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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田医生怼得有点不悦的鸠二十三爷见田医生已经开始收拾东西,只好吩咐人带上三号“劳主”同田医生一起去医务室。
然后,这命令一下,却没人敢上前,三号“劳主”的模样实在有些恐怖,而且,那满身的红肿和渗人的红疙瘩,看了就让人汗毛倒立,最主要是,那些人担心三号“劳主”的突发之症会不会影响到他们。
“这田医生,这病会不会传染”其中一人战战兢兢的问道。
“难说。”田医生又给了一个不确定的答案。
“小兔崽子刚才田医生还给三号检查了,要是会传染,田医生岂不是也要被传染,你的小命还比田医生金贵瞧你怂包样儿去背上三号跟田医生走”鸠二十三爷满脸戾气,张口就呵斥道。
那人磨磨唧唧,还是不敢上前,小声嘀咕道,“可他带了手套”
只不过他的嘀咕只有身边的人听清了,站在对面的鸠二十三爷却是没听清。
其他人见鸠二十三爷已经指定了背三号“劳主”的人,都暗暗松了口气。
就在那人磨磨唧唧龟速朝三号“劳主”靠近时,突然,原本人事不省的三号“劳主”突然睁开了眼,只见双眼血红,他猛的张口。
噗
一口老血从嘴中喷涌而出,直直的喷在了那要靠近的人身上,那人惊叫了一声,猛的跳开,这时,三号“劳主”突然站起来,呲牙怪笑着,张牙舞爪的朝着最近的一个人扑了过去。
此刻,距离三号“劳主”最近的却是那位随田医生一起返回的三脚猫医生。
这一情况来的来的突然,那医生根本没反应过来,就被三号“劳主”扼住了脖颈。
三号“劳主”咯咯怪笑着,满嘴的血,面目十分狰狞,再配上那一身的红疙瘩和红肿,简直就像索命的恶魔,那医生已经被吓得两眼一翻,径直晕死过去。
这一惊变不仅吓晕了那医生,把其他人也吓得不轻。
“用镇定剂”就在众人惊慌失了反应时,横空突然传来一道冷静的声音。
这一道声音惊醒了田医生,田医生立马取出医药箱中的镇定剂和针管,一番麻利的操作,扎在了三号“劳主”胳膊上。
用了镇定剂,突然发疯的三号“劳主”渐渐失了力气,又瘫软下去。
短暂惊变,所有人都暗暗松了口气,鸠二十三爷吩咐人先把昏迷的医生带走,而田医生则朝着刚才突然出声的声源看去。
只见人群中慢慢走出来一人,那人穿着灰色麻衫装,昭示着他低等“劳奴”的身份,见开口的是一个低等“劳奴”,田医生有些失望,收回目光,田医生也没打算理会这突然走出来的低等“劳奴”。
这走出来的人自然就是安晨夕,彼时,安晨夕略微打量了一眼那位田医生,从刚才他检查后对三号“劳主”的病症判断,以及突发情况时,经过她提醒后,这位田医生麻利平稳的应对,可以看出,这位田医生应该还算合格。
虽然在三号“劳主”突然癫狂时,田医生没有立即作出反应,也在情理之中,毕竟事发突然,没人想到他会突然醒来攻击,没有马上应对也在一个合理的反射弧内。
安晨夕打量田医生时,其他人反应过来,也朝着她看来,因为她身上的衣服昭示着身份,所以,其他人瞥了她一眼后,也没有过多理会。
其他人显然觉得安晨夕刚才出声的提醒,只是瞎猫碰上死耗子,类似像这种低等“劳奴”为了博得“领导”关注,逮着机会就想出头的不在少数,其他人已经是见怪不怪,并不觉得这低等“劳奴”能有什么真本事。
而田医生在看到安晨夕那一瞬间,见到她身上的灰色麻衫后,也是这么认为,所以才会有些失望。
安晨夕不是没觉察到众人眼里的不以为然,那鸠二十三爷显然也没把安晨夕放在心上,此刻,他心里正烦躁,也不想搭理安晨夕。
安晨夕在引得其他人一瞬的关注后,再度被其他人遗忘。
刚才的惊变让气氛陷入凝固之中,觉察到鸠二十三爷心绪不佳,其他人都小心翼翼,不敢出声。
只有田医生不在意鸠二十三爷的低气压,他开始收拾医药箱准备走人。
鸠二十三爷脸色很不好,他想对田医生质问,刚才三号“劳主”的反应明显有异,这庸医,就不打算对他解释点什么
但碍于田医生的身份,终究这话没有问出口,所以鸠二十三爷更觉得窝火。
眼看田医生已经收拾妥当,要走人,鸠二十三爷抬脚就对着旁边的一个人狠踹了一脚,怒道,“还不带上三号跟田医生一起走”
那被鸠二十三爷踹了一脚的人吓了一跳,大气也不敢出,这个时候哪还敢违背命令,只能畏畏缩缩的走向三号“劳主”。
虽然三号“劳主”已经再度昏迷,但他现在的模样比之前更加渗人,那人走近三号“劳主”,又想到三号“劳主”片刻前发疯的样子,有些心有余悸,伸向三号“劳主”的手微微颤抖着,脸上也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等等”安晨夕适时出声阻止。
那人见有人站出来,面上闪过一丝欣喜,不待鸠二十三爷出声,当即就往后退了一步,恨不能躲得三号“劳主”远远的,那胆小畏缩的模样,着实有点好笑。
这组织里面鱼龙混杂,并非个个勇猛,亦不乏胆小怕死之辈,人都有自私的一面,何况,三号“劳主”病因不明,田医生查看情况后,对于会不会传染这个问题,回答的也是模棱两可,这就更让人心慌。
有人暗松了口气,有人却是更加恼火,比如鸠二十三爷,此刻,见安晨夕居然还想出头表现,鸠二十三爷已经有些不满,当即看向安晨夕的目光有些阴沉,“滚一边去没眼色的东西”
对于鸠二十三爷的怒斥,安晨夕没在意,而是上前两步,走到三号“劳主”身边,她目光落在那田医生身上,道,“田医生,恕我直言,你到底是想救劳主,还是只是打算把他做标本研究”
闻言,田医生迈开的步子一顿,回头,重新打量起安晨夕来,倒是没想到这小子一眼就看出他的心思,是猜的,还是真知道他所想
对上田医生阴晴不定的眼光,安晨夕眼里也带上了几分深邃,缓缓说道,“任何病症都讲究及时应对,刚才劳主已经情绪失控,耗得越久,劳主就越危险,作为医者,田医生应该知道这一点,就算不能明确病因,但就劳主如今的症状,已经能对应给予一些缓解治疗,田医生从头到尾都没有这个打算,是觉得劳主的病症特殊,准备做个例研究吗”
安晨夕话音一落,现场炸开了锅。
当然,对于安晨夕的话,众人并没有完全相信,有质疑,有惊讶,有幸灾乐祸,还有半信半疑,众人反应各异,碍于安晨夕现在的低等“劳奴”身份,大部分人都认为安晨夕这是在哗众取宠。
也有少部分脑子精明点的人觉得安晨夕说的话头头是道有点道理,但就算知道安晨夕的话可能是真的,也觉得安晨夕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这话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安晨夕话里之意,鸠二十三爷何曾不知,其实,鸠二十三爷已经从田医生散漫的态度上,知道田医生并没打算真心救治三号“劳主”,但又不好得罪田医生,所以才觉得窝火,只不过,见安晨夕当面质问田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