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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痞笑地调侃着安澜,“再不起,就要在婚礼上丑哭咯。”
安澜在睡梦中嘤咛了一声。
她微微侧身,将放在床边的手机摸了过来,看了一眼时间分明才凌晨三点。
“好气哦,结婚真的好累哦。”
安澜嘟了嘟嘴。
不过想到今天这件令她期待已久的事情,她便还是心甘情愿地从床上爬了起来。
她摸了摸自己身边空荡的床。
冰冷的,没有男人的气息。
安澜倏然轻叹了一口气,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并不在泉湖别墅,而是在自己的家中。
“蔺太太的皮肤真好。”
安澜简单地吃了一点东西后,化妆师便来准备给她上妆,却发现她几乎没有什么可见的毛孔,皮肤好得令人羡艳。
“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的皮肤。”化妆师摇着头,不由得感慨了一句。
“谢谢。”安澜清浅地一笑。
杏眸微微弯起,如月牙般明亮而又澄澈。
化妆师选择了一款质地较为轻薄的粉底液,最白的色号,与安澜莹白的肌肤恰好相配。
婚礼的妆容,是极尽精致的。
安澜今日,不再似以前那般容色清丽了,精致的妆容下颇添了几分清魅与绝美。
肌肤胜雪,美目流盼,桃腮带笑,气若幽兰,那灵动之中颇有一番勾魂摄魄之态,却依旧让人觉得清雅高贵,不至浓艳。
“安小姐,妆容上好了。”
化妆师轻轻托着安澜的下颌。
在场的几人,齐齐望向化妆镜中的她。
羽睫浓密、纤长而又卷翘,如蝴蝶般微微颤抖着,眼线细致勾勒,让她的杏眸愈发水灵,当真勾魂。
这番容貌,当真要令人好一番唏嘘。
“澜儿,换一下婚纱吧。”
温婉亲自陪着佣人,将蔺一珩命人为安澜设计好的婚纱,推了过来。
由于设计的时间太短,担心婚礼当天会出现差错,因此他特意请来了服装设计师,方便做随时的调整。
“安小姐,您这边请。”
服装设计师将婚纱取了下来,将安澜带进了房间里面,亲自帮她换好。
大摆的婚纱礼服,点缀着蕾丝花边与繁星般的坠饰,大气优雅,娇柔魅惑,却又因着清丽的气质,让人不敢亵渎。
那层层叠叠的轻纱衬托着安澜如雪的肌肤,缀满软缎织就的浅色花婚纱,极尽显示着这场婚礼的盛大。
精致的流苏刺绣搭配细高跟的水晶鞋,中式复古与西式典雅融合在一起,别致无二。
白色的婚纱,优雅矜贵的气质,洁白无瑕而又泛着熠熠星光。
喂,好好照顾她
“真好,女儿就要出嫁了”
望着从房间里走出来的穿着婚纱的安澜,温婉的眼眶湿润了。
她牵着安澜的手,鼻尖微微酸涩。
“出嫁了,也还是会经常回来看你的啊。”安澜歪了歪头,娇俏地一笑。
她会跟蔺一珩生宝宝的吧。
然后会牵着宝宝,回到自己从小到大生长的地方,扯着温婉的衣角喊,“外婆外婆。”
又扯着安昭国的裤脚喊,“外公外公。”
彼时,三世同堂,甚至以后四世同堂、五世同堂一定会永远幸福下去。
如果没有那场意外
一定一定,会永远幸福下去的吧。
“好了,你可不能哭鼻子。”温婉轻轻捏了捏安澜的鼻尖。
她随即让化妆师过来,帮安澜揩了揩泪水,稍微给她补了一下妆容。
“发型还没做呢,快去吧。”
温婉抬眸,摸了摸安澜海藻般的长发,便将她交到了发型师的手中。
“头发,挽起来吧。”
望着镜子中,披着一头乌黑长发的自己,安澜轻轻抿唇,淡淡一笑。
头发挽起来,更像一个成熟的女人啊。
“好,就听蔺太太的。”发型师点了点头。
乌黑的秀发高挽,露出光洁的额头。
脑后勾成一个蝎辫,固定起了繁密的青丝,额前留出少许的几缕碎发,用卷发棒做了一次性的微卷造型,颇添气质。
安澜戴上了项坠,衬托着性感完美的锁骨,耳环坠在柔嫩的耳垂上,轻轻扫过颈窝。
“蔺太太,戴上头纱,你就该走了。”
发型师将雪白的纱丝,递到了安澜的面前,心中也有几分感慨。
这么美的新娘,要出嫁了啊。
“劳烦。”安澜侧首,微微一笑。
发型师点了点头,尔后便将头纱固定在了她的发间,自然地垂落了下来,像是披落了漫天的星辰
胥皇酒店,宾客盈门,张灯结彩。
蔺一珩身着一袭黑色的西装礼服,却比平时的款式要繁复明亮许多,驳头工艺更加复杂,领型的立体感衬托着他矜贵的气质。
纽扣简约,肩部饱满,裤腿收边,缀有些许反光的亮点,以显露出今日穿起的西装,相较往日更加重视。
“恭喜蔺爷。”
“贺喜蔺爷。”
宾客们纷纷向蔺一珩道贺,以最尊敬的姿态,嘱咐着已经名满微城的蔺氏大少爷。
“哼,终于让你娶到她了。”安奕辰举着一杯香槟,走到蔺一珩面前。
望着自己的大舅子,男人轻勾唇瓣,“抢了20年,你还是没能抢过我。”
“嘁。”安奕辰傲娇地哼了一声,“那是我愿意把妹妹嫁给你,否则你能有机会”
蔺一珩淡笑,不置可否。
从安澜出声的那一刻起,他说她丑,故意在他面前嫌弃自己的妹妹。
便是为了试探蔺一珩对待安澜的态度。
那时,他一本正经地告诉他,“不丑。”
后来,便将这个不丑的女孩,娶到了自己的家中,果然抱得美人归。
“喂。”安奕辰的鼻子倏然酸涩了一下,“好好照顾她。”
“我知道。”蔺一珩郑重地颔首。
愿你此生,永不负她
安澜,从出生起,就一直是安家掌上明珠,安家的小公主啊
现在,就要嫁给别的男人了。
“如果,你敢让她有任何闪失,别怪兄弟我跟你翻脸。”安奕辰攥拳,捶了捶蔺一珩的肩窝,警告道。
两人随即相视勾唇。
虽然打闹了二十年,常常因为安澜而有所争执,但兄弟终归还是不打不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