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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被吊成了汤;就连之前陶昕以为的做豆腐,也只是猜对了一小半儿——豆腐、豆花、豆皮儿、豆渣占了大半个案板,简直和群英会差不多。
ta这是要做什么啊?这种搞法,到了晚上早饭也不一定能吃到嘴里呀!一想到还饿着肚皮的镇元子、云童还有云齐,陶昕有些沉不住气了。
他转头看向白裔,主动申请帮扶:“要不,我下去帮帮ta?毕竟ta做的太差了,咱们脸上没光不说,这能不能继续待在五庄观也成问题啊!”
“你帮什么?”白裔坚决不答应,只用下巴点一点树下斜对的窗口,“你看这不是一切都进行挺好的吗?你呀,就是不放心,若是小狐狸在下边做这些,你就不会像现在这般紧张了吧?”
“ta能和小狐狸比?!”陶昕撇一撇嘴,对此白裔这个说法很是不满。虽然小狐狸的厨艺和他比还稍微差那么一些,但她的水准也不是谁随随便便就能相提并论的。
想到小狐狸,他心里头又一阵发紧。待他调整好了情绪再把头扭向窗口时,他突然发现:厨房里的东西少了差不多一半儿左右。
咦,那些摆得到处都是的东西跑哪儿去了?
他凝神再仔细观看,才发现:那豆皮儿之下包着浅红『色』的面膏,吊好的汤里煮着山『药』和土豆,就连削成特定形状的白『色』藕段儿也一支支『插』入猴头菇里待那一个个包袱卷儿上挂匀了深棕『色』酱汁,他终于知道“阿婉”在做什么了——ta在做“肉”,各种各样的“肉”!
不过想想也是。如果不是肉,伞尾白狐怎么会喜欢?如果真是肉,伞尾白狐又怎么会稀罕?!只有这似肉非肉的味道,才会吊起它的好奇吧?
难为ta怎么想来!陶歆忍不住拍案叫绝。一旁的白裔却嘴角勾起一抹罕见的苦笑。
“怎么样?”他试探着朝陶歆问。
“出其不意、心思巧妙,难得的是一双巧手还能配得上这脑子!”陶歆还没从伯乐的眼光中跳脱出来,大加肯定、赞许不已。
“那和小狐狸比呢?”白裔旧话重提。
“和小狐狸比的话”陶歆心里清楚,这水平分明和小狐狸无差,但要叫他嘴上承认,他又不大情愿。毕竟他的小狐狸此刻是个什么情况,他还全然无知。
“是不是平分秋『色』啊?”白裔声音温和、循循善诱,不过听在陶歆耳里却有几分异样。平日里他白裔什么时候和颜悦『色』过?每次这么反常,那都是“温柔一刀”——有坏事要给他说呀!
嗐,罢了!反正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还是主动出击,早死早托生吧!
“你到底想说什么?”他硬着头皮问。
“你回想一下这个ta还有未出现的小狐狸:一个野『性』未驯,一个世故伶俐;一个热情如火,一个沉稳如霜;一个主动坚强,一个被动柔弱。偏偏她们都还对你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还都修习着御心『惑』术,还都有着出神入化的厨艺
你说:这世界上,从哪儿找这么相似又相反的人呀?还偏偏同寄在一个仙体里!”
第565章 食惹是非
阿婉把素肉都做好了,为防浪费口舌,她还在每道菜上罩一个海碗。待清风带着几个师弟过来端走了菜,白裔和陶昕也回来了。
“大哥!二哥!”阿婉笑眯眯的迎了上去,正要问他们探勘地书的情况,却被白裔眼圈的乌青和嘴角的血痕给惊着了。
她脸上的笑凝固住,迟疑一下才小心翼翼的问道:“二哥,你怎么啦?”
“哈,没事,不小心撞树干上”白裔下意识的遮掩一下,笑的一脸尴尬。
撞树上?鬼才信你的话!阿婉得不到想要的答案,转头又看向陶昕。不过,陶昕似乎知道她接下来的举动,早已先一步把头扭向一边儿。
他无法接受刚刚白裔告诉他的猜想,更加无法面对现在这样的阿婉。
阿婉,没错,阿婉。
白裔告诉他,这两个表现各异的丫头,很可能都是阿婉,如假包换的阿婉。因为修炼御心『惑』术,又遭遇了什么特殊情况,她本就可以随意的分合自如的神魂,彻底的一分为二了。
彻底的一分为二?!
一道晴天霹雳在陶昕头顶炸开,接着许多画面关于阿婉的画面在他眼前闪过:被欺负却能咬牙坚持的她,面对诱『惑』却不为所动的她,懂得制衡还会打小报告的她,直面恐惧且有所坚持的她
关于她的画面不断的凝聚,就像片片雪花堆成粉雕玉琢的娃娃。那个独一无二的阿婉睁开了亮闪闪的眼睛,才朝他狡黠一笑,突然如水晶般炸裂。待刺眼的强光散尽,那璀璨的阿婉也消失不见,在她的原处,只留下两个一模一样却又蹩脚无比的姑娘
一刹那,有什么碎裂的声音在陶昕耳边响起,他几乎想都不想,一拳就杵在白裔的脸上。
如果当年他没和阿婉说什么灯引,她又怎么可能离开?如果她没离开,他又怎么会叫她一人独自面对一切?
他感到无比的愤怒,但心里却有一处清醒的知道:这愤怒虽发泄在白裔身上,却根源于他自己面对如此现状的无助和自责。
现在,白裔主动替他遮掩,而这个阿婉不改信任和依赖的望向他;不过看似寻常的一幕,却如压在骆驼身上的最后一根稻草,叫他不堪负重。
“大”阿婉才问出一个字,陶昕便飞也似的落荒而逃。
“那个地书的路『摸』的不大顺利,可能还需要些时间他不大好意思给你说,你知道这事儿便好”白裔随口给阿婉一个解释,随后追了出去。
有问题要面对啊,大哥!逃避能解决问题吗?!
这两个人!阿婉耸一耸肩,转身开始收拾厨房里她铺摆一片的残局。
“嘿,你!不用忙了,我师父传你过去呢!”
阿婉才把釜鼎里的水倒掉,就听得门口那个招人烦的声音又响起。她毫不惊讶的扭头看去,正见清风那张幸灾乐祸的脸。
“菜是你做的吧?”
“嗯。”
“那就随我走一遭吧?!”清风见不得阿婉这般淡然从容,一路上不停的念念碎,“诶,你说你是想赏赐想疯了吧?居然在我们五庄观里做起荤菜来!你讨好那俩云公子有什么用?最终奖罚的权力可是在我师父手里!真是蠢的不可救『药』!”
阿婉抿唇不语,只安生的根在他的身后。就在他们进到最后一重院落里时,她突然感受到一双眼睛的窥视。
一间房的窗子大开着,透过窗子可以清楚的看见她做的菜就摆在桌子上。桌子的对面,正对着窗户坐着一个人,那人骨瘦如柴,两腮凹陷,干枯的头发松散的系在身后,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病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