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爱我的替身情人为什么突然跑路了 完结+番外》TXT全集下载_3(1 / 2)
依赖的东西越多就越不自由,颜希固执地想。
薛邵瞻离开的第二天,颜希重新联系了他的心理医生,把自己最近的状态跟对方说了,也提到了安慰剂的存在。
医生在国外,两个人用聊天软件通过文字沟通。
其实面诊的效果要更好,这样可以看到对方的表情、听到对方的语气,再不济通过视频或语音也比纯文字要好得多。
但是颜希不想开口说话,更不愿意开视频。
文字沟通已经是他能接受的最大限度了。
两个人聊了一个多小时,医生后来建议颜希找点简单的事做,比如做手工、玩拼图之类,一方面可以打发时间,另一方面,人在重复简单的动作的时候脑子可以得到休息,不会像什么都不做的时候那样胡思乱想。
颜希决定试试,让陈阿姨帮他买了毛线和织围巾的针,从网上找了教程,抱着毛线团开始织围巾。
毛线团这种东西注定会吸引猫的注意,肥球也不例外。
一只两岁的、平时只知道粘着人求摸的懒猫,见到毛线团,居然迸发了幼猫的活力,不亦乐乎地跟毛线团玩了半个下午。
颜希也不阻止它,很佛地一针一针织他的围巾,手上的动作在机械性重复,脑子放空,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薛邵瞻回来。
薛邵瞻是提前了两天回来的,他想跟颜希睡觉了,想得不行。
国外不缺漂亮男孩,还都很好约,毕竟薛邵瞻长得帅身材好,某个器官的尺寸也足够可观,关键他还是1,只要他想,立马会有一堆小0争着要和他睡,不仅不要钱,甚至还想给他塞钱。
可是薛邵瞻对其他人提不起兴趣,看谁都能想到颜希,一想颜希其他人再好看再有情趣都会变得索然无味。
所以薛邵瞻加了几天班把事情处理完提前回来了,而颜希手里的围巾才织了一半。
薛邵瞻根本没注意到颜希在织围巾,一回家就把颜希抱起来急匆匆地往卧室去。
颜希很配合,甚至比之前多了点热情,这让薛邵瞻觉得颜希肯定也想他了。
没什么气是睡一觉撒不了的,做完之后薛邵瞻彻底不打算跟颜希计较了。
其实他在这方面很小心眼,要不是做得足够爽,他是不会这么快翻篇的。
而颜希也久违地睡了个好觉。
薛邵瞻已经发现了,颜希体力不太好,每次和他做完都要睡过去,还不是小睡,至少要睡五六个小时才会醒。
这让他觉得自己那方面还是很厉害的,男人的自尊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因此看颜希愈发顺眼了些。
他抱着小情人美美地睡了一觉,起来吃饭的时候发现肥球正逮着个毛线团满屋子乱窜,跟表演活捉老鼠一样,看起来很傻。
“肥球!”薛邵瞻喊了它一声,语气里带了点呵斥的意味。
肥球停下来望了薛邵瞻一眼,叼起被它玩得乱糟糟的毛线团跑了,生怕薛邵瞻会抢它的玩具一样。
填空题:薛总现在因为猫吃颜希的醋,以后会因为颜希_______。
第9章
薛邵瞻都快被肥球对他的无情伤习惯了,这回倒是没怎么生气。
他正想问陈阿姨家里哪来的毛线团,就看到了沙发上那条没织完的围巾。
陈阿姨听到薛邵瞻呵斥肥球,端着菜从厨房出来,见薛邵瞻拿着颜希织的围巾看,笑着解释说:“这是小颜先生织的,从您出差的第二天就开始织,这几天一直在摆弄这东西。”
任谁看都会觉得颜希是在给薛邵瞻织围巾,陈阿姨这样觉得,薛邵瞻也下意识这样觉得。
他看着手里的围巾,发现虽然是纯灰色,针法却不简单,明显是费了不少心思的。
颜希给他织的。
薛邵瞻不自觉翘起了嘴角。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给他织围巾。
薛邵瞻心里很受用,却还是嘴硬道:“织这东西干什么,我又不缺围巾戴,多麻烦。”
陈阿姨看出他的喜欢,笑着说:“这是小颜先生的心意。”
她觉得颜希就是太想薛邵瞻了,才会借着给薛邵瞻织围巾打发时间,只是她没把这话说出口。
薛邵瞻脸上的笑容又扩大几分,甚至想把那半条围巾戴上试试,又怕不小心弄脱针了颜希会不高兴,最终只是摸了好几下就放开了。
他忍不住在心里赞叹,这围巾手感真好,看着也挺好看。
薛邵瞻甚至因为这开始期待冬天了。
颜希不知道薛邵瞻和陈阿姨都误会了些什么,睡醒之后照旧去织他的围巾,没想到会收到薛邵瞻给他送的礼物。
薛邵瞻本着礼尚往来的心态安排秦风去选购的礼物,秦风按照老板的要求,去挑了块十几万的腕表。
薛邵瞻下班回去把礼物带给颜希的时候以为颜希会很开心,他甚至还期待着能看到颜希笑一下。
结果颜希摇了摇头,没要,漂亮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看不出来心里到底怎么想的。
“不喜欢?”薛邵瞻心情好,没闹别扭,“那你想要什么,告诉我我让人去买。”
颜希对这些东西没有一点兴趣,不收是觉得麻烦,因为收了以后还得还回去,可是看薛邵瞻这架势,他要是坚持不收估计麻烦事会更多。
权衡利弊之后,颜希伸手接过了那块表。
薛邵瞻搞不明白他这是怎么回事,心想难道刚刚又是在装清高?可是为什么又突然不装了?
果然还是喜欢我的钱吧。
薛邵瞻觉得这样挺好,谈钱不谈感情是他一直以来的原则,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心里又有些不舒服。
十几万对普通人来说不是个小数目,颜希却没放在眼里,东西收下之后随手放在了房间的床头柜上,然后再没碰过。
薛邵瞻等了几天也没见颜希戴他送的表,终于忍不住问:“那只表你怎么没戴?”
颜希正抱着平板玩涂鸦,闻言怔了怔,甚至没能立刻想起来薛邵瞻说的是哪只表,反应了一会儿之后,他顺手在平板上写道:不方便。
薛邵瞻想到颜希平时不出门,好像是没必要戴着只表。
要不下次送项链?这样就能每天戴了。
薛邵瞻觉得这是个好主意,当即安排秦风去选项链。
第二天晚上颜希正窝在沙发上织围巾,薛邵瞻轻手轻脚地走到他背后,把手里的铂金项链往他脖子上一套,然后在他脖子后面扣上了卡扣。
颜希被吓了一跳,心脏都微微刺痛了一下,回头看到是薛邵瞻,眉头皱了皱,有些不满地看向对方。
“吓到你了?”薛邵瞻笑着问。
颜希刚刚整个人抖了一下的样子在他看来有些滑稽,没想到这小孩胆子这么小。
他还是头一回见到颜希这么大的表情变化,感觉很新鲜。
颜希懒得理他,一边不动声色地平复呼吸一边低头看到自己胸前的项链,他觉得薛邵瞻有些烦人。
他根本不需要这些东西,这个人为什么老是拿这些没有意义的玩意儿打扰他?
不管是十几万的手表还是几万块的项链,在颜希眼里都没意义,跟价格无关,他甚至懒得去分辨这些东西的价值。
他是真的不需要,在他眼里,东西只有需要和不需要这两类,后者就算再贵他也丝毫提不起兴趣。
不过薛邵瞻都把那东西给他戴上了,他也懒得再去摘下来,摘了薛邵瞻估计又要追问他是不是不喜欢,他不想应付这些麻烦,干脆这样戴着算了。
薛邵瞻见他这次没有虚伪地推拒,而是直接接受了,心想这小家伙可算是光明正大露出贪财的小尾巴了。
他不讨厌贪财的人,只要不是贪得无厌的那种。
而且颜希值得他花钱,长成这样的人靠脸吃饭不是天经地义么。
颜希用了两周的时间才把围巾织好,织好之后他随手放在沙发上,然后抱着肥球去晒太阳,很快他就把那条围巾忘在了脑后。
陈阿姨收拾东西的时候顺手把那条围巾送去洗了,颜希用的毛线是羊毛的,不能机洗,容易变形,她就给送去洗衣店了。
第二天去洗衣店取的时候,她顺道帮颜希买了个礼盒,把洗干净的围巾叠整齐放进去,还细心地在礼盒上绑了绸带,系了蝴蝶结,然后拿给颜希看,问颜希:“小颜,你给先生织的围巾我帮你包起来了,你看这样可以吗?”
颜希呆了片刻,理解了陈阿姨什么意思之后,懒得解释那不是给薛邵瞻织的,点点头应付过去,继续玩他的消消乐。
围巾织好了对他就没用了,送给薛邵瞻也没什么。
薛邵瞻在自己房间看到那个精心包装的礼盒就猜到了是颜希送他的围巾,打开一看果然是,有些得意地笑了起来,然后他迫不及待地试着戴了一下,在穿衣镜前以各种角度欣赏了大半天,越看越满意。
没想到颜希手还挺巧,这花纹织得又整齐又漂亮,是那种乍一看觉得很平常,细看才能发现其中的妙处。
很符合薛总低调奢华的品位。
要不是现在还没降温,薛邵瞻恨不得明天出门就戴上,然后满世界炫耀这是小美人特意给他织的,织了整整两个星期呢。
第10章
薛邵瞻周末没出门,打算在家好好跟小情人温存温存,结果颜希睡到中午才起床,两个人刚吃完饭,门铃又响了。
陈阿姨过去开门,见是邵维,把人迎进来之后跟薛邵瞻说:“先生,邵先生来了。”
邵维其实只比薛邵瞻小半岁,在自家公司也勉强能表现得像个沉稳的上司,私底下的性格却很跳脱,很多时候会表现得非常幼稚。
比如说他登门之前压根儿没和薛邵瞻打过招呼,大周末的就这么大大咧咧上门了,一进屋就大嗓门喊:“表哥你果然在家。”
薛邵瞻等了半天好不容易有机会去跟小情人亲热,在床以外的地点,结果还没碰到颜希就被这个憨憨表弟打断了,他不悦地看着一点不把自己当外人的邵维,皱眉道:“你怎么来了?”
“我来找你玩啊,不欢迎吗?”邵维厚脸皮地笑道。
看到薛邵瞻旁边的颜希,他眼睛一亮,惊喜地问:“表哥,这就是你藏在家里不肯给我们看的小情人?啧,长得也太好看了吧。”
薛邵瞻看到他这样儿就想把他丢出去,没好气地说:“你要没什么事就回去吧,想玩改天出去玩。”
邵维就像没听见他下的逐客令一样,笑嘻嘻地凑过去跟颜希打招呼:“你好,我是薛邵瞻表弟,叫邵维,美人贵姓?”
薛邵瞻把快要黏在颜希身上的邵维撕开扔到一边,压低声音说:“他不会说话,你别吓到他。”
颜希没被吓到,但是被吵到了,他懒得招呼薛邵瞻的客人,自己上楼去了。
邵维听到薛邵瞻说美人是个哑巴,惋惜地啧了一声,扯开薛邵瞻抓着他衣服的手,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说:“哎?我怎么觉得他长得有些眼熟……”
薛邵瞻心里一惊,邵维是见过许昌浦的,还不止见过一次。
“都什么年代了还用‘我们好像在哪见过’这种老掉牙的套路?”薛邵瞻故意打断邵维的话,板着脸威胁道:“你要是敢动不该动的心思就等着坐轮椅吧。”
邵维想起被暴力表哥支配的恐惧,连忙解释说:“别啊哥,我这回真没有,我就是好奇……”
“好奇什么好奇,少窥探别人隐私,好好想想你砸手里的那个项目该怎么挽救吧。”薛邵瞻转移话题道。
“可别提那什么项目了,砸就砸了呗,我是没本事抢救了,好不容易有个周末咱们聊点开心的不行吗?”邵维苦着脸说。
他觉得自己压根就不是做生意的料,奈何他爸非要逼着他继承家业,他不把家业败光就算好的了。
“我也好不容易有个周末,你就不能让我清静清静?”薛邵瞻反问道。
邵维最后还是没继续赖在薛邵瞻这里,反正美人他已经看到了,不能一次就把他表哥惹急,来日方长嘛,总有机会再见的。
薛邵瞻把烦人的表弟赶出去之后,理了理被搅乱的心情,让自己不去想许昌浦,这才上楼去找颜希。
颜希正在床上跟肥球玩,肥球抱着他的手假装要咬,颜希一点都不怕被肥球伤到,任由它折腾,还用另一只手捋了捋肥球晃动着的尾巴。
薛邵瞻再次怀疑颜希才是肥球的主人,气呼呼地走过去逮着肥球一通乱揉,结果被肥球挠了一爪子。
薛邵瞻看着自己手背上渗血的抓痕,气道:“死胖子,你就不能轻点挠?”
刚刚咬颜希半天都没见咬出来一个牙印,到他这儿就动真格了。
肥球瞪着铜铃一样的眼睛跟薛邵瞻对峙,丝毫没有自己做错了的觉悟。
薛邵瞻和已经叛变的儿子对视了好一会儿,正要去抓肥球,余光看到颜希居然在笑。
是那种只有嘴角微微上翘的笑法,要不是薛邵瞻看惯了他没有表情的样子,都不一定能发现他这是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