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架的身体。
“你赶这么急去消音潭干吗?不会是想仰仗我们镇压暴动,重整旧山河吧?”
毕竟白裔对阿婉没那么多别的情愫,所以最先受不了这种沉寂打开话匣。
“嗤——”楼谴冷笑一声,倨傲的把目光从阿婉身上挪开,但目光依旧不看向白裔。
“你想太多了吧?虽然论法力我不见得是你们的敌手,但凭做战谋略,对付那群乌合之众还是绰绰有余的,又怎么可能恬颜央求你们帮衬?”
阿婉被外边的大风吹得头昏脑胀,终于把脑袋撤回车内。
“什么乌合之众?什么什么潭?我们这是要去打仗吗?”
她『揉』一『揉』发木的脸颊,瞪眼望着端坐一旁的三位。
白裔又瞥一眼楼谴,那模样分明在说:看吧,我就知道结果还是会牵连到我们。
楼谴不看也知道白裔的心思,随即分辩道:“是去打仗,但不需要你出手,你不是想研究南俱卢的食材吗?跟我一起转转可好?”
陶歆看阿婉的鼻子和嘴巴已经大好,所以倒觉得对楼谴有几分亏欠,遂主动站出来调停道:
“就这样吧,去哪儿不是去呢!再说咱们俩不也没仔细逛过南俱卢吗?就一道转转吧!”
白裔没料到陶歆会临阵倒戈,正要朝他丢一个白眼狠狠地嘲讽,却听窗外霸王隼的一声尖厉鸣叫。
一刹那,外边的风声停了,车也停了。消音潭——到了。
“太好了!到了,到了!”阿婉不再管他们的官司,丢手就要蹦下车去。
“小丫头等一等,外边”楼谴想要喝止阿婉,但已经太迟了,阿婉的身影就那么一闪便消失在他眼前。
他追了出去,陶昕见状也不迟疑,随即跟了下去。
白裔张一张嘴,又闭上。这帮子混蛋!就不能等他把话说完吗?怎么这么不懂得尊重人呢?!他边腹诽边掀帘追了出去。
这是一座小岛,上边长满了黑『色』的树木和花草,冷不丁的打眼扫过,就像置身于灾难现场,死寂、荒凉,哪儿哪儿都透着死亡的气息。更诡异的是,这里没有一丁点声音,连霸王隼到了这里也变作了哑巴。
阿婉最先到得这里,开始她还只是惊讶于眼前所看到的一切。待到楼谴追来之后,她再次询问这地方的名字时,才发现另一件了不得的大事——这里没有声音!任凭她怎么放声大叫,楼谴也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听不到怎么办?阿婉灵机一动想到了办法。
她正对着楼谴放慢说话的速度,叫他依据她的口型来“听”她说了什么。
四周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这叫楼谴产生一种错觉——这里就只有他们两个。
他安静的看阿婉的表情,瞪眼、咧嘴、鼓腮就连『露』出碎白的牙齿,摆出“狰狞”的造型,也觉得无比的赏心悦目。
这都听不见?还真是笨蛋!阿婉试过了大吼大叫和夸张的嘴型,嗓子冒烟不说,面部肌肉也酸痛难耐。
和她的挫败、沮丧不同,楼谴的神情难得的舒展愉悦。他望着这样样子的阿婉,发自内心的觉得:只要阿婉在这个世界,即使没有声音,也是挺美好的。
他来不及想象着和阿婉含情脉脉的对视场景,左手已突然被阿婉一把抓起。刹那间,电流从手掌直传到心脏,叫他整个身子都酥化掉。
阿婉在他的手上一笔一划的慢慢写道:“这里是”她的“哪”字还没有写完,一只手已从后边伸出,捉住了她的手指。
这个丫头怎么这么不叫人省心呢!才从马车上跳下,就敢这么“勾引”别的男人?
陶歆酸溜溜的瞪阿婉一眼,又指指自己的手掌:还要继续写吗?再写就写我手上或者写在地面上!楼谴的手又岂是你能『摸』的?
陶哥哥这是什么意思?阿婉不解陶歆深意,一双眼睛困『惑』的的瞪得大大的。
不懂?连这点默契都没有?陶歆失落之余,准备在阿婉手心里也写几个字。只是他还没有出手,肩膀便被人拍了一下。
别闹,没看到小爷正在这儿立家法吗?!有什么事儿稍后再说!陶歆底气十足的朝后摆一摆手。
后边的人似乎没看到他的摆手,又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
嘿,我说——你怎么这么没眼力见儿呢?就喜欢打断别人是吧陶歆还以为拍他的人是白裔呢。
几次三番之后,他终于忍耐不住猛然回头。但身后哪里有白裔的影子。
奇了怪了。不是白裔还能有谁拍我肩膀?陶歆百思不得其解,再回头,不想却遭受更大的打击——就这一会儿功夫,阿婉和楼谴也都不见了!
难道这是白裔和他们俩串通好的恶作剧?陶歆的头摇得像个拨浪鼓,却依旧没有在周遭寻找到丝毫痕记。
他无可奈何,正准备折回车上继续寻找,突然脚踝一紧,一股巨大的力量把他拖向水潭。
找死!陶歆目『露』凶光,一手按在背后的白刀上,随时准备给对方以致命一击。
第503章 不死玉蚓
深潭里,一根肉粉『色』丝带模样的水草攥紧了陶歆的脚踝,拼命的往潭底深处拖。
在水深处,满是白『色』腻滑的泥沼,还生着大小不一的窟窿。黑洞洞的窟窿眼儿在水底静默着,就像一个个贪婪的大口张开着,随时迎接着食物的投喂。
因为水质清澈,陶歆的视线在水底也不受丝毫影响。
他一眼扫过水底的情况,抽出白刀就要砍向那根水草,但一颗泥丸却比他的白刀速度更快,先一步弹在水草上,直接在上边开了个洞。
水草吃痛,狂扭着甩开陶歆。
陶歆脚踝一松,张开双臂就要朝岸上游,哪料背后一只手又拽着他的肩膀,强行把他拖到一边。
爷这块肉可没那么好吃!
陶歆扭头就想送出一拳,哪料却看见白裔无辜的脸。
他急急收了拳头,因为惯『性』使然,整个身子都被使出的力气带漂出去。
好在一旁的楼谴适时出手,他才被拉回到水底的沙地上。双脚还未站定,他眼前便突然出现好多人。白裔、楼谴自不必说,还有他一直担心的阿婉,没有乘坐车驾的胡赛花和毒念央,以及许多他不认得的生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