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岌岌可危(1 / 2)
从灶房离开后,赵子渊边走边暗搓搓的想着:唔,看来最近几日他只能用干粮果腹了。
哎,那两个不靠谱的家伙,有事时叫他大哥叫得那么顺溜,没事时坑他坑得一点都不手软。
哎,他这不过是一时不察,差点就被他们给坑了。
他原本以为叶辛那家伙的厨艺就已经够糟糕了,实在没想到,跟陌言此时的杰作一比起来,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唉,也不知陌言这家伙的厨艺什么时候才能练出来。
希望他能够尽早出师,他真心不怎么想碰那些干粮啊
乔家庭院附近的某处庭院内。
任通安至给联盟内的人布下破阵方法后,在现场查看了一番后,便不再逗留,而是带着自家小徒弟回去了。
任通安一进入书房,走到书桌后的靠椅上坐了下来,不知在想什么。
跟在他身后进来的徒弟子君,一待自家师傅坐下后,便迅速的跑到一旁茶桌间给师傅砌了一杯茶水放到书桌上,而后才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师傅,您跟他们说的那个破阵之法,真的有用吗”
不是他怀疑师傅所说的话,而是师傅此时的神情,让他起了这丝感觉。
任通安随手执起一旁的水杯,抿着了一口后,才摇头轻叹道:“没用。”呵,那法子要是有用的话,他此时根本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至于少宫主派来来此的目的,他是半点都不信。
毕竟这里要真有什么好处可拿的话,少宫主派何人来也不会派他过来。
然下一刻,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该死的,他千防万防最后还是防不过,败在了他最信任的徒弟身上。
果然,他当初就不该一时心软,点头同意收徒。
老话常说,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
而今,他这徒弟倒好,根本就还未有拍死前浪的资本,竟然也敢伙同他人一起对付他。
呵呵果真是他教出的好徒弟来着。
子君一脸担忧的开口问道:“那”而后的话,他也不知为什么,只要一对上师傅的目光,他便怎么都说不下去了。
难道十分察觉到什么了吗
想到这,他的心突然微微紧张起来:怎么办怎么办师傅知道了,师傅会不会杀了他
不要啊,他不想死,一点点都不想死啊
任通安定定的看着自家徒弟良久后,才缓缓开口道:“子君,你记住,以后上面分配给你的任何任务,你只要要记住一条:人只有活着,活着才有未来。”
呵想当年,他也不知付出了多少辛酸血泪才明白这一个道理。
而今,他教出的徒弟倒是好,生平头次出门历练,不但明白了这个到底,而且还将它执行的十分彻底。
呵呵到底是他不会教徒弟,还是他不适合带徒弟。
不过,也不知等他死后,他是否还能活得下去。
不过,那又如何,做出那样选择的是他,以后该如何面对的也是他。
子君原本还想再脱口问出的话,在瞄到自家师傅越来越难看的神情后,便喏喏应道:“师傅是,子君明白。”
然则,他心底的恐慌却越来越深。
任通安望了眼自家脸色越来越苍白的徒弟,原本想要说出口的话,最终还是咽了回去,而后便无奈的朝他挥了挥手道:“你先出去吧。”
徒弟大了,心也大了,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是,师傅。”子君一脸恐慌不安的低下头,喏喏应了一声后,便转身飞快的退出去了。
呜呜好可怕,师傅好可怕
他是不是做错了
可是,他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师傅还愿意相信他吗
可是,他真没想过要害死师傅,那人一开始不是说了,让他给师傅下的只是一点软经散而已,等药效过后师傅自然什么事都没有了。
所以,师傅一定没事的。
对,师傅一定会没事的,他跟师傅的关系一定会恢复到从前那样亲密的。
是了,师傅还有很多东西没来得及教会他,师傅一定不会有事的。
所以,他一定不要再多想了。
恩,对,他刚刚就是想得太多,所以才会手忙脚乱出错的。
待自家徒弟离开后,任通安便一脸颓废的躺倒在靠椅上,半天回不过神来:他错了吗他当真做错了吗
当年,他为了活下来不惜出卖害死了师傅;
而今他悉心教导的徒弟,也为了活下来而背叛了他;
呵呵果真是天理昭昭不可诬,不是不报时辰未到而已
可是,为什么会这样
他的要求真的不高,他只是想活着而已。
可是,为什么就连活着,对现在的他来说都是一件奢望的事
呵呵这么些年,他都不知道退了多少步,为什么他们还是不满足
难道,他们真的想要将他逼死不可
妖娆之境内
乌饶静立在自家少宫主身后良久,最终实在忍耐不住,出声问道:“少宫主,那任通安貌似有些靠不住,让属下过去不是更好吗”
哎,怎么那么多年了,他的性子还是那么急躁,怎么改都改不掉呢。
算了,改不掉便改不掉了。
或许,就是因为他的性子怎么改都改不掉,所以少宫主才会一直那么信任他吧。
胡志邦抬头看向前方黑蒙蒙区域片刻后,才呵呵冷笑道:“呵指望他这话我可从未说过。”
乌饶闻言面上一僵,而后便一脸疑惑看向他道:“那”后面的话,在对上自家少宫主那冰冷的双眼后,便再也说不出来了。
天,少宫主太可怕了。
呼,看来他根本就不用在少宫主面前给那家伙上眼药,他也活不长了。
看来,在他不知道的时候,那家伙早已将少宫主给得罪的彻彻底底了。
胡志邦冷冷的瞥了乌饶一眼,而后冷寒着一张脸道:“该你知道的时候,自会有人通知你。”
呵,他当初还以为这家伙是个可造之材,却原来也是一个拎不清的家伙来着。
看来,他下放给他的权利还是太多了,让他都快认不清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果然,权利这个东西,送出去容易收回来难啊。
乌饶连忙低头惶恐的回道:“是,少宫主,属下明白了。”天,他今日到底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