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女人是滑铁卢本卢啊#@@(1 / 2)
南宫澈努力甩开脸上的爪子,“嗯嗯!嗯嗯!”
隐约可见的“滚”……
沈时荇直接扇了南宫澈一个巴掌,“滚你亲爹,叫爹叫娘都没有用。”
你爷爷我看着你呢。
把桌子上最后一块水果递给一路跟来的人,“喂,下来吃块水果,一下午了,小孩子家家的,一点儿都不知道照顾自己?”
余非言:……
南宫澈:我是死的?
暗卫余非言默了一默,还是选择从门口正常走进来,一直到沈时荇把水果塞进他嘴里,一股直窜进鼻子的甘甜爽口占据他整个感官,他才发自内心一笑,“娘娘,真好吃。”
沈时荇得意,“那是,我能吃不好吃的东西?”
乖,摸摸头。
无痛养了个儿子。
还不错。
南宫澈:我真是死的。
一缕晚风轻轻吹着沈时荇娇俏的侧脸,发丝轻轻飘动,她饶有兴味,施施然开口,“你中了本姑娘的毒,不臣服于我,你这辈子就在床上住着吧。”
简而言之,植物人。
虽然是她所为,但也是他罪有应得。
那么多好看的女子……竟然全都是他一个人的!
沈时荇咬了咬牙,突然特别恨,“你个狗东西,给爷死!糟蹋那么多美女?!白白毁了她们的人生!”
气死了,沈时荇猛踹了南宫澈十几脚,要是人能说出话来,可能早就嗷嗷叫起来了吧。
南宫澈:我已经死了吧。
发泄完毕,沈时荇才有心思说起正事,“南宫澈你们干了多少坏事,你们自己都说不清了吧。”
来回踱步了几圈,沈时荇还是觉得这件事她也就是个旁观者,为了另一个狗男人调查这件事引火上身完全不值得,虽然她也完全不在怕的就是了……
也罢,她现在反而有点儿担心那其他十九个婢子都怎么样了,想到这里,沈时荇冲正在大快朵颐的余非言招招手,“喂,小孩儿,去找那个狗太子过来,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
余非言:“是!我现在就去找那个狗…不是,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被沈时荇设计成了加密语言,以至于南宫澈只能听见他们在说什么狗啧啧…狗…不是…啧啧啧。
淦。
南宫澈到现在还是以为,自己是被什么仇家派来的奇葩高手给玩儿了,到现在为止,都没想到,自己就快要完蛋了。
噢不,可能还有他爹,整个家族都要完蛋了。
沈时荇啧啧啧完以后,直接扔下南宫澈,顺手拽了他挂在腰带上的令牌,看他那个紧张的样子,应该是什么类似于门主令牌的东西,拿了就相当于通行无阻了吧……
走到门口的时候,沈时荇还嫌弃地瞪了在床上无奈哀嚎挣扎的南宫澈,出声吐槽,“跟一条蛆虫似的,一点儿少主的样子都没有……”
南宫澈一脸黑线,哪个把他变成这样的也不说说。
真是给她脸了。
刚出门,一整个全副武装的列队士兵从沈时荇面前铿锵有力地踏着步伐就要迎面走过来,其中的人很敏锐地发现她是个面生的人,朝着她冲过来,沈时荇不想白费力气,直接把令牌拿出来一照。
按照她本来的预期,这一队的士兵,最多是认为她是自己人,不再气势汹汹朝她冲过来,只要是改变航道对她熟视无睹放过她一马就好……
万万没想到的是,一群人,真的是一群人,即便是只有区区二十人左右,唰的一下朝着她双膝跪地,双手匍匐,额头点地,高声呼喊,“参见少主!!!”
沈时荇:……
太招摇了怎么办。
那音效,是真的有“!!!!!!!”的效果的。
沈时荇着实愣了一会儿,但是,随即而来的就是狂喜,看来是“见令牌犹如见少主”了。
抿嘴一笑,沈时荇极其得意,也不喊起身,就让他们在那儿跪着,绕过去,蹦蹦跳跳地就走了。
走了……
南宫澈贴身侍卫狂粤:……
神秘宅子是不是混进来什么不明物种?
她抬起头悄悄看了一眼沈时荇离开的方向,已经完全看不见人之后,她猛然起身,大喊一声,“起来吧!”还隐约,不,很明显带着铺天盖地的怒气,登时跑出百丈开外,轻功施展的炉火纯青。
留下一堆莫名其妙的士兵,面面相觑。
狂粤一路狂奔,本来引以为豪的宅子的占地面积的广阔,简直无边无垠,她曾经无数次为此骄傲自豪。
现如今,头一次产生了憎恶的感觉!
都怪刚才那个奇怪的女子!
看到她手中的令牌,她首先是一个惊讶,但是少主有死命令,看见令牌就是看见他,不能抵抗,所以,第一反应还是直接跪下,行南宫礼。
其次,那个女人的反应过于奇怪,她必须要一探究竟。
最最最重要的是,南宫少主二十多年来,虽说也碰见过很多次重大紧急的事情,也有碰到过交出令牌就能把事情办的更快更方便的时候,他可从来都没有交出去过……
偏偏在这个,据她所知,什么都没有发生的平常傍晚,一个陌生的女人拿着他的令牌乱跑?
绝对有事情。
她身为神秘宅子远近闻名的顺风耳千里眼,她一定要时时刻刻掌握第一手消息。
轻功落地的时候,因为前冲的力气太大,她停下来的时候没刹住车,猛地踉跄了好远,“草。”
暗骂一句,狂粤的心跳在此时达到了顶峰——算了,她的心理素质一向不怎么好来着,只是没人知道罢了,她总会掩饰得特别好。
“少主!!!”狂粤有点儿不敢进去,但是声音里难免带着些慌乱。
里头只能睁眼的南宫澈,呜唧呜叽答应着,要是翻译过来,那应该是:我在这里!我在这里!快来!快进来救我!
奈何声音太小,狂粤经过了一番心理挣扎,脑海里却突然想起来上一次忘记经过允许就冲进去的场面……
南宫澈从来都是痴好美色,身边的女人从没少过,即便是已经从小跟着他长大了,也难以接受,他坦胸漏怀坐拥三四个女人的风流样子。
狂粤的脸色一白,但是门内让她快发疯的安静更让她忽视不了,忍受着强烈的不适,她还是再一次闯进去了。
明明给自己立下过誓言的,绝对不再犯同样的错误。
明明。
一路直冲,冲进大敞开的门内,狂粤还是没看见人,但是,“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