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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有天大的好处,她也不会退让。
虽然她现在还没想出来,这不退让之后,她到底想要个什么样的结果。
听纪诗兰解释了一下“那件事”是什么事儿,齐宁露出了恍然的神色,然后笑了。
他笑起来很好看,非常好看,不过在这种情况下,他又是受害者,而且两方人打着为他讨公道的旗号,却是做起了“买卖”,纪诗兰不禁有点儿心里不是滋味:“小宁,对不起是妈鬼迷了心窍,这事儿妈不答应了,就算是鱼死网破,妈也要为你讨公道”
齐凌峰也沉声道:“对我齐凌峰的儿子,可不是谁想欺负就能欺负的”
齐宁微微摇了摇头:“妈,我不是这个意思”
在纪诗兰疑惑的目光中,齐宁却是不再看齐凌峰夫妇,而是双手插兜走到了夏家人的面前,在夏家人警惕的目光中,他围着夏伯明转了两圈,然后伸出手来,想要在夏伯明的的肩膀上拍两下。
见状,夏伯明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别看现在从表面看夏伯明的实力比齐宁高,可是夏伯明并没有忘记,齐宁还有另外一个身份医生而且,还是能够活死人肉白骨的医生
俗话说的好,医毒不分家,鬼知道齐宁会不会趁着拍他肩膀的机会,直接给他下毒
就在夏伯明心里腹诽的时候,齐宁却是把他的心里话给问了出来:“这么躲着我,你莫不是怕我给你下毒么”
夏伯明抱着双臂冷哼了一声,没说话,不过意思很明显了,劳资就是怕你下毒
齐宁嘿嘿一笑,摸摸鼻子,一脸无辜外加十二分诚恳道:“恭喜你,答对了我就是给你下了毒”
额
所有人都是一愣,齐凌峰夫妇一脸蒙圈,戚三爷和苏锦二人在无语过后都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他们就说嘛,以齐宁的性子,都被人这么欺负了怎么会不还手如果他一直都没有动静,而是任由夏家人上窜下跳的,他们才会觉得奇怪
现在嘛,他们一点儿也不惊讶,反倒觉得齐宁这样的做法实在是太过正常了
龙霜也很是无语,片刻后他的注意力就从齐宁的嚣张态度上,转移到了他神出鬼没的手法上。
其实刚才,龙霜的心中也升起了和夏伯明一样的担忧,他也担心齐宁会下毒,所以在齐宁围着夏伯明转悠的时候,他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齐宁的身上。
但
他居然没有发现齐宁什么时候动手了
这是什么样的手法如此精妙的手法,连他都察觉不出来齐宁的动作,岂不是说以后,齐宁想要针对谁就能针对谁想让谁死,谁就必须死了么
不过,虽然众人心理活动多多,却是谁都没有开口。
因为这个时候,有的是人开口。
夏老爷子脸上的淡定笑容绷不住了:“你下了什么毒”又看向夏伯明,一脸关切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程一妃终于开始惊慌失措了,夏剑和一旁的夏仲明也是一脸的关切和担忧:“儿子哥,你快检查一下,身上有什么不劲儿的的方”
身为当事人,夏伯明比他们所有人都要担心自己的情况,根本就不等众人开口,他就检查起了自己的身体各处,不过,他没觉出来自己的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我没什么不对啊”
身为修炼者,他对自己的身体各处都是了解的,不管是哪里有不舒服的地方,哪怕是一丢丢的疼痛,他都会第一时间感觉到。
可是现在,他是真的没觉得自己身上有什么不对,不疼不痒的,相反,他好像还变得精神了一些呢
夏伯明不禁一脸疑惑地看向了齐宁:“你小子,该不会是在诳我们吧”
齐宁后退了一步,好整以暇地抱着双臂咧嘴一笑:“你把袖子撸起来看,看完再说我有没有诳你们”
夏伯明狐疑地皱皱眉,然后按照齐宁所说的,一只手撸起来了另一只手臂的袖子,这一看之下,他的脸色顿时就变了:“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夏伯明是个有洁癖的人,一般情况下,就算是执行任务的时候,若是有条件的话,他都会一天洗两次澡,晚上一次,早上一次。
今天早上他洗澡的时候才检查过自己的身体。
身为修炼者,他的身体可以说是非常好的,不但是肌肉发达,身体健康,皮肤也因为洗髓成功的关系而变得比许多女孩子还要好,除了有不少汗毛以外,基本上算得上是细腻光滑。
但是现在
他的胳膊上居然出现了一层一层的黑紫色的痕迹,而且,颜色深的可怕,那模样一看就知道是中了毒,而且是剧毒。
可是,剧毒为什么会不痛不痒
夏伯明又是疑惑又是担心,更多的是愤怒:“你这小杂碎,快把解药拿来”
不但是他怒了,夏老爷子和程一妃等人也没办法维持淡定了,尤其是程一妃,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喊道:“纪诗兰,看看你交出来的好儿子当着我们这么多人的面就敢明目张胆的下毒,真当我们所有人都死了吗”
“这”
纪诗兰一开始也有些心虚,随即她就反应过来了,她心虚个屁啊
“他这既不痛又不养的,就是颜色深了点儿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儿,用得着这么大动肝火的么”
第428章 做人留一线
“他这既不痛又不痒的,就是颜色深了点儿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儿,用得着这么大动肝火的么”
这些话不过是把刚刚程一妃所说的那气人无比的话稍微改动了一下而已,刚才这话从程一妃的口中说出来纪诗兰觉得愤怒无比,可是现在
真是爽啊
在纪诗兰暗爽的时候,齐凌峰身体笔直地站在她的身后,眼珠子一转,他也附合道:“俗话说的好,无风不起浪,齐宁会对伯明动手,也不是没有原因的,要不是你们咄咄逼人,他又怎么会动手
这事儿已经这样了,你们说吧,你们想怎么样不然,你们也把我们起诉到法庭吧,让所有人都来给我们评评理,看看这事儿到底是谁对对错”
程一妃一张脸由白转红,又从红变黑,颜色轮番变换着,很是精彩。
“你们欺人太甚”
纪诗兰笑了:“我们欺人太甚当初夏伯明从飞机上把我儿子推下去的时候,怎么没有想到欺人太甚这个词儿我儿子没有如你们所愿地摔死,是我儿子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