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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识到如今,我什么时候坑过你,次次都帮你,你就是铁人,也该有点良心吧。”
施虞莫名一笑,“那可好,幸亏我没有那东西,不然,如今岂不是一口就承诺,用命来还人情”
“还有,就算你帮了我,我可不欠你,以往种种,我都已经当场还给你了,少来做债主模样。”她不留情面的把话讲的清清楚楚。
“那刚刚”风筝正要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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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虞摊摊手,风筝闭上嘴了,“不是,就算你不想欠我,你能不能瞅准机会给我啊,现在白白浪费好运”
“哦,”施虞故作惊讶,讽刺的怼回来,“原来你刚刚没有要跟我计较这个好运的啊。”
风筝无言以对,“我只是想逗你而已,我帮你那么多回,什么时候计较这些了。”
施虞走到月洞门,回身看向他,“你虽然在十方城多待了二十来年,但跟我比起来,你的经历还欠缺的很呢,心性不够。”
风筝一愣,施虞接着道:“你这样的我看得太多,这世上不是没有无所求的人,或许你对你那个初阳就是这样的,但绝不是对我,大多数时候,人给予的太多,只是因为想要的太贵重。”
“你我都心知肚明,你对我别有居心,我对你也不怀好意,谁都不喜欢谁,也别装模作样。你我因为利益可以合作,但永远不会是朋友。”
施虞说完,抬手,“我要去吃饭了,你早点回吧,别来蹭饭。”
风筝深深看她一眼,“其实我真的很喜欢你这样的人,至少跟你相交是可以放心的。在十方城,初阳是独一无二的,你也是很特别的,如果”
如果没有初阳,如果她跟初阳复生无关,那那或许也不会认识了,即便认识,他也不会这样容忍她挑衅,早就杀了她了。
“没有如果。”施虞看向他,“一开始第一次见面,你那时才是真的想逗我,就像对待一个玩具,愿意花一点耐心,所以你不会在我对你冷漠不屑的时候出手。”
“后来你心里有鬼,有求于我,虽然我不知道是什么,可你的态度翻转的太快。”施虞勾了勾唇,“既然如此,我倒是要看看,你的所求有多高。事实证明,我对你的态度足以使任何一个c级动手,但你没有。那时我就知道,你想要的,是我的命。”
“有时候我真的觉得,他不该再等,当初自负的断定初阳一定不会那样做,可最终害死了她。如今他又断定你飞不出掌心,可你不是认命的人,或许我该替初阳提前杀了你。”风筝突然道,神色间是不容错辨的杀意。
“不管是你还是你背后的人,都可笑的很,你们看样子都很爱那个女孩,但你们没有一个人尊重她的意见,从来都是替她决定。”施虞十分淡然,并不被他吓到,“之前机器人世界的时候你要杀我或许可以,如今可没那么容易,我要死,也绝不一个人上路”
她极快的出手掐住风筝的脖子,在几个丫头的惊喘里拉低他的头,仰首与他四目相对,“至少这个世界,你最好收收你c级的架子,并且庆幸,你知道我的身份。”
两人互相知道对方的身份,自然不约而同的保持了和平。
她眉宇间骄傲凌厉,是初阳没有的锋利,风筝一时间竟然有点看呆了。
施虞一把将他推出门,“滚吧。”
跟着转身让丫头带着走了,风筝看了看自己如今修长纤细的手,或许抛开一切十方城给予的能力,他真的不是她一合之敌。
他想起她桀骜的眼神,明明是那么冷漠的一个人,可是倔强起来,却像火一样,宁可烧的干干净净,也不肯服软半分。
施虞如冰如火,拥有最坚硬的棱角,和焚烧一切的决绝。初阳却是水,温柔的,含蓄的,能够利万物,也被万物宠爱,他没有见过这水奔腾的模样。
所以当初他第一眼见到初阳的时候甚至是震惊的,她是那种一眼就可以看出纯净的人,半点不染杂质,你都不能相信她是人类,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类呢那明明是神才对啊,最干净的那种,一眼就能唤起这世上罪恶的怜惜和自惭形秽,任何阴暗在她面前都无所遁形。
他那时候刚到落厌城,参加的都是很普通的任务,甚至连鬼都没有一只,一次任务最高比特也才十点,最低甚至只有一点,任务都很花费时间,但是都很简单。他好不容易攒的比特能买一个好点的道具,可以方便任务,在落厌城,一个e级都是很厉害的存在。
十方城是一个颠倒的地方,落厌城作为最善良的区域,里面的居民可以透支居住一年的房子,有花有草,房租和生活用品的价格低的离谱,甚至一年只强硬出一次基本任务,这都是对罪恶值低的人的奖励,可是却很扭曲的好像成了最落后的地方一样。
他拿着道具很开心,但是被人盯上了,被人堵在巷子里打,逼他转让道具,他死活不肯。
后来他发狠拼着半死把对方的老大打成了重伤,他也奄奄一息。
伤重到甚至没办法站起来,只能一点一点的爬回去,血痕把整个巷子的路都染了,腥味一直往鼻子里钻。
他以为自己要死了,落厌城开始下雨,整个十方城,只有落厌城会像正常世界一样,会有太阳,有阴雨。
第119章 第二十一章 潘洛斯阶梯之秀女疑云
初阳就是那时候出现的,并非所谓的一身纯白的模样,她穿着很普通,头发也没有披散着,而是扎成规规矩矩的马尾,一双棕色靴子甚至因为雨水有了泥点。
她先是在巷子口站了一瞬,然后紧跑几步到了他身边,蹲下来将伞撑在他头上,问他怎么样,听得到她的声音吗。
他艰难的睁眼,从下而上,一点点将她纳入眼底,就这么和她四目相对,初阳很努力的将他从地上扶起来,他就那么呆呆的看着,她脂粉未施,睫羽根根分明,瞳眸黑的沁人,神色间是真挚的焦急。
他记得那一天关于她的所有,她圆润小巧的耳朵就在他眼前晃,弧度优美的侧颊和下巴,不停开合跟他说话的嘴唇,甚至她怀里的温度和香气,她指尖触动脸颊的感觉。
他没有见过这么美的人,不仅仅是美,更是那周身通灵纯净的气质。
所以,他做了平生最大胆的事,他以为自己在做梦,撑起最后一股劲,大掌捧着她的脸,趁着她发愣的间隙,一口重重印在她的侧颊。
晕过去的时候还在想,这辈子能亲一口这么美的女人,也算他妈死的值了
后来,初阳艰难的背着他奔向落厌城的治愈官那里,他就枕在她的背上,听见她的喘息,她在不断跟他说话,他醒不过来,眼泪却打湿了她的肩头。
他记得那一段路,城角到城中心,六里路。
从来没有一个人这样对他好,真切的关心他的死活,用尽全力去救他,他从生到死,只遇见过这一个。
那是他一生最美好的回忆,他跟初阳之间,对他来说唯一能说得上浪漫和甜蜜的回忆,仅仅只有那半天。
初阳只是将他当朋友,她将距离维持的很好,没有跟他计较他的冒犯,但是从来不会给多余的暗示。
在她活着的时候,他每天都不满足,想天天看见她,可当她死了,十六年,他连着整整一年都在那条她拯救他的路上走,六里路,他一步一步很慢很慢的走,六千四百七十九步,他等啊等,一年她都再也没出现,明明他眼睁睁看见她死在面前,可却要一年去接受这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