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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他好像是对天残地缺的琴功感兴趣才出手的。”
“能出手就不错了,你管他呢。”
“万一斧头帮再找人怎么办”
“”
两人没商量出结果,又是重伤之躯,根本没有实力应对,只能忐忑地等着,注定一夜无眠。
清晨,猪笼城寨里的人又安静了些,楼顶不时传出琴音,时断时续。
楼顶,视野开阔,阳光明媚。
天残地缺哆嗦着站在一边,连墨镜破掉都没察觉,在他们的面前,放着一张纯色长桌,上面有一架古琴,抚琴的人是张幕。
他确实是想学琴,他喜欢古琴的悠远清脆之音,想在打打杀杀之余,有些业余爱好。
千年前,他的业务爱好是游戏,现在物是人非,早就失去兴致,得换一种才行。
昨晚看到两人弹琴杀人的优雅,不由心血来潮,要学它一把。
到时,不管是杀伐敌人,还是陶冶情操,都非常适合他。
古琴,又称瑶琴、七弦琴,历史久远,古有伏羲作琴,黄帝造琴,可谓是源远流长,博大精深。
他第一次学古琴,可以说完全是新手,好在旁边有两个琴道大师在,从入门的音色辨别、调琴、指法等开始学习,按部就班,逐步掌握。
若是普通人,没个三五年不能入门,可对张幕来说,这些算不得什么。
他几乎一遍就能记住,实践一遍,差不多可以纠正大部分错误,并且举一反三,再来一次时,看起来就像模像样。
一早上过去,张幕已能熟练运用各种指法,调节合适音色,并能完整弹上一曲。
“大人真是天才,想当年我们学琴时,可是半个月才达到这种程度。”天残惊叹道,有羡慕也有谄媚。
“别废话,将你们会的曲子都教给我。”
对于两个见钱眼开的杀手,他没什么好脸色,如果不是还有价值,他估计一巴掌就拍死了。
“是,是”两人低头哈腰,暗暗叫苦,命被人握在手中,哪儿敢说什么,当即将自己会的一股脑掏出来。
于是,楼上的琴声,不断变换,从简单到复杂,各种琴曲,一一从张幕手中流淌而出。
他的技艺,迅速从入门,到粗通、精通,一天过去,就达到大成境界,弹起来行云流水,已有自己的风范。
天残地缺本来是很抗拒的,但见张幕天赋异禀,学习速度快得不可思议,不用多久就能超越他们,想到这种存在都是自己教的弹琴,一时间隐隐有几分得意。
张幕很悠闲,斧头帮那边却忙得热火朝天,一边买通精神病院,一边找人去请火云邪神。
三天的时间过去,白天里,一直都有琴声回荡在猪笼城寨,余音缭绕不觉,悠扬空灵,渐渐成为一种享受。
弹琴的主人张幕,端坐楼顶,面色风轻云淡,看着远方白云,手下随意疏弄,琴声跳动,组合成一首首曲儿,别有一番美妙。
铮
他忽然一指弹下,无形的声音,就像一柄利剑,破空射出,噗一声将对面的墙壁射出一个洞。
咚
音调下降,就像一拳打出,无形的力量浑厚,嘭一声将墙壁砸得凹陷,露出一个拳印。
叮叮
他急速弹动,音波飞舞,化为无数飞刀,接触到楼板,发出噗噗噗声响,就像被真刀斩出条条裂缝。
各种琴音攻击手段,在他手下被施展而出,有剑形、刀形、拳形,有单击、群攻,可谓变化多端。
不止有攻击手段,还有防御手法,甚至只有自己想,就能千变万化,将真气融入琴弦,发出各种音波。
这门功夫很偏门,威力却极其惊人,能够将攻击隐藏在空气波动中,夹杂在琴声之下,理论上声音有多快,杀招就有多快,让人防不胜防。
张幕很喜欢,决定以后多玩玩琴,将琴波攻击和枪法、剑法融合,必然有出其不意的效果。
天残地缺此时看到张幕将他们的绝迹用出,没有一点开心,甚至很惶恐,因为到此时,他们能教的差不多全部教给张幕,真的怕被卸磨杀驴。
琴声停止,周遭瞬间安静下来,金色的夕阳将人影拉得长长的。
一滴滴冷汗簌簌地从天残地缺额头冒出,密密麻麻的,滴答滴答落在楼板上,这不是因为天气太热,而是张幕的目光看了过来。
“你们怕我杀你们”张幕淡淡一笑,“不会的,你们又没得罪我,反而还教我弹琴,所以别怕,没事的。”
第177章 弹指之间挡千人
听张幕这么一说,两人才终于缓过来神,发现自己背后全被冷汗打湿,真的是被吓到。
他们身为杀手,经常主宰别人的小命,可当自己的性命落在别人手中时,才能清楚感受到那种恐惧和绝望。
忽然,他们想着,若这次能安然退走,便隐退江湖,不想再干这种危险的事。
外面真的太危险了,原本以为天下就一个火云邪神,一对神雕侠侣能威胁他们,结果碰上眼前这人,连动都没法动弹就差点死掉。
张幕不知道两人悲苦的心思,继续弹了一曲后,天色渐暗,百鸟归巢,几个身影蹒跚着爬上楼。
人还没有靠近,就有明显的药草味道钻入鼻孔,他淡淡看了一眼,是包租公、包租婆等人,并没有觉得意外。
见张幕没理会他们,包租公尴尬地拱手:“高手,你看之前的事纯属意外,我们夫妻都没有害你的心思,能不能将我们体内的异种真气抽走”
苦力强几人跟着说好话,不然包租婆两人伤势一直都没法好,说不定还会暴毙。
“凭什么呢”张幕眼皮动了动,当时几人可是站在自己对立面,自己动手是有理由的,现在再出手,还是得有个理由才行。
“你想要什么才会出手”包租婆夫妻俩看了一眼,知道必须得付出一点什么才行。
“我对你的狮吼功,还有他的太极拳很感兴趣。”
两人沉默不语,狮吼功和太极拳都是他们的绝技,哪能随便给外人。
琴声响起,张幕优雅弹起,没有再多说。
包租婆和包租公明白,这事没得商量,他们没有讨价还价的权力。
一时气不过,两人离开,准备再想想办法。
“等两天,你们去做一件事,就可以离开。”
对天残地缺淡淡说了一句,张幕继续沉寂在琴声中,心绪平静,就像将心灵的杂质,一点点给剔除掉。
张幕沉迷于弹琴,忘记了时间,直到某一天下午,远远能看到,有一群黑衣人涌来,密密麻麻,就像黑压压的蚂蚁。
斧头帮倾巢而出,大街上全是人,各家各户吓得逃回家中,紧闭房门,附近数里门可罗雀。
人群中,只有一人没有穿西装持斧头,格外显眼。
“火云邪神”
包租婆看着最中间穿着拖鞋的秃顶中年人,脸色难看到极点。
“完蛋,若他不出手,就算这里所有人一起上,都打不赢火云邪神。”包租公扶着墙站起来,坚定地看着对面。
“你要”
“一点功夫罢了。”
两人决定以狮吼功和太极拳换张幕出手,否则猪笼城寨必然要被斧头帮夷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