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甩都甩不掉 完结+番外》TXT全集下载_37(1 / 1)
第110章 、醉话
然后又对徐庭说道,“徐庭, 那我先送罗嘉回家。”徐庭站在祁风身边, 挽着自己的外套, 闻言只点了点头,没开口说话。祁风却大步走近江夏,低头看着她,笃定道:“走,我送你们回去。”他的声音低沉, 话语虽短, 却有种不可拒绝的强势。江夏看他撇下徐庭,已经有点尴尬了, 忙拒绝道:“不用了,你也喝了酒,我打车方便得很。”“走罢!”祁风不好去扶罗嘉,只拿过江夏手中的两个包,又含笑对江夏说道:“我叫了家里的司机过来, 不会酒驾的, 放心。”“真不用,我打个车就回去了,你——”江夏怕伤徐庭的面子, 为难地小声说道:“徐庭今天也喝了不少,不能开车。”祁风颇有深意地看她一眼, “放心, 我会把你们三个都安全送回去的。”说完又回头, “陆峥,我去送人,改天再约。”杨翼今天是喝多了,王玥正扶着他起来,只是杨翼一米八几的个子,王玥哪里扛得住,陆峥边劝着祁风,边扛着杨翼的胳膊扶着他起来,口中见缝插针地埋怨,“杨大少今天看来是真喝多了!”江夏也看着杨翼,王玥在一边扛着他的手臂,他的头歪在陆峥的肩头,平日里那双张扬肆意的眼睛此刻紧闭着,似乎没有什么意识,看来醉得不轻,江夏皱了皱眉,也不知道该说什么。陆峥犹自说道:“那今天就散了,我还得送杨大少回家,走走走,我艹,杨翼,你他*妈的真沉!”祁风一笑,对江夏三人说道:“那我们走罢。”江夏又看了一眼杨翼,回头扶着罗嘉往外走。没走两步,却听到身后有人叫她的名字。“江夏——”江夏愣住,她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可这个声音太熟悉,她怎么会听错?她僵在那里没动作,别说她,其他几个人也有点发懵。尤其是杨翼身边的陆峥和王玥,两人几乎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可杨翼声音虽然不大,却刚好让一屋子的人听得清楚。陆峥诡异地看向杨翼,见他还合着眼,一副醉死过去的样子,似乎刚才那一声只是个意外。杨翼怎么会叫这个女人的名字?陆峥心里嘀咕。喝醉了怎么也不该叫她呀,这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陆峥心想,这应该只是个意外。他刚给自己做了个心里建设,下一刻——“江夏——”杨翼又低低叫了声,仿佛是在呢喃,仿佛又是在梦呓,“我们回家——”众人都定住了。江夏的心在那一瞬重重地抽了抽,她也也不知道怎么地,只低下头,默默消化着心里的情绪。所有人的眼神都落在了她身上,她没有抬头,罗嘉却像是做梦一样,愣愣地扯她,“江夏,他在叫你诶。”江夏咽下心里的情绪,抬头,的确大家都望着她。祁风皱着眉,开始也只是疑惑不解,可他一看见江夏的表情,就明白杨翼这一声,并不是醉酒叫错这么简单,他心里涌出很多疑问,但并没有开口,只若有所思地看着江夏。不同于祁风的观察入微,徐庭则是满眼惊讶,她看看江夏,又回头看看杨翼,是叫错了吧?一次是叫错,两次还能叫错?不是叫错,这两个人又是什么关系?这句话要不是叫错人,那信息量就太大了!杨翼和祁风一样,是二代里家世人才都顶尖的人,只是他不像祁风,据说女朋友换得挺快,可那些女朋友里绝对没有江夏这号人物。不在明面上,那就是在暗地里了,徐庭深谙里面的规则。她越想越觉得心惊,如果真的是这样,江夏可真算沉得住气,平时哪里看得出来。江夏再不愿面对这种情况,也只能硬着头皮回头。甫一回头,迎接她的却是王玥又冷又厉的目光,江夏略过她,看向杨翼,他依旧歪在陆峥身上,眼睛紧闭着,醉得狠了,全然不知人事。更不知道自己酒醉胡吣了些什么,明明是他装作不认识她,她也配合了,可现在又是怎么回事?江夏想,自己应该生气的,他倒是醉过去了,撂下这样的局面让她来解决,真是可恶。可江夏望着杨翼耷拉的脑袋,平日里的肆意张扬、意气风发全然不在,头发也有点乱,几缕散乱下来,遮着额头,平添了几分纯良颓废。倒像是自己把人欺负成这样了。江夏耳边似乎还回响着他刚才无意识说出的话。她不是第一次听他这样说,从前在一起,他也总说,江夏,我们回家!有时兴起,或是背着或是抱着她就往家跑,他从不曾掩饰自己对她的热烈,那时候,他说话总是兴奋欢悦的。从不像刚才,低低一声,莫名有些软弱哀求的意味,短短一句,竟让江夏心里千回百转,心肠却怎么也硬不起来。原本就是一句醉话。众人似乎都在等着她给个交代,江夏神色平静,寻常地对陆峥说道:“他喝醉了,需要人看着点。”说完如常转身,也不再看众人的眼神,大步往外走。=====分割线=======门铃响起,杨翼闭着眼,一双浓眉却紧皱着,门铃声响个不停,下一刻杨翼烦躁地坐了起来。他恼火地抓了抓头,入眼是洁白的被面,杨翼这才注意这不是自己家里。他揉了揉刺疼的太阳穴,又看了看自己身上,还是昨天那身衣服,杨翼闭眼,看来昨晚是把他甩酒店了。门铃声响得不屈不挠,似乎不叫开门就不罢休。杨翼大手掀开被子,赤脚大步出了房间。他一脸不耐地拉开房门,门口是笑嘻嘻的陆峥。“醒了?”陆峥毫不客气,推开房门往里走。宿醉让杨翼心情很烦躁,他皱着一双浓眉,也不看陆峥,回屋瘫坐沙发上,头向后靠着,闭着眼不开口。陆峥踢他,“快洗漱,完了去榆树巷吃张姐小笼包,你不知道在国外我想这口想了多久!”杨翼不耐烦地吁出口气,眼都没睁,冷漠拒绝,“我头疼,不去!”“哎,真难受?昨晚真喝多了?”陆峥一直觉得杨翼酒量跟自己不相上下。杨翼抬头看他一眼,表情是宿醉的颓废与难受。陆峥见他这样,忽然想起昨晚的事,一脸八卦地说道:“嘿,你昨晚真喝断片儿了?真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杨翼不耐烦地转开眼神,似乎不想理他,忽然想起什么,他猛地坐直,脸上表情有点紧张,盯着陆峥问道:“我昨晚说什么了?”陆峥难得见到杨大少这副紧张的模样,涎笑着卖关子,“你自己说的话自己都不记得了?”“少他妈废话,快说,我说什么了?”杨翼打断陆峥急切道,他咽了咽口水,是有点莫名的紧张。有点期待又有点抗拒。陆峥倒没想到杨翼这么着急,在他看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喝醉酒胡说话正常得很,杨翼也不是没醉过,这么担心做什么,酒话谁还会当真不成?“也没什么,就是你非叫人家那个江夏跟你回家。”陆峥不以为然地说道。杨翼如遭雷劈。“我叫……我叫她……回家?”杨翼片刻后讷讷开口,似是不敢相信自己说了什么。“是啊,一屋子的人都听到了,你叫人跟你回家。”陆峥满不在意。杨翼杵在那里,似乎自己也很震惊,半晌没说话。陆峥虽然惦记着他的小笼包,却还是忍不住嘲笑杨翼,“你说你第一次见人家,就要让人跟你回家?那女的可是祁风带过来的,看样子不像是出来玩的人,昨晚祁风对他那殷勤劲你又不是没看到,我看他是真的上了心,你要是打她主意——”杨翼倏然抬眸盯着陆峥,眼色竟有些冷厉。陆峥莫名其妙,只觉得身上一寒,他搓了搓肩膀,怪异道:“这么认真干什么,你还真看上那个女人了啊?杨大少,兄弟我实话实说,犯不着!真的!不就是个女人吗,那是人家祁风带来的人,看样子拿下也是迟早的事。人家正在兴头上你去插一脚,多不合适,祁风平时不玩女人,他看上的未必会轻易放手,都是一个圈子的朋友,跟朋友抢女人,说出去也不好听,到时再弄得伤了和气,得不偿失,何必呢?”陆峥劝得苦口婆心,杨翼却笑了笑,似乎有些讽刺,然后笑容敛去,只一双眼睛沉沉地盯着茶几,丝毫不为他的话所动。竟像是认真了一样。陆峥刚才还算是半开玩笑,半认真,此刻杨翼的表现让他有点坐不住,“你真认真了?”他不死心地扯了扯杨翼,“不是,哥们你听我说——”杨翼转过眼神看着他,忽然开口,“她怎么说?”陆峥愣了一下,“他?哪个他?”杨翼沉沉开口,“江夏怎么说?”陆峥反应过来,回道:“她就说你喝醉了,需要人照顾——”杨翼一眼不错地盯着他,似乎等待着他说完,陆峥咽了咽唾沫,气弱道:“没了,她就说了这么一句……然后就走了……”※※※※※※※※※※※※※※※※※※※※为自己点赞!没有狗血的剧情喔。喜欢你怎么甩都甩不掉。
第111章 、幽灵
是了, 她从来都是这么冷静, 便是他再软语哀求,她都无动于衷, 又怎么会因为他的一句醉话生出多大反应。他还在期待什么?一次次捧着心到她面前,一次次被她甩开,他还期待什么?杨翼怔了一下, 然后有些狼狈地转过眼神, 不再说话。心像是落在了地上,又好像更飘飘落落没有着落。杨翼面上不仅是失落, 几乎有点失魂落魄了,陆峥不仅诧异更是震惊,他还不算蠢到家, 斟酌一下问道:“你们不会早就认识吧?”杨翼垂着眼,没开口。陆峥不死心, 看着杨翼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天平往这边偏了偏,他犹豫道:“要是有前缘, 那这事就两说了,你要是真想, 那还是要尽快下手,要是祁风把人拿下了, 你再去横插一脚就不合适了——”“她不会跟祁风在一起。”杨翼霍然站起身来, 他听不得江夏的名字和其他男人联系在一起。似乎光是那个名字都让他嫉妒不已, 他和她做不到的, 难道祁风能做到?!杨翼心烦气躁,扯了身上的衬衣,大步往浴室里去了。惟留下不明真相的陆峥,“你就这么肯定?!真要被祁风抢走了你别哭!”==========分割线=========月寒如雪,银光满地。小区里的路灯昏黄,偶尔能听见住户家里说话的声音,间或小孩子的喧哗,一切温馨而静谧。老旧小区,绿化已经很成熟,以前手臂粗的树,如今已经比人的腰还粗几分了,伸展的树冠繁盛茂密,将月光与灯光都遮得严实,树下阴暗一片。阴暗的树下仿佛有个红点,又仿佛不是,几乎使人疑心是不是看错的时候,红点微微晃了晃,这才让人确认,哪里是红点,明明是有人在那里抽烟。这是小区的偏僻处,用心看,才发现一辆车静静地停在树下,月光灯光都照不到,竟像是隐形了一般。杨翼倚在车门边,整个人都隐没在黑暗里,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这里站了有多久,手上烟头缓缓地又要烧尽了,杨翼无意识地摁灭,抬头望着那扇小小的窗。窗帘已经被拉上了,透出昏黄温馨的光,房间里的人应该还没睡觉。她在做什么呢?杨翼望着那扇窗,微微有些出神。她这个时候应该靠在床头看书罢,再晚点就该睡觉了,她的作息一向很规律。他们在一起的时候,除非他去闹她,否则她很少会晚睡。她晚上会口渴,睡觉前习惯放杯水在床头,她睡相好,但是不喜欢挨着人,可他偏偏喜欢抱着她睡觉,她有时不耐烦会踢开他,他总是等她睡了再悄悄把她捞过去。他喜欢抱她在怀里,喜欢无时无刻地霸占着她,他也不知道自己对她为什么那么强的占有欲,但不这样,他的心就总是发慌,总是不圆满。仿佛只有紧紧地抱着她,才能确认她在他身边。杨翼漫无边际地想着,几乎有些恍惚。忽然,窗帘后有人影晃动,杨翼视线一紧,只盯着那处不放,影影绰绰的身影,是她了。杨翼心里莫名涌出些许柔软,就是这样隔得远远的看看她,他仿佛也有些满足。他知道,她就在窗后,他心心念念的女人,就在那里。杨翼不禁有些痴了。夜渐渐深了,小区里亮着的灯已经没剩几盏,江夏房间的灯也早就熄了。杨翼还站在那里,露水慢慢爬上他的裤脚,他却仿若未觉,只是沉沉地望着那扇黑洞洞的窗,仿佛在期待,下一刻,她就会出现在窗口。——许久,楼下响起车辆发动的声音,在静谧的小区里显得很清晰,江夏走近窗边,微微掀开一点窗帘,看着楼下那辆车缓缓驶出了小区。直到再听不到车的声响,江夏才放下窗帘,她慢慢走回床边坐下,半靠着床头,却没有开灯,只在黑暗里默默地想着什么。从前几天两个人见过后,杨翼并没有联系她,江夏本不吃惊,杨翼装作不认识她,似乎就是想彻底断了关系,不再藕断丝连,他再没有打扰过她。这种做法是江夏赞同的,她也配合着。可就在那之后的第二天晚上,她居然无意中发现杨翼的车就停在自己楼下,她几乎都以为自己是看错了。杨翼停车的地方很隐秘,从江夏的窗口并不容易发现,江夏也是去同事房间窜门的时候无意看见的。她是吃惊的,确认了好几眼,在看到靠在车门前那个漫不经心的身影,江夏哪里还有疑问。是杨翼,不会错。江夏满心疑窦,那晚她甚至在等着他的电话,杨翼就是那样的人,强势又热烈,感情像是野火,瞬间就要燎原,他想要的就要立刻去要,从不迂回含蓄,也容不得人推诿拒绝,仿佛理所当然,仿佛天经地义。可那晚直到他离开,江夏手机也没有任何动静,他似乎就是个雕像,就靠在车门那里,抽了一只又一只的烟,然后深夜驾车离开了。或许是想通了罢,江夏那晚想。只是当第二天晚上,江夏拉窗帘时,再度看到那个隐隐绰绰的身影,她的心就莫名地缩了缩,像是被人攥了一把。他又来了。她深深地看着树下那个身影,树冠很密,江夏只能看个隐约,可她脑子里却能清晰地勾勒出他的身形模样,甚至他的表情神态。一丝一丝,生动得仿佛他就站在她面前。江夏缓缓拉上窗帘,只靠着墙默默出神。杨翼来得很晚,车也是悄悄地停在那里,很难让人发现,他没有别的举动,就是靠在车边,时不时抽烟,夜深了就走,像个幽灵一样。只是夜色幽深,他的身影总有几分孤清寂寥。杨翼从未给过她这样的感觉,他向来自信,甚至与自负,从来不曾踌躇退让,感情到了不管不顾,想要的就强势索取。江夏很难将楼下的身影同印象中的杨翼联系在一起。也许明晚他就不会再来了,江夏这样想着,或者是这样期待着。只是每晚却难以入眠,总要等到楼下的车离去后,才能慢慢合眼睡去。他这是要折磨谁?========分割线========周末。江夏闹铃一响,起床收拾了一番,化了妆还穿了新买的裙子,和约好的同事一起出门。同事结婚,她也接了请柬,最近喜酒很多,不奇怪,这个年龄段是结婚的高峰期,朋友同学同事扎堆结婚,只有你喝不完的喜酒,没有你送不出的红包。只心痛自己的工资。这个女同事的老公是郊县的人,摆酒也摆在郊县,江夏坐同事的车一起过去,还得充当女方的亲友团。从早闹到晚,喜酒喝多了,婚礼大多也是一个流程,江夏吃了晚饭,在休息室找了个角落玩手机,只等着同事闹完一起回市区。江夏本不好催别人,可眼见越来越晚,江夏坐不住,还是去问什么时候走。主家太热情,叫了朋友陪着女方的亲友,陪得是很好了,女方亲友团几乎都喝high了,纷纷表示相见恨晚一见如故,闹着要去唱歌吃烧烤,增续感情。同事自然也喝醉了酒,主家表示定好了房间,晚上玩开心明天再走。江夏几人原本就说好今天回,她什么外宿的准备都没有,再说郊县离市区并不远,打个车回去一个小时左右,江夏就打算自己回了。主家还在招呼客人,江夏不好给人添麻烦,约了个顺风车,跟同事道别后就上了车。同事摆酒的酒店是新修的,很豪华,但并不在城区,车子拐出酒店,公路宽敞,路灯高悬,一切打造得很好,只是车辆很少,更不见行人。江夏坐在后排,这次约的车还挺好,座椅舒适,后排宽敞。她抬头,扫到后视镜里,发现车主正在看她。江夏转开眼神,车主却笑了,“美女是第一次来邛府?”江夏抬眼看了看后视镜,车主是个年轻男人,长相普通,只看他开的车和穿着打扮,应该不至于是坏人。“来过几次。”江夏留了个心眼,并没有说实话。“来玩的?”年轻男人发现江夏的冷淡,却没有在意,似乎就是寻常的拉家常。“嗯”。江夏回得很简单,低了头看手机,一副不想再多说的姿态。车主瞄了一眼后视镜,忍不住又调了调后视镜,将后排的女人看得清楚明白。江夏今天因为喝喜酒,稍微打扮过,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微卷,衬得一张小脸巴掌大,五官秀美精致,肌肤莹白如玉。她身上穿了条裁剪简单的浅色长裙,外面一件裸色针织衫,本是柔和婉约的气质,可在夜色的笼罩下,那纤细的身影,竟叫人心痒难耐。碰上个难得的美女,车主又撩了撩眼皮,盯着后座的女人又看了几眼。江夏回了几条消息,发现车主没说话,以为自己多想了,一抬头,却发现后视镜里,车主一双眼睛正盯着自己。江夏心里猛地一怵。※※※※※※※※※※※※※※※※※※※※昨天姨妈来了,颓废了一天,没有更新,向大家请罪。喜欢你怎么甩都甩不掉。
第112章 、安全
车主撞上江夏的眼神, 似乎像是意外, 他转开眼神,玩笑地问江夏:“美女住市区, 是做什么工作的?”江夏被刚才他的眼神看得很不舒服,心里有些防备,淡淡回道:“普通工作。”前方是红灯, 车主慢慢地踩了刹车, 回头对江夏笑道:“美女,我不是坏人, 难得顺路,我也是一个人开车无聊。”江夏看清他的样子,长得算是周正, 只是一双眼睛虽然带着友好的笑意,却有点浑浊, 看江夏的眼神似乎还有点火光。顺风车就是这样, 江夏以前打车的时候也会跟车主聊天,也遇到过很热情的车主, 有的像是话痨,一路上说个没完, 这个车主话并不多,话题也不出格, 只是眼神有点黏糊, 让江夏不太舒服。江夏“嗯”了一声, 表示理解, 但并不想多说话。车主借机又仔细打量了一下江夏,嘴角慢慢勾起,又转过了身开车。一时间,车内没有人说话。江夏看了一眼窗外,路上别说人烟,连车辆都很少,只看见高高树立的路灯和刚栽下去的一排排的树苗。江夏心里没来由有些紧张,她抬眼扫了一眼后视镜,猛地又撞上车主的眼神,她默默转开了眼。心砰砰直跳。车主又笑了,盯着后视镜里江夏问道:“美女,我看你气质身材这么好,我猜你是空姐?”“不是。”江夏冷淡回道。车主似乎很惋惜,“你身材气质都这么好,我还以为你是空姐,那你是做什么的?银行?银行里美女我也见了很多,比你好看的倒是少。”江夏不说话了,车主却不在意,继续说道:“银行也不好,男女关系乱的很,有些女的你别看外表正经得很,私底下不知道多乱,有些为了完成任务,睡客户都常见。”江夏皱了皱眉,没说话。车主看了看后视镜,暗想,这女人大晚上从酒店回市区,又打扮得这么清纯漂亮,不知道是做什么的,他轻佻笑道:“美女,这么晚了去市区是要去上班吗?”大晚上上什么班?江夏愣了一下差点没反应过来,瞥见后视镜里那抹轻浮的笑意,她的脸唰地一下撂下来,“我回家。”车主“哦”了一声,又像是开玩笑道:“误会误会,主要是我有时也会碰到晚上去市区上班的女人,看美女打扮得这么漂亮——差点觉得有点可惜。”他回头看了一眼江夏,眼神掩不住的热烈侵略。江夏的脸已经绷起来了,心里的不安感越发浓烈。她打开手机,开了导航,却发现车主已经偏离了导航规划的路线,走上了一条县道。江夏的心猛地悬了起来,开始砰砰乱跳。她努力使自己冷静下来,似乎不经意地问道:“平时回市区不是走高速吗?”车主看了一眼后视镜的人,似笑非笑地回道:“高速堵车,晚上走这里更快。”江夏看了看导航里高速一路绿色的信号,心开始发沉,她手都有些抖,开始快速地想该怎么办。她想报警,江夏朝窗外看了看,县道狭小,往来几乎不见车辆,她也不知道这是哪里,又怕打草惊蛇,万一车主狗急跳墙,等不到警察过来,她该怎么办?江夏快速地想着,手机忽然一震,铃声响起,把江夏吓了一大跳。屏幕上显示“杨翼”两个字。江夏从来没觉得这两个字这么亲切感人,她几乎迫不及待地接通了手机。“这么晚了,你还打车去哪?”江夏还没来得及开口,杨翼有些烦躁又有些急切的声音已经传过来。江夏一愣,杨翼怎么知道她在打车?其实,在杨翼和江夏在一起之后,他这个人是恨不得侵占江夏的所有,身体交流有多频繁就不提,游戏要情侣号,江夏打车软件紧急联系人他也暗搓搓地设成了自己。杨翼今天晚上照常像个搬家走丢的狗儿,造孽巴巴地又去江夏楼下守望,往常亮着的窗户今天一直没亮灯,杨翼开始想着,这是周末,江夏出去逛回来晚也正常。可越来越晚,怎么也不见江夏回来,江夏在这里朋友不多,但都是靠谱的人,她交际圈很简单,按理说,不会有什么危险。可不知怎的,杨翼的心就是莫名烦躁不安,突突地,像是要发生什么事。杨翼等得愈加烦躁时,手机里却进了信息,一看,居然是打车软件发过来的信息。“您的好友172XXXXXXXX使用XX顺风车,点击查看行程动态……”杨翼虽然烦着,心里却送了口气,想着她既然打车,应该快回来了。左等右等,还是不见人,杨翼想起社会新闻里的各种案件,虽然暗笑自己想太多,但怎么也坐不住,明明已经下定决定再不联系江夏的,手还是自觉自愿地拨出了那个熟悉的号码。那一刻,杨翼几乎是落下了心里的大石。他只是担心她的安全,即便只是同学,也不能看着她有危险不管。杨翼心里这样劝慰自己——他并不是犯贱。电话几乎是秒接,杨翼心里的不安却更浓,他几乎不等江夏说话就开口急问。“我打车从邛府回来。”电话那头传来江夏平静的声音。“你去邛府做什么?”杨翼皱眉问道。那边江夏还没说话,却似近非近地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美女,跟男朋友打电话呢?”杨翼心里火起,“谁在说话?”“亲爱的,你回来了?你要来接我?”江夏温柔又有些亲昵的声音传过来。江夏什么时候叫过他“亲爱的”?又怎么会对他这么亲昵?杨翼的心猛地缩了缩,他捏紧了手机,压抑着心中的不安和隐怒,低声问道:“江夏,你是不是有危险?”“嗯——”江夏似是轻快地回了他一句。杨翼的心突突直跳。又听江夏继续说道:“好,我就快到了,二十多分钟吧,你下来接我,好——”江夏的话还没说完,那个男人的声音又传过来,“美女,你男朋友真是艳福不浅,你看你长得这么漂亮,身材又好,声音还这么好听,我要是你男朋友,怎么舍得让你这么晚坐别人的车——”“艹他妈!”杨翼听得眼角发红,额角青筋直跳,他下颔绷得死紧,强自喘了口气,极力压抑住满腔喷涌的怒气,一把拉开车门坐了进去。一边低声冷静道:“江夏,你把我之前给你下的定位软件打开,我马上开车过来接你!”说完,他握了握拳,快速启动车,压抑着满心的不安与狂躁,低声安慰道,“江夏,别怕,我马上就过来,他要说什么就说,你别多搭话,也别激怒他,拖着时间,我很快过来!”说着脑中似乎闪过社会新闻里那些不堪的画面,杨翼的心似乎抽得疼,他不敢想象要是江夏遇到那样的事,他会怎么样。杨翼极力控制自己的心神,又低声说道:“江夏,听话,千万别激怒他,安全最重要,他——他想要什么就给他什么,什么都没有命重要,什么都没有你活着重要,明白我的意思吗?”江夏在那边愣了愣,忽然明白过来杨翼的意思,一股酸涩直从心口涌上眼眶,她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涩涩说道:“嗯,我知道。”“好,我挂了,你快把定位打开!”杨翼一脚踩住油门,车奔出了小区。江夏冷静地打开了杨翼以前给她下的定位软件,又将行程分享给他,双管齐下,她的心稍微安定了些。或许只是她多想了,事情不一定那么坏,车主知道她男朋友要来接她,很可能就不敢乱来了。车主在红绿灯前面停了下来,他转过身,递了瓶水给江夏,笑道:“美女,喝点饮料。”江夏看了看那瓶饮料,摇头道:“我不渴,谢谢。”车主嘴角勾了勾,盯着她坚持道:“一瓶饮料,美女也不给面子?”江夏看了他一眼,见他神情中颇为不耐,想起杨翼让她拖延时间,江夏还是默默地接了过去,还低声说了句:“谢谢”车主见她态度似乎有点缓和,脸上那股不耐的神色也散了去,他看着江夏,江夏在他的注视下,心念一动,慢慢地拧开瓶盖,看了车主一眼,又把玩着那个瓶盖。车主还是看着她,江夏心里有数,只装着侧头看窗外的风景,然后隐在黑暗里,举着饮料瓶似乎喝了一口。车主笑了笑,转过身继续开车。江夏拧紧了瓶盖,她看了看手机,定位软件里,杨翼的头像正快速向她这里移动,她在估计着时间。如果饮料里真的如她猜测那样,下了药,那药效发作至少需要一段时间,她装作喝了饮料,那车主在这一段时间里应该不会轻举妄动。车主的确没有其他动作,只是在后视镜里不断打量她,江夏装作没看到,心却越揪越紧。她望着窗外,路灯越来越少,车猛地拐入一条乡道。江夏看着偏离导航越来越远的行程,她的心反而像是落了地,最坏也就这样了。※※※※※※※※※※※※※※※※※※※※有存稿,明天有更新!喜欢你怎么甩都甩不掉。
第113章 、获救
她没开口问, 悄悄地把包的带子缠在手上,又摸到了车门的锁。乡道弯曲路拐,开始偶尔还能远远地看到有房子,有灯光,又行了一会儿,周围已经漆黑无光,只有车灯刺破黑暗的静谧。江夏的心已经提了起来, 她看着手机上越来越近的杨翼,只屏着呼吸等待着。车停了, 江夏的心“噔”地一声。一车的寂静,车主慢条斯理地熄了火, 这才回过头看着江夏。见她冷冷地看着自己,似乎有点吃惊,扯着嘴角, 笑得有些下流, “美女,我们今晚真是有缘分, 不如在这里聊会儿天吧?”“你想聊什么?”江夏竭力冷静。车主上下打量了一下她,眼神有些痴迷与火热, “美女, 我刚才第一眼看见你就很有感觉,要不你当我女朋友?我肯定比你男朋友‘厉害’。”说着“厉害”的时候, 他语音故意拖长, 一双泛着红血丝的眼睛, 湿腻腻地在江夏身上剐了又剐。江夏惊讶地看了看他,有点不敢相信,又环顾了一下车,有些艳羡的神色,似乎颇为意动,却为难道:“你真想我做你女朋友?可是我有男朋友了,他凶得很,我以前一提分手,他就会打我,我不敢离开他。”车主哪里是真心想做江夏男朋友,他就是嘴炮勾人,却没想到江夏是这个反应,见她打量自己的车,心里有点得意,毕竟算半个豪车,他也凭这个勾了不少眼皮子浅的女人,看来这个女人也不例外。又觉得江夏质量不错,打一炮可惜了,能多睡几次更好,他按下心里蠢蠢欲动的心思,涎笑道:“有男朋友也没关系,他不想分就不分,我们一样可以在一起嘛,不让他知道就行了,你也可以尝尝其他男人的滋味——”笑得越发猥琐。江夏忍住心里的恶心,强笑道:“这恐怕不行,万一被他发现,他会打死我的,他疑心病又重,你看刚才他就给我打电话,本来是去出差,明天才回来的,结果就是不放心我,大晚上的还是跑回来查岗。要是让他发现我私下跟其他男人在一起,他肯定会打死我的——以前我就是跟一个男的联系了一下,被他发现了,他找到那个男的差点把人打死,我也被打得几天下不了床,我真的不敢的,他要是发现了你,他也不会放过你的……”江夏信马由缰地编着故事,细细地声音说得煞有介事,只希望能拖一分钟是一分钟,希望杨翼快点过来。她瞟了一眼手机。车主没被她编的故事吓到,他盯着江夏,见她瞟手机,神思也清明,哪里像是吃了药的样子,他忽然打断江夏,“美女,你没喝饮料。”江夏一顿,心“咚咚”直跳,故作惊讶道:“我喝了呀,怎么了?”车主盯着她“嘿嘿”地笑,摊牌道:“那你再喝点,我看着你喝,里面可有好东西,喝了——今晚咱俩都开心!”江夏脸色一冷,盯着车主,“我不想喝了。”那车主也不笑了,冷冷说道:“你刚才是在逗我玩?那现在我就陪你好好玩一玩!”说完狞笑着,猛地向后窜过来抓江夏,江夏手上缠着皮包的带子,她早有准备,运力一甩,猛地将包砸向车主的手,然后迅速掰开车门锁,推开车门窜了下去。“操!”车主捂着自己被砸的手腕,怒骂道:“软的不吃,吃硬的,老子今天晚上就让你尝尝硬的滋味!”他推开车门朝江夏追了过去。江夏跳下车后,只不管不顾地沿着路狂奔而去,前方似乎已经能看到车的灯光,远远地恍惚又不是。耳边传来车主的怒吼声和两人急剧地奔跑声,江夏什么都顾不得,只往前狂奔。杨翼!你快来救我——那一刻,江夏升起从没有过的念头。后面追逐的声音离她越来越近,江夏狂奔得肺都要炸裂,却不敢有丝毫地停顿。可男人毕竟身高腿长,下一秒,他勾住了江夏的外套,江夏尖叫一声,顺手将包给他砸了过去。男人闷哼一声,手却脱离了她的外套,没能抓住她。“老子抓住你非弄死你不可!”男人气急败坏地声音传来。江夏只知道跑,倏然,一股大力扑上她的腰,江夏被猛地扑倒在地。江夏回头直踹男人,手脚并用,想要爬起身来。那男人大力一扯,江夏被拽倒在地,男人往前一窜,整个人压在了江夏身上。江夏奋力挣扎,男人骑在她身上,狞笑着抓住她的手,又摸着她的脸直往下探,口中兴奋地喘气道:“真他妈的滑,不知道干起来是什么感觉!”江夏双腿直踢,男人却往四周看了看,这里是马路上,虽然没有人烟,但也保不齐路过什么车。男人眼神落在路边一处矮树丛,他把江夏紧紧困在怀里,半拖半抱地扯着她往那处。江夏双腿直蹬,奋力挣扎,却被男人死死扣在怀里。男人边走边狞笑着说:“老子本来想你车*震,你非要跑,那今天我们就来个野*战,滋味肯定更好!”说完大力把江夏扑倒在那处矮树从中,江夏的头磕在石头上,一时间被撞得昏昏沉沉,男人伸手来扯她的衣服,江夏还有意识,死命拽着自己的衣服不撒手,只是眼泪忍不住直流。男人兴奋得双眼通红,似乎江夏已经是他待宰的羔羊,他满眼色*情地盯着江夏,狞笑道:“老子还没干你,哭什么哭,有水留着下面流,老子喜欢水多的女人——”说着又使劲扯江夏的衣服,边扯边□□,“等你尝过老子这根棒子的滋味,保管你就再不想哭了,老子这根宝贝不知道操服了多少女人,你好好享受这一回,明天你就离不开老子了!”江夏咬着牙,死命拽着自己的衣服,不让他得逞,男人似乎没了耐心,拽着江夏的衣服大力一扯。“撕拉”一声,江夏的外套被扯了个大口,男人被衣服撕裂声刺激得更加兴奋,拽着江夏的长裙使劲地撕,江夏左右地挣扎,不肯就范。男人失去耐心,大手一挥,扇得江夏脑子“嗡嗡”直鸣。“撕拉”声又起,江夏胸前一凉,她用力抱住自己,却被男人暴戾扯开,红着眼张口扑来。江夏奋力扑打,却哪里抵得住化身禽兽的男人。“救命——救我,杨翼——杨翼——”江夏哭喊着,眼泪不断涌出,那一刻,从未有过的绝望和无助充斥着江夏的心。“啊!”地一声惨叫在耳边响起。江夏身上一轻,她脑子昏昏沉沉,几乎以为自己是在臆想,杨翼暴戾狂怒的声音传来,“艹你妈!老子弄死你!”随即杀猪般的惨叫响起,只听男人尖剧地惨嚎一声,然后没了声响。江夏这才确认是真实,杨翼真的来了,她流着泪,喃喃唤道:“杨翼——杨翼——”“江夏,江夏——”杨翼惊慌地叫着她,俯身跪在她面前。这一眼,却几乎捣碎杨翼的心肠,江夏躺在乱树从中,发丝凌乱,脸颊上红红肿肿,嘴角鲜血淋漓,额头上一个青紫的大包,隐隐还有血迹,身上衣服被撕得七零八落,露出细白的躯体,模样狼狈至极。他心中大痛,像是被铁锤猛击一般,看着躺在乱树丛中江夏,手脚都有些无措,只小心翼翼地探手抱她,“江夏——对不起,我来晚了,对不起——江夏——”江夏看清面前的人,杨翼眼中的惊痛自责提醒着她,杨翼来了,他真的来救她了——“嗬”江夏哽咽出声,“杨翼——杨翼——”似乎在确认面前的人,她伸出手,猛地扑到他怀里。“杨翼——杨翼——”她就那样叫着他的名字,像是叫出了心里所有的恐惧与惊心,还有得救后的欢喜与委屈,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滴一滴渗在杨翼胸口,烫得他的心又酸又痛。“我在,我在——”杨翼双眼通红,低头吻着江夏头发,喃喃说道:“没事了,没事了,乖,没事了,别怕,我在的,没事了——”胸口像是堵了什么东西,闷翳难当,一股酸涩直冲眼眶,杨翼小心地抱着江夏,大掌轻轻地抚慰着江夏犹自发抖的脊背,他心里的慌乱与恐惧似乎也慢慢消散了些。他也是害怕的,赶过来的那段时间,可能是他人生中最为恐惧的时间,他像是被分裂成了两个人,一个人冷静地开车狂奔,一个人却被巨大的惊恐和愤怒笼罩住。他不敢想,一点也不敢想,如果江夏真的出事了,他该怎么办?及至此刻,他终于找到了江夏,他还是来晚了,让江夏受了罪,伤在她身上一道,同样割在他心上一道。胸膛已经濡湿一片,那是江夏的眼泪。记忆扑面而来,他见过江夏哭的,还是少女的江夏,她就那样双眼通红地怒视自己,眼泪在掉,却依旧倔强得不肯出声,他记得的,他一直记得的,多少次午夜梦回,她哭泣的模样,深深地烙在了他的心底。※※※※※※※※※※※※※※※※※※※※明天有惊吓哈哈!弱弱求个推荐。喜欢你怎么甩都甩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