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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也相当于只有我一人。”
“可既然北燕朝廷能派了新的人来,你这个筹码,怕是就不那么好用了吧,毕竟对于北燕朝廷来说,你可有可无”
孙蔚尚又摇头,笑得得意。
“非也我对于北燕朝廷,可不是可有可无,任何一个新来的,也没有我这个旧的资源丰富人脉广,珍品阁的名号,可不是虚的。”
赵瑜承认,珍品阁,在本朝,的确是一种奢侈的象征。
贵家妇孺,绝大多数来这里买东西,珍品阁在外地也有分好,同样异常的受追捧。
女人多的地方,话题就多。
话题多了难免哪个嘴长的,就泄露了不该泄露的,要是两个嘴长的较劲的遇到一起,那泄露的,就不止一点半点了。
这也是为什么许多朝臣,尤其是外地的官员,想要了解京都的动向,都会在京都开个笔墨铺子什么的。
文人相聚的地方,多来各府幕僚。
一言半语兴许就能带来许多信息。
按照这样的思绪,孙蔚尚的确很重要,可孙蔚尚重要,也仅仅是因为珍品阁重要。
如果孙蔚尚不是珍品阁的老板呢
如果北燕搞出另外一个比珍品阁还要奢侈的店呢
“北燕朝廷若是有心,我想,他们可以培养出另外一个珍品阁,甚至超越你的这个。”赵瑜看着孙蔚尚。
“是可以,但是,这些年,北燕朝廷所有的人力物力财力都用于屯兵,没钱”孙蔚尚冷声一笑,“然而,精心培养了那么多年的兵,战场上,还是被方诀这个从未有过名声的人给打退十五城池”
方诀在此之前,的确是无名小卒,不过一个京兆尹而已,而且还是被贬黜到宁远的人,居然挥师直捣北燕城池。
北燕的大军,被这样一个无名小卒重创,想必心里阴影面积,实在是大。
如果是威远军或者当初的镇宁军,兴许他们心理上还能接受这个溃不成军的败仗,然而,对方是个闻所未闻的人,这种打击怕是很难缓过来吧。
一辈子的阴影
孙蔚尚面色阴冷,眼底带着诡谲的笑。
这一刻,赵瑜参不透,他是什么心情。
幸灾乐祸
恐怕,他和北燕朝廷的恩怨,可不仅仅是如他所说。
“我如今只是暂理朝政,一旦父皇回宫,这朝政,还是父皇的,说句大不敬的,就算父皇不幸,这江山,也是皇子们的,和我一个公主,没有什么关系,孙老板告诉我这些,怕是选错路了。”赵瑜扬了扬嘴唇,准备起身离开。
孙蔚尚今儿的话,究竟有几分真几分假,她需要细思细查之后,才能做决定。
第五百一十章 告辞
孙蔚尚倒是坐得稳。
“公主难道就不想知道,当年齐焕和太后为何容不得秦婠婠那时候,秦婠婠手里,可是有先帝遗诏的,太后宁愿违背先帝遗诏,也要夺了秦婠婠的皇后之位,一个女子而已,值得她这样大费心机吗难道太后就不怕黄泉之下无颜见先帝”
赵瑜挑眉,看向孙蔚尚。
孙蔚尚所言,正是她想问的,但是,她没打算问孙蔚尚。
有些话,其实可以问三叔的,再说,都是陈年往事,将来,也终有要见母亲的时候。
既然他说起,听听也无妨。
“因为秦婠婠当初和陛下偶遇,就不是简单的偶遇,她就是要故意遇到陛下。”
“为何”
“她要接近皇权”孙蔚尚说的笃定。
嘴角噙着一抹笑,让人看着心头有些生厌。赵瑜不喜欢孙蔚尚这样的姿态,仿佛他什么都知道,洞察了所有人,知道所有人的秘密,大家都是他合作或者被逼合作的对象,只要他愿意
更何况孙蔚尚这样说她的母亲。
接近皇权
她母亲为何要接近皇权
赵瑜本能的有些不想听,可理智又让她没有起身离开。
“公主两去云南,难道云南的秦铭秦将军,就没有同你提起什么”孙蔚尚眼底闪烁着微微细光,看向赵瑜。
“你想说什么,不妨直说,这样绕弯子,对你对我,并无好处”赵瑜答的毫不客气。
她不需要对任何人客气,除非她愿意。
孙蔚尚不在意的笑道:“看来秦将军是没说,也是,可能秦将军之前根本不知道秦婠婠还活着,更不知道公主的身份,有什么可说的。”
缓出一口气,孙蔚尚笑得越发诡异,“秦婠婠接触皇权,是为了皇位,她的抱负很大,她想做女帝”
女帝
这两个字就像两声巨响的雷,直接炸在赵瑜耳边,她几乎瞠目看向孙蔚尚。
对于赵瑜的反应,孙蔚尚非常满意。
从进门起,不论他说出什么话,赵瑜都是面无表情,稍稍的情绪波动,也仅仅是闪电飞逝的一瞬。
这次,终于从她面上看到震骇。
可见这位公主,也不是他想象中的那样心智刚毅无坚不摧。
“公主不必震骇,公主应该感到恍然大悟,感觉许多事情,终于找到根源,原来,公主的母亲,就像做女帝,难怪如今公主有如此心智”
孙蔚尚的话,已经非常直白的指出她女帝之心。
赵瑜脸上的震骇,实在难以一时间收敛。
她的母亲,当年的雄心,居然是皇位,若果真如此,也难怪太后宁愿违背先帝遗诏,也不能容她。
而父皇
父皇那种变态的爱,似乎也有了解释。
可母亲真的有这样的心思
更令赵瑜震惊的是,连胡巍耘都从未想过她心头真正的野心,一直以为她最大的野心不过就是想要操控某个皇子而已,可现在,孙蔚尚居然知道。
他是怎么知道的
“公主很奇怪,公主心头所想,我是如何知道的吧”孙蔚尚一脸洞察一切的表情,看着赵瑜,噙着笑,道:“我当然知道,而且,我知道的,还不仅于此公主若是想要知道的更多更细,我们不妨谈谈合作。”
赵瑜知道,孙蔚尚抛出这些,就是想要体现他的价值。
可能,最初的打算里,孙蔚尚没有打算告知她这些,兴许他想着,这些会是他以后的资本。
然而,她对他先前说的那些,都不冷不热,孙蔚尚才发了这样的话吧。
究竟是却有事实,还是哗众取宠,赵瑜不得而知。
现在她心头实在有些乱。
可无论心头再乱,情绪再动荡,从小,她就有这样的本事,只要她愿意,理智可以战胜一切。
然而,纵然如此,上辈子,她还是让窦氏和萧悦榕打着亲情的幌子,给骗了。
真是可悲。
只是母亲既然知道她就是她的女儿,上辈子她被骗,母亲为何袖手旁观。
母亲既然知道一切,上辈子她在宫里过得那么的艰难,母亲为何不让宋嬷嬷出手相助一把呢
上辈子,到底哪里出现了偏差
这些思绪,纷纷扰扰的全部涌起,赵瑜深吸一口气,叹出,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