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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甩都甩不掉 完结+番外》TXT全集下载_34(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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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卑微

杨翼大步上前拽住了她, “你是这样想的吧?”他嗤笑一声, 却抑制不住心中的酸气与恼火,“你对他真是深情不变哪, 这么多年了, 连我这个外人都忍不住感动,燕衡要是看见该非你不娶了吧!”“杨翼,你不要无理取闹。”江夏皱眉道。江夏不耐烦的样子更刺激了杨翼,他扯着江夏质问道:“你不是说你没想过跟他和好么?!你这样念念不忘, 不去找他多可惜?!燕衡要知道你这么爱他,说不定就肯跟你和好了!你怎么不去找他?!嗯!”“杨翼, 你这样有什么意思?”江夏没被他激怒,似乎很不耐烦。“我什么意思,我什么意思你不懂!燕衡都走了, 他不会为了你回来, 你在他心里没那么重要,你还念着他什么?!他有什么值得你这样心心念念的!”杨翼咬牙切齿地说着。他心里早燃起了一把火, 嫉妒、愤怒、失望、不甘, 他说不清到底是什么滋味,却烧得他头脑发涨。他为了她可以不顾生死, 可她却还这样小心收着关于燕衡的点点滴滴,他明白,她这是把燕衡放在心底深处。杨翼其实一直很懂江夏, 他和她做了那么多年的同桌, 他对自己的心意也许一直雾里看花, 但江夏对燕衡的感情,他是一直明白的。可以前再明白,也没有刚才那一刻那么清醒,她放弃了燕衡,绝口不提他,是成全他,也是爱,明知他没有自己爱他那么多,明知他追求的东西自己帮不上,不如放手,可放手之后,却还是小心地把他放在心里深处。和以前暗恋燕衡的时候一样。真是又傻又蠢啊!杨翼心里咬牙切齿地讥讽着江夏,也仿佛在讥讽着自己。这样强烈的感情,仿佛让他又回到了从前中学时代,那个时候的江夏就是这样,自以为是地暗恋着燕衡,再深的感情也只藏在她沉默的眼底。她不说,但他明白,比燕衡更明白。杨翼眼睛有点发红,心就像被人慢慢攥住,沉沉地发痛,一时要不了命,却连呼吸都发窒。江夏看着他,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你说啊,你是不是忘不了他——”杨翼低头看着江夏,语气却不自觉地软了下来,隐隐地,似乎还带了丝他自己也不曾察觉的祈求。江夏眉头蹙起来,慢慢望着他,她不想谈燕衡,已经过去的事情,已经画了句号的事情,还有什么好说的。她对燕衡的感情,就像那些旧物,只能收拾好放好,再不提再不看,慢慢画上一个句号。“现在说忘得了忘不了都没有什么意义,我跟他是不可能的了。”江夏看着他的脸,理智地说道。杨翼看着江夏那张淡漠的脸,只觉得她离他越来越远,心里那种窒痛感越发的重,他忍不住抬手抚上她的脸,几乎低喃出声:“那你和我呢?”江夏抬眸看他,眼神微微闪动,心里已经有了决定,她缓缓开口,“杨翼,我们不合适。”她只是平静地说出了自己的决定,似乎没有一点为难,也没有一点挣扎。杨翼盯着她,仿佛没听懂她的话,喃喃地问了一句:“你说什么?”江夏顿了顿,平静道:“杨翼,这几天我很认真地想过了,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我很感激,但是我们在一起不合适。”杨翼似乎才反应过来,他猛地握住江夏的肩膀,压低声音,几近在逼问:“我们哪点不合适?!”他盯着江夏,终于撕开两人中间从未提及的现实,“燕衡做不到的,你凭什么以为我做不到?!”他说的没头没脑,可江夏却明白他在说什么,江夏和燕衡之间的鸿沟,其实也存在于江夏和杨翼之间,燕衡接受家里的安排,江夏和他再无可能,其实她和杨翼也一样。“你做得到又怎么样?好,我们在一起,往后我们会结婚,对吗?”江夏直视杨翼。“当然!”杨翼没有任何犹豫,他早就想好,和江夏在一起,那以后和她结婚生子是理所当然的。杨翼设想的未来里,几乎没有想过还有其他的可能性,这辈子,当然就是她了!江夏在杨翼脱口而出的瞬间,睫毛微微闪了闪,下一刻,却还是冷静笃定,“杨翼,婚姻不是结束,婚姻只是另一个开始,我们之间差异太大,即便在一起,或许三两年还好,可这关系到漫长的几十年,到时候我们的不合适会越来越明显,耽误的不仅是我,也是你。”“你凭什么就认为我们不能好好在一起,江夏,你在逃避!”杨翼握着她的肩膀,似乎极力忍着自己的怒气,一字一字地问着她。江夏看着杨翼,丝毫没有退让,“我没有逃避,是你在逃避,杨翼,你现在就是想要一样东西,你刻意忽略我们之间存在的差异,我们家庭背景,成长环境,社交朋友,未来规划,乃至生活态度,爱情理想,所有的一切,我们没有一样是契合的,也许差异能碰撞出爱情的火花,但差异也会像鞋子的砂砾,久了再灿烂的感情也会被磨光。”江夏没有说出口的是,杨翼这样的人,感情像是烈火,燎原之后,残留的灰烬又怎么办?她从不相信浪子回头的故事,更不会傻到相信风流如杨翼,后面几十年的人生里会一心一意地守着她一个人过。“杨翼,我们真的不合适,你也好好想想,你还很年轻,你的人生真的准备好被一个女人绑死了吗?”杨翼气得眼睛发红,她就这样给自己下了结论,仿佛就笃定他没有浪够,笃定他一定会出轨,莫名其妙就给他定了死罪,他有些气急败坏地拽着江夏:“你就是不肯相信我!你就是不肯相信我!”他觉得自己冤枉极了,寒着脸追问江夏道:“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相信我?!我要怎么做你才肯相信我?!”他盯着江夏的眼睛,额角青筋直跳,“只要你说,只要我做得到!”他咬了咬牙,沉沉地又重复了一句,“只要我做得到!”他心里却喃喃想着,只要我做得到,我的一切,都可以给你,我的心,我的命,都可以给你——杨翼说过很多动人的情话,可这一刻,心里最情切的想法却说不出口,只默默萦绕在内,缠得他的心又酸又疼。他爱面前这个女人,他可以把自己的一切都给她,可他要怎么做才能让她相信他会永远爱她。江夏望着面前的杨翼,心似乎被什么蛰了一下,猛地窒了窒,她垂下眼,“你为我做的已经很多了,杨翼,我很感激你,真的,正是因为这样,我才认真想过我们的事,既然不合适,早点断了对你对我都好——”杨翼目光渐冷,寒声打断她,“你就是不肯相信我!江夏,你心里一直记恨我,是不是?!”江夏没有看他,目光盯着地板,一言不发。她是一直记恨他么?江夏在心里问自己,应该没有了吧,可为什么笃定不相信他?江夏自己也说不清。杨翼气息不稳,他偏过头,追着江夏淡漠的眉眼,有些急切又有些说不清地委屈,“江夏,我知道,我知道我以前是个混蛋,我做错了很多事,我知道我错了——”他摇了摇江夏的肩,触手是她的温润丰和,杨翼脑中闪过许多他拥着江夏的画面,只觉心头酸痛难当,他放低了声音,弯着腰去追江夏的眼,“江夏,我过去就算错得再多,我做的这些还不够弥补吗?”杨翼握着江夏的肩,只觉得面前这个女人真是冷心冷肠,心硬如铁,自己捧上一颗炽热的心,却被她弃如敝履,杨翼只觉自己的心又痛又冷,却还是忍不住,慢慢将江夏揉进怀里。仿佛拥着她才觉得圆满,他心头无声喟叹。“你对我的惩罚还不够吗?”他将头埋进江夏的颈边,轻轻蹭着她的侧脸,喃喃在她耳边说道,似缠绵又似情怨。她拿走了他的心,反复折磨,他都要被她折磨死了,他所有的骄傲矜持,在她面前早已不复存在,他只想爱她,只求她也可以爱他一点。杨翼心底涌出一股酸涩,却轻轻吻了吻江夏的侧颜,滚烫的鼻息喷洒在江夏耳边,他却并没有离开,只保持着亲吻的姿态,仿佛是耳语一般,低声在江夏耳边说道:“江夏,别对我这么坏,好不好?”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这样祈求一个女人。他放低了腰,放低了姿态,几近卑微地去爱一个女人。江夏有那么片刻的恍惚,拥着她的怀抱温暖可靠,他的手臂坚实有力,此刻他的话他的心,毫无保留地放在她面前,真诚得刺痛了江夏的心。杨翼爱她,面前这个男人,他骨子里的骄傲自负,是不会允许他对一个不爱的女人这样示弱的。她明白,他此刻对她的爱是毫无疑问的。※※※※※※※※※※※※※※※※※※※※尽快完结。喜欢你怎么甩都甩不掉。

第102章 、心如刀绞

江夏沉默了一刻, 慢慢推开了杨翼,缓缓看向他, “杨翼,对不起,我不会用我下半辈子去赌。这样的爱,这样的人,并不是她所求, 她对于婚姻,对于未来的规划,杨翼从来不合适, 也许很多婚姻预料不了结局, 但是这种一开始就不看好的婚姻江夏是不会要的。她输不起。她只想要一个稳定的未来, 细水长流的感情,相濡以沫的婚姻,门当户对的爱情。如果说从前她不清楚杨翼的身家,以为他就是个小富二代,这段时间,或听或看, 周围人的消息, 已经让江夏更清楚地了解了杨翼的家境,鹏翼集团这些年已经发展成为国内实力强劲的民营集团,杨翼作为唯一继承人, 不是她这样的人攀附得起的, 他们未来的生活圈子肉眼可见的是云泥之别。杨翼如果只是个普通的豪门纨绔, 他闹一闹家里或许还能接受江夏,毕竟不在乎多养一个人,可杨翼不是,他家里对他的培养一看就是接班人的架势,他的另一半不可能是江夏这种平常人。江夏没有雄心壮志,没想过攀附豪门,自问也做不来豪门夫人,没那样的身份背景,更没那样的交际手腕,她不想去勉强自己去承受那么多,她是不可能做一个合格豪门媳妇的,更不想去赌杨翼这样的人会安分于平淡无奇的她。追究到底,她还是不想为难自己,耽误自己,终究考虑自己更多,连试一试的后果都考虑得清清楚楚。连古语都说,士之耽兮犹可脱也,女之耽兮不可说也。杨翼有犯错的资本,而江夏,她没有,她也不想再陪杨翼经历什么波澜起伏峰回路转的豪门爱情。穷姑娘勇闯豪门的故事看别人演绎就好了,江夏无心无力。杨翼很轻易地被江夏推开了,他站在那里,整个人透着阴翳沉郁,他沉默了半晌,抬眸盯着江夏,一字一句问道:“江夏,是我哪里做得不好,还是我的态度不够卑微?”“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他盯着江夏的眼睛沉沉问道。“我哪里做得不好?”“嗯?”他的声音有点颤抖,却温柔得像枕间情话。杨翼面上平和,可五脏六腑却似是被人用刀绞着,心痛得不能自抑。他哪里做得不好?他声声问着江夏,却哪里不是在问自己,他哪里做得不好?他哪里做得不好?!她不愿用下半辈子去赌,难道他的下半辈子就那么不值一提么?她不问他,早就在心里给他判了死刑,笃定他一定会变心,她多狠心,连个证明的机会都不给他。可未来的事,谁又能证明!她笃定他证明不了,狠心如斯!江夏的心颤了颤,只避开杨翼的眼睛,面上如水,半晌,终究说道,“杨翼,你救过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回报你,但我不能用你我下半辈的的幸福去偿还,你相信我,以后,你会明白,我这个决定对我们两个来说,都是明智的。”杨翼盯着她,下颔紧绷,额上青筋直冒,双拳却越握越紧。“咚!”地一声闷响。江夏惊疑抬头,只见杨翼一拳猛地击在了旁边的墙上,洁白的墙面染出斑斑血色。江夏低呼出声,“你——”还未说完,杨翼却一把捏住了她的下颔,迫使她抬头,江夏猛地对上杨翼阴沉的双眼,低寒似乎有风暴凝聚其中,杨翼靠近她,寒声问道:“江夏,你到底有没有心?嗯?!”江夏望着他,却没有惊慌,隐隐地只觉得有些惶愧,但一切既然已经想明白,纵然此刻会伤他,也好过未来错恨难返。江夏闭口不言,似是对他隐含的指责全盘默认。杨翼更是怒不可遏,他手上收紧,几乎逼近江夏的眼,声有冰霜,“我对你来说到底算什么?!这么久了,我对你到底算什么!”江夏依旧沉默以对,杨翼望了她许久,心里的怒火一丝丝退去,失望甚至是绝望一点一点爬上心头,终究慢慢松了手,似乎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对不起——”江夏到底低声说了句。杨翼仓皇抬头,只看得见她清冷决绝的姿态。“好——”过了许久,杨翼漠然出声。“好,那就这样。”他低低地又说了一句,声音轻得似乎只有他自己能听见,或许他本来就是对自己说的。就这样吧!他对自己说,就这样了,她心硬至此,冷情至此,他还有什么好说的,还有什么可做的?做得再多,在她眼里不过是多余,他就是捧上自己的心,她也皱眉嫌腥。他直起腰,一手拉开了房门,可提起了力,却仿佛提不起力,脚下虚虚沉沉,像是踩在水里,又仿佛陷入沼泽,一步一步提得艰难,却还是用尽全力,踉踉跄跄地走了出去。再没有回头,再不敢回头。杨翼的心仿佛被抛到冰天雪地里任由万道车轮碾过,支离破碎却又冰寒入骨。痛仿佛都不能了。他撑着气,深一脚浅一脚,不知道怎么离开的江夏宿舍,也不知道怎么回了从前两人的公寓。失魂落魄,大抵也就这样了。————天已经黑尽了,公寓里却并没有开灯。落地窗前窗帘关得严实,宽阔的客厅里黑沉沉地没有一丝人气。玄关处有一星红点微微晃动,细看去,只有一人大喇喇地倚坐在墙边,玄关处的落地窗帘并未关严实,微微透进点光,却只能依稀分辨出那是一个男人。杨翼脚边横七竖八地散落着湮灭的烟头,他嘴上还叼着一根,和着鼻息喷洒出来的烟雾沉闷上浮。杨翼像是想到了什么,吐出一口烟,狠狠地捻息了手上的烟头,他两条腿支在地上,手却搭在膝盖上,他似是有些倦了,慢慢将头搭在小臂上。屋里依旧沉寂,仿佛没有这个人一般,良久,只听“哗”地一声,原来是打火机被杨翼砸了出去,正好将玄关处那面大镜子砸裂了。“哗嚓”镜面碎裂后,碎片不住落地,砸起的细微碎片飞过,擦在杨翼手上,微微留下血痕。杨翼恍若未觉。许久,他才慢慢抬起头,沉沉地盯着残存的镜面,零星碎裂的镜面似乎还不放过他。一帧一帧的画面涌进他的脑海,涌到他的眼前,那些或是温柔缠绵,或是耳红心热的画面像是阴魂般,紧紧缠绕着他的心。一丝也不肯放过他。杨翼颓然地将头靠在了身后的墙上,他仰头吁出一口气,闭目不言,良久,只听他在黑暗中低低骂了一句“他妈的——”------------------------日子平静。自说开之后,杨翼就再没跟江夏联系过,江夏那天看着杨翼失魂落魄地离开,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心里几乎开始疑心自己这样做到底对不对,有一瞬间差点忍不住叫住他,但想着长痛不如短痛,为了她和杨翼都好,终究没有开口。后来也算是松了口气,如杨翼所说,就这样也好。江夏从不相信杨翼会有多长情,不至于为了她就至此颓丧,一时伤过,过段时间淡了,以杨翼的条件,哪里还会缺门当户对的真心人。而她回省局之后,严琅联系过她一次,他被派驻西南边境省一年,临走前和江夏吃顿饭。追人追到一半,自己一年估计都回来不了一次,严琅当然不敢说要江夏等,又知道杨翼对江夏的态度,可这也没有他多说的,男人追女人,当然是各凭本事。一顿饭吃得磕磕绊绊,临分别时,他踌躇了一下,还是肃然道:“江夏,我不敢让你等我,但是一年的时间不长,等我回来,如果你还没有男朋友的话,我希望你能再考虑一下我,可以吗?”江夏这段时间被和杨翼的事搅了心,一时没有从前的平静,她对未来另有安排,自然也不好乱给别人希望,只客客气气地回复严琅,“我过段时间借调期就满了,没其他情况的话省局应该不会留我,我会回A市原单位,以后应该也不会再到省局了,你好好工作,去那边注意安全,平平安安地回来。”言下之意,她会回去,以后异地,再谈感情对两人来说可能是负担。严琅前一阵封闭训练,正好是江夏下乡的那段时间,他不知道江夏下乡遇到了什么事,江夏也没跟他说,两个人,阴差阳错地好像又缺点缘分。严琅不是个感情外露的人,可对江夏的喜欢是二十几年来从未有过的,他心里惦记着她,总希望她开心,不愿意勉强她,想着她回原单位,应该是想家了。可私心里,又想她留在本市,知道他们系统调动不容易,怕她为难,斟酌了好一会儿,望着江夏问道:“江夏,如果你想留在省局,我——我可以帮你想办法,你不用担心。”他脸有些红,是惭愧,毕竟严琅二十几年来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去找关系帮人调动工作,他的傲气不同于杨翼,可心高气傲处一点不低于杨翼。以前想都没想过的事,甚至不太看得上的事,今天忽然就无师自通了,总不能让江夏一个姑娘家去想办法,严琅望着面前的姑娘,心里有点慌。果然,江夏笑了笑,摇头拒绝道:“不用了,我回去工作挺好的。”严琅讷于言语,好不容易出格了一回,心里再多的话,也说不出口了。两人道了别,严琅心事重重地走了。※※※※※※※※※※※※※※※※※※※※快完结了。喜欢你怎么甩都甩不掉。

第103章 、桃花运

杨翼没有再出现过, 江夏的生活却并不平静, 单位里没多余的事讨论, 总有热心人提醒江夏怎么那个高帅富和警察哥哥不来了?八卦之情溢于言表。江夏面上依旧四平八稳,别人问也只笑笑,不说话。说多错多,多一句话都是八卦的源泉。倒是问的人被她这副表情弄得有点讪讪的,多两次也没再问了。无人的时候,江夏也会想起杨翼,他现在怎么样了?不知道,江夏压下心里的念头,应该没事吧, 杨翼不是个记仇的人。他不再联系她,也许已经想通了。这样也好,希望他一切都好。只是心里有种莫名的情绪, 江夏吐出口气,时间会平复一切的。——一晃眼, 快一个月时间过去了。江夏的生活才算真正恢复平静, 心情也恢复平静,和杨翼彻底断了联系, 本就在她的意料之中,当初说了那么些话,当然也想到了今天的结果。她是个自控力很强的人, 既然有了这个结果, 再去纠结过去的事情不过是给自己添堵而已, 她不做这种事情。和杨翼那些开心的,不开心的过去,都不再去想,其实也没什么难的。夜晚,江夏和同事吃完饭,就近逛了逛,然后各自回家,这里离宿舍不是很远,江夏干脆骑了单车慢悠悠地回去。现在的天气很舒服,城市夜晚的喧嚣像是一种保护,包容着各色的人,莫名让江夏有种安全感与舒适感,她骑得慢,心情很惬意。还没等她慢慢享受这份惬意,“砰”一声,江夏被路边突然推开的车门撞了个正着,她急拐了拐龙头,终究没能把稳,“啪”一声,随着单车摔倒在了地上。江夏摔得狼狈,一只脚被压在了单车下,疼得“嘶”一声。“你没事吧?”车里的人已经急忙跨了下来。边说边把单车拎到一边,又蹲在江夏旁边,看她捂着脚,也不敢随意去扶她,万一伤到了骨头,随意移动反而不好。江夏捂了捂脚,疼只是刚才一瞬间压到而已,她动了动了脚踝,骨头应该没事,只是还是疼。她摔得狼狈,心里尴尬,不想就这样坐在地上,撑着手就要自己起来。却被人按住肩,江夏抬头,是个年轻男人,只听他说道:“你先别动,万一伤到骨头会更严重。”江夏不自在地动了动肩,脱离年轻男人的手,又动了动脚踝,确信没事,口中道:“应该没事——”江夏话音刚落,前面有人问道:“祁风,怎么了?”江夏抬头看去,前面几辆车前站了人,看来应该是这个男人的朋友,看样子都是开车过来。她倒霉,大晚上,估计这个男人开车门也没注意后边来人,正好把她撞倒,幸好这边车流不大,也幸好他用力不大,要不然,江夏想起什么被卷进公交车底丧命之类的新闻,心里莫名有点劫后余生的庆幸。她向来是个乐观主义者。“没事,我不小心撞到了人。”江夏身边的男人回道。前方的几个人也没太在意,江夏瞄了瞄前方的几辆车,都是豪车。江夏再看身边这辆,嗯,又是一辆擦破皮可能就要她半年工资的车,幸好,江夏想这个事故不是她的责任,车好像也没事。她正在心里想着,却感觉有股视线盯着自己。她心里一动,抬眼看去,几辆车的最前方,一人正回身看着她,他走在众人的前面,看样子是要进会所玩,他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不是杨翼是谁?许久不见,没想到今天居然碰到了,还是这样的情形,江夏心里“咚”地跳了跳,她一身灰地坐在地上,实在是有点尴尬。她望着他抿了抿嘴角,勉强地带了点笑,想缓解目前的尴尬,也是遇到熟人的友好表示。杨翼却动也不动,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冷漠疏离,就像是个从来不认识的人。并没有任何表示。江夏顿了顿,她脸皮不算薄,但也不厚,见杨翼的样子似乎是当她陌生人,她刚才那点熟人的友好就显得不合时宜。尴尬了。江夏又看了一眼杨翼,他今天没有西装革履,一件简单的藏青色针织衫,却因为他肩宽腿长,撑得模特似的熨帖,他的手还叉裤袋里,一副漫不经心的矜贵样子。只是目光沉沉,好像在看着江夏,又好像没有看她,仿佛从云端看下面的世情,没有一丝感情和波动。这个样子的杨翼倒是有点陌生,江夏心想,也许这才是杨翼真实的的样子。只是他的眼神忽然也让她明白,这也许就该是他们真实的距离。江夏倒不会自伤自怜,只垂眸不再看他,撑着手准备站起来,身边那个男人忙去扶她,口中还担心问道:“真没事吧?”江夏就着他的手连蹦带跳地站了起来,身上都是灰,她从上到下拍了拍,边说道:“脚没事。”说完扭了扭脚踝,比刚才好多了,微微还有点痛,她捡起地上的包,拍了拍,侧过身依旧去牵单车。那个男人见江夏真的要走,没有任何要追究的意思,连个联系方式都不打算找他要,反倒有点不好意思了。他追着江夏说道:“你的脚要不要去医院看看,万一有事呢?”江夏把包挎好,声音如常,“不用了,真的没事。”说完就要上单车。祁风想都没想,按住了她的单车,江夏蹙着眉看他,有点不解。祁风这才看清江夏的样子,这姑娘从刚才到现在就没怎么看过他,他对上她的眼,忽然就不知道要说什么了。他的喉头不自觉地动了动,真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心“突突”地跳了跳,像是收到了什么预兆。可这感觉并不坏,甚至想让他一定要做点什么,时间怎么就这么巧,不早不晚,刚好就是这个时候,刚好就在这里,刚好就是他撞上了她。江夏看着祁风,这无疑是个好看的男人,和杨翼帅得张扬肆意勾魂摄魄不一样,这个男人生得俊朗不凡,气质却并不咄咄逼人,沉稳而内敛。江夏见他不说话,忽然想到他的豪车。难道是要她赔?可这个责任真的不在她,江夏对交通责任划分还是了解的。她沉吟开口,“还有什么事吗?”祁风看着江夏清悠悠的眸子,她的眼睛生得好,眼神澄静,此刻两人离得近,江夏眼睛里映着路灯的光,越发流光溢彩,引人入胜。祁风顿了顿才开口,“要不我送你去医院看看吧?反正也不远。”他语气自然,十分真诚。江夏本来还怕人家仗势找她麻烦,没想到这个男人态度这么好,本来就是个意外,她也没被怎么着,看他们的样子是出来玩的,别扫人家的兴,江夏以己及人,大度道:“真不用了,我没事,你不用这么客气。”最多回去抹抹药,应该也不至于,江夏并不是精雕细琢长大的,这点摔打不至于。祁风还要说什么,前面那些人已经开始不耐烦,以为遇到碰瓷什么的,毕竟几辆都是豪车,撞了人遇到狮子大开口的太正常了。怕他不好打发,“祁风,她要怎么解决?”祁风知道他们误会了,回身笑道:“没事,我先送这位小姐去医院看看,你们先去,我马上就来。”那几个人见祁风笑得轻松,再看江夏,忽然有点明白,玩笑说道:“哟,这么严重,还要去医院?你假公济私吧?”说完跟另外几个人对眼一笑。江夏一直没看前方那几个人,包括杨翼——人家都当不认识她了,她再上赶着示好不太好,听着他们玩笑也只转开眼神,当没听见。跟杨翼厮混一起的,她总是保留几分意见。祁风转过身,神态自然,“走吧,还是去看看放心。”江夏百分之一百确认自己没到要去医院看看的地步,更不想莫名其妙地跟一个陌生人去医院。还是这样小题大做的事情。她拒绝道:“真不用,我真的没事,我回去还有事,也不耽误你了。”她的意思很明确,她没那时间去医院耽误,也不想耽误祁风的事,各自忙各自的就完了。说完觉得自己不领人家的好意,似乎有点不识好歹,斟酌了一下,又补充一句:“谢谢你啊,真不用。”祁风垂眼一笑,自己撞了她,她还跟自己道谢,真是个实诚的姑娘。能和杨翼这一群出来玩的,家世什么的肯定不凡,祁风也算省城二代里的翘楚,追他的女人不知凡几,今天居然在路边撞出了点火花,对象居然是个这样子的姑娘。祁风自己都有点莫名,可看着江夏一副要迅速摆脱案发现场、迅速摆脱他的样子,他心里又有点抓挠,这真的是他第一次遇到的情况。他又看了看江夏,确定她是真的没有要跟他纠扯的意思,更没看出点欲拒还迎的羞涩,祁风不好再坚持,终究说道:“要不你留我一个联系方式吧,万一有事你联系我。”※※※※※※※※※※※※※※※※※※※※默默更新。喜欢你怎么甩都甩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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