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06(1 / 2)
越来越熟悉。
若是陈安锦能够这次过关,陈安夏打算让她来医馆之后,跟着陈景林学习抓药。
孟帅、陈耀、陈安笑三人现在负责推拿、拔罐、针灸。
学到现在三人才敢下针,但有活计,还需要陈安夏亲自来操作,至于他们要出师,看情况至少需要半年。
当然,这些人现在各司其职,但陈安夏也不想耽搁他们全面发展,所以只要有空闲,她会将这些人全部聚在一起,先从最基础的医学知识教起。
不过在教他们的时候,陈安夏有时候也在为医馆的将来筹划。
她师父纪青芸当初只是打算在这里暂时坐诊,说是等医馆进入了正轨就会离开。陈安夏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走,所以在她走之前,她得找到一个能够顶替她位置的大夫来。
亲自培养是来不及了,只能招纳已经成为大夫的人。
以陈安夏的标准,想要来他们骆山医馆做大夫怎么也得是四钱大夫。
四钱大夫
整个骆山镇只有纪青芸这个隐藏起来的七钱大夫,剩下的全部都是三钱大夫。
陈安夏不知道上哪里去找四钱大夫,只好求助于见多识广的自家师父,让她帮她出出主意。
纪青芸一听她突然提及这事,立刻蹙起了眉头,讶异一声。
沉默半晌,思考了半天,道:三钱以上的大夫基本上都已经被招纳,四钱大夫更不好说了。若是真找,只有一些游医可以找了。
游医,无家无室。
走到那里,看病到那里。
这一类人有的是为了追求大好河山,边走边看。也有的是追求至高无上的医术,边走边学。
“芸姨,除了游医,还有药谷弟子啊。”
纪青芸这边刚说完话,突然一道清朗的声音响起,随后一个白影大步朝这里走了过来。
是秦骁。
“药谷弟子哪里有”
陈安夏听到秦骁这么说,脸上的表情还凝滞着,可心里的话却开口问了出来。
“这个你要问芸姨。”
秦骁听到陈安夏问,脸上浮起一抹笑容,转而开口看向了纪青芸。
纪青芸的脸色有些不好看。
但也有些无奈。
朝秦骁翻了一个白眼,最终心口的无奈化作一声轻叹,这世上有很多像我们纪氏一门的存在,不过他们大多隐世于山谷之中。其中最为出名的有两大药谷,北边长白山白氏一脉,南边神农架轩辕一脉。
白氏
轩辕
曾我与你说过,三大医魁,其中之二,两大谷各出其一。不过他们都是我的长辈了,都在隐世。至于他们药谷的谷主,我都是认识的。
第444章 形势逼人
谈起这个来,纪青芸不得不回忆起往事。
只不过往事不可追,留给她的不过是苍凉的一声叹息而已。
虽都认识,但我与轩辕一脉关系最好。你容我写一封信,让秦骁找人送去,他们自会派人来的。
她来到骆山一带就是为了隐居,不问世事,了却残生。
可没想到命运又不得不让她跟外界勾连起来。
不过她是为了她的徒儿。
为了她的徒儿,打破她以前许下的誓言又有什么
“谢谢师父。”
纪青芸脸上表情的转换,陈安夏又怎么会看不到。
是以她知道纪青芸做出这个决定的艰难。
所以听她开口答应下此事,陈安夏心里头只剩下感激。
拿来纸笔,纪青芸一手簪花小篆写满了两张纸,装进信封,以蜡封印。
“师父,这印章”
信没有署名,纪青芸就交给了陈安夏。
但陈安夏知道就算是信不署名,轩辕一脉的人也会认出这信是出自谁之手,因为那蜡封的印章雕刻着一朵玉兰花,旁边还有一个小小的芸字。
这是我的私印。
私印
陈安夏心中默念一声,打算等过一段时间,她也让人给她打造一块属于她自己的私印。
正想着,突然耳边就传来秦骁的声音,“你想要”
陈安夏扭头看去,对上秦骁明亮的眼神,随后点了点头。
想要
秦骁手艺不错,简直是全才。
若是他能做出这私印,说不定会很完美。
“等我送你一个。”
“额那可不可以由我来画私印的形状,决定私印的材质,然后由你来设计花纹。”
秦骁答应送她一个,陈安夏很开心。
但是她并不是很喜欢像她家师父那枚木质的私印。
她想要铜制的,要是金制,玉制的,那就更好了。
“可以。”
陈安夏难得这样提出要求,秦骁自然没有不应允的道理。
好了,你们俩真当我是空气啊。
秦骁跟陈安夏聊了起来,纪青芸坐在一边望着他们两个互动,本以为他们聊两句就算了。
可谁知道没完没了了。
于是,她就站起身,朝两人中间挥了挥手。
她这一挥手,打断了两人的对话,陈安夏小脸儿一红,赶紧将信封递给了秦骁。
而秦骁接过信封,朝纪青芸笑了笑,便离开了。
空间留给了陈安夏跟纪青芸。
陈安夏坐了下来,小脸通红,不是热的,是臊的。
你喜欢他啊
臊红脸的陈安夏一坐下,正提起水壶给自己倒水喝,谁知道纪青芸突然开口问道。
问的陈安夏一愣,有点心虚。
“没有啊”
还没有呢,你看看你们俩之间的黏糊劲儿。夏夏,我告诉你,你可以喜欢他,但是喜欢他之前,为师有两句话要说。你若真的有一天跟了他,你将面对的就是刀山火海,横尸遍野。还有你家人的安全。
秦骁病没好也就罢了。
现在已经是大好。
形势逼人
就算是他不愿意再插手一些事情,有些人也会逼着他插手。
所以他目前就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迎面而上。这期间,就如她所讲,横尸遍野。
绝不夸张
第445章 留下吃饭
“师父,我们这八字还没有一撇呢。”
听纪青芸一席话。
陈安夏心里头掀起了惊涛骇浪,脸上却云淡风轻,还嘤咛一声,朝着纪青芸撒起了娇。
娇嗔一声。
而纪青芸见她这般,伸手点在她的额头上,师父活了多少年,你才活了多少年,所以你那些小心思,师父都能看的明白,所以你就别狡辩了。
“我才没有狡辩。哼,不跟师父说了。”
被纪青芸说的,陈安夏的脸都快要埋进她平坦的胸上了。
脸羞红羞红的,脚底抹油,一溜烟儿地跑了。
见她跑了,纪青芸无奈地摇了摇头,收敛笑容,嘴角传来一声长长的叹息声。
她这徒弟,日后的路不好走啊
陈安夏跑开之后,来到了大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