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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饭局,我在喝酒,好像刚刚和胖哥干了两杯。
奇怪,我怎么没醉反而是清醒了
庄剑心中一动,摇晃着,按照记忆中他见过的那些醉鬼的动作,伸着筷子去夹菜,脑子里迅疾的转动想着对策。
“来,胖哥,咱们干了。”庄剑搁下筷子,抓了几抓将酒杯给拿在手里,凑到胖哥身边将他塞进胖哥手里。
既然对方想要将他给灌醉了,躲是躲不过的,干脆的,庄剑决定反击反灌回去。
“干就干。”胖哥脸色有些发苦,不过看到庄剑身体倾倒过来,手里的酒杯往他脸上送,不得不老实的接过,咬着牙碰杯。
嘭,嘭,嘭。
瞬间三杯白酒倒进了肚子里。
庄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变得清醒,他只知道,这个时候不痛打落水狗,等到他迷糊了,恐怕倒下的就是他了。
“胖哥,快吃点东西。”
旁边纠缠着老张他们的那两人急忙走了过来,伸手将人按在椅子上,一个将茶杯端到他嘴边,一个拿着筷子帮他夹菜。
胖哥表情僵硬,坐在椅子上咬着牙,呼吸变得急促,车头看了看庄剑,突然伸手捂住嘴,推开旁边的同伴跑了出去。
“胖哥,胖哥。”庄剑装模作样的喊着。
哇。
那边的卫生间里隐约传来了呕吐的声音,杨总看看那边再看看庄剑,一拍大腿站了起来,“厉害,小庄,我们走一个”
“杨总,干杯。”庄剑举起杯子,做出副傻傻的模样,不等这边加满酒,他一口就将酒给干了。
“好事成双,杨总,咱们再来一个。”
“事不过三,杨总,干。”
“四季发财”
“咦,怎么没有酒了,服务员,服务员,上酒。”
庄剑挥舞着空瓶子,一半真醉一半装醉的大声喊着,在他面前,两个帮杨总挡酒的已经不见,卫生间里呕吐的声音响个不停,胖哥坐在旁边,不时的反胃几下,对面的杨总低着头苦笑,都不敢再往他这边看。
太凶残了。
老张偷偷地侧头笑了笑,伸手从庄剑手里夺下了酒瓶,“小剑,小剑,来,喝喝茶。”
“不要,我要酒,服务员,上酒。”庄剑继续的大声喊着,争执了一阵后,人无力的趴在了桌子上,不一会打起了呼噜。
杨总松了口气,“我靠,艾经理,这家伙你们从哪里挖来的,要不转让给我算了,太牛了,能吃能喝的,要是他没有受伤住院,我看他一个人都能把我们都给挑翻了。”
“杨总,你没事吧。”艾薇有些担心的问道。
“没事没事,不过再来一杯就难说了。”杨总看着旁边被灌翻了的几个手下暗道好险,还好这家伙有些醉了,要不然清醒一点追着他喝,估计现在也是趴在桌子上的命了。
几块热毛巾送了进来,喝醉了的人敷着毛巾喝着热茶,慢慢清醒一些。
庄剑红着眼侧着头,身体摇晃着,毛巾上的热气熏着脸,让他感觉舒服许多。
肚子上热流仍然不断地向着四处散发,连续不断的干杯,虽然将对方都给灌翻了,不过自己也不好受,都不用张嘴,每个毛孔都往外喷着酒气,刚刚趴在桌上,一个是要给对方杨总一个台阶下,另一个,他真的也是支撑无力了。
“好酒量,小庄,没看出来啊,能文能武的。”杨总拍着庄剑的肩头,“你刚出院,我才从国外回来,时差都没倒顺,我看今天大家都没喝痛快,下次,下次再和你喝个痛快”
领着三个被灌趴了的手下,杨总匆匆离开,生怕走慢一点,这小子清醒过来又抓他喝酒惨了。
喜欢喝酒的人都知道,灌醉别人才是开心的事情,被人灌醉,那是在找虐。
杨总也不是没有喝醉过,也不是不肯喝醉,像他这样好酒的人来说,喝醉是常事,不过,就算是喝醉,那也是棋逢对手的情况下不知不觉醉了,现在这庄剑战斗力超强,继续下去没有任何的好处,他把自己这方输酒归咎于时差,打算休息几天,精神顺了再重新来过,一雪前耻。
“小剑,你藏得很深啊。”
等到人走远了,艾薇不满的瞪着眼睛,“还说自己酒量不行,一桌人都给你喝趴了,你说,你对我们瞒着干什么”
“就是。”李哥抱怨着,“害得我和老张白担心一场。”
“牛,这酒量,我都还是第一次见到。”老张倒是没有生气,笑眯眯的竖起大拇指。
喝得多的大把人,可是喝得急的,一口一杯转眼干掉几瓶的,而且喝完了还能站在这里清醒说话的,他还真没见过。
庄剑急忙解释,“经理,我没有骗你,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能喝了,以前,就是上个月,我喝两瓶啤酒都醉了。”
“算了。”艾薇狐疑的看了好一会,终于是把这个问题给扔到一边,“走吧,车来了,先送你回去。”
第二十七章 喷了
有着庄剑跳出来拼斗博酒,他们这边倒是一个都没有醉,走路有些摇晃,不过脑袋都还清醒着。
会所的车开了过来,按照艾薇的指示,先把喝得最多的庄剑给送回去。
人还没上车的时候还能聚在一起说话,可是等到进了车门,随着车晃动几下,没多久庄剑就迷糊起来,老张他们喊都喊不醒。
“水,干死了。”
庄剑从床上爬起来,迷迷糊糊的在房间里寻找着水杯,目光慢慢聚焦,诧愕的定在了原地,“我靠,这是哪里”
昨晚喝断片了,他隐约好像记得斗垮了杨总几人,后面就再也没有印象了。
春天酒店怎么送到这里来了
庄剑还没想明白过来,突然鼻子抽抽,急忙冲进了卫生间里。
大大的花洒往下喷洒着水丝,庄剑仰着头,任那清凉的水流从脸上身上滑过。
也就只有在医院那天没有出现油腻。
庄剑往身上打着沐浴露,用力地洗刷着,直到皮肤微微发红,脚下的水流变得清澈透明,才是关闭了笼头走出淋浴间。
“该死的,好像油腻比起以前还要多。”
推开窗户将窗帘拉开一条缝隙,让房间里的臭味能够散去,庄剑低头捡起床边的衣服,放在鼻子下嗅了嗅,皱着眉将它扔在床上。
衣服上全是浓郁的酒气,根本没办法穿上身,庄剑从裤子口袋里翻出手机,迟疑着,想着是否要拨打刘静怡的电话,让她帮自己在附近买几件衣服过来替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