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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话,他修长苍白冰冷的手,一把掐住苏瑜的脖子。
慢慢收紧。
“求我,你求我,求我让你舒服,我就松开你。”
越捏越紧。
那种冰冷,犹如毒蛇缠绕。
苏瑜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瞪着他,带着讥诮蔑视,“你休想”
他笑得阴冷,“你就不怕死”说着,另一只手抬起来,在苏瑜面上游走勾勒,“这么漂亮的脸蛋,就算是不怕死,死之前都不知道什么事人间仙境欲罢不能,岂非可惜。”
面对他的污言秽语,苏瑜冷目视之,“我倒真是不信,你这个病入膏肓的废人,能捏死我。试试看,你若当真捏死我,看看镇宁侯府会不会饶了你,我虽然被你们带走,可我的婢女却是回去报信。”
苏瑜有意激怒并且试探他,想要知道吉月到底是否还活着。
苏瑜的话让他太阳穴突突狂跳。
满面阴森,眼睛微眯一瞬,闪出腾腾杀气。
这种杀气,和赵衍赵铎的那种杀气不同,这是那种源于战场的,带着血腥味的杀气。
捏着苏瑜脖子的手,骤然加大力气,手背胳膊,青筋暴突。
苏瑜骤然觉得呼吸不上,干脆眼睛一闭。
她闭眼一瞬,那人忽的松手,如同力颓一般,踉跄几步向后,撑着炕沿,用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剧烈的咳,身上玉色的衣衫,被他咳出的血迹浸染。
咳过笑过,他抬眸看苏瑜,眼底带着凌厉与玩味,“你倒是颇有几分胆色,带刺的玫瑰,我喜欢”
苏瑜昂头,冷冷注视着他,一言不发。
这个人,说起话来,并无任何方言口音,和我朝京都人说话,一模一样。
若非从小受到培训,便是在京都长大。
可苏瑜,就是想不起来,他是谁。
“有句话叫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现在,我就是刀俎你就是鱼肉,我要一刀一刀在你身上割过”
苏瑜冷笑一声,截断他的话,“究竟谁是刀俎谁是鱼肉还未可知我是你的鱼肉,谁能知道,你是不是别人的鱼肉呢你劫持了我,镇宁侯府必定倾尽阖府之力追杀你。你病成这个样子,怕是跑不了多远的路吧到时候,还不知道谁要被一刀一刀割过。”
他没有回答吉月的生死,苏瑜就又激他,“我三叔一向心狠眼黑。”
他的话被截断,面上涌上恼怒,冷笑在唇边凝固,森然看着苏瑜,苍白的脸让苏瑜有一种在和死人对话的感觉,胸前一团血红,格外的刺目。
“你那丫鬟马夫身负重伤,能不能活着回去还未可知呢就算活着回去,你以为我会怕苏恪”
重重一声冷哼,“苏阙我都不怕,我会怕他”
听到吉月高全身负重伤,苏瑜心头蓦地一跳,挑眉看他,“你劫持了我不就是为了镇宁侯府,他们若是回不去,谁去报信呢,你的计划岂非落空”
苏瑜满目鄙夷,说罢,转身,走到一张红漆木双扶手大椅子上,淡定坐下。
看似淡定,实则她是实在站不住了。
身上还撕裂一样的疼着,又让这人这么一番惊吓她再坚韧,到底也是个正常人,也有畏惧恐慌,也有体力不支。
那两个地瓜一碗粥,根本支撑不了多久。
不过,这些她都完好的隐藏起来,她的动作,落在那人眼中,便是胆色过人又不屑一顾。
他靠在炕沿上,不动声色的盯着苏瑜,转瞬,放声大笑,“我劫持你是为了镇宁侯府为了镇宁侯府,我大可以劫持苏恪的发妻,我劫持你有个屁用”
他笑得癫狂,仿佛听到了多么好笑的事情一样,一边笑,又开始咳嗽。
苏瑜捏着袖口,眉心微蹙,心头狠狠一抽。
竟然不是冲着镇宁侯府
不冲着镇宁侯府,那就是冲着沈慕了
冲着沈慕到底冲着沈慕什么
难道真的是甘氏为了对付自己的儿子,设计了这一出
凛冽回视,苏瑜冷声道:“不管你为了什么劫持我,镇宁侯府都不会放过你。你也不会杀了我,因为留着我,对你更有用,否则你也不会大费周章的把我绑到这里。”
狂笑之后,那人满目恶毒的看着苏瑜,“你说的不错,我留着你,的确有用,不过,这就要看,我要怎么用你了”
第一百四十七章 真相
说着话,他细碎又轻浮的目光,将苏瑜从头打量到脚,最终在她胸口处停住。
目光里那种事闪烁的粘稠意味着什么,苏瑜再清楚不过。
愤然捏拳,怒火从心底升起。
这种羞辱,她一刻钟也忍受不住。
那人却是带着阴寒的笑,眼底犹如喷射鬼火一般,道:“这样,金贵的苏大小姐就受不了了”
语落,他的声音骤然拔高,怒火犹如火山爆发而出,原本虚脱一般倚靠着炕沿,却是一步上前,鬼魅一般直冲到苏瑜面前,一把提起苏瑜的衣领,将她从椅子上提起。
咬牙切齿,鼻尖与苏瑜的额头几乎只差发丝的距离,一双眼睛,犹如毒蛇吐着信子,对苏瑜道:“那我甘南族人,上百的妇孺儿童,皆被那些畜生糟蹋至死,哪怕连六七岁的孩子,他们也不放过,我的族人,他们视若猪狗,糟蹋起来,犹如野畜发泄,而我对你,却是这么温柔。”
说着,他一把松开苏瑜,反手朝着苏瑜面颊一巴掌甩去,“贱人”
苏瑜不禁她一巴掌打,顿时身子一倒,跌到一侧桌上。
“被你们视作猪狗不如的人,你说,我要是把你睡了,沈慕会如何苏阙会如何”
说着话,他仰头大笑,笑声阴森令人毛骨悚然。
苏瑜大概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了。
三年前,甘南国举重兵入侵我朝,那时我朝,恰逢南方水灾北方大旱,全国上下都在水深火热之中,朝廷用人用钱用力可谓捉襟见肘。
甘南国,就是瞅准这个时机,几乎倾尽国之所有,大兵压境,试图一举将我朝彻底覆灭。
当时陛下点了威远将军沈晋中和镇宁候苏阙,两家联合率兵抗敌。
内忧外患,一起而发。
皇上不敢因为战事就忽略了国内灾情,深怕战乱爆发再引起各地揭竿起义,几乎将国库物资,七分都留给国内各地安抚灾民,余下三分,全部交给沈晋中和苏阙,让他二人立下军令状,必胜
为了让银子用到该用的地方,朝廷斩杀贪官上百余人,没收家产,全部充公,用于赈灾和战事。
对于这场战事,苏瑜之所以记得格外清楚,那是因为当时的镇宁侯府,举府不分男女老少,全部出动。
远在杭州的二叔一家,除了二叔留在杭州为战场上的苏阙筹军饷,二婶带着她的两个嫡子两个嫡女,全部回京,受三婶领导,她们一起在京中开办粥棚。
当时,镇宁侯府的粥棚,几乎占据了镇宁侯府所在的整整一条街。
二叔在京都有药堂,当时,为了能让后方安定,让皇上腾出更多的时间精力财力顾及边陲战事,二叔在京都的三个药堂,一个关门歇业,专门在粥棚为前来的流民瞧病、
另外两个,掌柜伙计并大夫,直接跟着上了前线。
战事吃紧,物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