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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出的味道,淡淡的,却很好闻。
金叵罗愈发地有些恍惚起来,喉咙有些发热。
脑海中已经浮现出唇齿被这股味道缠绕的情景。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他也不知道。
他只知道,这个人的唇,只需稍稍一动,哪怕只是说个字,就能碰到自己的了。
他并不觉得抵触。
其实非要说起来,金叵罗从来都不讨厌被这个人碰触,所以才会一直任由这人胡来。
他所厌恶的,只是被当成玩物罢了就像对一条狗,对一只龟,对一只鸟那样,没来由的宠幸,无差别的爱抚。
但眼下,这样的对待,应当与对待它们,还是有不同的吧
一只手慢慢攀上了金叵罗的腰际,轻轻地摩挲。
金叵罗脑中翻起一阵热浪,喘着气把人推到榻的另一边,想借着窗边的月光把他看得更清楚。
月光柔柔地洒在他俊美的脸庞上,照进了他的眸子里。
金叵罗直盯着他的眸子,慢慢眯起眼,忽然眉头骤然一皱,全身刚刚腾起的热度瞬间退了潮。
丢开他,金叵罗坐起身,恶狠狠地问:
“你是谁”
“哎”那人怔了怔,随即脸上漾起坏笑, “你又认出来了”
又
“是你”金叵罗眸中凝起寒意,一股厌恶从心头油然而生,“你居然还没走”
“我不走,你能奈我何。”花莫言笑得放肆,左手重新攀上了金叵罗瞬间铺了寒霜的侧脸,“怎么,不是你那个主子,你很失望呐嘻嘻嘻。陆少爷要是知道你还存了这份龌龊心思,估计是要倒胃口的吧。”
金叵罗眸中寒气更盛。
花莫言感觉指尖传来有如冰椎刺骨的疼痛,赶紧缩回来呵气暖手,“呐呐呐,你搞清楚,你这样明天痛的可是陆少爷啊。我痛只痛一时,他痛要痛半天。”
顿了顿,“话说你是怎么认出我来的我想想哦我知道了,你是看了眼睛才辨出来的对不对我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么”
金叵罗并不答话,径直捏起他的下颚,冷冷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哎哟哎哟,好痛啊。”花莫言吃痛地叫起来,挣了挣竟挣不开,“说来话长,不如不说。反正我眼下没有别的去处,暂且借他的皮囊栖栖身罢了,放开,放开”
“说清楚。”
“我只有在他睡着的时候才能出来动动筋骨,平时绝不扰人”
“什么时候滚。”
花莫言眼珠子转了又转:“这个,这个,等有了合身的皮囊,我法力又恢复得差不多的时候,我才走得了。现在我倒是想走也走不了啊。”
话音一落,花莫言整个人便合上眼松松垮垮地倒了下去,像是昏死过去一般。
啧。竟然跑了。
金叵罗咬牙冷哼。
不一会儿,塌上的人呻吟着醒来。
“嘶,好疼,我的手”
陆一鸣揉着手惺忪坐起,嘴里叨叨咕咕。
不经意一抬眼,看到金叵罗,怔了怔,“你怎么在这儿”
金叵罗眉头微挑,凑近他的脸,去看他的眼眸。
月光下,他的眸底正泛着清辉,却又比月光更柔和,更温暖。
与他对视,心中便莫名的平静,仿佛被安抚,被劝慰。
这个,是真的。
陆一鸣歪着头看了他一会儿,觉得他有些奇怪,但又问不出来缘由,只得道:“你是不是在树上被冻到了”拍拍被窝,“进来。我给你暖暖。”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又挤了一点时间码了一章
连周末白天都在加班,抹泪
第33章 妖孽
风和日丽,柳叶青青。
陆一鸣踏着桥头的青草缓缓踱上了出镇的桥。
花莫言一个劲地问:去哪去哪我今天想去县东的集市
陆一鸣全当没听见,实在懒得理他。
真是烦死了。
过了桥,走过斜拔子街,再拐两个弯,就是文渊的寓所了。
离文渊家越近,花莫言就愈是惊慌失措。
去哪去哪去去哪去哪去哪
陆一鸣忍不住有些好笑,对着右手说道:“关你屁事。”
你要去找那个探长
“哦。”
不行,不能去。
“不行”陆一鸣不以为然地挑挑眉,“你怕他”
花莫言居然没有回话。
陆一鸣暗暗发笑:难道猜对了
故意说道:“我要找文渊聊会儿天,再下会儿棋,吃碗麻辣汤面。”
花莫言叽叽喳喳地说:不要,不行,你不能上他那儿。
“为什么”陆一鸣问了句。
花莫言又安静了下来。
陆一鸣心里有了数,兀自加快了去文渊家的步伐。
还有一个拐弯口的时候,右手猛地往外蹿出去,紧紧地扒住旁边屋墙凸出的一块砖不肯撒手。
陆一鸣用左手把右手指一根一根掰开,刚走没两步,右手又重新蹿出去扒住了另一块砖。
“”
陆一鸣啼笑皆非之余,忽然想起昨晚,右手划伤的时候花莫言惨叫消失的情景。
只得心一横,把右手背上缠着的纱布解开,在刚刚结上痂的伤口上抓了一把。
撕裂的痛楚从伤口传来,痛得陆一鸣直呲牙。
几乎是同时,花莫言果然发出一声惨叫,随即右手如昨晚般立马恢复自如。
看来的确管用。
陆一鸣忍着痛把纱布重新缠上,看着纱布外渗出了新鲜的血液,也只得叹了口气,一步一步朝文渊家走去。
文渊今天休假。
伤病假。
他左手打满绷带,脸上也有擦伤。
陆一鸣见了这阵仗,也不得不心心相惺:“你这是抓贼被贼揍了”
文渊骂了一句,“那两个妖孽,跑了”
“哪两个孙子”陆一鸣径自把文渊桌上摆满的伤病慰品拆开一篮,吃了个香蕉。
“还能有谁,那两个陈三啊。”文渊冷峻的脸上满是忿忿。
昨天文渊受命带着几个兄弟,要把两个陈三一路“请”到省城,让长官鉴一鉴。
想不到,半路上,文渊撞邪了。
不止他撞邪,所有押送陈三的都撞了邪。
“撞邪”换作以前,陆一鸣一定会吓一跳,但现在,陆一鸣已经见惯不怪。
他瞟了眼自己的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