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珩的下颌,强迫他看着自己的眼睛,想要确定他是否还清醒。
但安澜的此番举动,却仿若主动贴近男人一般,使蔺一珩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欲火,“蹭”一下又升腾了起来。
“手机给我,我给荀阳打电话,让他送你去医院。”安澜见状,立即去摸蔺一珩的外衣口袋。
她此时的理智要比蔺一珩多得多。
既然误吞了什么药,自然应该去医院救治,回泉湖别墅又能有什么用
“不用,不需要去医院。”蔺一珩抬手握住安澜的手腕,将她的手臂扯了下来,再次侧过头去。
“你快点告诉我,到底是什么药”
见蔺一珩一直躲避着自己的视线,安澜不由有些着急了,还带着些许薄怒。
毕竟中药的人本应该是她,蔺一珩是帮她挡酒的人,她怎么会没有愧疚之意
蔺一珩皱紧眉头,低哑着嗓音,撑着座椅缓缓起身,“先扶我回去。”
“好。”安澜点头,立即打开车门,扶着车身绕到了驾驶座那边,将蔺一珩扶了出来。
虽说她也中了药,身体有些酥软,意识也有些朦胧迷糊,但她只沾了一点,而且一路攒足了力气,总归要比蔺一珩强上许多。
泉湖别墅,流萤将门打开,便被这副模样的蔺一珩和安澜吓了一跳。
“蔺爷,少夫人这这是怎么了啊需不需要我汇报冷月,我”
“不需要今天晚上,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准上二楼”蔺一珩打断了流萤的话,沉声命令。
安澜茫然,不理解蔺一珩为什么要这么做,仿佛是在给自己切断后路。
如果一会儿真的出什么事,泉湖别墅的佣人甚至冷月和荀阳都不在,而她也中了药,该怎么救他
“蔺一珩,你”
然,安澜的话尚未出口,蔺一珩便倏然弯身将她打横抱起,几乎是用尽浑身的力气将她抱进了房间。
安澜被丢到了偌大的软床上。
你没事,就好
蔺一珩粗暴而又直接地脱掉了自己的西装外套,顺便将早已解开纽扣的衬衫也一同掀掉,丢在一边。
他压了过来,欺在安澜的身上,只觉得小腹有一股灼热在愈烧愈烈。
“是凤凰散”
蔺一珩眸光迷离地看向身下的安澜,微微颤抖的大掌缓缓扶上她的脸颊。
男人嗓音低沉而又沙哑,带着些许难耐的情欲气息,像是早已隐忍许久了。
“凤凰散”
安澜的大脑“轰”的一下开始嗡嗡作响。
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凤凰散是什么
在道上,这几乎可以被称之为最烈性的春药,只需一小口便会沦陷,而且除了做以外,无药可解
怪不得他说不需要去医院,又不需要通知荀阳和冷月,更禁止任何人来到二楼。
也怪不得她只沾了几滴,身体竟然也会产生反应
“澜澜,幸好”他抚摸着安澜的脸,健壮的臂膀撑在大床上,倏然勾唇,“你差点就中了凤凰散。”
这根本就不是一中会让人沉浸并享受在其中的春药,而是会让人欲火焚身,不断索取,甚至哪怕做到死。
谢敏下手,是想要将安澜往死里整,以满足自己的报复心理,果然狠毒
“难道你中药了,就这么高兴”安澜冷冷地看着蔺一珩,却是没有推开他。
男人此时眼睑低垂,深黑的眼眸中充满了欲火与情欲,满眼都写着想要将安澜拆吞入腹的意思,却迟迟没有动手。
“总比媳妇儿中了药好。”他勾唇笑着,依旧庆幸,自己没有再晚一秒。
安澜有些嫌厌地看着他,紧紧地蹙起眉头来,“你怎么那么蠢”
这件事情分明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如果他没有抢喝那口她差点就要吞下去的酒,也就更不会有现在的情况。
他不需要忍受难以压制下来的欲望,甚至可以趁机而入
“你没事,就好。”
蔺一珩手臂微微打弯,似乎由于太过于隐忍欲望,已经不再有什么力气去支撑住自己的身体。
他深情地望着安澜,倏然想起了什么。
他像是打了鸡血一般清醒过来,紧盯着她,“媳妇儿,那杯酒你喝了多少,你有没有事”
对了,她有没有事
他不清楚在自己进门之前发生过什么,也不清楚那已经入口的酒被吞下去了多少。
蔺一珩垂眸望着身下的安澜,有些揪心般的紧张,似乎完全忘记刚刚是谁有力气将他扶进的泉湖别墅。
“我没嗯”
安澜只觉得身体酥软,体内有稍许燥热,但尚且在可以控制的范围内,不像蔺一珩这般欲火焚身。
她正准备告诉对方自己并无大碍,蔺一珩的大掌却猝不及防地溜进安澜的衣服里,抚摸着她的腰线。
安澜随即发出一声呻吟。
身体好像变得敏感很多,连自己的声音都受不住控制。
“别别碰我”安澜伸手抵住了蔺一珩的身体,在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后,神色微微有些慌乱。
澜澜,老子好想要你
她的确没有喝下去太多。
但这毕竟是凤凰散,传闻中最烈性的春药,到底还是名不虚传
她不可能一丁点事儿都没有,而方才的反应已经说明了太多的问题
“别碰我”
安澜深呼吸了一口气,侧过头去有些紧张,倏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仿佛药效只是被自己训练出来的身体素质压制住了,而方才在被触碰时,那被强行压下去的欲望才重新被勾了出来。
“怎么办澜澜,老子好想要你”
蔺一珩的大掌僵住了,它停留在安澜的侧腰线上,撤出去心不甘情不愿,继续下去却又不敢动手。
“你我”
安澜轻咬下唇,反手抓住床单,侧头去尽可能避免与蔺一珩目光的对视。
她似乎开始明白,刚才他为什么不想听到自己的声音,甚至于不想要去看她
因为,仿佛只需要一眼,便会让自己彻底把持不住,缴械投降。
“凤凰散不解,会如何”安澜脸蛋上再无平日里那般清隽冷漠,反是因绯红的脸颊而显得有些情动。
她能忍,再大不了便是在浴缸中泡一夜冷水,总归可以忍下去。
但蔺一珩他似乎已经饥渴难耐了。
“不清楚。”蔺一珩炙热的大掌放在安澜的腰间,哪怕不动,仿佛也时时刻刻在勾着她的情欲,“可能会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