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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子越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拿住你,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
看到他黑漆漆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柔情,有的只是令人绝望的冷漠和嫌恶,洛婵再也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她是真的爱他啊,全心全意的爱他。
从见到他的第一面开始,她便决定此生只做他沈遥的女人。
她废尽心机,以为自己终于能得到他了,结果得到的却是他的憎恨和嫌弃。
她怎能甘心。
她哭着说话,然后走到了他的身后,将手搭在他的宽阔而肌肉紧崩的肩膀,刚要俯下身从背后抱一抱他,他却忽然站了起来。
起身太急,沈遥大腿撞到了桌案,他却半点不觉得的疼,他一把推开隔在两人中间的楠木椅,手狠狠的扼向她的喉咙,眼里的戾气和厌恶化作最深最暗的黑洞,欲要将吸入黑洞,撕碎她的灵魂,让她永不能翻身。
“洛婵,你一再挑战我的底限,你以为我不敢杀你吗”
“唔唔唔”
洛婵抓住他扼住她喉咙的手呜咽着挣扎了几下,待他的手稍有松懈时,她突然笑了出来。
“哈哈子子越,你你以为,我我会找死来吗”
“你什么意思”他的手又松了松。
“只只要”她挣红着脸蛋,额上青筋暴起,从人皮面具中凸了出来,扭曲成蜈蚣的形状,看上去十分狰狞,一双哭的发红的眼睛里纠缠着爱与恨的毁灭,唇角却勾着难看的笑,“我一死,保管明儿一早你是赢国人的秘密就传遍整个长陵。”
“毒妇”
他愤恼的将她猛地一掀,她弱不禁风的身体骤然倒地。
“呵呵,毒妇”洛婵颤抖着用手撑住冰冷潮湿的青砖地面,艰难的爬起来,转过头,嘲讽一笑,“子越啊子越,我这么爱你,到头来你却说我是个毒妇,论狠毒,我洛婵尚不及你万分之一呢。”
“”
“姬南城夫妇收养你,视你如亲生子,姬长安,姬长宁视你如亲兄弟,姬长清更是把你当成了她一生的依仗,而你呢,哈哈哈”洛婵暴发出一阵怨毒的大笑,“你沈遥不也一样狠毒的将他们全部送进了地狱”
“”
沈遥瞳仁又是一缩,心中却翻涌起难以消除的痛。
他可以痛恨这世上所有一切,却唯独一个人除外。
对于姬长清,他做不到只是单纯的痛恨。
爱之愈深,恨之愈深,恨之愈深,爱之愈深
从他跟着她踏入姬家的那一刻开始,就注定,她是他生命里不该出现的意外。
很好,这个意外没有了。
呵呵
没有了。
天人永隔,他再也不用见到她了。
“子越,其实你和我是一样的人,不是吗其实你和我才最相配,不是吗”
“”
“唉”又听洛婵无尽凄凉的叹息了一声,大笑变成了凝滞在唇角的冷笑,“只是你不肯认清你自己,事到如今,我洛婵对于你来说成了没用的废子,所以你想连我也一并除去了。”
“”
“子越,我如此爱你,能死在你手上,我得偿所愿,只是有一件事我不甘心”她从地上狼狈的爬着站了起来,一步一步走到了他的面前,沉如黑水的眼睛盯在他朗月风清的脸上,她幽幽道,“我还没有成为你的妻子,所以,若你非要我死,我会带着你一起到黄泉路上做一对鬼夫妻,哪怕是下地狱,我也要和你在一起。”
说完,她探出手想要抚一抚他的脸。
明明伸出来的是纤纤玉指,落在沈遥的眼睛里却比恶毒的蛇还要令他恶心,他嫌恶的往后一退,冷冷的拉开一段距离,问道:“洛婵,你究竟想干什么”
“子越,我需要你帮我这一次。”她的声音恢复了柔软,竖起食指满是乞求的看着他,“只是这一次。”
若能活着,谁想去死。
姬长清被腰斩而死。
她不能比姬长清死的还惨。
按成国的律法,杀害祖母罪大恶极,要受凌迟之刑。
她无法想像,当锋利的刀一片一片割下你的肉,还不让你立刻死了,是何等样的痛苦。
“你又惹什么事了”
“我”她似乎有些难以启齿,深吸了一口气,哑着嗓子撮其要,删其繁的将老太太的死因跟沈遥说了一遍,说到最后,眼里凶光毕现,“所以,子越,我求你帮我杀了百虫坊坊主,最好,连那个永泰也一起除掉”
一事不烦二主,如果沈遥肯出手结果了百虫坊坊主的性命,让他结果永泰也是顺手的事,也省得她和洛庭轩再顶着风险出手了。
听她说的如此轻松,好像杀一个人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似的,尤其杀的人还是南柯岛的一个坊主,沈遥就觉得可笑。
若在从前,他派血影门的杀手去杀人的确不算难事,可现在情况逆转,祸从天降,他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怎么可能在这种时侯拔草寻蛇,惹上南柯岛的人。
可是,若不答应洛婵,她肯定会狗急跳墙,将自己的是赢国人的身份暴露出来,一旦他真实的身份暴露,他对姬家军的所作所为,落在天下人乃至太后和皇帝的眼里,就是报国仇家恨。
当初,就是姬南城带领十万姬家军颠覆了整个赢国,让赢国彻底消亡在五国之中。
姬家军的覆灭,太后乐见其成,更是幕后的一个重要推手,但她如果知道了他真正的身份,绝不会容忍,到时候,他在成国卧薪尝胆,苦心经营了这多年的成果,瞬息间毁于一旦。
对于他的身份,洛婵究竟知道多少,除了她,还有谁知道,这些他不得而知,他必须先安抚住她,从她嘴里套出话来,再将所有知道秘密的人一网打尽。
他在心里好一番盘算,冰冷的眼睛泛起一丝无奈:“婵儿,不是我不肯帮你,而是我现在的处境,已经是刀悬于顶了。”
洛婵心一沉,压根不相信他的说辞,笑的失望而阴冷:“直到现在,你还在找借口,难道你堂堂太师大人连杀一个小小坊主的能力都没有”
“太师又如何”沈遥冷笑着摇头,“自古伴君如伴虎,一朝不慎,今日的太师就会变成明日的阶下囚,婵儿,你可知道,这些天我为什么不肯见你”
“为什么”
“因为我已经朝不保夕,再与你在一起,只会害了你。”
“不这怎么可能”
“你做的那些事,让我成了众朝臣口诛笔伐的对象,弹劾我的奏折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