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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赞祭神色微凛,快速朝后退了一步,轻易躲开她的攻势。
苏迷乘胜追击,反手又是一击,直直击中他的后背。
阿赞祭浓眉倏皱,口中再度念出古法咒语,同时拿起另一具尸体的头骨,想利用头骨本身的法灵,对抗突然发狂的苏迷。
谁知,他使了好几种古法咒语,都无法催动法灵。
抑或者说,他的咒语与法灵,似乎都失去了法效,对她根本就不管用。
这女人,到底是什么来路
阿赞祭不解蹙眉,正想换一种咒术法门,去查她的底细。
刚闭上眼睛,苏迷赫然挥起森白腿骨,狠狠朝他天灵盖上砸去
念咒声戛然而止,阿赞祭睁开眼睛那刹,那根粗腿骨,已然来到眼前,想要再躲开,已是来不及。
阿赞祭正想用金身法门咒术,抵抗那记重砸,面无表情的女人,忽然皱了皱眉。
紧接着两眼一闭,直直栽进他的怀里。
两蹙浓眉,紧紧皱着一起。
阿赞祭垂眼看着怀里的女人,眉宇间闪过阴诡冷色,蓦地一推,无情将苏迷推开。
可眼见她直直栽下,却丝毫没有清醒的预兆,男人眉头皱起之际,手脚已经不可控,来到她的面前,将她捞回怀里。
只是那眉宇间的嫌恶冷色,怎么看,怎么都觉得无比突兀。
“嘶疼好疼轻点。”
浑浑噩噩中,女人蹙眉婉转轻吟,伴着低低抽泣声,脆弱的口吻与模样,让人极度心疼。
男人闻声,手上动作倏然一顿,紧拧着眉头,冷冷望向半昏迷的女人。
见她再度恢复安静,他闭了闭眼,稍稍克制了一下,才继续处理毒蛇咬伤的脚腕。
谁知,他刚碰她一下,女人又叫唤了起来。
阿赞祭面色铁青,但他还是强忍着,将毒血挤出,敷上草药包扎好,冷晲苏迷一眼,才走出木屋。
苏迷再次睁开眼,外面的天色,已经大亮。
垂眼望着身上的毯子,鼻尖轻轻嗅了嗅,一股奇异诡香,传入鼻腔之中。
苏迷坐起身,四处望了望。
木屋中,除了一张木板床,一个衣柜,古朴陈旧的蓑衣与草鞋以外,再无其他。
这是阿赞祭的卧室
苏迷倏然皱眉,连忙起身下床。
双脚刚下地,不经意看见脚腕上纱布,视线怔了怔。
昨晚故意将她跟尸骨关在一起,现在又帮她处理伤口,这男人到底想干嘛
苏迷咬了咬唇。
虽然不明白那个阿赞祭的心思,但她也没这个闲工夫去猜,如果再问他一遍,他若不同意飞东京,那她就回去。
苏迷一瘸一拐走出屋,来到外厅望了望,听到对面屋里有念咒声,扶着桌子走了过去。
“阿赞祭师傅,我那位事主在东京出了点事,如果您愿意去,我跟事主谈谈价格,如果您不愿意,那我就告辞了。”
苏迷直截了当,将心里的想法说出。
她在外厅等了一会,里面的念咒声,丝毫没有停顿。
沉默片刻,苏迷再度开口:“打扰了。”
她背起包,一瘸一拐朝门口走去。
谁知到了门口,她却停了下来,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像一座石雕般。
视线远眺一望无际茂密森林,叹为观止的下瞬,垂眼查找下树的梯子或绳索。
可结果什么都没有找到。
苏迷万万没想到,阿赞祭的住所,竟然建在一颗大树上,而且还是没有梯子跟绳索的高耸大树
这男人怎会如此奇葩
怨不得,每个找过他的佛牌掮客,都不愿意跑第二趟。
如果换做是她,也不愿意跑过来遭罪
苏迷转身回了屋,开始寻找下树出口,可她把屋里各个角落都找了一遍,还是没有找到。
眉头倏地紧皱,来到阿赞祭所在的屋子门口,苏迷克制出声道:“阿赞祭师傅,如果方便的话,能否指条下树的明路,我还有要紧事需要处理,麻烦您了。”
阿赞祭径自念着咒语,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苏迷狂撸袖子,当即放开了嗓子,急切大喊道:“哎呦,不行了,我肚子疼,好像是便秘,师父若不愿告知,我可随便找个地方,嗯,在屋里方便了。”
话落刚落,里面的念咒声,忽而停下来。
苏迷眉梢微扬,得逞笑了笑,随后在屋里乱跳,故作很急的样子。
阿赞祭走出法室,见她这幅模样,眉头微皱,清晰昭显他此刻的不悦。
苏迷恍若未见,一瘸一拐来到他面前:“阿赞祭师傅,麻烦你快放我下去,否则我等会憋不住,弄脏了您的住所,那就太不好意思了。”
阿赞祭冷眼沉吟,片刻后缓缓逼近。
苏迷下意识朝后退去,可男人却步步紧逼,直把她逼到墙角,无路可逃。
“你,你想干什么”
苏迷吞了吞口水,抬眼望向半戴面具的男人,心生胆怯的同时,心跳的频率,控制不住的加快。
阿赞祭缄默未答,阴诡目光冷晲着她,缓缓抬起手来
正文 第978章 正邪佛牌之掮客10
阴诡幽沉墨瞳,仿若神秘黑曜石般,润泽透亮,静谧而凛然,无形昭显危险的信号。
苏迷呼吸微窒,视线落在他微抬大掌,踉跄后退一步。
后背撞上墙面,她清晰意识到,已无路可逃,下刻便被壁咚在男人与墙角之间。
心跳扑通扑通的,苏迷一瞬不瞬,望着半脸古朴面具下,那完美锲合的雕琢轮廓。
竟恍然间感觉,男人似乎很英俊。
心底蓦地冒出这个想法,苏迷双眸圆睁,像被自己吓了一跳。
长翘眼睫轻眨,再次抬眼那瞬,男人突然开了口:“昨晚的事,还记得么”
苏迷恍然回神,心跳渐渐恢复如常,扯唇讥笑:“恐怕这辈子也忘不掉。”
生平第一次那么狼狈,大仇不报,她怎能说忘就忘了。
“昨晚你被法灵入体。”
男人面色如故,口吻极淡叙述,半眯着眼,满怀探究望向她。
苏迷梭然瞪大双眼,故作惊讶慌乱模样:“法灵入体哇,天啊,这么恐怖,对我的身体不会有影响罢”
阿赞祭将女人所有神色,尽数纳入眼底。
但苏迷演技高深,男人并未发现有任何异常。
苏迷正想开口,准备结束当下的尴尬局面,阿赞祭突然看向她:“我跟你去东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