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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落在拐角处,那一闪而过的身影,唇角无意识勾起,举步朝那边走去。
另一边。
苏迷听到动静,心下一慌,连忙小跑逃离。
眼见距离自己的房间,还有很长一段距离,男人的脚步声,却越来越近,她心一急,猛地推开发生命案的房间,闪身躲了进去。
苏迷紧靠门板,屏住呼吸,连大气不敢喘一下。
直到男人脚步声,从门口路过,越走越远,她才拍着胸脯,小口小口呼吸。
但下刻,苏迷突然止住呼吸,闭气凝神,望向突然冰冷的室内。
空气稀薄而幽凉,胳膊上很快激起一层鸡皮疙瘩,汗毛倒竖。
苏迷眉眼微眯,立即在四周布下结界,同时放出神识去探。
但见一道白色身影,立于阳台边角落里,苏迷心念电转,刚想将神识收回,那身影突然转过头来。
长长的头发,惨白的脸,映着昏暗光线,脖子上那明显的掐痕,突起的喉结,都异常的清晰。
一阵阴风吹过,白影闪身隐现,就站在她的面前。
近在咫尺的距离,苏迷看的更清楚,虽然这张脸稍显女气,但明显更像男人。
看来她猜的没错,眼前的鬼魂,应该是个男人,生前要不是喜欢玩sy,要不就是女装大佬,要不就是人妖
苏迷视线下移,看向他的胸前,顺手抓了一把。
“你做什么,流氓”
一道尖细女声,突然响起。
紧接着,粗犷男声暴怒呵斥:“你是什么人”
苏迷被眼前男女互相转换的操作,惊得傻了傻眼,随即道:“前几天的女房客,是被你jian杀的”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女人,你最少闲事少管,否则我奸了你”
男人一会女声,一会男声,嗓音时而尖细,时而粗犷,显得诡异至极。
苏迷冷勾唇角,抬手拈出缚魔诀,指尖倏点,一道无形的光绳,紧紧将其缠绕。
正想问他一些问题,门口突然传来脚步声,苏迷连忙封住他的声音,同时解开他的束缚,撤去周围的结界,猛地抱住脑袋,惊声呼救:“救命啊”
话落的瞬间,房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
但见苏迷颤抖着身子,阿赞祭眉眼阴沉,浑身戾气萦绕,红誘唇角微启,念出服繁复咒语,同时咬破自己的指尖,倏地上前,按住男鬼的眉心,死死钉在墙上
“放开我”
男鬼尖声狂叫,声色凄厉。
不一会儿,民宿老板与员工,闻声赶到。
视线落在钉在墙上的女装男鬼,不由惊了惊。
但想起这桩命案,又想到因为他,民宿才被强行暂停营业,心中怒火中烧,愤然道:“都是因为是你这鬼东西,我才这么倒霉,阿赞法师,快除掉他”
即便他不说,男人也不会放过,企图伤害苏迷的鬼物。
阿赞祭陡然拔高念咒声,褪下手腕一串造型奇异的珠链,拇指与食指稍稍使力,捏碎其中一颗串珠,指沾灰白粉末,迅速在男鬼眉心,画出古朴繁复符篆图案。
紧随着一声轻呵,男鬼尖声叫喊挣扎:“啊不要”
阿赞祭面色冷凝,没有丝毫动容,念咒声不止,直到男鬼肉眼可见,随着符篆腐蚀消散成灰,最终彻底灰飞烟灭,他才收回手,走到苏迷面前。
“别怕,是我,我来了。”
男人将声音放到最柔最低,轻声哄慰出声。
苏迷怔了怔,但她既然演戏,还得继续演下去,颤着身子,心有余悸抬起头:“刚才那只鬼,差点杀了我。”
阿赞祭伸手将她抱在怀里,倾身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有我在,谁都伤害不了你。”
正文 第991章 正邪佛牌之掮客23
耳边响起男人前所未有的温柔之音,额头传来极轻极淡隐隐克制的亲吻。
苏迷心下微悸,双手揽住他劲瘦腰身,将脑袋贴在他的心房,聆听属于他的心跳声。
阿赞祭见她眉眼舒展,原本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心下这才稍安。
他抱着她来到房间,轻柔放在床上,给她仔细盖好被子。
苏迷以为他会离开,却不想男人微微侧身,卧在她的身边,占有性的揽住她的腰身:“好好睡一觉。”
他在这里,她怎么睡
苏迷凝眉,抿着唇角,转身望向他:“那只鬼好像是个男人,有可能是之前的民宿老板杀死的。”
她想了想,随即又道:“埋尸地应该在花园,或是房间某个角落。”
“刚才那么害怕,现在不怕了”阿赞祭目光幽沉望着她。
苏迷眨眨眼,反手拥住他:“看到你,我就不怕了。”
男人轻嗤,幽沉眼瞳半含笑意,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缓缓凑近,审视道:“不气我跟别的女人亲近”
“你不气我在外人面前诋毁你”
苏迷没回答,只是笑着反问。
阿赞祭眉眼渐柔,隐着半许缱绻意味:“我只在乎,你眼中的我,至于别人,是生是死,与我无关。”
苏迷勾唇笑了笑,扬眉道:“既然你这样说,以后我在别人面前,还会继续诋毁你的。”
然后把那些对他有想法的女人,通通吓跑
“其实这不算诋毁。”
阿赞祭突然出声,眸色微凉:“我以前确实是杀人不眨眼的降头师,这张面具下的容貌,确实很丑陋,如果你想好决定了,若是反悔,我或许也会杀了你。”
男人言辞中,满是厌弃冷峻的意味,令苏迷心中微紧。
翻身伏在他胸前,抬眼望向那双略带自嘲的墨眸,苏迷倾身压住他,启唇吻了上去。
对于阿赞祭而言,女人的吻技,显然比他的要好很多。
男人眉头轻蹙,周身气息倏冷,翻身压住她,启唇咬住她的下唇,满眼戾气:“谁教你的”
“嘶疼”苏迷握拳,捶着他的胸口,想要将他推开。
结果却被咬的更狠,血腥味顿时蔓延。
“你先放放开,好疼”
苏迷被他气死,等他稍稍收了劲道,她才噘着嘴,愤怒瞪向他。
阿赞祭望着她唇上血红,眸光微闪,隐着异色,沉冷着脸,等待着她的答案。
“粗鲁的男人”
苏迷哼了声,刚想去回答他的问题,话到嘴边,突然又止了声,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