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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樱摇摇头:“天色已晚,不便打扰。”
“没事,今晚我府上设有宴席,我祖母和父亲还未息下,你去他们两个一定高兴。”
“那我更不能去,有孝在身,跑到你府上已经失礼,断不能在你府上有宴会的时候再进去。”
“你呀”卫元极伸手往她鼻尖一点,“罢了,我也不勉强你了。”
他今晚心情好,万事好商量,更何况按照成国守孝制度,洛樱这样进去的确有违礼数。
他可以不在意这些繁文褥节,却不能要求洛樱不在意。
洛樱看着他,有些无奈的摇摇头,然后正色道:“卫元极,今晚我来找你是有正事要问你。”
卫元极笑道:“什么事都好说,就是不要扫小爷我的兴。”
“”
洛樱脸色微微变了变,不管会不会扫他的兴,她要问的事一定要问。
“走,阿樱,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说话间,卫元极亲昵的牵上了洛樱的手,洛樱想要将手抽回,他却握的死死的,洛樱只能作罢,在珠子的事情没有弄清楚之前,她不想再与他发生任何争执。
他的脾气总是这样,像个孩子似的,来的快去的也快。
回头看了阿凉一眼,她还像个影子似的静静立在暗处,她冲着她默默点了点头,示意她先行离开。
原以为卫元极会带他去什么地方,没想到绕着镇国公府高大的院墙绕了大半圈最后还是进了镇国公府,当然,她不是好好走进去的,而是被卫元极带着飞越了深深院墙,飞进去的。
脚没有落地,而是落在了一个粗大的枝杆上,透着府里的灯火通明的光亮,点睛一看,原来树桠上竟然架着一座树屋。
洛樱既觉得惊奇,又觉得好笑,没想到他竟然在府里的大树上弄了这样一个地方,当真是孩子脾性。
卫元极忽然扶住她的肩膀,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说道:“阿樱,这个地方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准进来,连我父亲都不可以,你是我第一个我带进来的女子,所以”他挑了挑好看的眉眼,“你懂得,你逃不掉了。”
“卫元极”
“嘘”不等她说话,他将食指按压在她的唇上,漆黑着眼睛里闪烁着温暖的光,“阿樱,不要再拒绝我。”
看着他如此认真,如此温柔的表情,洛樱一时间忽觉得有些恍惚。
她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她不是来和他谈什么男女之情,她只是想知道锁心钥是不是他拿走的。
轻轻吸吸鼻子,她能清晰的闻到独属于他身上的味道。
没有错,就是那颗鲛珠沾染的味道。
恍惚间,她已经被他拉着进入了树屋,一进去,就闻到一阵暖暖的像是雨后花园里的清香味道,当他点燃桌几上的一支蜡烛时,才看清这座小小树屋的全貌。
四周书架上摆放着整整齐齐的书籍,书架旁还立着一座花几,花几上摆放着一个美人弧,里面插着一支开的快要凋谢的樱花。
正中有一张长长的桌几,桌几上却没有书,除了一个错金博山炉,还有一些她看不懂的瓶瓶罐罐,有透明的,也有不透明。
有透明的琉璃瓶里,还存放着绿不绿,蓝不蓝的液体,她也看不出来是什么东西,见她好奇的样子,卫元极笑着解释道:“阿樱,这些都是炼香的东西。”说着,他像是忽然发现了什么,有些紧张的从桌几下捡起一个打碎的瓷瓶,想要掩藏到袖子里。
洛樱眼尖,一眼就看到了:“你藏的什么”
“哦,就是打碎的装香料的玉瓶,怕划伤了你的脚。”
“”
洛樱没有再怀疑,卫元极舒了一口气,这玉瓶里原先装的是他好不容易从樱花里提炼出来的香料,这种天,樱花很不好寻,他也是费了好一番周折才寻到的。
原想着,等炼制成了樱花香,送给洛樱,结果他们吵了架,回来之后他一时气愤就将这玉瓶打碎了,半成品的香也毁了。
后来他陪大姐去了德音山庄,也没来得及收拾,他又拿蜡烛照了照,将地上的碎瓷片一一捡起,方才放心的拍了拍身边的一个蒲团:“阿樱,坐下说话。”
洛樱依言盘腿而坐,卫元极又开始张罗着摆放好茶器准备煮茶,也不知是因为洛樱头一次来,他太过于激动,还是太过于紧张,差点打翻了紫沙茶壶里的水。
洛樱笑着摇了摇头:“瞧你毛手毛脚的,我来吧。”
说完,洛樱起身煮茶,其实她并没有煮过茶,不过娘亲喜欢煮茶,她在旁边看多了也会了,只是没有实际操作过,没想到操作起来还算顺手,不一会儿,就闻到茶香渐起。
卫元极将手搁在桌上,托着腮帮子,眯起眼睛失神的凝视着她的一举一动,眉眼渐渐深邃,荡着柔柔水光,脸上跟着晕起一层绯红。
看她煮茶也是一种令人愉悦的享受。
如果,此生都能如现在这般岁月静好该有多好。
、271洛樱,今晚我要毁了你
树屋内,烛火微微摇曳,映照在她纤巧合度,玉般无暇的侧颜上,增添了几分温暖的意味。
他唇角向上勾起迷醉而不自知的笑容,在他的眼里,无疑这是世上最美的一幅画卷。
仿佛被什么蛊惑了一样,他缓缓的伸出了托住腮的右手,伸手想要在她的俏脸上摸一摸,再在她弧度完美的颈上摸一摸,再摸一摸她柔软黑亮的头发,再摸一摸
他已经想像不下去,因为就这点想像已足以让他面红心跳,身体发热。
好不容易盼到如此温馨的时刻,他不想唐突了她,伸出的手又收了回来,转而尴尬的略了略自己散落下来的发丝。
发丝微凉,触在他发烫的手上给他带了一些清醒。
他这是怎么了
怎么一见到阿樱就开始把持不住自己了,她还这么小。
下意识的,他的眼睛往下移了几寸,停留在某个让人神思神往的地方。
嗯,确实很小。
猛地,他又清醒过来。
他在想什么,人家好心好意的在为他煮茶,他却在想小不小的问题,若让阿樱发现了一定又要生他的气了。
想到这里,掠过发丝的手又遮挡到眼前,只透过手指缝隙来看她。
“你在瞧什么呢喝茶。”
当一盏清新扑鼻冒着热气的紫砂茶杯端到他的面前,他才真正的回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