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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武隔着帘子低声说道。
“有没有办法看看?”云初赶忙问道。
“咱们的人已经偷偷跟上了。”欢武回答。
正说着,容姝掀开帘子进来,脸上皆是凝重的神色:“听说前头有不少这样的关卡,像是在找什么人。”
“肃州境内的驻军是哪个将军?”云初蹙眉问道。
容姝想了想,“是老渝国公的手下,刘宏武是赵飞白?”她惊讶地看着云初。
“不知道,若真是他,恐怕这一路会没完没了。”云初一想起那个痴货,就头疼。
“顾至才不是已经都跟他说清楚了吗?他不去找顾婉柔,为何还要来找你?”容姝困惑地问。
云初摇摇头,想起凌山脚下,那个诡异的庄子,不确定地说道:“或许不一定是他。”
“我去跟落爷合计合计。”容姝说着,不等她开口,便径自下了马车。
云初正在思索间,突然听见马车外面响起古怪的声音,她隔着车帘低声问道:“外面是什么声音?”
欢武沉默一会儿,疑惑地回答:“没有声音啊,娘子莫不是听错了?”
云初心里打了个突,不动声色地将车窗的竹帘卷起。
那古怪的声音随着马车的移动,越来越近。
“不要过来!啊!”
“不要过来!啊!”
“不要过来!啊!”
“不要过来!啊!”
同样的一句话,长短、语调、结束的尾音都一模一样就像是第一世学英语的时候,有人在不断地按着复读机一样!
她隔着纱帘朝声音发出的方向望过去,只见一个女人,好似是被马蹄踩踏了一样,不断地重复弹起、惊呼、倒下,弹起、惊呼、倒下仿佛是电视被按了重复播放键
马车离那女人越来越近,而她似乎一点都没感觉到,只是一遍又一遍重复着那句话,和那个动作,就连表情从恐惧到狰狞的过程都如重播般一模一样。
而欢武像是完全没有看见一样,驾着马车,从她刚刚倒下的身子上直直碾了过去。
云初疑惑地看着这一幕。
突然!那个女人的身影在车厢里直直弹起来!
她的脸离云初挨的极近!几乎要碰到她的衣袖!
云初猛然一惊!反射性往后躲闪,寒毛惊悚地一根根竖了起来!
她咬紧牙关,强忍住想要尖叫的冲动,一只手紧紧抓在车窗上!
“不要过来!啊!”
那女子对她完全视而不见,仍是那样惊惧地叫了一声,重复着那个动作,又直挺挺倒了下去!
云初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在刚刚那个瞬间,经受到巨大的摧残,这会儿!简直!很想!骂人!
这究竟!究竟!是什么!什么鬼!
“不要过来!啊!”
又一声那女人的惊叫从马车后面传来,云初浑身止不住地随着那声惊叫颤抖,脸色煞白一片,连呼吸都变得异常急促!
“娘子,可是出了什么事?”欢武听见她凌乱的呼吸声,隔着车帘关切地问道。
“没没事。”云初强忍着打颤的牙齿回答道。
她努力平复呼吸,那只女魂的声音,一遍又一遍传进她的耳朵里,渐行渐远
哆哆嗦嗦地拿出帕子,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她心里的疑惑却越来越大,自重生以来,除了阿晚、慧娘和楚,她从未听见过有鬼魂说话,怎么
正疑惑间,外面又传来古怪的声音。
“赏一个包子包子包子”一个声音无力地呻吟着,慢慢消失下去
“赏一个包子包子包子”两遍。
“赏一个包子包子包子”三遍。
“赏一个包子包子包子”四遍。
云初捂着怦怦直跳的心口,鼓足勇气伸头朝车窗外面看去
一个穿着破破烂烂的乞丐的灵魂,瘦的只剩一把骨头,两眼无神,嘴唇干涸,手上脚上生着冻疮,无力地趴伏在路旁,一只皮包骨的手,绝望地往前伸着
“赏一个包子包子包子”又一遍
云初实在无法形容现在的心情,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红一阵,心里头也是惊一阵慌一阵哀一阵。
这究竟是什么事啊!
第219章 横死
马车在肃州境内的官道上,不紧不慢地行驶,云初的神经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洗礼。
不到一天的功夫,她把官道上的各种离奇死法见识了一遍!
甚至连遗言也都听了无数道
“啊!”一个一脚踩空跌进官道旁的水沟里,摔死的男子这么喊道。
“哥哥!我”一个应该是马车急刹,飞出去摔断脖子的女子这么喊道。
“这个酒,真他娘的难嗝”一个醉死在路边的邋遢大汉这么喊道。
“贼老天!这雨下的也太蠢”一个指天大骂,被雷劈死的中二少年这么喊道。
“心肝儿哎呦心肝儿快了!快了!”一个不可言说的官家老爷这么喊道,形象太辣眼睛
“站住!打劫!此路是我啊,啊?啊~啊!”七八个山贼打劫,话还没说完,就被高手杀成了合唱团
在经历了十几次的洗礼以后,她终于有点想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记得以前阿晚曾经说过,有些横死之人,会徘徊在原地久久不去,想必这些人便是横死的鬼魂。
阿晚也曾说过,在般若寺地震之前,他还跟孤魂野鬼们一起听过戏。
慧娘更是说过,她死后还跟在负心人的身边,搅得他心神不宁
他们口中的鬼魂,全然不是她来到这个世界以后见到的样子。
按照慈云所说,墓穴之中的锁魂阵,能将天下的亡魂全部都禁锢起来。
在墓穴里的时候,她曾经推测,或许是原主开启了锁魂阵的缘故,导致了她的灵魂穿越与重生,也导致了孤魂野鬼持续不断的消失,更甚至让这个世界的冤魂都变得目光呆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