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237(1 / 2)
盆跌落在地。
“阿樱,你到底怎么了,你为什么和我如此生分”
他为了找她,冒着风雪,差点摔死在悬崖,她却这样待他,他实在想不通。
她沉默的看着他了一会儿,心里明明是酸涩而痛楚的,却勾起唇角,轻声一笑:“卫元极,我们本来很熟吗”
“你什么意思”他气愤的声音有些发抖,“阿樱,你究竟是怎么了,如果你心里对我有气,你可以跟我说啊。”
不是这样的,他预想的相见不是这样的,哪怕她因为云安楠生大哥的气,也连带着生他的气,也不应该如此疏离。
她可以打他,可以骂他,怎么都可以,就是不可以冰冷。
那天,他带着受伤的大哥回到家,待大哥醒来,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也明白过来,为什么阿樱那天会如此冷漠,大哥竟然下手杀了云安楠。
不要说阿樱,在内心深处,他对大哥也是有怨责的,可是大哥有大哥的不得已,他为了卫家,为了皇上,才选择了和厉家联姻,他肩上背着沉重的枷锁,再加上他受了那么重的情伤,他也不忍心再苛责他什么了。
“卫元极,你冷静一点,我没有生你的气,真的,一点也没有。”
“那你为什么对我如此冷漠”
“卫元极,你还记得我曾经跟你说过,我心里有人了。”
“”
他沉默的点点头。
“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吗”
“难道不是宋星辰吗”
“不是。”
“那是谁”
“莲月教教主。”
他顿时惊怔在那里,无法相信的看着他,眼睛里面像是有什么东西破裂了,沁的他眼里的红血丝像是染了血,他一把握住她的肩头:“不绝不可能。”
“不管你信不信,事实就是如此,卫元极,我的心里只有他,不可能再容得下任何人。”
、299教主面具之下的脸
洛樱说完这句话,只感觉自己的心在瞬间被自己用刀扎出了一个血洞,痛的无法呼吸,她甚至不敢再看他的眼睛,生怕被他看出什么端倪,要去找教主拼命。
依他这种不管不顾的性命,若知道了真相,他是一定会找他拼命的。
重生之后,她以为自己可以把控一切,原来,她还是会如此的脆弱,脆弱的不堪一击,她的秘密,还有她所在乎的人的性命,全都捏在人家手上,她不能不选择暂时屈服。
“不”卫元极愤怒的吼了一声,“你骗我,你说的字我一个也不相信”
“”
“阿樱,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是不是那个教主逼你的你告诉我,我马上就去杀了他”
“不,没有人逼我,我是他的人,从一开始我就是他的人。”
“那他是谁,他到底是谁”
“他是知道我是谁的人,有关我的一切,你知道的,你不知道,他都知道。”
她的声音一直在发抖,每说一个字,就像自己拿刀在心上剜了一下,她的心已经被自己剜的千疮百孔,可是她不能说,她什么都不能说。
对方连她是谁都知道,这个世上,除了宋星辰,除了卫元极,不可能再有任何人知道她的身份,哪怕亲近如小十和庭尹,都不能知道她是谁。
她原也是这样以为的,可是现在,她所有的以为都崩坍了。
“呵呵。”他冷笑了一下,握住她肩膀的手忽然松了下来,看着她时,眼睛里依旧充满不相信,他摇摇头道,“不信,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信,我就这里等你,一直等到你愿意跟我回去的那一天。”
说完,他转身凄惘的离开,走到门前,脚步突然踉跄了一下,差点被门槛绊倒。
他害怕自己再留在这里,会忍不住要杀了她,他一再的告诉自己她的话不可信,她都是骗他的。
走出屋外,就有一个长相甜净的小丫头热情的要为他引路,那小丫头见他全身上下都湿了,想带他去换衣服,他却冷冰冰的拒绝了。
他这一次来,除了要带走洛樱,如果有可能,他也想将云安楠一起带走,虽然云安楠让阿凉带了信回去说她平安无事,可是姨母还是很担心。
因为恨大哥伤了云安楠,姨母已经搬进了客栈去住,一心等着云安楠回去。
他让那小丫头直接带路,小丫头也曾听过他的名声,虽然是在莲月教的地盘,但对他还是有所忌惮,不敢稍有不从,直接带他去了云安楠的屋子。
而此刻,落单的洛樱心痛如绞,这样受人掣肘的感觉让她觉得很难受,她想反抗,一时间却又找不到好的方法。
她一个人呆呆的坐在椅子上,垂眸望着满地洒落的水果发呆,她的手紧紧的捏住茶杯,茶杯已经被她捏碎,鲜血沾染了碎瓷,她却连一点痛都感觉不到。
忽然“吱呀”一声,门被人推开了,她甚至不用抬头看,光是那股阴冷的气息就能猜到来人是谁。
他一来就看到她手上在流血,他顿时一惊;“你疯了。”说完,一掌劈在她的手腕,力道正好,不至于伤了她的手腕,却让她手腕一软,手里的碎瓷片掉落下来。
因为瓷片碎的太厉害,有些已经深深的扎入她的掌心里,他心痛的握住她的手,想要为她拔除碎瓷,她却像是要反抗似的,自虐的紧紧握起了掌心,任凭那此碎瓷更深的扎入她的肉里。
他更加生气,也更加心痛,本来可以用强,却又怕她继续伤害自己,不由的冷下了脸,怒声道:“你若再如此,我答应你的都不算数了。”
她的手顿时软了下来,抬起眼睛,双目通红的看着他:“你到底想怎样”
“我只是想检查一下你的伤口。”他将摆放在桌中间的蜡烛移过一点,一边说话,一边握住她的手,对着蜡烛细看看,眉头皱成了一团,“你这样是在惩罚我吗”
洛樱的心里一直压抑着情绪,想暴发,忽然觉得竟然连暴发的资格都没有,她可以不在乎自己的命,却不可能不在乎他们的生命。
他们都是她生命里最重要的人,她无力的冷冷的笑了一声:“我还有能力惩罚你么我只是在惩罚我自己。”
“我不准你这样惩罚自己。”
看清她手上的伤口,密密匝匝,细小的碎瓷片布满伤口,鲜血淋漓,他的心更加的痛,说完,他皱着眉头又站了起来,然后走到一个半人高的小叶紫檀纯金盝顶盖的柜子边,打开抽屉,拿来药箱,然后静静的坐了下来,取出宝镊,一根一根,为她夹下手上的碎瓷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