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团卖腐实录》TXT全集下载_23(1 / 2)
季凡下意识问:“你有什么正事儿?”
陆唐在电话那头吼:“老子谈恋爱约会呢!”
季凡“哦”了一声,就听见手机里传来裴昊的声音:“需要我贡献票房吗,裴氏员工挺多的。”
季凡话都说不利索了:“裴……裴昊哥,我这就挂了。”
晚上,许则远刚回到酒店,季凡就掐着点发了视频邀请过来。
跑路演大概真的很累,许则远虽然番位靠边儿,但咖位太小,所以从点映开始,他几乎场场都在。
全国各地这么来回折腾,季凡觉得屏幕里的这张脸又消瘦了。
季凡趴在枕头上,对着屏幕里的人道:“累不累啊?”
许则远没说累,也没说不累,只是把手机拉近了一点,对焦让季凡看得更清楚。
季凡噘着嘴,不太高兴:“以后等你当导演了,我倾家荡产给你投资,再也不演这镶边的男二了。”
许则远答:“当导演更累。”
季凡只好换个思路给许则远抱不平:“你比男主帅多了,没准儿观众更喜欢你,票选个什么意难平,对你念念不忘。”
许则远神经崩了一天,和季凡说了两句话便被逗笑了。
他活动活动胳膊,对季凡说:“再等等,跑完这两站我就回来了。”
季凡看他太累也没多聊,催他洗漱睡觉,自己孤独地躺在双人大床上玩小游戏。
但他今天运气实在太差,屏幕上的小人屡屡摔死,最后玩的累了,抱着被子角就这么睡着了。
两天后,《你的问号我知道》最后一期如约播出,为了庆祝顺便卖一卖情怀。
问号小分队聚了个餐,当天陆唐也在,他和其中两位嘉宾住在同一个小区,打着蹭饭的旗号就一起来了。
几个人约在一家私房菜馆,席间先感慨了一番时光荏苒,然后开始DISS季凡不给面子,老是叫不出来。
季凡推脱说忙工作,他们又开始怼陆唐是陆扒皮。
陆唐好冤一男的,莫名其妙背了这口大锅,被灌了不少酒。
等节目播得差不多了,大家拍了一张合照发在了微博上,顺利登顶热搜。陆唐被八卦的网友们挑出来盘根问底——
这个小哥哥是谁?怎么没见过?工作人员吗?
有眼尖的认出来他是轻年的老板,于是轻年也跟着被八卦了一番。
许则远刚下飞机,看到季凡新发的微博,打了个电话提醒季凡早点回家,不过没告诉对方他已经回来了。
季凡含糊地保证:“我到点儿肯定回,绝对不鬼混!”
许则远又提醒:“别喝太多,让唐棠去接你。”
季凡嘴上说着好好好,却被一群大老爷们儿拉着换地方续摊,好不容易凑一块儿,他们显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于是大家转战一家新开的私人会所,准备玩个痛快。
会所的隐私保护做得不错,但不知为何他们还是被狗仔盯上了,他们的微博发出去的时候人还在店里没走,大概是被猜出了地方,出来就被跟车了。
不过好在,狗仔没拍到他们上下车的照片。
但问题是,他们要再从会所里悄无声息地走掉就很难了。
几位玩咖和狗仔斗争惯了,一点不慌地继续玩儿,沈应也给助理发了消息让人来接,陆唐惯例给王铁森打电话求救:“铁哥,来捞个人。”
王铁森本来都准备睡了,他最近开始搞养生,结果被陆唐一个电话弄起来,气性也大得很。
王铁森问:“你把自己作进局子里了?”
陆唐气道:“怎么可能,我遵纪守法纳税积极,做的社会贡献比你多多了。”
王铁森不想啰嗦:“说事儿。”
陆唐道:“我们在会所,被人堵了出不去,我是不要紧,季凡被拍到就麻烦了。”
王铁森听明白了,挂了电话直接打给许则远,意思是,你对象你管吧,臣告退了。
许则远回到家没一会儿,打季凡的电话关机了,正寻思着去哪儿找人,就接到了王铁森的告状电话。
他换了件外套,随便裹了条围巾,特意挑了一辆狗仔不认识的车开出门。
到会所的时候,许则远按王铁森说的从地库上去,找到包间,服务生刚一打开门,他就闻到一股混杂着各种酒的味道。
许则远皱了皱眉头,扫视一眼,季凡坐在沙发角落里,抱着一个酒瓶子,正和沈应抢一只话筒。
刺啦的电流声从音响里传出来,十分刺耳。
陆唐瞥见门口的许则远,赶紧过去制止这场混战。
他拉了季凡一下,季凡手一松,话筒落到了沈应手里,季凡吼道:“你哪边的,怎么还帮着对家的人搞我?”
陆唐眼睛都快眨得僵硬.了,奈何光线太暗,季凡根本没看懂他的暗示。
陆唐拉着季凡的胳膊,在他耳边放大声音道:“许则远来了。”
季凡一个激灵,下意识往门口看,许则远就站在那儿,定定地看着他。
他揉了揉眼睛,掐了陆唐一下:“我没喝出幻觉吧?”
陆唐哎哟一声,吼得比拿话筒鬼哭狼嚎的两位还大声。
季凡酒醒了大半,从沙发上蹦下来跑到许则远身边,一把抱住了他:“你怎么回来了!”
许则远冷笑一声,有外人在他不好发作,于是借着昏暗的光线在季凡腰上掐了一下。
季凡被掐得两眼泪汪汪,却不敢出声,和他们打了声招呼便走了。
走之前还拽了陆唐这个拖油瓶,许则远居然好心地说把他捎回去。
陆唐瞬间被感化,拍着许则远的肩道:“我包场的钱没白花。”
许则远嫌弃地把他的手挥下去了。
只是到了车上,陆唐就意识到了不对劲:“这怎么和我家是反方向?”
许则远不咸不淡地答:“回城湾,裴昊在家里等你。”
陆唐眼睛倏然瞪大,十分惊恐,他有点儿语无伦次地对身边的季凡说:“你对象这么狠?”
季凡自身难保,只会给他出馊主意:“陆唐哥,你要不跳车吧?”
他俩刚说完,咔哒一声,许则远把车门锁了。
陆唐扒着车门把手,气愤地吼:“我可是你们的老板!”
许则远懒得理后排的两个戏精,专心开车,一概不回答。
季凡对陆唐说:“我还是他老公呢,你看我敢反抗吗?”
陆唐想死的心都有,这贼车他上了偏偏下不去,眼看着离城湾越来越近,他只好闭眼装死。
到裴昊家门口的时候,裴昊正裹着一件外套在门口站着,他走过来把企图装醉得不省人事的陆唐薅下车,拽着进了门。
陆唐一路惨叫,坐在车内的季凡心有余悸,打量着许则远的侧脸,开始预计今晚自己凉到了哪一步。
季凡跟着许则远进屋,前者一言不发,去厨房倒腾了一会儿,端出来一杯蜂蜜水。
季凡接过来,大口大口地喝完,瞄着许则远的眼色,快步溜进厨房:“我自己洗杯子。”
等他把杯子洗好晾在一边,许则远还在餐厅站着。
季凡慌得不行,小心的步伐和老鼠Jerry有得一拼,许则远直接把他拎到自己面前,闻着这股酒味实在不舒服,叹了口气,说:“你先洗澡,能自己洗吗?”
季凡哪敢说不能,头点得都快晕了。
他洗完澡出来,许则远也已经洗完换好睡衣做床上了。
季凡再怎么在浴室磨蹭,也还是得硬着头皮上,于是态度良好地先认错:“我刷了三遍牙,应该没酒味了。我错了。”
许则远问:“你跟我保证了什么?”
季凡掰着手指头数:“适量饮酒,到点回家,绝不鬼混……”
许则远又问:“没想到我今天回来?”
确实是没想到,许则远今天下午还在路演,季凡想着怎么着他也得明天上午再回来。哪承想许则远不按常理出牌,打了他个措手不及。
季凡摇头也不是点头又不敢,只好保持沉默。
许则远再问:“适量饮酒,你做到了吗?”
季凡含糊着答:“我其实……也没喝多少,稍微喝了那么一点儿。”
他手比画着,看着许则远的眼睛却越说越小声。
许则远拍开他乱比画的手:“接着编。”
季凡条件反射地弹开,床垫太软,他跌了一下,开始瞎胡闹:“喝酒这种事儿怎么控制,他们灌我,我才多喝了两杯的。”
他越说越有理:“我还说适当爱你呢,你看我不也没把握好度,现在特别爱你嘛!”
许则远冷声道:“我多久没揍你了?”
第73章
79.
临近年关,社交聚会都翻了倍。
SEVEN最近合体频繁,见天儿待一块儿,其他几位都乐乐呵呵的,孤零零的简丘十分抑郁。
自从上次贸然跑去剧组探班,简丘之后便再也没和安以栖见过面。
他的暗恋就好像一场梦,只是梦里的人怎么都不愿意醒。
简丘的确和安以栖没什么交集,除了是同一家公司的艺人,除了那个可有可无的微博互相关注。
所以,当夏廷树十分善解人意地弄来一张酒会邀请函时,简丘很没出息地一把抱住夏廷树,就差没和他义结金兰了。
夏廷树无情地推开简丘,语气都透着担忧:“邀请函不好弄,这回你可别再怂了。”
简丘满口答应,去酒会前特地找夏廷树做参谋,几件衣服挑来挑去,还叫造型师过来帮他做了个造型。
夏廷树都快烦他这副龟毛的样子了,简丘才终于收拾妥当,他本以为夏廷树会和他一起去,没承想夏廷树和洛溪要单独出门,压根儿不管他。
酒会上的大多数人简丘都不认识,萧杭带着安以栖前来时,简丘已经独自在角落里坐了快一个小时了。
安以栖在圈子里待的时间长,认识的人也更多一些,一来二去地寒暄客套,身边总是不缺交际和搭讪的人,于是简丘又继续等了一个小时。
好不容易等到安以栖闲下来,简丘拿着酒杯准备过去打声招呼,见安以栖坐在那儿挑挑拣拣地吃意面,又觉得还是等对方填饱肚子再打扰比较好。
简丘一边做着心理建设,一边小心地注意着不远处的动静。
当看到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过来搭讪安以栖时,简丘下意识就站了起来。
动作太大,以至于桌子被他推得刺耳地响了一声。
安以栖侧头往这边看了一眼,脸色明显不太好。
萧杭前脚被人叫走,后脚这男人就来了。凭感觉,简丘觉得这人不是善茬儿。
他在餐台上拿了一杯香槟,抬脚往那边走,中年男人手已经搭上了安以栖的肩膀,安以栖明显瑟缩了一下,但没能躲开。
简丘加快脚步,冲上前打招呼:“安姐,好久不见。”
安以栖眼尾有点红,那中年男人自然地放下咸猪手,用十分熟悉的语调对安以栖道:“小安,朋友?”
安以栖点点头,趁机往边上挪了一步,对简丘笑得有些勉强:“好久不见。”
中年男人看出她的躲避,面上有些不高兴,也跟着靠过去,再次把手搭在了安以栖的肩膀上。
安以栖一边躲一边将那只手掀了下去,简丘忍不住了,强硬地将安以栖拉到自己这边来,对男人道:“先生,虽然我不知道你是谁,但这样动手动脚恐怕不太好。”
中年男人嗤笑了一声:“你说不知道我是谁,就敢来管我的事儿?”
简丘皮笑肉不笑地答:“眼里容不得沙子罢了。”
男人笑得更大声了,他们这块地方本不起眼,这么一闹,多多少少有些人开始注意起这边的动静,但谁都没过来。
安以栖企图拉简丘走,却被一把拦住,男人对安以栖道:“小安,我们还没好好叙旧。”
安以栖脸色已经相当难看了,说话也有些抖:“孙总,我和你并不熟。”
这位孙总却不太想就此放过她,他眼神在安以栖和简丘之间来回扫了一遍,轻蔑地道:“你不会觉得这毛头小子能救你吧?”
男人可能有点儿喝大了,以一敌二仍旧很嚣张,看着他们的动作像是在看一个笑话。室内的音乐本来是舒缓的,这会儿却变了,音乐声夹杂着交谈声,嘈杂得像是要掩盖什么。
这话已经说得相当难听了,几乎就是在挑明,简丘是个暴脾气,他伸出拳头就要挥过去,被安以栖伸手拦了回来。
中年男人突然抖了抖手,他上前一步,杯子里的香槟顺势就倒在了安以栖的裙子上,安以栖小声尖叫了一声,男人恶心的声音响起来:“小安,你裙子脏了,我带你去换一件。”
那只作恶的酒杯被他捏在手里把玩,简丘将安以栖拽到自己身后,伸手捏住了男人抓着酒杯的手,男人怒目圆瞪,接着惨叫一声,酒杯啪地落在地上,玻璃飞溅。
萧杭满头大汗地跑了过来,下意识骂了一句脏话,他拽住简丘往后退了一步,在他耳边道:“麻烦你带以栖先走。”
然后高声道:“孙总,这哪个不长眼的把你酒杯撞翻了,我就离开一小会儿,就发生了这么不愉快的事,跟孙总赔个不是,还望您大人都大量。”
孙文捂着手痛得龇牙咧嘴,他低低地咒骂了一句,想要冲过来抓简丘,却被萧杭死死挡住。
简丘拉着安以栖快步离开,孙文看着安以栖离开的背影,对萧杭道:“你们给我等着!”
萧杭也没怵,他们这边动静太大,无数双眼睛盯着,要真打也打不起来。
孙文就是个败类,在圈子里名声不好,既然都撕破脸了,就没必要再装客套,萧杭道:“这么多人看着呢,还想强抢不成。我们虽然不惹事,可也没怕过,还望孙总不要失了风度。”
孙文弓着身子,骂骂咧咧地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