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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东西。
夭夭虽然和他已经心有牵连。
二人也曾发生过一些美妙的事情。
可她是夭夭,圣心魔宗的圣女
牧元阳不敢全身心的信任他。
说完之后,夭夭拧眉说:“也就是说,离开了钓鲸岛,你就萎了”
“,,,咱们能不能换个说辞”
“你就不怕被钓鲸翁戳穿后,恼羞成怒杀了你”
“他不会知道的”
“我可以告诉他”
“女人,你这是在玩火”牧元阳手放在了腰带上,紧了紧。
夭夭白了他一眼,冷笑:“有色心,没色胆”
“,,,”
这般重大的事,牧元阳对她竟然没有隐瞒。
头些日子,珍贵无比的玄蚕种,他说送就送了。
言语间多柔情蜜意,心儿也是真情实意。
夭夭知他心,也倾他心。
既然这样,她也绝对应该对牧元阳坦诚些。
“我有些事要跟你说”夭夭正色。
牧元阳点了点头,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夭夭说:“我知你心,你应该也知我心,,,”
“那当然,毕竟,咱们可是融为一体过”
“,,,”夭夭白了他一眼,正色说,“就怕我说完之后,你就不会再如此对我了”
牧元阳闻言身子一怵,而后瞪大了眼睛,逼视着夭夭说:“难不成,你肚子里有赠品,还不是我的”
“你特么能不能认真点”
“,,,好的,你说。”
夭夭努力的平复着心境:“你可知,为何我圣心魔宗,每一任都选拔圣女诸多,可历代的魔主都是男人么”
“莫非你圣心魔宗有男生女相,,,糟糕,你不会是男人吧”
“我特么是什么,你自己心里没点数么”
“嘿嘿”
“,,,”夭夭凝神静气,“此事,事关我圣宗最大的隐秘”
牧元阳也正色了。
“江湖中皆知我圣宗有圣女,却不知,我圣宗还有圣子,,,或者说,是魔子”
“魔子”
“然也,魔子,才是圣心魔宗真正的继承人”
“那为什么还要选拔圣女”
“这正是我要跟你说的”夭夭眸光飘远,认真说,“我圣宗魔主雄才大略,却偏偏心如蛇蝎,歹毒狭隘,怎么会忍心将宗门大业托付于外人之手
所以想要继承宗门大宝的,必然是其血肉血脉不可而且,还得是男儿
他曾广纳佳人,诞下子女百数,为的,就是找一个足以继承大统的后代”
夭夭所说虽然是隐秘,可对于牧元阳来说,倒是不觉得意外。
历任帝王,都不是这样的做派么
以养蛊的手段,来激励选拔后代,最强者为王
这样做,才能让王朝长盛不衰。
而圣心魔宗,传承时间比大武长得多。
其势力也比大武要雄厚,虽是宗门,实为万代君王
在这样的前提下,这样的手段,是理所当然的。
又听到夭夭说:“而之所以选拔我们这些圣女,目的,就是给魔子作为鼎炉,一旦进入宗师境界,就会被魔子以秘法剥夺修行,乃至于性命精血”
“鼎炉”牧元阳当然知道这个说法,“既然如此,你为何还要精进武道”
“精进武道”夭夭笑了,笑的有些惨,“不正是为了摆脱这样的命运么”
鱼儿若是想离开池塘,若是想逃离任人宰割的命运,那么,它只能化龙
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就算是明知这样下去是死路一条,也仍是要一往无前。
这也是魔主的恐怖之处,对于人心的掌握,已经登峰造极。
牧元阳有些动情,拉着夭夭的手说:“既然这样,你就与我脱离圣心魔宗吧”
“脱离圣心魔宗”夭夭摇了摇头。
她没说为什么,可牧元阳却知道她的骄傲。
鱼儿不受龙门雷劫加身,如何化龙
她也是不甘心做一条在水中沉浮的鱼儿。
她看着牧元阳,又笑了,笑如春光:“而且,我现在也不是处子之身了”
“对,这都是我的功劳”
牧元阳一句话,荡平夭夭心中愁云。
“你想娶我么”
“想”
“那你就努力修行吧”夭夭看着他,前所未有的认真,“虽然我元阴已破,可我的修为还在,魔子必然不会放过我
你若是想保全我,想和我长相厮守,就要准备好,面对恐怖的魔子,乃至于威震天下的魔主,和整个圣心魔宗
你,,,敢么”
“你既然知,又何必问”
牧元阳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夭夭。
夭夭看着他,一瞬间什么都懂了。
“只可惜,高处不胜寒,未在闺房,否则姑奶奶再便宜你一次”
“咱们现在去也来得及”
“免了,也好让你有个盼头”
夭夭看着牧元阳,动情说:“只愿君心似我心。”
牧元阳亦是动情:“你若以诚待我,比不辜负,,,只希望,,,”
“希望如何”
“到时候,我能够解锁任何姿势”
“哼,姑奶奶可是习武之人啊”
第二百章,温酒抽宗师
小船悠悠在海上。
这次,牧元阳却不用划船了。
代劳的是一位来自于钓鲸岛的五气。
此人,为钓鲸翁独子。
模样憨厚,性子鲁钝了些。
在四海却也有些名头。
破浪刀,林硕。
钓鲸翁之所以让他跟随牧元阳,自是希望得到牧元阳的指点和教导了。
若是能够常陪伴在圣者身边,必成贤人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三花。
正是当初和汪全禄追杀牧元阳的那个。
唤作寒霜枪,陈堃。
此人是主动要求,打着戴罪立功的旗号,在一众人群当中脱颖而出,前来伺候服侍牧元阳的。
也好和林硕有个照应。
为了这独子,钓鲸翁用心良苦。
他却从未想过牧元阳是个骗子这种可能。
那个一直嚷嚷着牧元阳是天罡的倒霉蛋,已经被钓鲸翁扔到海里去了。
是死是活,各安天命吧。
,,,那日和夭夭剖白心悸之后。
牧元阳始终都没离开过那片海域。
他担心被钓鲸翁看破端倪。
就打着修炼的旗号,始终滞留在海上。
钓鲸翁自然没有不从的道理,并且越发敬佩牧元阳了。
有这样的修为,还勤习不戳,也难怪如此强大。
他那知道牧元阳是害怕他翻脸不认人。
在海上和钓鲸翁交流了许多。
主要就是吩咐一些琐事,并且留下了联系的办法。
“若是主岛有事,本座自会出手相助”
这是牧元阳的原话,给了钓鲸翁莫大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