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2 / 2)
话落,陈义山便朝其中一人看了眼,那人立马心领神会,趁喻池不注意一个箭步上前捉住粟漾,要往陈义山身边拽。
喻池骂了一声,一脚踹过去,踢中了那人的腹部,紧接着又是几拳头落下,将那人揍得嗷嗷叫。
自从上次在亿新差点被那三无导演坑了之后,喻池就专门让于念教了他几招,没事儿的时候练练,现在也能吓唬人了。
见制不住他,另外两个帮手也一齐冲了上去,一左一右架住了喻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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亿新四楼。
郑骞一人喝了会儿酒,等了半晌也不见喻池回来,都快怀疑这人是不是喝多晕厕所里了。
正纳闷儿,门外便进来一人,却不是喻池。
你怎么来了。
安槐径直走到沙发上坐下:怎么,我不能来?
哈哈,那倒不是。郑骞笑笑,也没打算费心应付。
这安槐跟他们几个也算是一起长大,打小就爱跟着谢寒川。
本来多一个兄弟郑骞也挺乐意,可坏就坏在安槐对谢寒川有那种想法,还理所当然地认为谢寒川也该对他好。
朋友处到这份上可就没什么意思了,时间一久,郑骞都替谢寒川烦,是以见了面也只是客套一番,就当全了幼年时的情谊了。
安槐也看出郑骞的不冷不热,轻哼一声,不悦道:你这儿可真是奇怪了,不待见我就算了,可喻池那样的人你也看得起来?
郑骞没理他的话,只问:你见到他了?他人呢?
看到了,安槐抱臂往沙发上一靠,面带讥笑,还看到了他的狐朋狗友。
什么狐朋狗友,郑骞难得地皱起了眉,你说话能别阴阳怪气么。
安槐漫不经心地笑:当然是和他一样爱往人床上爬的狐朋狗友哦,他刚刚去找他朋友了,就在楼下包间,现在应该正和人家一起陪陈义山喝酒呢。
听到这个名字,郑骞神色立马变了。
他当然听说过陈义山在圈里的名声,也知道谢寒川似乎打算对这人动手,这会儿联系安槐的话一琢磨,立马觉出不对劲来。
眼见喻池还没回来,郑骞坐不住了,这要是出了什么事儿谢寒川还不得弄死他。
他连忙问了安槐包间号,然后腾地起身冲出门,快步往楼下跑,连电梯也不打算等了。
谁知刚路过电梯间,谢寒川就从里面走了出来。
郑骞?谢寒川叫住他,你跑什么?喻池呢?
郑骞一句卧槽在心里没喊出来,憋红了脸,讪讪道:他、他在楼下好像是在陈义山的包间听说是去找朋友?
谢寒川眉心一拧:哪间?
见他语气沉凝,仿佛立马就要发作,郑骞虽不知道内情也能猜出事情的严重性,连忙带着谢寒川去了三楼。
两人刚一踢开包间门,就见喻池一手拎着红酒瓶,一手抓着个人,气势汹汹地要往人身上抡,而地上已经倒了好几个人,歪七扭八地躺着。
喻池!
谢寒川焦急出声,阻止了喻池的动作。
郑骞看傻了眼,不由感叹这哥们儿也太生猛了,连忙跟在谢寒川身后进了门。
听见这声音,喻池匆忙回头,先是一愣,旋即鼻子一酸,红了眼。
只是几天没见而已,却仿佛过了好久,久到他居然不争气得差点扑上去。
他怔怔地看着谢寒川一步步走过来,然后将自己拉到了他身边。
问都没问发生了什么,就将矛头指向了陈义山:陈总,不该给我一个交代吗。
郑骞:
这个护犊子的功力真他妈绝了。
谢、谢总!沙发上的那位赵董慌忙站起身,似是没想到今天的事儿竟会惊动他。
陈义山大概也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弄懵了,数秒后才结巴道:什、什么交代应该是你的人给我交代!
这口气连那位赵董都不忍听了,狠狠剜了眼陈义山,责怪他的不知天高地厚。
谢寒川一哂,扫了眼还扑在地上的粟漾,语气阴沉:陈总,你今天想在这包间对旗下艺人做什么,真以为大家不清楚吗。
你知道又能怎样,被他逼人的气势骇到,陈义山壮着胆子说,凭他的一面之词,算证据吗。
有没有证据,不是你说了算,是制定规则的人说了算。谢寒川朝郑骞偏了偏头,郑骞,你说,在亿新干强迫潜规则这种勾当的,怎么算。
啊,我想想郑骞痞气一笑,视线直奔那两人下三路,上回在我这儿干这种事的,好像差点就断子绝孙了?
那位赵董和陈义山头皮一麻,下意识就夹紧了腿。
哈哈哈哈哈郑骞大笑出声,怂成这样,也敢学人家玩潜规则!
喻池:
什么感动心酸瞬间消失。
所以,谢寒川究竟是怎么和这种人成了朋友的?
作者有话要说:
大概这就是兄弟情吧。
第58章 想你了
这是在郑骞的地盘,谢寒川便直接将这烂摊子扔给了他,自己带着喻池离开了。
从亿新出来已经快凌晨,或许是天冷,城市里的喧闹淡了许多,风声呼啸显得尤其明显。
喻池跟在谢寒川身后上了车,看着他发动了车子,才低声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谢寒川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淡淡回道:今晚刚下的飞机。
合作的事都处理好了?
嗯。
然后又是一阵静默。
喻池垂着头看自己胡乱搅动的手指,思绪乱如麻。
他有许多问题想问,却不知该如何开口,也怕说错话又惹他不高兴。
一直到车子进了别墅,停在车库中,他依旧恍惚着。
下车了。见他发呆,谢寒川提醒了一句。
喻池醒过神来,却没有动作,他握了握胸前的安全带,忽然出声道:你不问问我今天为什么要打人?
谢寒川推开车门的手一顿,说:我知道你不会无缘无故动手。
说完便利落地下了车。
喻池连忙跟下去,看着他的背影问:你还在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