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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皇子立刻摆手,“不要,我不要做皇上,初砚说,皇上就得死,我还不想死。”
胡巍耘哭笑不得,转而却是愣了愣。
皇上就得死这话的意思,就是,皇上已经死了
拍拍九皇子的头,胡巍耘道:“殿下放心,有我在,殿下做皇上,死不了,而且,殿下做了皇上,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
九皇子眼底闪着晶莹,眨眨眼,抬头看胡巍耘,“真的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
胡巍耘点头,“当然,只要殿下听我的话,殿下想要做什么都行。”
九皇子咧嘴一笑,“我想要母后回来找我。”
胡巍耘嘴角一抖“行,没问题。”
九皇子顿时开心起来,“那我以后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母后见了我,才会高兴。”
胡巍耘“殿下休息吧,我明儿再来看殿下。”
九皇子点了点头,“你走吧。”
胡巍耘前脚一走,九皇子脸上的笑容就垮了下来。
骗子,都是骗子,母后都死了,死了的人根本就回不来了,这个胡巍耘,也不是好人。
都不是好人
还想骗我做皇上,分明就是想要害死我。
九皇子坐在床榻上,愁眉不展我可不想死,婠贵人说了,人死了就不能吃桂花糕也不能喝牛乳杏仁露了。
真可怜。
可是,我这么小,我要是离开皇宫,哪里也不认识哎该怎么办
要是母后在就好了。
呆呆的出了会儿神,九皇子忽的眼睛一闪。
对了,我应该去找大皇兄大皇兄虽然还在监狱里,但是他一定能教给我,我该怎么做。
可是我要怎么才能去监狱见到大皇兄呢。
他们说,大皇兄被关在天牢里,天牢在哪呢
赵瑜肯定不会让我见大皇兄,胡巍耘也不是好人,也不会让我见对了,找婠贵人,父皇最喜欢婠贵人,婠贵人说话一定管用。
小心思琢磨好,九皇子一把掀起被子转身下地,“给我更衣,我要出去。”
扯着小嗓子朝外喊了一声。
立刻有宫婢进来服侍,她们得了赵瑜的话,不论九皇子做什么,只要不出危险,一律满足,眼下就是要让九皇子开心,他开心了,他精神状态不好的病,才能痊愈。
一番收拾,九皇子由一个宫女抱着,直奔婠贵人处。
大门紧闭,敲了半晌,也不见有人来开,九皇子急了,扭着身子从宫女身上下来,蹬蹬蹬亲自去敲门。
“婠贵人,是我,我是钰儿。”
九皇子,名唤赵钰。
“你快开门呀,我有事情要和你说,你快开门呀,你怎么不开门,你是不是也死了”
最近他知道的最多的事情,就是死人了。
不是这个死了,就是那个死了。
九皇子在这里哭天喊地的喊门,迎来四下宫妃皇子们不远不近的围观。
他们带着重礼登门多少次了,人家连个门缝都不给他们开。
现在九皇子这么狼哭鬼号的,能开就有鬼了
“婠贵人到底搞什么名堂,大白天的关着门,谁也不让进,眼下陛下不在,她还牛气什么,照我说,就这样的,公主合该把她撵出宫去,一点规矩没有。”
“是啊,平民百姓,就不该来选秀,当初陛下也不是怎么了,竟就被她给迷得七荤八素,现在好了”
这话,说者无心,听者有心。
第五百二十六章 死了
原先住在贤妃宫里的樱贵人,立在一侧,眼珠转了转。
“该不会,陛下有如今这个劫难,是被婠贵人克的吧,我倒是听说,有些人天生命硬。尤其是遇到相冲的八字,更是克的厉害。”
樱贵人不高不低的话,像是自言自语,却是一语惊醒梦中人。
围观的妃嫔们,顿时哗然。
“哎呀,樱贵人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的,自从婠贵人进宫,这宫里,就没有太平过。”
“是啊,皇后娘娘和陛下,原先多恩爱,陛下对皇后娘娘,那是一万个敬重,我听说,早些年,皇后娘娘还救过陛下的命呢,如今呢婠贵人才进宫多久,皇后娘娘就成了谋逆通敌之人,这简直匪夷所思。”
“就是就是,这事我一直觉得蹊跷,我也听家里长辈说起过,当年陛下在围场狩猎,忽然有黑熊袭击陛下,是皇后娘娘不顾生死,替陛下挡在身前的,陛下是个念旧情的人,平日里咱们一点儿好,陛下都记着,怎么对皇后娘娘,说灭门就灭门。”
“是啊,皇后娘娘膝下三个皇子,她傻啊,偏要通敌谋逆。”
所谓捕风捉影,这个时候,大家心头对婠贵人的嫉恨让她们越说越觉得,就是婠贵人的到来,破坏了宫里的祥和平静。
罪魁祸首,就是婠贵人。
只要把婠贵人除掉了,一切,就太平了。
作为皇上的妃嫔,如果自己的儿子不能登基,她们当然希望这江山皇位还是现在陛下的,而不是新帝的。
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谁知道新帝登基,她们这些后宫旧人是个什么光景。
膝下无子女的,要去庙里自然不必说。
膝下有之女的,自古帝王之路血腥残忍,谁又能保证,新帝登基,能给她们这些膝下有皇子的人一条生路。
万一这一切都是婠贵人克的,只要把婠贵人除掉了,岂不是陛下就能回来了。
“不过,这事咱们说了不算,眼下公主暂理朝政,后宫的事,也是公主管着,还得公主点头才行。”樱贵人捏着帕子,道:“我家里势力浅薄,一时半刻还寻不到法术高明的仙姑道长,不知道各位姐姐家中,可是能寻到这样的人,咱们去求公主之前,最好是把人备好了。”
樱贵人的话,立刻引起几个妃嫔的认同,祥嫔思忖片刻,道:“前些日子,我母亲觉得有些头疼,家里嫂子寻了个仙姑来瞧了瞧,那仙姑说是家中有属牛的冲撞了我母亲,只要把属牛的暂时搬离府邸,等过了春季,夏季再搬回来即刻。”
“结果如何”有人好奇,。
“那仙姑发了话,我嫂子让人一查,可不就有属牛的人在我母亲院中住着,是我母亲一个远房的侄女,过年的时候,跟着家里大人一起来拜年,过了年,因着病了,当时她爹娘走,她就留下了。得了我母亲的同意,我嫂子立刻着人送了那人去别处住,可不她上午走,不到晌午,我母亲的头疼病就好了。”
大户人家里的事,有些事,不能深思。
大家都是玲珑心,这个时候,谁会点透那层窗户纸。
众人便道:“既是如此,可见这个仙姑是有些本事的,不如就请祥嫔娘娘和家里递个话,让家里请了这位仙姑且先在府邸住下,等咱们需要的时候,让她进宫。”
祥嫔便道:“这个好说,一会我就让婢子递话出去。”
她们这边说着话,九皇子那边还没有敲开门,四岁的九皇子,坐在地上,哭的撕心裂肺。
“婠贵人,怎么连你也死了,你们怎么都死了”
号丧一样的哭声让围观的妃嫔心里痛快不少,站久了腿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