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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因的武器就成为了总统的武器,雷因没有了武器,就不得不屈服,跪在总统的脚下,总统就可以把本属于他的权利拿回来,到时候,雷因这种人渣,还不是随便想怎么捏扁搓圆都可以
总统想得确实很美,不过这个计划实施起来实在非常困难,新军虽然为总统的想法做出了很多的努力,但至今为止,他们也依然无法将那个所谓的、可以控制全部魔偶的“女王”成功制造出来。
奥斯维也曾经为总统的“新军”卖命,他当年也参与过那个女王行动计划,当时的计划还非常不成熟,所有的研究都只是处于理论上的,如何制造出一个活生生的“女王”在当时的他们看来简直就是一道无法逾越的难题。
不管他们做了多少个残忍的实验,“女王行动”计划就像是一个天方夜谭,是一个神话,一种传说。
是根本无法实现的东西。
然而总统并不想放弃,为了夺权,总统已经决定豁出去了,他不断找人收集各种实验材料,想尽办法获取实验基金,不停地往“新军”身上堆钱,为的就是让这个女王计划有所进展。
当年,阿班也去了联盟,为了获取一些无关紧要的情报,被意外卷进了新军势力的实验组织,因此,阿班变成为了奥斯维手里的一具实验体。
他真的是个美妙的实验体。
奥斯维现在都能够回想起来阿班的身体有多么美妙,他折磨和蹂躏他就像是对待一个玩具,但奥斯维至今为止都不明白自己当时为何会对阿班那么执着,执着到除了他自己,奥斯维不许其他任何研究员触碰阿班。
执着到他也义无反顾的离开了新军,跟随阿班回到了地球。
这么多年过去,这种执着现在变成了习惯,很可怕的习惯,他已经习惯把阿班视如珍宝一样捧在自己手心里了。
伪装成军医的奥斯维已经来到了关押阿班的那个地方时,他跟守门的士兵说他是来检查这些“流民”的身体状况,那些士兵稍有犹豫,但也没想太多,就把门给奥斯维打开了。
然后奥斯维进去,低着头在里面巡视一圈,牢房里面坐着的都是他所熟悉的面孔,全部都是遗落军基地的成员,这些基地成员同样也看见了奥斯维,个别人开始激动起来,但都很理智的不出声,只是纷纷从自己的位置上站起身来,走到牢房的门口,透过缝隙看向奥斯维。
奥斯维也不说话,他一间一间房间的找,终于在最里面的一个房间里面,看见了坐着的阿班。
看见阿班,奥斯维顿时心情都激动了起来,他靠近了房间的门,轻声换了一句阿班的名字。然后阿班听到了他的呼唤,转过头来看着奥斯维。
阿班的虹膜色有点浅,当他注视着奥斯维时,奥斯维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涌上来一股莫名的战栗感。
“我来接你了。”奥斯维对他说。
谁知,阿班似乎对此并不感到高兴,他那张小脸表无表情,他坐在房间里的长椅子上,冷漠的看着奥斯维,开口第一句话就是这样问:“是你出卖了我吗”
奥斯维顿了一下,否认道:“我没有出卖你,阿班这件事待会儿再说,我放你出来”
“你没有出卖我,但是你出卖了遗落军基地。”阿班似乎确认了这一事实,他用得是肯定句的句式,“也只有你做得到了,奥斯维。”
“我没有”奥斯维突然走近了牢房的门,并且用力敲了一下牢门,把金属门震了一下,他目不转睛地注视着阿班,“你为什么不相信我阿班,我我只有你”
“你当然只有我。”阿班忽然从椅子上下来,他站起身来,并且走到了牢房的门前,他和奥斯维就隔着这一层不厚也不薄的金属门,金属门并非是全封闭的,这个门中间有类似栏杆的设计,让即使是矮个子的阿班,也可以清楚地看见外面的奥斯维,而奥斯维也可以看清楚阿班。
“我是你个人计划中做得最成功的实验体。”阿班看着奥斯维,脸上的表情似乎有些失望,他连语气都是悲伤的,“为了成功实现你的目的,所以你永远不会放弃我”
阿班的话还没有说完,奥斯维忽然蹲下身,他伸手穿过了那金属门的栏杆,并且抓住了阿班的衣服,他扯着阿班,使得阿班踉跄地走上去,把两个人的距离拉进了。
“我喜欢你,阿班。”奥斯维凑近了阿班,低声这样说。
阿班似乎被这句话吓了一跳,他看着他,瞪大了眼睛。
“我后悔极了,当年把你变成这种样子,我现在都还在后悔。”
奥斯维勉强自己勾起微笑,对阿班道:“就当是为了弥补这种错误吧,阿班,只有你只有你,是我永远都不会背叛的。”
第64章
在奥斯维假扮军医, 招摇撞骗混进了关押“流民”的监禁室之后, 守在监禁室门外面的士兵, 开始时不时低头看看自己手腕上个人终端上显示的时间,他发觉刚才那个“军医”进去了有蛮长的时间了,里面却一点声响都没有, 不会出了什么事情吧
军舰里的警报声还在响彻,一声接着一声地响,震耳欲聋的声音在人们的耳膜上震动, 雷因的副官刚才也通过舰船的播音系统广播了一条通知, 副官让身无要职的士兵在集合点集合,而其他士兵只需要坚守岗位就行了。
也就是说, 守着牢门的士兵也只需要继续守着牢门就可以了,虽然是个没多少技术含量的工作, 但这位士兵还是相当认真的
其实他也没有多么认真,舰船内的广播扰乱了士兵的心神, 士兵周围的几个同伴,在听到广播之后也都纷纷离开了,守着这些“流民”的士兵, 现在只有他一个。
因为只有一个人, 随着时间的流逝,士兵愈发显得焦躁不安起来,他频繁的思考着刚才自己放进去的那位“军医”,刚才他太慌乱了,那军医只说自己是军医, 还给他看了一眼个人终端上的讯息,但士兵还未看清楚,军医就把终端收起来了,士兵当时也未曾多想,匆匆把人给放了进去。
但是时间过去了那么久,士兵也开始觉得不对劲了,之前也没有接到任何通知说军医会过来检查这些“流民”的身体状况,而且那个军医只来了一个,流民有那么多,只来一个这似乎不太正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