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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霜兽也被唬了一跳,它的大招从没失败过。它困惑的歪头看着沙雕人,又施了一次冰冻术。沙雕人又被冻住了,它开心的跑回郝富贵身边炫耀般的绕圈圈。
郝富贵却没它那么乐观,果然没一会儿沙雕人又动了起来。远处的沙雕人也被吸引了过来,沙雕人们被冻住的时间越来越短。
水灵纹在脑中亮起,郝富贵心中想到的是波澜壮阔的大海。一大片海水凭空出现,哗啦一声大半个镇子都被水浇湿了,沙雕人们也被浇了个透心凉。
寒霜兽使劲抖着身上的水,甩的水花四溅。
“快放大招”郝富贵冲寒霜兽喊道。
目力所及的范围内都变成了冰雕的世界,树上、房檐下都是冰棱子。沙雕人身上也挂满了冰棱子,它们这下彻底不动了。
镇子里的尖叫声、低语声和抽泣声都慢慢停了下来,无数双眼睛透过窗子注视着街道。
笼罩在镇子上的黑沙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月亮冲破乌云露了出来。清冷的月光洒在街道上,像一条银色的河。
黑衣男子出现在街道的尽头,他身上裹着一层白色火焰,长刀已经收起。他走到郝富贵他们面前,弯腰深深行了个礼,目光里透着感激和希翼。
镇子里响起巨大的欢呼声,无数人身着单衣出现在了街道上,他们像是完全感觉不到寒冷,一家人相拥在一起喜极而泣。
郝富贵看着这一幕,心底酸酸涩涩的,同时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他会继续帮助他们,竭尽所能。
一行人悄悄回到了黑衣人的府邸,郝富贵不愿意张扬,黑衣人也不强求。
辞别了黑衣人的盛情相邀,回到之前住的客房,这里人少行动更方便些。略微休息了会儿,郝富贵便进到了画灵的画境里。
石塔周围好像有了新的变化,林子里长满了夜光植物,森林的夜不再是漆黑一片。
“你什么时候种的”郝富贵问道。
“刚进瓷画的第一晚,看着不错就薅了把种子。长的还挺快”画灵晃着小辫,得意洋洋的说。
“这里为什么没月亮”
郝富贵纳闷的问,他从来这里第一天就觉得奇怪了。
“额,可能是因为这里的创造者画的时候没想过月亮。”画灵不确定的说。
郝富贵听了一头黑线,心说光想着制造怪兽可不就忘了月亮。
“灵画是怎么被画出来的”他好奇的又问。
“普通的灵画用灵能赋灵就可以。像瓷灵画这种带画境的,绘画的时候通常需要借助残片之类的提供巨大的灵能支持。”画灵解释道。
“我们带走残片,这里的镇子和人会消失吗”郝富贵担心的问。
“不会。画境已成,就算此间灵能全无,也不过是重回普通生活罢了。对大多数不修炼的人没影响。”画灵说到最后又补了一句。
郝富贵放了心,身形一闪跑到小灰灰的灵晶洞修炼去了。
这画境里瞬移的能力,也是上次结契后的附带功能之一。他得抓紧时间修炼提升灵能,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呢
第53章 古镇魅影四
街上被冰冻住的沙雕人,随着太阳的升起跟冰一起化成了水,消失的无影无踪。
镇上的人们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只能通过街上还未干涸的水迹,来确定昨晚发生的一切都不是梦。
郝富贵坐在亭子里,白衣女子和黑衣男子坐在他对面,两个膀大腰圆的护卫站在院门口,其余仆人都不见了踪影。现在他有一脑门的问题要问他们,包括昨天看到的沙雕人。
“昨天的怪兽什么来路”郝富贵问。其实他更想问的是,怪兽跟白衣女子是什么关系。
黑衣男子犹豫的看了一眼白衣女子,白衣女子点头后,他回答说:“她是阿翡的姐姐,名叫飞羽。昨晚你也看到了,她们她们不是人类。”
郝富贵点点头,面上没有一丝惊讶:“镇子里的黑色沙雕人呢它们是怎么进来的”
黑衣男子看郝富贵接受的这么快,松了口气解释道:“他们是镇子里的人,是被飞羽的力量感染的人”
“感染”郝富贵疑惑的问。
“对,是感染。虽然阿翡的防护能挡住绝大部分攻击,但还是有些黑色物质会渗透进来。它们潜藏在人们的居所,挑起人的负面情绪。当负面情绪积攒到一定程度,身体便会被黑沙吞噬,变成受控于飞羽的沙雕人。”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恐惧、愤怒这些负面的情绪都是飞羽的养料,镇子里的人们越恐惧越愤怒,她的力量也就越强。”
听起来很符合大魔头的设定。郝富贵看着白衣女子,心底暗叹就算猜到了阿翡和飞羽就是他要找的瓷画上的人,怎么拿到残片还是个谜。
“你知道残片吗”郝富贵问黑衣男子,他的目光在两人之间穿梭。
黑衣男子摇摇头,一脸的茫然像是第一次听到这种东西。
白衣女子则悄悄冲郝富贵使了个眼色,郝富贵迅速转移了话题:“飞羽下次什么时候来你们可有什么计划”
“她这次受到了重创,应该过几天才会再来。”黑衣人说道。
郝富贵心里盘算着,这几天修炼之外可以上街逛逛,了解一下情况。
上次偶然碰到的两帮人对峙的场景还历历在目,那个陈氏女子未说完的话,让他一直很在意。他现在知道的信息太少,而且基本都是来自于黑衣男子。还是亲自打听一下,更让人放心。
相对于夜晚的死寂,白天的街上热闹繁华了许多。茶馆和食肆开始营业,米店、布店出入的人尤其多。镇子外面的田地里,许多人带着斗笠在劳作。要不是见识过夜晚的可怖,这看起来就是个再普通不过的镇子。
当然,镇子里也不全是热闹繁华,郝富贵走着走着便遇到了出殡的队伍。
白色的旌幡被风吹的猎猎作响,伴随着哭声纸钱洒满了街道。昨晚有一些人被感染变成了沙雕人,他们的亲人连尸体都寻不到,只能在棺材里放一身旧日里穿过的衣服。
长长的队伍沿着镇子的主干道,向着镇外走去。路上的人都停止了交谈,表情凝重的站在道路两边,静默的目送着他们。谁知道明天变成沙雕人的,会不会是自己呢
伴随着悲伤的哭泣,压抑和恐惧再次笼罩了整个镇子。
茶馆里的人窃窃私语,人们不安的议论着。昨天的短暂胜利,并不能完全扫除人们心上的阴霾。沙雕人还会卷土重来,恐慌停留在人们心头,像转动的车轮不会停止。
日头已经接近中午,似乎是因为夜晚不能出门,所以人们格外珍惜白天的时光。
茶馆茶摊都坐满了人,街道两边许多老人闭着眼睛坐在大门口晒太阳。
郝富贵坐在街边茶摊不显眼的角落里跟人拼桌,要了一碟小食和一壶茶,静静的听周围的人闲聊。
“你们听说了吗昨天又死了十几个人”
隔壁桌一个穿灰衣的中年人小声说。周围人都装作不在意的竖起了耳朵听下文。
“后街米店老板的小儿子也死了,听说变成怪物前还打伤了他的两个哥哥。”跟灰衣男子同桌的另一个人说。
“嘘小声点。要我说,都没陈氏惨她们家就剩她一个了,真是可怜。”有人说道。
周围人听完,一片同情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