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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内心的恐惧。
“你你怎么知道”
“鸥姐,这么说你是知道他的小动作,没有选择第一时间告诉我,是不是”温宛冷笑,商海沉浮这些年,她一个重生者可不是白莲花圣母婊,心早就变得坚硬。
她给过吴海鸥数次机会,是她不想跟自己走完余生,那么就别怪她翻脸不认人。
“你以为我不会日语你记得蒋菲说过我和她怎么认识的吗我天生对语言敏感,日语课我上不了,我是跟系里请好了假利用空闲时间自学的。”
“我希望你能离开翁灿,因为他配不上你,这几天我一直给你机会说出你的心里话,可是你不像以前那样对我掏心掏肺,我不知道是什么改变了你,但是我对你的心始终不变。”
“我要说的就是这个,今天我要和小雅姐返回庄南,你若是有兴趣就跟我一起去看看我的家乡,若选择和翁灿一起离开,那么我会祝福你,祝你幸福快乐。”
吴海鸥泪流满面,即使这样她还是低头不语,温宛痛苦的闭了闭眼睛,这一刻她对吴海鸥彻底死心了。
有时候不撞南墙不知道自己有多笨,她能做的都做了,以后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回去的路上,温宛又哭了一鼻子,宋雅坐立不安,只好劝着她这么哭下去会伤到孩子,她这才止住哭声。
家里两个孩子似乎知道妈妈要回来,连午觉也不睡,黑眼珠盯着房门口,听见走廊里有脚步声就回转过头,弄得两个保姆不知如何是好,睡眠不足小孩子很容易生病的。
温宛到底还是病了一场,因为怀里孩子,温良贵紧急把她送进医院,两位父亲轮班去护理,到住院的第四天陆君才打来电话。
听说自己又要当爹了,这小子高兴地语无伦次,问起温宛现在的状况,宋雅就把她观察到的一五一十告诉他。
“我看你有时间还是回来一趟,怀孕初期人都比较脆弱,特别是她还是个不甘平庸的女强人,你们结婚两年不到她就生了三个孩子,你又不经常在身边,她情绪时常波动,要怎么办才好”
温宛在她面前不止一次提过自己不想变成生孩子的老母猪,开始宋雅还取笑她,到后来就觉得异常,温宛并不是那种不喜欢小孩的人,她这样反复的说,恐怕有心结,解铃还须系铃人,只有陆君能走进她内心深处,她一个旁观者只有干着急的份儿。
另一边陆君也急的火烧眉毛,他明白小宛的患得患失,崔丽敏到死都对他耿耿于怀,担心他照顾不好自己的女儿,恐怕这件事也影响到温宛,她这样焦躁是因为对母亲的内疚和不舍,这个时候他的确应该陪在她身边。
三天后,军中传出一个爆炸性新闻,位于南太平洋一个小岛,被中方用某种诡异手段窃取了驻扎在上面的美军情报,从而避免一场国际战争,保住某石油国的正规交易权。
陆君获得了三个月的假期,听到这个消息,陆显赫一口水喷出去老远,他的有效行动也给国家带来无法估量的贸易财富,啥时候他儿子已经强大到这个地步
第0621章 前世的记忆
跟陆君一起回来的还有常坤,见到温宛第一面就贱嗖嗖的说道,“弟妹,恭喜恭喜”
温宛没想到陆君会这么快就回来陪她,知道他工作性质特殊,趁没人的时候问他这样频繁回来好不好,陆君笑着说道,“天大地大,唯我老婆独大,他们不愿意放我回来,我大不了弃军从商,咱们一起赚钱也不错。”
他温柔的抱着有些消瘦的温宛,两人认识这么多年早就有了默契,在新加坡陆君就喜欢这样抱着她,温宛会陷入浅浅的睡眠当中。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温宛醒来后发现两人已经睡到床上,她枕着陆君的胳膊,一只手搭在他结实强壮的腰上,两腿被陆君的大长腿夹住,姿势温馨带着点暧昧。
这人就是她的爱人,要陪伴她一生的男人,要给他生一堆猴子的终身伴侣。
温宛着迷的看着熟睡中的陆君,他的额头,眉骨,睫毛,眼睛,鼻梁,嘴唇,下巴以及性感的喉结
唉,她心中叹息,刚才她做了个梦,梦回到前世,她被人送进大牢的第一天。
人就是这样奇怪的生物,总会在脑子里深刻记住做某件事的第一天或者第一次经历,那种初到陌生环境的恐惧和彷徨,像是刻进了骨子里,让她活了两辈子都忘不掉。
重生以来,她第一次梦到前世的情景。
29岁她已经是名副其实的老姑娘了,一个人来到京城打拼,学历低不怕,只要认真做事就不会被老板炒鱿鱼。
她开始在一间房产中介打工,每天带着客户看不同的楼盘,没有电梯就走楼梯,遇到抱怨的客户还要好言相劝希望他们能让自己完成业绩。
工作了三四个月之后,她以往养成的懒散毛病复发,对待发牢骚的客户的脸色就不好看起来,甚至有一次还跟人动手打了一架。
想到这里,温宛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那段被她荒废的时间多么宝贵如果那时候爸妈都活着,她也不会堕落。
被客户投诉之后,老板当着所有员工的面劈头盖脸的臭骂她一顿,那时候她马上要过三十岁生日,员工里只有她年纪最大,整天喝的醉醺醺脾气还臭,于是又跟老板对骂一番,下场就是被人像狗一样打了出来。
她气不过晚上就偷偷潜回那家公司,撬开老板办公室的门,把他电脑里储存的重要文件还给格式化,没过几天她就被抓,三个月后送进监狱。
那个中介老板有点涉黑身份,她的举动让公司损失惨重,那时候她的命运就已经定好,绝对不会活到第二天,可是意外的,她活了下来。
温宛一遍一遍想着她被抓进看守所的那个晚上,天空下着雨,已经是深秋时节,她只穿了一件衬衫,一条单裤,光着脚丫穿着拖鞋,在阴暗潮湿的小黑屋里冻的瑟瑟发抖。
后半夜雨越下越大,铁门突然被打开,门口有个人吆喝她出去。
她慌乱的询问去哪儿,那人不耐烦的推了她一把,“叫你走就走,你管去哪儿进了这里你还想有自由”
没有自由这几个字如敲响洪钟一样在她脑袋里轰鸣,她突然打了个激灵,想到自己被抓到时老板阴鸷的眼神。
“为什么要给我换地方法庭还没判我得罪。”
在门口有一辆警车,后车门大敞着,车玻璃上都按着坚固的铁丝网,温宛被人凶狠的推上车,“啪嗒”一声落锁,她像动物一样被关进坚不可摧的铁笼里。
当车子开出城市,往一个荒凉的大山沟里去时,温宛彻底醒悟,自己这是作死,惹了不该惹的人。
恐惧让她惊醒,她用力拍打着玻璃,前面车厢里的两个人回头狰狞的笑着,其中一个用手做出个枪毙的手势,预示着不久之后,她就会被埋进荒山野岭,做个孤魂野鬼。
不,她不想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去,在车子停下来后,车门打开的一瞬间,她拼尽全力跳出去,不料直接撞到一人的身上,还没等她爬起来,肩膀就被人死死摁住。
天空微微有些亮光,她惊恐的四处张望,发现对面有个建筑,雨大阻碍了视线,不过她还是看到有人往这边跑来。
在那一瞬间,她有片刻的庆幸,以为自己不会遭人毒手,可是她被推进屋子里才明白,这些人都是一起的。
拉她的车子出了故障,不得已才绕了点路来这里寻求帮助。
她被人关进一间空屋子里,房子隔音不好,她能清楚的听到隔壁房间里四个男人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