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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多么的无情无义。”
“”
“怎么,你没话说了你口口声声骂我毒妇,可你自己也并不比我这个毒妇好多少,至少我这个毒妇在姬长清临死前还去送了一程,你呢你连她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她轻笑起来,笑的甚为开怀。
“告诉你哦,那刽子手在腰斩她的时候,手不知怎么的就抖的厉害,这刀啊就这样在她腰上来回的捋啊捋,姬长清叫的那真是惨啊,偏偏一时半会死不了”
“不要再说了”
宋亦欢无法想像姬长清临死前的痛苦,血色的眼睛里夹杂着不可控的愤怒,既对洛婵愤怒,也对自己愤怒,他突然冲了过去,丧失了理智,一把扼住她的咽喉。
“你不配提姐姐的名字你这个毒妇,去死吧”
“你呜呜”
洛婵喉头一痛,已窒息的说不出来话,宋亦欢用的手劲极大,几乎就要在倾刻间掐死了她,她挣扎着用手去捶打他的手,两只杏眼渐渐凸了出来。
“殿下,殿下,你放手,求求你放手。”燕语惊恐的想要去拉,又慑于宋亦欢的威势和冷骇,不敢真的去拉,只敢跪下求饶,“你这样会害死我家姑娘的。”
“殿下”莺歌急中生智,鼓起了莫大的勇气急呼道,“若姬姑娘在天有灵,绝不愿看到你搜逃犯不成,反让自己变成了杀人犯”
“”
他的手猛然松了下来。
“咳咳咳”
洛婵抬手费力的捂住被勒的青紫的喉咙,狠咳了几声,咳的涕泪横流。
“姑娘”
两个丫头赶紧上前,拍背的拍背,缕胸的缕胸。
稍倾,洛婵终于缓过劲来,目光阴狠的盯着宋亦欢,气息不稳道:“怎么,你你不敢杀我了”
宋亦欢冷笑一声:“杀你还怕脏了本王的手”
“呵呵,脏了你的手,难道你以为你的手是干净的”她执拧的扭曲着狰狞的面容,森然笑道,“你敢说,你的手上没有沾染过姬家军的一滴血”
凭什么,姬长清这个贱人,死了还不消停
子越惦记她,才不肯娶她。
宋亦欢惦记她,才会找了搜查逃犯的借口,带兵冲入她的闺房,恶劣的羞辱她。
生前,姬长清争不过她,她就不信,一具死尸还能争得过她。
“”
宋亦欢神情一凛,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冷幽幽的笑了一声,抽出腰中长剑直指她的脸。
“既如此,那本王就不用在乎手上再多沾上一滴血。”
“你,你想干什么”洛婵看到他眼里的戾气,意识到自己真的把他彻底激怒了,她害怕的往后退了退,嗫嚅道,“你你不要忘了,我可是皇上亲亲封的县主,你你不得无无礼”
她额上的伤还不知能不能好,如果再被宋亦欢在脸上划上几刀,那她还要不要活了
惊恐之下,她两眼一翻,竟然吓晕了过去。
宋亦欢看着她像一滩烂泥似的倒在床上,万分憎恶的冷哼一声:“洛婵,若让本王抓到你的把柄,定叫你生不如死”
他恨不能立刻划烂她的脸,可理智告诉他,在没有确凿的证据之前,他不能拿她怎么样,否则,他就是知法犯法。
“十爷,这里查到一双男人的鞋袜和寄名符,还有一把扇子。”
正此时,陈少安跑了过来,将手中的箱子往宋亦欢面前一放。
搜了半天,除了这些,实在没有什么异常之处。
宋亦欢瞄了箱子一眼,拿起寄名符看了一下,又打开扇子,见扇子落款处盖着苏言德的印章。
“苏言德”宋亦欢默念一声,这不就是苏治贤吗他幽冷一笑,问道,“这箱子是谁的”
燕语吓黄了脸,哭跪着爬了过来:“箱子是是奴婢的”
“大胆奴婢,竟敢私藏逃犯之物,说你和他究竟是什么关系”宋亦欢沉声喝道。
“殿下饶命,奴婢不敢奴婢不敢,这是苏少爷从前留下的”燕语吓得磕头求饶不止。
“来人啦将这个刁奴带走”
燕语是洛婵的心腹,他正好将她带走,说不定,能从她嘴里撬出点什么。
“殿下饶命,殿下饶命”
燕语一听说要被宋亦欢带走,吓得魂飞天外。
莺歌心里咯噔一下,十分怨怪燕语还私藏了苏治贤的东西,此刻,洛婵被吓晕,她又不能出去寻求帮助,万般无奈之下,她惊惶惶的扑通跪于地上。
“殿下,这些东西都是苏少爷昔年之物,算不得私藏”
“事关人命大案,是不是苏治贤昔年之物,还需本王审了这奴才再说”
宋亦欢直接打断了莺歌的话,挥手命陈少安带着燕语离开了芳华苑。
还未走到府门口,迎面就走来一个胖乎乎,身着紫红宫锦长袍,年过四十的男人,那男人生就一双弯弯的眯眯眼,即使不笑时,眼睛也仿佛含着笑。
“哟,小十,你这是做什么呢,怎么带了这么多人跑到洛府来寻晦气”
宋亦欢一见来人正是他的八叔济怀王,他与他交情不错,忙上前笑道:“好巧,八皇叔也在此。”
说起济怀王,是个最闲散荒唐的人,正经事不做一件,专号吃喝玩乐,遛狗逗鸡,赏花钓鱼。
也正是因为他这样荒诞不羁的性子,在外人缘特别好,他交朋友不论身份不论年龄,只论性情,哪怕是个乞丐,只要性情投契,也能和他坐在一起喝酒谈笑。
济怀王摸摸鼻子笑道:“今日约了熙平老弟去西城河凿冰钓鱼,结果左等不来,右等不来,我只能来他府上寻他了。”说着,伸手指了指被侍卫带走的燕语,皱眉道,“怎么,熙平老弟犯事了”
“这倒没有。”宋亦欢很是干脆道,“只是查到他府里的丫头与逃犯苏治贤有关系,要将她带回去审问罢了。”
“那熙平老弟是不是马上就可以走了”
“嗯。”
“哈哈,熙平老弟,走,钓鱼去”
济怀王立刻满面笑容,意兴不减的朝着洛熙平走了过去。
洛熙平眼见宋亦欢要带走燕语,哪还有心思和济怀王钓鱼,从前他与济怀王并无多少交情,也只是辞去军职之后,才着意迎合济怀王的性子,与他走近。
他抽抽嘴角,虚弱的笑了一下,可眼神却是凝重无比:“请王爷稍等片刻。”说完,走向宋亦欢问道,“殿下,这丫头究竟与逃犯有何干系”
“她私藏逃犯的私人物件”
说着,宋亦欢挥挥手,陈少安就将搜来的东西呈在洛熙平的眼前。
洛熙平见到证物,脸色一变,心情也随之沉重起来,恨不得立刻扒了燕语的皮。
“好啦,既然小十说你可以走了,你就随本王去钓鱼嘛”济怀王似乎没有注意到洛熙平的心情,只高兴的伸手拍了拍他的肩笑道,“小十办事你放心,只要你府上是清白的,他绝不会诬赖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