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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默念几句口诀,见她似乎睡的更沉。
狐冢珒缓缓起身,苏迷突然动了一下,把他吓了一跳。
下刻,已经熟睡的人,闭着眼睛翻过身,继续睡。
狐冢珒轻舒一口气,小心翼翼下了床,帮她盖好被子,这才转身出了房间。
房门合起的那瞬,脚步声渐渐消失,原本朝里侧卧的苏迷,缓缓翻身坐起,同时消失在房间里。
夜色幽幽,凉风习习。
狐冢珒一身黑衣,几乎与黑夜相融。
他沿着无人的长街,来到岛国租界,一处精致的宅子,随即闪身而进。
穿过清幽的庭院,最后来到一间简朴院落,伸手推开门,举步走了进去。
没过一会。
院落里的木屋中,隐约传来男人低低的痛吟。
那是狐冢珒的声音。
站在院落门口的苏迷,立即放出神识去探。
清晰看见木屋中,狐冢珒坐在陌生男人面前,两人中间有有一颗莹润透亮的珠子,似乎正被那陌生男人吸收着力量。
他们的身边,有无数道幽幽鬼影,飞来飞去。
而这院落的四周,还有各界精怪的残留妖力,所设下的结界。
苏迷紧紧皱眉,快速拈出几个手决,同时念出破解结界的咒语,大喝了一声:“破”
院落的结界,随之消散,隐去身形的苏迷,瞬时化作一道红光流光,闪进木屋之中。
“谁唔”
几乎在发现有人击破结界,闯进法坛之际,陌生男人暴喝出声同时,脖子却被一只手死死扣住
紧接着,悬浮在空中的珠子,被无形的力量卷走。
陌生男人猝不及防,正想收回功力,却被不可控的功法反噬,猛地吐出一口鲜血:“噗”
“不,不要杀他”
狐冢珒侧身趴伏在地,满眼惊慌出声,同时厉声质问:“狐冢启贺,我母亲呢,她在哪里”
陌生的男人,正是效忠浅羽家族,阴阳师狐冢启贺,同时也是浅羽司的眼中钉
隐去身形的苏迷,神色微怔,刚想催动魂力,让狐冢启贺说出,狐冢珒母亲的下落。
谁知,狐冢启贺唇角轻启,念出听不懂的奇怪咒语。
下一瞬,半空突然出现一条巨大的黑龙,飞向狐冢珒所在的位置。
苏迷眼眸冷眯,赫然催动全部魂力,一道血红烈焰,凝聚掌心之中。
紧随着咒语声变大的同时,从中幻化一条通体烈焰的火龙,大张着狰狞火口,急速飞向黑龙,一口将其吞噬
“噗”
祭出的式神,被火龙毁掉,作为阴阳师的狐冢启贺,再次被反噬。
正当他浑浑噩噩中,一道清潺温醇女声,传入他的意识之中:“告诉我,狐冢珒的母亲在哪里”
狐冢启贺动了动唇,无声说着什么,紧接着彻底失去意识,歪头栽倒在地
与此同时,苏迷化出身形,将狐冢珒扶起。
“你能感应到母亲所在之处么”
刚才发生的事,历历在目,狐冢珒相信她有这个能力。
苏迷立即闭上眼睛,用神识去探寻。
须臾,她神色倏怔,梭然睁开双眼,视线落在法桌最高层的法像上。
狐冢珒顺着她的视线望去,见到那尊法像的同时,心里的不安,急剧扩散,满满的恐慌,瞬间蔓延全身
正文 第830章 民国纨绔变形记35
火龙吞噬式神之际,狐冢启贺设下的所有幻象,不攻自破。
法桌的最高层,本供奉着不知名的法像。
苏迷用神识去探,发现那尊法像的气息,与狐冢珒很相似。
狐冢珒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心中不安渐渐放大。
却见那尊法像,突然产生蜕变,最终变成一具白狐干尸
狐狸眼瞳骤然紧缩,漫天的慌恐,巨大的悲戚,急速感染站在他身边的苏迷。
虽然她分得很清楚,除了自家男人,位面里的人物,跟她没多大关系与感情,但此时见到他这么伤心,苏迷下意识竟然有些排斥。
但仅仅一秒,苏迷迅速调整了情绪。
那只白狐,是他在位面中的母亲。
苏迷见他走向法桌,抢先他一步,闪身将白狐干尸收入空间,同时道:“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要尽快离开。”
说话间,狐冢珒还未回神,一道红光乍现,两人已然消失木屋中。
离开浅羽家。
苏迷按照狐冢珒的意思,来到云城百里外的一处深山。
一路无话。
其实不用问,苏迷也猜出了几分。
狐冢启贺必定抓了他的母亲,逼迫他效忠浅羽一族,之后杀了他的母亲,又用他的内丹消耗修炼。
看来,不能轻易饶过那个男人。
苏迷冷眸狠眯,随他走进洞府,将白狐干尸放在石台之上。
看着一直沉默的男人,苏迷轻叹一声,伸手拥住他:“婆婆本体的怨气很大,需要超度才能往生,你放心,我不会让那人轻易死去,一定会用十倍百倍的残酷手段,让他永世不得超生。”
苏迷的声音,不是平日惯有的男人腔调,而是江南女子般的软糯侬语。
温醇低靡,带着蛊惑哄誘的意味。
她希望,他尽快走出悲伤。
狐冢珒沉默片刻,唇角微启,最后什么都没有说,而是轻轻点了点头。
苏迷运转魂力,诵念一段梵文佛经,为白狐进行超度,随后设下结界,与狐冢珒重新回到云城。
她将狐冢珒安置好,再次去了浅羽家。
凭空隐现在木屋中,苏迷感受四周躁动的幽幽鬼影,口中默念了几句,原本无形的幽幽鬼影,渐渐变成无数道残缺不全的灵体。
每个灵体的怨气,都非常的强大,死死瞪着地上的狐冢启贺,恨不得将他拆分入腹。
他们也确实这样做了。
每个灵体都大张着鬼口,猛地扑向狐冢启贺,将他身上每一块肉,尽数吞吃。
甚至是他的灵魂,都来不及挣脱,被所有灵体,全部瓜分。
苏迷看着地板上,那堆露出森森白骨血肉模糊的尸体,满意勾起一抹冷笑,转身消失在黑夜里。
过了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