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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听到那群人终于来开,商朗转身看着田大方:“你怎么回事”
田大方张大嘴,然后默默的闭上,无奈的扯了个荒唐的谎言:“我想姑姑了,怕她过的不好,过来看看。”这种搞笑的理由,脸皮深厚的田大方都有点老脸一红的感觉。
他知道赖倪在收集功德碎片,怕说出实情赖倪要的东西会被商朗收走,所以不敢说出实情。
商朗点点头,注意力一点都没放在田大方身上,他指着套房里最后一个空房间说:“既然如此,那你去那里睡,你姑姑睡着了,别去吵她。”
田大方心说吃熊心豹子胆都不敢去吵她啊
其实比起另一个房间,田大方更想待客厅的,客厅和赖倪的房间只隔了一扇门,待在客厅里更安全,不过他怕呆久了会被这个男人察觉到他身上的不对劲,只好默不作声的进空房间里,打算等商朗走了他再出去。
然而田大方还是太天真了,等了一个晚上,商朗都没有走
第二天一大早,一晚没睡的田大方黑眼圈浓重,同样一晚上没睡的商朗神采奕奕,这强烈的反差,田大方差点咬着被子哭一场。
好好睡了一晚上的苏绿一大早就起来,穿着一身运动服正打算出去晨练,一打开门看到一个帅的天崩地裂的帅哥站在客厅里,苏绿差点以为自己还没睡醒,下意识就关上门。
按照正常概率,这门一关肯定会发出巨大的响声,然而苏绿根本没听到任何响声,苏绿颤巍巍低头看向门和门框中间,多出来一只手。
五指修长,肌肉有力,手臂没有一丝赘肉。
顺着手网上看,是那张帅的天崩地裂的脸,正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我果然是在做梦
只听男人认真的对她说:“早上动作要轻巧,你好我好大家好。”
苏绿乖乖的点头,不管是梦还是什么,反正赚大发了,脸这么帅,声音这么好听,三观还这么正
男人手一挥,苏绿身体不由自主的往后,门无声无息的关上,手不见了,帅哥不见了。
苏绿顺势往床上一躺,幸福的闭上眼睛,趁着还有印象,她要再回味一会儿。
晨练什么的,管它的。
田大方觉得自己都快焦躁症犯了,他甚至怀疑商朗是不是已经察觉到他身上的异样,才一直没离开了,不然守着个客厅干什么
难道商朗也跟他一样,觉得近距离守着赖倪,心里有安全感吗
也许是感知到田大方的暴躁,商朗轻声说:“出来。”田大方身子一僵,他能明确知道,商朗是对他说的。
田大方不敢拖延,小媳妇一般走出去,低着头扭扭捏捏站在商朗面前。
“你一晚上没睡,一直在看着我干什么呢”
商朗话一出口,田大方心跳就往上飙,说话都不利索:“我我我,就是在在猜,你跟我姑姑,是是什么关关系”
商朗面不改色的点点头:“也是时候告诉你了,我是你姑姑的师父。”
田大方心跳顿时不加速了,不过脑子还是浆糊的,从他说的话就可以听出来:“姑姑的师父那我喊你什么姑姑的师父姑的父姑父”
商朗:“”
反应过来的田大方:“”刚刚自己说了什么鬼
“不好意思,我小时候家里穷,没怎么读过书,也不知道对不对还是祖父还是师祖”好像都不对的样子
商朗轻念:“姑姑的师父姑父”
一开始听还觉得很荒唐,说了两遍竟然觉得有点说得通姑姑的师父,简化一下不就是姑父么
田大方:“”这位姑姑的师父,我虽然读书少,但也明白,简化不是这么用的
姑姑知道后,中间省略一万字过程,我会哭的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依然在六点后
不负责任番外假装很严肃的声明:此剧情仅为小剧场幻想,不代表正文观点
商朗:这个称呼不错,贴切,简单,没毛病,中国文化真是博大精深
赖倪:顺便还占便宜是
商朗:这个是主要的
赖倪:居然恬不知耻的承认了啊喂
第46章 砸了吧,看看有没有水
赖倪归还赌注的事情昨天陈耀雄就说了, 大部分人当下就过来交钱拿回自己的宝贝, 一天过去, 陈耀雄手里只剩下几件东西, 虽然被赖倪推卸责任,不过陈耀雄做这些事情却很用心。
第二天他特地一个个询问,赌注还要不要拿回去。
他重点询问了赖姣,赖姣还未说话, 墨向天却霸暴气躁的回答:“她不要了, 我的也不要。”他墨向天绝不可能对赖倪低头, 更加不可能欠她一个人情。
墨向天不要自己的赌注,陈耀雄是知道的,墨向天骄傲自负, 对赖倪这种“施恩”他不可能接受的。
但赖姣不可能放弃自己的赌注,她这次献上的赌注是她十八岁生日,赖老太太亲手给她带上的传家宝翡翠套装中的玉佛, 这套翡翠首饰源自同一块原石,雕刻成玉佛,手镯, 戒指, 耳坠,价值连城, 更是纪念意义非凡,是赖老太太母亲送给赖老太太的,圈内人都知道赖老太太宝贝了一辈子的。
赖姣是疯了才会不要。
所以陈耀雄并没有搭理墨向天, 而是继续等待赖姣的答案。
赖姣十分的纠结,一方面是墨向天的面子,她知道向天一向要面子,他刚刚才在大家面前说她不要,如果她现在改口,他肯定会很没面子;但另一方面,东西她是必须带回去的,不带回去,她如何跟家里人交代如何跟奶奶交代
赖昂冲了过来,轻轻拉了一下陈耀雄,小声说:“我来。”陈耀雄心领神会,本来这样做的不合理的,毕竟重点不是那点钱,而是代表着一个人情,不过他不大忍心赖姣这么纠结,于是点点头。
这件事本来可以这样落下帷幕,但墨向天不高兴了,他大声的说:“不准赎,她的东西谁也不准赎。”他会让赖倪跪在他面前,求着他收回,很快
赖昂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中,陈耀雄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墨向天面色更冷了,他冷冷的说:“赖姣的赌注,今天谁赎走,谁就是跟我墨向天为敌。”
此话一出,赖昂触电一般伸回自己的手,蠢蠢欲动的其他人也连忙压下那份心,陈耀雄轻笑:“那这几样东西我就还给赖倪同学了。”他虽然对赖姣有点好感,不过大家是不可能在一起的,他能做的已经做了。
陈耀雄看得出来赖姣深深的失望,不过这又不是他的女人,她的男人既然已经发话,而赖姣没有反驳,陈耀雄也不会自找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