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27(1 / 2)
点结婚好不好其他事你都不用操心,都交给我。”
易潇一边推脱一边把杜伦弄到床上。
没多久杜伦便沉沉睡去。
易潇找家里的佣人给杜伦泡茶解酒,随后去洗手间上厕所,回来时不小心多走了几步,来到了客房旁边的房。
房门虚掩,似乎在召唤易潇进去一窥究竟。
她推门而入,环视一圈。
这就是个普通的房,只不过比常人家的房更大,藏更多。
易潇抿了抿唇,刚要离开时,视线落在了桌脚旁的垃圾桶。
她走近一看,赫然发现一张照片被撕的粉碎,扔在了空空如也的垃圾桶里。
将碎片取出,勉强拼凑出一个人脸
正是杜伦。
照片的另一半,杜伦身边还站着一个男人。
第36章 36深夜扒窗尾行犯九
照片上, 杜伦的身边站着一个男人。
男人眉眼俊秀, 身材瘦弱,颇有一股文弱书生范儿。
男人紧紧依偎在杜伦怀里,笑靥如花,举着手机自拍。杜伦的视线落在男人睫毛上,浓腻的宠爱甚至透过相纸溢出到现实之中。
杜伦爱这个男人。
任何人看到这张照片都会笃信这一点。
易潇呼吸停了一瞬,与杜伦交往中积累的违和感像火山一样“砰”地迸发出来。
他扮演一个完美男朋友的角色, 事事周全, 轻而易举攻略方琳。如果方琳上一世没有遇害,一定会和杜伦结婚。
然而这样的完美男友私下里却喜欢另一个男人。
易潇额角抽了一下。
和杜伦交往的几次, 身为女性, 易潇感觉到了杜伦的尊重和绅士, 两人甚至没有任何拥抱以上的肢体接触。
但反过来想, 这种尊重不过是一种疏离与自保罢了。
杜伦是同性恋。
方琳差一点成为“同妻”。
易潇根据犯罪心理画像列出三名连环杀人犯的可能凶手,杜伦位列其一,嫌疑最大。如今,杜伦的同性恋身份摆在眼前, 相当于给名单上的“杜伦”二字画上了一个叉号。
男同性恋怎么会强奸女性呢
视线随着破碎的纸巾掉落垃圾桶底部, 易潇瞳孔蓦地缩紧
不对。
连环杀人案的四份案卷中均有受害人遭受性侵犯的法医鉴定意见,意见中写道:
受害人阴道有明显撕裂现象,经鉴定排除硬物进入阴道导致撕裂的情况;受害人的阴道分泌物中仅含有本人dna;从受害人的尸体上未提取到他人的体液、精液、血液、毛发等物证。综上所述,我中心认为本案的作案轨迹有以下两种可能:1、犯罪嫌疑人佩戴避孕套作案, 或2、犯罪嫌疑人无性行为能力,使用软体辅助工具作案。
谁说男同性恋一定不是凶手
“没错。”
办公室里, 肖队长朝易潇投去赞许的目光:“在变态杀人案中,万事皆有可能。”
易潇拧着眉头,继续道:“如果犯人用假阳俱插入受害人的阴导,那么警方根本无法提取到有效的物证。”
“这四个案子一年来悬而未决,今天终于找到了突破口”
肖队长笑逐言开,立马召集专案组一部分成员开会,吩咐主力部队集中精力调查杜伦在四起案件发生时的行踪。
平行世界警察局提出的报告中,杜伦在四起案件发生时均在外地出差,并有机票、酒店凭证作为证据。彼时易潇据此降低杜伦是犯人的可能性,但现在回头一想,杜伦在所有案发时间段均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反而更加令人怀疑。
“肖队长。”
“”
易潇在纸上唰唰唰写下几行字,交给肖队长。
“这是我知道的杜伦在案发时的行踪,麻烦您以此为中心来调查。不过,我建议安排民警同志到实地考察,确认杜伦是否真的在这些地方出现过。”
肖队长恍然大悟,嘴角终于露出笑容。
警方对杜伦进行秘密调查。易潇保持和杜伦的关系,避免轻举妄动、打草惊蛇。
易潇来到这个世界即将满一个月。这一个月为了查案,易潇向原主方琳工作的航空公司请了一个月的病假。假期最后一天,人事部门发来邮件通知方琳上班。
易潇学东西快,根据方琳的记忆提前记忆空姐的工作流程,上班第一天没有出错,顺利结束。这一天,易潇早晨随航班飞往南方,傍晚时分又飞回c市,同一航班的其他空姐空少和方琳关系不错,晚上专门为她开了小型复归会。
一群大长腿高颜值的年轻男女行走在夜幕之中,引来路人惊羡围观。
众人来到常聚会的酒吧庆祝方琳回来上班。
觥筹交错之中,易潇始终抿一口酒吐一口,饶是价值不菲的白兰地也毫不可惜。
这小伎俩很快就被人看穿。
“方琳,你不是很爱白兰地吗”
说话的是方琳的男同事。
易潇对他有印象。上一世方琳死前的那一晚,就是他主动送方琳回家,到家门口还强行抱了方琳。
男同事名叫江宇,是方琳的前辈,比方琳早五年进入航空公司当空乘。
江宇手执高脚杯,一脸笑意盯着易潇。
“今晚不太想喝酒。”
“有心事”
江宇说着,俯身到易潇耳边:“男朋友出轨了”
某种意义上江宇说得很正确。
易潇后退一步。她不喜欢明里暗里聊骚的男人,比如江宇。
“别跑嘛。”
江宇酥软的声音激起易潇一身鸡皮疙瘩,对方见状反而笑得愈发夸张:
“被我猜中了”
“你想做什么”
江宇挑眉:“你猜”
易潇无意再和江宇浪费唇舌。在场同事都知道方琳和男朋友杜伦的恋爱经过,如若现在和江宇暧昧,必会被同事说闲话。
江宇却毫不在意。他大手一挥下单香槟塔送给易潇,在场男男女女纷纷起哄,让易潇做点什么回报江宇。
“那方琳,你要不亲我一个呗”江宇趁势道。
易潇嘴角抽了一下。
她捏着高脚杯,立在香槟塔旁边亲也不是,不亲也不是,最后索性放下杯子,走到江宇面前,抬头,微微一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