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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后悔,若不是她,许怀安也不会被牵扯进来,或许可以安安稳稳的过日子,许义堂虽然对她不好,可最起码,她不会有生命危险。
可真的可能吗?李秋霜不由在心底反问了自己一句。
从琅轩,崆峒被灭,就可以看出罗刹门是多么的手眼通天,许怀安的身份被他们查出来不过是早晚的事,而那时的许怀安不过是一个相府的庶子,当真有能力可以保全她的性命吗?
李秋霜心里陷入沉默,她看着许怀安,忍不住抬手轻抚上许怀安的面颊。
若有些事真的是上天注定的,那么她一定会尽全力去保护这个人。
“怀安,你放心,我定会护你平安。”
月色下,李秋霜的喃喃声,低不可闻。
第二日,三人便起身回了凌绝宫,方到山门前,便有弟子迎了上来。
“少宫主,掌门宫主请您前往正殿。”
李秋霜点点头:“我知道了,马上过去。”
随后她转头看向许怀安道:“你同秀清先回去歇息,我去去就来。”
“好。”许怀安点头应声。
李秋霜便不再多言,跟着那小弟子一路来到凌绝正殿。
刚踏进去,便见青阳子背对着她负手而立在桌前,似是在看什么。
“师父。”李秋霜抱拳一礼。
“嗯,霜儿,你来看看。”青阳子头也不回地冲李秋霜招了招手。
李秋霜上前,只见青阳子眉头紧锁看着眼前的羊皮卷书,便顺势看了过去,只是这上面所书之字她却是一个字都看不懂。
“这是何物?”李秋霜不由问道。
“这是我此番下山得到的,这上面所书,乃是西域文字。”青阳子道。
“西域文字?”李秋霜眉头一挑,直言道:“可是与罗刹门有关?”
青阳子颔首,道:“此物我是从一个西域商人手中得来的,罗刹门在中原并不兴盛,但在西域却是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门派,西域人无人不知,这宗羊皮卷表示记录了一些关于罗刹门我们不知道,但西域当地人知道的事情。”
李秋霜点点头:“原来如此,可这满是西域文字,却也看不懂啊。”
青阳子闻言,不由捶足顿胸道:“你却还说,我本想跟那西域人好好探讨一下,结果不知哪里窜出的一些江湖小辈冲上来便要我交出那什么长陵卷的线索,我作为江湖前辈怎么能欺负小辈?索性先走为上,待我再回去,便找不到那西域商人了!”
闻言,李秋霜面上有些微赫,她不由轻咳一声,道:“无妨,师父不如交给我,再过些时日西域的特使就要回京述职,到时候我寻他们问一问便知这上面写的是什么了。”
青阳子轻哼一声,道:“也就是你能想出这等主意,你便不怕哪日你师父真的栽在了外面。”
李秋霜反问道:“堂堂凌绝剑仙,还怕这些不成?”
青阳子气的吹胡子瞪眼:“你这丫头,愈发没大没小了,你这样,我以后可怎么安心把凌绝宫交给你?!”
“那就莫要交给我了罢,您呢多当几年凌绝宫主,我呢也不留在宫中惹您心烦。”李秋霜将羊皮卷收好,淡声道。
“你你你你简直是个逆徒!”青阳子气急败坏的开口。
李秋霜没有回她,而是道:“对了,师父,方师兄那日来寻你说的事你同意了?”
闻言,青阳子面上凝重了起来,点点头道:“嗯,我知道,对你可能比较麻烦,可是如今这个情况,也容不得我们犹豫,若是罗刹门的人当了武林盟主,必将永无宁日,你若不愿当,便在夺下盟主之位后,寻江湖上一名资历够,人品好,实力强的人来当便可,这样,也不失为一个好主意。”
李秋霜想了想,随后看了眼青阳子,突然弯了弯唇:“什么叫我当,我是代表您去的,我拿下来了也是您当这武林盟主,朝廷盯的,也是您。”
青阳子闻言,脸都绿了:“你这逆徒!快走快走,赶紧走人,别来我这烦我。”
李秋霜欣然拱手:“弟子告退。”
说完,头也不回的就走了,气的青阳子牙根直痒痒。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的自己简直是个勤快的小天使,你们觉得呢
☆、第三十六章 前往黄山
李秋霜一路拿了羊皮卷回到屋中, 一开门便看到许怀安在桌前不知写着什么, 一见她推门而入连忙放下笔将纸快速叠好放入袖袋中,耳朵有些红润。
李秋霜见着,不由上前笑问:“你这是在写什么?”
“没没什么”许怀安红着脸, 避而不谈。
“嗯?”李秋霜眉头微挑, 声音竟有些缱绻撩人的意味。
这一声却是令许怀安心尖颤了颤,她眸光胡乱一扫落在了李秋霜手中的羊皮卷上,忙道:“这是什么?”
这一问自然而然的就将话题打岔过去,李秋霜将羊皮卷放到桌上道:“师父寻来的,据说记载了关于罗刹门的一些事, 不过可惜,都是些西域文, 并不能看懂。”
“西域文?”许怀安诧异的眨了眨眼,随后道:“若是西域文,我想我可以看看。”
“你懂西域文?”李秋霜有些诧异的看向许怀安。
许怀安点点头:“能看懂一部分,幼时我在我娘那看到过用西域文撰写的书文,因着好奇我便央着我娘教我了些。”
李秋霜眸光微闪:“你是说,你娘懂西域文?”
许怀安想了想道:“我以往也好奇,我娘一个普通女子如何懂这个,但如今想来,她作为琅轩女主人,接触这些也不难。”
李秋霜有些认可,琅轩包罗万象,有人懂西域文也很正常。
随后她伸手打开羊皮卷, 冲许怀安道:“那你瞧瞧。”
许怀安应了一声,将羊皮卷移到自己面前仔细瞧了起来。
西域文晦涩难懂,许怀安一点点看下去,眉头不由微微皱着。
李秋霜见着,也不去打扰她,只叫她慢慢看着。
许怀安看的很慢,李秋霜再一次将烛芯烧过的地方减去,许怀安这才抬头,揉了揉有些微僵的脖颈。
“如何?”李秋霜瞧着不免有些心疼,想抬手为她揉揉,却还是按捺住了心底的悸动。
许怀安并未注意到李秋霜的动作,只道:“这上面还有一部分我没有看懂,但连蒙带猜也是懂了个大概,这上面记载的是罗刹门的往事,老门主本有三个儿子,但是最小的幼子却在一场意外流落中原,仅剩两个儿子,老门主年迈,却没有退位之意,时间久了,两个儿子都待不住了,长子还好,次子却无法容忍,在设计杀害了长子后又幽禁了老门主,又血洗了反对自己的人登上了罗刹门门主的位置,弄得罗刹门里人心惶惶,那些对老门主忠心耿耿的人见次子这般残暴便悄悄派人去中原意图寻找老门主失散的幼子,却也还真让他们找到了,原来那幼子为中原一户人家收养,自幼练文习武,聪明贵重器宇不凡,那些人便将幼子秘密带了回来,意图将那次子赶下门主之位,那幼子的手段也是厉害,竟然设了个计中计,防不胜防的次子便被幼子困杀在罗刹门地牢中,放出了老门主,老门主去世后幼子便顺势登位,成了如今的罗刹门门主。”
李秋霜安静听罢,不由皱眉,道:“这罗刹门主乃是中原武林中人养大,却不想其势成后竟然反咬了中原武林一口,真正是令人心寒。”
许怀安眨了眨眼,笑道:“殿下可曾听说过东郭先生的故事。”
李秋霜颔首道:“这罗刹门主的确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
许怀安笑了笑道:“其实也无怪乎,常言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且不看他,其实很多中原人也与他相比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金欲权势,无论哪一个都是当世人所追求的,不少人也因此迷失了本心,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