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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一个个都震惊的愣在了当场。
这还是第一次见靳少带女人回来,而且还是这么一个丑陋的女人,最让佣人们惊愕的是,靳少居然牵着那丑女的手,这突来的画面太有冲击力,直刺激得众人惊掉了下巴。
靳云枭并没有在意众人的反应,仿佛牵安晨夕的手是自然而然的事,甚至握住掌中柔弱无骨的小手,他心里升起了奇妙的感觉,好像心里填满了软绵的棉花,寂寞了许久的心,竟在这一刻生出了一丝满足,嘴角几不可闻的翘了翘,连带着身上的冰冷寒意都淡了些许。
好一会儿,安晨夕收了思绪,才发现其他人看过来的异样眼神。
挑了挑眉,在众人的目光下,安晨夕这才发现自己的手竟然还被靳云枭牵着,她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不着痕迹的微微一挣,将手从靳云枭掌心抽了出来。
在指腹将抽出掌心时,靳云枭突然握紧,侧目,向安晨夕看来。
指尖在他掌心,与他整个人身上的冰冷气质不同,安晨夕感受到了他掌心的灼热温度,觉察到了头顶传来的目光,但安晨夕不敢与他对视。
此前,靳师兄牵着她的手,是不希望她理会靳三少,想带她离开,若说进了大厅后,两人一时都忘了还牵着手,那么现在两人都已经回过神来,自然当保持一个合适的距离,但靳师兄还紧握着,一时让安晨夕不明白其用意。
微掩眸,安晨夕又抽了抽手指。
“让我牵着你。”靳云枭突然凑近,在安晨夕耳边低语道。
这突来的靠近让安晨夕更加不适,还有些窘迫,她小声道,“为什么”
“整个靳家的人很快都会知道,我牵着你,去见了我父亲,只有让他们明白我对你的重视,他们才不会轻视你。”靳云枭语气幽深。
“我明白了。”安晨夕了然,这才明白了靳云枭的用意。
她初来靳家,靳家的情况复杂,靳师兄这是在以他的方式保护她呢
安晨夕理解的是靳云枭整句话中的意思,倒是忽略了那句“让他们明白我对你的重视”,自然也没留意到,靳云枭在说出这句话时,一闪而逝的深邃。
面对靳云枭的好意,安晨夕自然不好辜负,虽然觉得众目睽睽下,这么跟他牵着手,让她不自在,而且还有一些心虚,虽然,她也不知道这突来的心虚是因为什么,但转念又一想,两人是师兄妹,关系也坦荡,就当是亲人间的小互动,也算不上多逾越吧
安晨夕在心里给自己做了好一番心理疏导,这才放弃了挣扎。
靳云枭的嘴角几不可闻的又翘了翘,掌心挪了挪,又将安晨夕的整个小手包裹在了掌心。
安晨夕想努力忽略掉掌心传来的温热感,但却没有成功,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靳云枭的手指在她的掌心轻轻摩挲了一下,让安晨夕浑身一顿,差点下意识就要甩开他的手。
抬头,却见靳云枭还是一副面瘫脸,安晨夕顿觉有点无力,靳师兄,应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吧
那次在天宫,她抱了一下他,他都那么在意,可见,靳师兄是很在意他人的触碰的。
他这么清冷的一个人,这次为了维护她,竟主动牵了她的手,靳师兄心里,想必也是有些拘谨的。
在他手指摩挲她掌心的时候,安晨夕明显感觉到了一层湿意,靳师兄在紧张呢,他手心都出汗了
靳师兄看似是一个冷漠无情的人,但其实他也渴望被人关注被人关心,人活在世上,又有谁喜欢孤独寂寞呢
靳师兄,是一个自闭而又别扭的人呐
这样的人其实更重情,潜意识更希望被关注,靳师兄生在这样的家族,周围的亲人都充满了算计和阴谋,但她是医者,医者,也要观心,他还是她的师兄,此时此景,她不理解他,还有谁能理解他呢
这么想着,安晨夕又释然了。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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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父子之怨
安晨夕反手握了握靳云枭的掌心,觉察到她的动作,靳云枭侧目看她,安晨夕浅浅一笑,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以缓解他心中的紧张。
当然,靳云枭是不知道此刻安晨夕的心理活动的,见安晨夕居然回应的反握了握他的手,靳云枭弯了弯眼眸,竟然破天荒的冲安晨夕露出一个类似笑颜的表情。
安晨夕愣住了
靳师兄,刚才是对她笑了吧
她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想确定她是不是看花了眼,但靳云枭已经很淡定的移开了脸。
在安晨夕惊愣之中,两人已经来到了一处房门前。
房门前守着两个黑衣保镖,见到靳云枭,恭恭敬敬的唤了一声“少爷”,靳云枭淡淡的点了点头,推门进屋。
一直跟着安晨夕和靳云枭的千驰千掣走到这里很识趣的停了下来,与两个黑衣保镖一起,守在了房间外。
房间很大,但却窗户紧闭,窗帘紧掩,这偌大的房间里透着一丝死气和沉闷,屋里光线很暗,只有床头上开着台灯。
大致一扫视,能发现房间奢华的装潢,一张宽大的床赫然醒目,细细看去,才发现床上躺着一个人,只不过那人实在是消瘦,若不细看,很难发现床上有人,没有靠近,安晨夕就觉察到了那人病入膏肓的萎靡。
靳云枭让安晨夕先进屋,转头对门口的千驰千掣以及两个保镖吩咐道,“任何人都不许放进来。”
“是。”
关上门,靳云枭这才举步朝着床上的人走去,安晨夕跟了过去。
两人已经进了屋,但床上的人似乎没发现有人进来,依然安静的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站在床边,靳云枭目光落在床上之人身上,面上依然冷漠,但眼里却闪过几分复杂的神色,须臾,只听靳云枭声音毫无起伏的说道,“这就是我父亲,他还能活多久”
安晨夕也看向床上的靳家家主,只见靳家家主面容十分消瘦,面上已出现青白之色,眼窝凹陷,唇色泛青,整个人看上去毫无一点生机,因为对气息感知很敏锐,安晨夕也的确没在靳家家主身上感受到生气,就靳家家主这样的状况,怕是时日无多。
“师兄,容我先诊断一番。”虽然心中已经有了数,但在没有仔细诊断之前,安晨夕还是把初步观看的结果放在了心中。
靳云枭退开了两步,将床边的椅子往前挪了挪,示意安晨夕坐下来诊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