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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哪舍得真的捏。
只是大皇子三个字,被沈慕说出口,实在是咬牙切齿恨不能嚼烂。
猛然被赵衍一捏,苏瑜顿时柳眉微立,“你发哪门子的疯”
沈慕本就发黑的脸,又沉一分,“你以后同大皇子见面,要事先通知我,有我在,你才能见,你居然同他密谋事情,你都没有同我密谋事情”
苏瑜“那我也和你密谋一个事情,你要密谋什么”
沈慕
他要密谋什么,他当然是要谋如何娶了她
苏瑜话音落下,马车里骤然一静,不算宽敞的空间里,气氛就一缕一缕旖旎起来。
马车颠簸,飞速而行,就在这一车的旖旎溢满车厢的时候,沈慕实在怕自己再沉溺下去就要在马车里做出什么不规不矩的事情来,咳的一声清了嗓子,道:“你和大皇子谋了这样一件事,外人不知情的,还以为镇宁侯府一开始就是偏向二皇子呢”
苏瑜低着绯红的脸颊,轻轻吁了一口气。
能说出这样的话,那皇上必定也会动这个心思。
镇宁侯府究竟站队何方,不重要,不过是一臣子而已,更何况,不管如何,也是旁人猜测,这件事,重要的是,赵铎和平贵妃在揭穿赵衍和顾淮山身份的同时,大力的将皇后牵扯进来。
他们越是大力度的向皇后泼污水,把赵衍说成是顾淮山和皇后私通之子,等到一切水落石出,这污水的威力,就会加倍的报应在他们自己身上。
而这水落石出,就要看碎红如何在宋嬷嬷面前表现了。
皇上既是派了宋嬷嬷到赵衍府邸,不管出于何种用心,总之,他对赵衍,是有些疑心的。
而宋嬷嬷,又是皇上极为信任的人。
沈慕打破沉默,再提这件事,苏瑜却是不愿就着这件事继续说下去。
可从丰台回京都,一路漫漫,就算赵铎心急如焚快马加鞭,也得一个时辰左右,总不能一路尬坐。
嗔了沈慕一眼,苏瑜道:“你骂谁呢,你们才扶持平贵妃和二皇子,自古嫡庶不逆,当今中宫又不是只有赵衍这一个冒牌货儿子,大皇子德行兼备,九皇子虽小,可当今圣上龙体康和,怎么轮得到二殿下一个庶子上位。”
这样大逆不道的话,苏瑜当着沈慕的面,竟是说的一点不避讳。
沈慕定定看着苏瑜,只觉眼前的姑娘,和他记忆中的,实在不同,从前,苏瑜是绝不开口谈论政事的,更何况,用词还如此激烈,哪怕只是他二人单独相处时。
可现在这样的苏瑜,沈慕却只觉,锋芒下,更是动人。
方才在梁上,虽被苏瑜揭穿赵衍真实身份那些话惊得四肢百骸,和看着苏瑜面色平静的和赵衍一说一答,分明口中说的都是骇人心神的话,可那镇定的神色
苏瑜如此性情改变总让沈慕欣赏之余心头沉沉的钝钝一痛。
如果苏阙没有出事,苏瑜该不至如此吧。
一个刚及笄的小姑娘,谁不愿每日赏花伴琴,谁愿意夜半三更以身涉险。
只是苏恪一贯把苏瑜当亲生,怎么舍得让苏瑜出来做这些“这些事,侯爷知道吗”
苏瑜一笑,“三叔若是知道,哪里还能让我出来。”
沈慕满面疑惑,“这么大的事,你居然瞒着侯爷和大皇子相谋”
简直匪夷所思
是赵彻疯了还是怎么
隔着苏恪不谋,和苏瑜谋怎么想,沈慕都觉得赵彻这是别有用心
第一百零二章 拈酸
胸腔里,翻滚的醋意,就更是浓,“你一个闺阁小姐,这么大的事,他居然与你相谋而不是去找侯爷你就不觉得奇怪”
苏瑜知道沈慕心思机敏,不敢在这件事情上和他多谈,她对沈慕,本就生不起提防之心,深怕一时不慎,说出些不该说的,便道:“我哪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沈慕“你不知道他怎么想的你不知道他怎么想的你就与他合谋,万一他谋事是假,想要”
想要之后的话,沈慕倏地顿住,干着急说不出来,额头竟然急出一片汗来。
瞧着沈慕的气急败坏,苏瑜心下好笑又温暖,“你放心吧,没有这个万一。”
眼见苏瑜气定神闲,沈慕沉默一瞬,看着苏瑜,面上忽的泛起狐疑,道:“你是没有同我说实话吧”
苏瑜不敢看沈慕的眼睛,低头拧着帕子,“你想多了。”
苏瑜言落,马车里陷入一片沉默。
片刻沉默后,苏瑜抬头看沈慕,四目相对,迎上的,不是沈慕满眼恼怒亦或狐疑不满,而是满目心疼,犹如碎了一地的琉璃,刺的人心口忍不住的几缩。
和苏瑜视线相接,沈慕道:“有些事,你可以和我商量的,不是什么事,都要一个人承担。”
低沉的嗓音犹如被滚烫的砂砾灼过。
语落,他着重补充一句,“反正,我是要娶你的”
苏瑜
凝着沈慕,苏瑜道:“什么事,都能同你商量”
“当然”
自重生以来,好容易有这样一个说话的机会,苏瑜提一口气,将悬在心头两世的疑惑问出:“上次你母亲和我三婶提及,要娶了我进你家门,为何从那之后,你就与我彻底冷漠,冷漠也就罢了,偏偏现在又突然热络起来”
话题突变,还突变的毫无征兆,沈慕顿时
刚刚蓄满心头的情绪,骤然被苏瑜这出人意料的问题驱逐的烟消云散,飞快的烟消云散。
大睁眼睛看着苏瑜,“你是不是虎,这种问题,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也能问出来”
苏瑜面颊泛红,好在马车中,也只有点点月光透进来,拧着帕子,道:“你说什么都能说的我就是问出来了,你回答就是”
沈慕身子微倾,伸手去摸苏瑜的脑门,“发烧了没烧呀”
苏瑜瞪着沈慕扬手打掉他的手,“你才发烧呢,我清醒的很到底什么原因,你快告诉我”
沈慕
“镇宁侯府和威远将军府都是武将府邸,且你父亲是一品军侯,我父亲是一品将军,咱俩若是联姻,只怕陛下立时就火烧眉毛如坐油毡。”
浓情蜜意蓄满眼底,看着苏瑜,沈慕道:“可我又是真心想要娶你,所以,在没有找到妥帖的法子之前,这桩事,只能暂且当做家里长辈们的一句兴起之时的玩笑话。我再给你的信里写的很清楚嘛。”
信被陆清灼和萧悦榕藏匿了,苏瑜没有看到。
如果看到了,也不会有上一世的蹉跎。
“那你现在又寻到妥帖的法子呢”苏瑜问道。
问完,脸颊一烫。
自己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对着沈慕这样穷追猛打的问,好像是有点
可这疑惑都在心头浮了两辈子,她实在憋不住啊
沈慕摇头,“哪那么容易就寻到。可我也不能眼看着别人对你下手啊万一我法子还没有寻到,你就嫁给别人了,我找谁哭去”
苏瑜这叫什么话,什么叫对她下手
苏瑜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