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脖子被我打穿了,一走路就呼哈呼哈的,舌头耷拉着缩不回去,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个吊死鬼呢。吴恩泰眼珠子被子弹打爆了,吗的生了一包蛆,老t恶心了。
一来就说什么让老子偿命吗的,被老子一脚把脑袋就给踢掉了”
“闭嘴,闭嘴你t的是个变态”徐建扯着嗓子大声喊着,一边后退一边挥舞着手里的水果刀。
“哎,对对,心理医生也说我有些心理变态。”曲森点了点头确认了徐建的说法。
一句话说完,脸上表情瞬间变得狰狞了起来:“说我变态就说吧,还t让我每个礼拜一都去做什么治疗。老子现在就是忍着,哪天要是忍不住了,把那帮狗日的全都给弄死,全都给”
“你瞎扯你是看那个女大夫漂亮,想泡她”徐建嘶吼着打断了曲森的话。
他一直以来都很疑惑,曲森为什么每周都去心理疾病干预中心。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相比于曲森有心理问题,他跟愿意相信曲森是对高玥有所企图。
“大夫”曲森微微歪着脑袋疑惑的问了一声,然后一副恍然的表情。呲着一嘴带血的牙,神经质般的笑着说:“你是说高玥她啊,白白嫩嫩的,看着就好吃。”
看着曲森用带着血的舌头舔了嘴唇,徐建忽然觉得胸口涌起了一阵强烈的恶心。
还没等他把翻涌的胃容物压下去,就听到曲森张着嘴笑着问他:“你吃过人肉吗”
染着血的衣服,圆睁的眼睛,一嘴带着血的牙齿。嘴边还挂着,看着就让人觉得恶心的呕吐物,再加上那一脸诡异的笑容。
此刻的曲森,在徐建眼中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精神病、变态
“你t是个精神病你t呕”徐建一句话没喊完胃里的东西就猛地从口鼻中喷涌而出。
抬手把水果刀扔向曲森,徐建转头就向仓库大门方向跑去。几步跑到门前一把推开门扇,脚步踉跄冲了出去。
“吓死你个龟孙子”曲森看着徐建的背影消失,低声骂了一句,赶紧抓紧时间动作起来。
曲森之前就发现,自己被徐建绑在了一个不算太粗的方形水泥柱子上。看着脚脖子被几根束在一起的尼龙扎带勒在柱子上,曲森估计自己被捆在后面的双手,也是被那东西捆着的。
尼龙扎带一般被叫做“勒死狗”,那玩应要是捆牢了,除非年头久了氧化,不然根本就不可能挣扎开。自己想要脱开,唯一的办法就是把它磨断。
可是水泥柱子是四方的,他背靠着一个平面,后面被困在一起的两只手在对应的平面上,根本就没法磨。所以需要挪动身体,让身体背靠着柱子的一角,后面的双手才能动作。
“队长,下面片警汇报,他们在距沙尾大约五公里处的一个虾池子里,发现了徐建的桑塔纳。”高胜车里的手台响起了朱野的声音。
“具体位置”高胜拿起通话器大声问道。
“靠着生态园,离渡口不远。”朱野回复。
“我马上过去”高胜放下通话器急打方向,调头后猛踩油门向生态园方向驶去。
大约十分钟以后,高胜的车停在了发现情况的虾池子不远处。看到池子西面站了不少人在围观,下车后几步跑了过去。
分开人群后看到朱野、刚子和两名身穿警服的民警正在勘察现场,便大声问:“发现什么了”
“队长,这里有一辆车长时间停留留下的痕迹。”朱野抬头看了一眼是高胜到了,马上站起身汇报。
虾池子邻近海边,周围全是湿度很重的沙地。车在上面长时间停留,免不了会在沙子地面上留下明显的痕迹。
高胜走到朱野示意的地方,蹲下身体分辨了一下车辙说:“轮胎不大,而且窄。”
“是,我们分析是微型面包车。”一名片警马上接话。
高胜点了一下头,同意了这个判断。站起身来看向隐约能看到个黑色车顶的虾池子问:“池子里面的车,确定是徐建开的那辆吗”
朱野点头:“确认过了,肯定是”
第二百九十八章:搏命
不知道徐建会不会回过神跑回来,曲森完全不敢耽搁。双脚努力的挪动了几下,然后腰部用力,使劲把身体往左侧的柱沿上挪。
身体蹭点儿,两只脚随着身体移动的方向再挪一点儿。忍着手腕和脚踝要被勒断了一般的疼痛,好容易把身体靠到了柱面的边缘。
但是能够腾挪的空间太小,不管再怎么用力,都没办法越过柱边儿的直角,把身体挪到柱子的对角线上去。
曲森试了几次都没办法如愿,只能拧着身体,想把被捆在一起的两只手卡到柱沿上。
可不知道是不是出血出的太多,曲森的右肩膀现在完全用不上力,他只能靠着左胳膊的力量强拽着右胳膊动。
硬拽了几下,曲森感觉自己的左手手腕被卡在了柱子棱角上,可右胳膊就差一点点距离就是过不去。
心里着急之下,曲森用力把身体朝右面拧,连着拧了几次,曲森的左手手腕被磨得火辣辣的疼,不过好像疼痛面上有一节断点,断点位置完全感觉不到疼痛和摩擦。
“吗的死脑瓜”曲森反应了一下才明白过来,自己保持着现在的姿势,已经能够磨到手腕上的尼龙扎带了。
只是磨得不是两手之间的位置,而是勒在自己左手手腕上的那一节。
尼龙扎带勒在肉里,在柱沿上下拖动,先磨到的肯定是皮肉。不过要命的时候,哪还能估计到那么多。
曲森咬着牙左面肩膀用力,快速的带动着手腕位置来回与柱子边缘摩擦着。
左手手腕疼的可以说撕心裂肺,曲森强忍着动作不停,在心里暗骂着那帮拍电影、电视剧的。
奶奶的,在他们那儿,拇指粗的绳子几下就能磨断,可现实中土豆丝粗细的尼龙扎带,磨少说有一百下也没见怎么样。
曲森心里一急,两只手开始用力的拧动着,想试试看能不能把不知道磨成什么样的扎带直接绷断。
折腾了半天,曲森觉得扎带都已经勒进肉里了,还是一点儿要断的意思都没有。只能放弃,用左面肩膀带着继续磨。
动了几下,曲森忽然发现尼龙扎带虽然没断,不过似乎宽松了一些。自己两只手用力绷着,甚至能感觉到手腕间能够离开一丝缝隙了。
这个发现让曲森大喜,左肩膀猛地一拽,终于把柱子沿儿卡到了两只手中间。
有了容易发力的角度,曲森像癫痫病发作一般,全身都在疯狂的上下抖动着。虽然柱子还是会不停的磨到手腕和小臂的皮肉,但怎么着也比之前直接磨肉要好的太多。
曲森完全无视两条胳膊,尤其是小臂位置的疼痛,也不知道来来回回磨了多少下,一直绷着劲儿的两个手腕终于在一声轻微的“吧嗒”声后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