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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这话,也得当娘的问啊
声音猝然而至,嘴角一僵,摆摆手,“算了,没事连我都探听不出消息,正说明威远将军府有问题,既然涉及敌国细作,我一定追查,你且回去吧。”
刚刚三叔发问,苏瑜惊得心跳如雷,深怕他再多问下去,她一定露馅,从书房一出来,夏日的微风拂过,才觉一身冷汗浸透衣衫。
心头却是浮光掠影,忽的浮起一个惊疑。
她是重生一世,因着上一世和沈慕的关系,这一世也打定主意要嫁给他,故而心头对沈慕,并无排斥。
可沈慕呢记忆里,沈慕并非浮浪之人,他怎么就做出这种事呢
大半夜的跑到她屋里来亲她一口
这不符常理啊
且不说这样做有损她的名节,单单是沈慕,他根本就不是能做出这种事的人啊
还有第一次见面,他怎么就警告她不许嫁给赵衍
他被威远将军打了板子数天不能下地,他怎么知道这一茬事这可是镇宁侯府的秘密
疑惑一个一个浮上,却是找不到合理的解释,唯一一个合理的解释,却是让苏瑜果断扼杀。
哪能人人都重生呢,这不乱套了
可沈慕到底什么情况
思绪辗转,苏瑜一路揪着心回梧桐居,苏恪却是苏瑜前脚一走,后脚就直接去找王氏。
“瑜儿和沈慕那小子,怎么回事”一进门,遣退屋里侍奉丫鬟,苏恪开门见山。
王氏一愣,“什么怎么回事”
苏恪
苏瑜拜托他调查沈慕的事,王氏并不知道呢
这
眼见苏恪一脸急色进来撵了人发问,现在又愣头愣脑不做声,王氏伸手朝着苏恪一戳,“你想说什么”
苏恪呃“那个,我是想说,之前威远将军夫人不是说想要两家结亲这事如何了”
王氏顿时翻了苏恪一个白眼,“这么一句话你也值得把屋里的丫鬟都撵了出去”
苏恪
王氏喝了一口茶,道:“她倒是提了一句,可自那之后,瑜儿和沈慕那孩子,到不像是原先那样亲近了,只怕孩子大了,各人都有了自己的心思,婚姻事大,虽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孩子们自己的意见还是顶重要的。”
不亲近了
苏恪颧骨处的肌肉一抖。
不亲近沈慕能在那种情况下半夜翻墙找苏瑜苏瑜能急成那样
苏恪正心里嘀咕,王氏又道:“怎么可是有人说三道四了”
苏恪立刻道:“这倒是没有,就是瑜儿过了及笄,也是到了说亲的年纪,她和沈慕也算青梅竹马,故而我就问一句。”
王氏又翻苏恪一眼,“什么叫过了及笄就到了说亲的年纪,别人家的女儿着急嫁,我家的不急,我要多留瑜儿两年,姑娘大点出阁好,旁的不说,这生养上,就要稳妥的多”
苏恪连连点头,一脸妻管严,“就是就是,不急不急。”
王氏则是一脸莫名其妙,总觉得苏恪有话没说,却又不知道他到底要说什么。
被妻子狐疑看着,苏恪心下发虚,随便扯了个话题,“今儿三皇子妃办宴席,这可是她嫁给三皇子的头一宴,你怎么不去”
王氏叹一口气,“陆清灼嫁到三殿下府邸,又是自称有孕,三皇子妃必定恨她跟什么似得,我若是去赴宴,瑜儿必定陪我,可去了之后,少不得要被三皇子妃撒气,我可不忍心瑜儿受委屈。左右萧悦榕拿了帖子过去,横竖也不算得罪她”
苏恪握起王氏的手,“你待瑜儿,真是比亲生的都要好,这些年,我这心里”
王氏嗔笑,“好好地,又作怪当初我嫁进来,大嫂那样真心的待我,她不在了,我怎么能让瑜儿受苦。”
苏恪一颗心如同被春水荡漾,温柔道:“你好好养身子,等你养好身子,我们也生一个乖巧漂亮的女儿。”
王氏闻言,被苏恪牵着的手,不由微颤,心里狠狠一痛,却是竭力忍着心绪,点头笑道:“你就知道是女儿了”
苏恪一脸憧憬,“自然是儿女双全”
第三十六章 来了
及至暮色时分,萧悦榕终于一脸喜色回来。
甚至来不及洗漱更衣,便急急进了窦氏的屋,遣退了丫鬟,“母亲,清灼说,三殿下至今都没有同王妃圆房呢”
喜悦之下,声音不由的拔高。
窦氏满脸惊诧,“当真”
萧悦榕乐得合不拢嘴,“应该是真的,今儿宴席上,王妃的面色并不大好,雍阳侯夫人也去了,看上去,也是愁眉苦脸的。”
窦氏蹙眉,“三殿下素日和雍阳侯府关系极好,怎么会如此就算再不喜顾熙,看在雍阳侯的面上,也不该啊”
萧悦榕笑道:“谁知道她是不是有什么隐疾呢三殿下不亲近王妃,那咱们清灼就更是有机会,她和我说了,过几日就是她的生辰,到时候三殿下要给她办生辰宴,就在那宴席上不慎滑胎,打王妃一个措手不及。”
窦氏点头,“倒是个好机会这肚子是得赶快解决了。”
略一停顿,到底心头疑惑,便又道:“没有圆房,会不会是因为王妃恰好葵水来了”
萧悦榕摇头,“清灼特特的查了,什么都正常。”
窦氏满目不解,“这就奇怪了,怎么就那既是清灼“有孕”,殿下又不亲近王妃,谁在跟前伺候呢”
萧悦榕道:“碎红。”
窦氏惊疑,“碎红”
萧悦榕点头,“王妃原本想要在殿下跟前塞人,但是殿下亲自点了碎红,还说不想府中妾室太多,就碎红一人就够了,断了王妃的念想。”
说及这些,萧悦榕忍不住的眉飞色舞。
窦氏越听越震惊,“他就这样打王妃的脸,也不怕惹怒了雍阳侯府”
萧悦榕得意道:“雍阳侯府哪里比得上镇宁侯府,苏瑜送的那身婴儿衫,很是有用呢对了,清灼说了,到时候她生辰,无论如何,都得让苏瑜去。”
窦氏点头,心中却是不安,“那你瞧着碎红可是”
知道窦氏要说什么,萧悦榕便道:“母亲放心,碎红那孩子只夜里伺候殿下,白日还是在清灼跟前服侍,恭恭敬敬的,和以前一点区别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