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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澜沉吟一声,随后道:“此事青阳掌门可知?”
叶澜不提还好,一提李秋霜面色就难看起来。
叶澜察言观色不由惊呼:“青阳掌门又出去玩了?!”
李秋霜冷漠点头。
叶澜面上多了几分同情之色。
最终她好言宽慰道:“青阳掌门一贯如此,你也莫去与他计较。”
李秋霜弯唇,笑意冷然:“无妨,且让他再胡闹一阵,我有法子让他回来。”
叶澜面上又有几分同情,只是这次却不是再同情李秋霜。
人渐渐多了起来,南宫募出来招待,诺大的后院此刻坐满了人,待时辰差不多,南宫募走上前清了清嗓子。
“诸位!”
院中安静下来,所有人看向南宫募。
南宫募满意的笑了笑,随后道:“今日将大家请来是为何事,想必大家已经知道了,八天前,江湖上发生了一桩惨案,诺大个崆峒派竟在一夜之间被灭了门,门中千人无一生还。”
本就已经知道的消息,南宫募再说一遍时却还是令人忍不住扼腕叹息。
“行此凶案的不是别人,正是二十年前灭了琅轩的罗刹门!二十年后他们卷土重来,完全没有将中原武林放在眼底!”南宫募咬牙切齿道。
“今日将大家请大家来,就是为了好好商量一下如何对付这罗刹门,要他们知道,中原武林绝不是那么好惹的!”南宫募面有怒色,令众人只觉他心系武林同胞,是个好武林盟主。
果然,很快就有人应声:“南宫盟主说的对,这些西域人实在是太过目中无人,若不好好教训一下,只怕是要欺我中原武林没人了!”
“就是就是!”不少人跟着道。
李秋霜抬眸看了眼那说话的人,是江湖上的一个小门派掌门,不是太过热血冲昏了头脑,就是南宫募事先安排好的棋子,掀不起大浪。
再看各大门派掌门与弟子,都是眼观鼻鼻观心,并不作声。
李秋霜于是偏头,冲许怀安低声道:“今晚回去收拾下东西,我们明日就回凌绝。”
南宫募显然也注意到了,他眸中阴狠一闪而过,随后又带着宽厚笑意看向不远处坐着的少林方丈。
“鸿鸣方丈,出家人以慈悲为怀,是关中原百姓,不知您有何高见?”
“阿弥陀佛。”鸿鸣双手合十念了句佛号,随后轻叹一声道:“罗刹门若来犯,我佛门弟子定不会坐视不理。”
鸿鸣这般说南宫募面色有些难看,却又不能再咄咄逼人,只好将目光放在了正道之首,身为凌绝宫少宫主的李秋霜身上。
“少宫主怎么看?”
李秋霜神情寡淡:“我凌绝宫自然一心维护武林正道,若有人违背正道,我凌绝必除之。”
南宫募的脸色更加难看,李秋霜明着说自己会出手,却实则警告着南宫募,叫他不要起不该有的心思,不然,她李秋霜第一个要杀的,便是他南宫募。
南宫募强忍怒意,故作平静。
“中原武林能有少宫主,幸哉!”
☆、第二十四章 罗刹门现
越是江湖大派,此刻便越沉得住气,因为他们考虑的,往往比那些小门小派都要多。
眼见少林凌绝两派并不为所动,南宫募心里自然也急了,他咬咬牙却也只此刻不能乱,不然那便是得不偿失。
他深吸一口气,心念微动又想起一事,他面色有些凝重:“还有一事,我必须提前告诉大家。”
这下终于有人把目光看向他,让他燃起了点希望,他道:“崆峒被灭,实则与琅轩有关。”
这一下倒是真的激起了波澜。
“琅轩?琅轩不是二十年前就被罗刹门灭门了吗?”峨眉掌门清绝师太开口,她眉头微皱,似是在怀疑。
九华掌门萧廷风又道:“琅轩被灭都已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与崆峒何干?”
这二人一唱一和,南宫募并未察觉二人语气中的平淡,只道:“诸位难道没有想过若琅轩还有幸存之人呢?”
萧廷风面上惊愕:“莫非还有幸存者?”
南宫募不答,只道:“二十年前灭了琅轩,那罗刹门便销声匿迹,二十年前再度重出江湖却灭了崆峒,而崆峒的道一真人曾与琅轩中的一人接触过,故而二十年前罗刹门为何灭了罗刹门,如今便也为何灭了崆峒派。”
南宫募说的并不隐晦,但凡是江湖人都明白二十年前那桩惨案因何而起。
长陵卷。
那被奉为武林至宝的存在。
昔日江湖传言,得长陵卷者,便可称霸武林。
若是长陵卷还在尘世,若是自己得到了它,那岂不是天下武林尽在掌控之中?
不少人心照不宣的想着。
见此情景,李秋霜微微摇头。
人心不足蛇吞象,一卷秘籍却将人性的丑恶展露无疑。
却在这时,不只是谁喊了句:“那为何同样是灭门,崆峒无一生还,琅轩却有幸存之人?”
闻言,李秋霜那好看的眉毛不由微皱,薄唇微抿心道麻烦。
南宫募似是好心,解释道:“当年琅轩一事事发突然,故而有很多弟子在外幸免于难,但崆峒不同,由于事先得知,故而在外弟子尽数回防,然而却都惨遭于难。”
南宫募似是痛心,李秋霜的眸光却是冰冷的看着她。
“这通知,似乎是凌绝少宫主发出的。”果不其然,有人开口直道。
众人的目光不由落在了李秋霜身上,许怀安难以置信的看向那说话之人。
李秋霜分明好意,这些人却如此恶意揣测,当真是好心没有好报。
“咳。”一位满头花白的老者轻咳一声,随后问道:“敢问少宫主从何得来的消息?”
李秋霜沉默不语,容潋乃是苗疆拜月司命,拜月与中原武林交恶,更是被视为邪教,若李秋霜道出乃是容潋所言,那么她便会被人扣上与邪教妖女勾结之命,洗都洗不干净。
许怀安见状,思绪飞转,她不知李秋霜为何不说出是容潋告诉她的,但许怀安知道李秋霜不说自然是有她的道理,然而现在这些所谓的江湖正道全都在这咄咄逼人,必须得给出个理由。
叶澜在一旁也是不满,她想了想,正欲开口,然而另一个声音却是更快几分。
“这位前辈。”许怀安起身拱手,丝毫没有面对实力比他强太多人的怯懦,她面前带着和煦笑意。
“若是三娘知晓此事了却不通知,您又有何话说?”
那老者闻言,拧眉道:“知而不报,实为有意。”
许怀安又轻笑一声:“可她报了,那崆峒没能力守,又作何说?”
“这”那老者一时间无话可说。
许怀安目光扫过一众人,最后停留在南宫募身上片刻,便移开道:“三娘得知罗刹门要对中原武林出手的时候是第一时间便通知各位,尔等如今却是如何待她?试问尔等,若要尔等先知,尔等又有谁能做到她这步?”
许怀安声音不大,却令众人面红耳赤。
李秋霜看向许怀安,这个柔弱的姑娘,却是在最关键的时候站在了她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