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疑你喜欢我》TXT全集下载_6(1 / 2)
还躲人家后面了。
“我就躲,有本事你过来啊。”关一北继续做鬼脸。
非常嚣张的挑衅。
等同于向舒白宣战。
这就导致。
还没歇息好的舒白再次地冲过去。
这次他们两个不是以车为中心绕圈圈,而是以郁景归作为道具,两人展开激烈的斗争。
你左我右地互啄起来。
奈何关一北像只泥鳅似的手脚灵活,一直没抓住他的舒白不由得急了,眉间染起恼火,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扑过去。
不出意外,关一北自然避开。
而避开的同时,他拿郁景归作为护盾。
这又导致。
舒白直扑到郁景归的怀里。
因为冲力太大,她几乎是撞到他怀里,两只脚都没刹得住车,随着惯性往上抬起,上半身因为惯性无意识地往后跌去。
千钧一发之际,她柔软的腰间被男人的大手结实稳当的扶住了。
那几秒时间,舒白大脑是空白的。
即便回过神来,即便站稳脚跟。
她和郁景归仍然保持异常亲密的姿势。
她目光所在的水平线,正是男人干净整洁的白色衬衫,以及系得工整而仔细的纽扣。
再抬头,是隆起的喉结,以及他稍稍低下来的下颚。
两人目光碰撞之后,舒白的脸就红了。
对于这一幕,林晓晓张大嘴巴,喃喃自语:“刚才突然的拥抱,也太他妈苏了吧。”
对于这一幕,关一北也适当表示自己的看法:“我就说你头脑简单吧,抓了这么长时间也没抓住老子。”
涉事二人表面上心平气和,无动于衷,只有自个儿心里清楚,氛围好像和之前不太一样。
尤其是舒白。
意外的拥抱和对视,让她心跳得很快,大脑也混乱得很。
以至于都忘记再去找关一北的麻烦。
以至于乘电梯的时候,舒白刻意和郁景归保持距离,但这并不阻止她越来越红的脸蛋。
关一北倒是没注意到气氛的变化,战乱结束后,嚷嚷着在酒店没吃饱,回来还要自己重新做饭。
好在冰箱里还有剩余食材,他可以做四人份的扬州炒饭。
林晓晓探头看向舒白,小心问:“要吃吗?”
舒白:“不吃,不饿。”
话刚说完,肚子“咕”地叫了一声。
于是她改口:“那就吃一点吧,有点饿。”
这时,肚子又不争气地,“咕咕咕”叫了三声。
在三人目光注视下,舒白:“……行吧,两碗饭。”
女生们在餐厅等着,在饭上来之前,嚼着炒饭备用的火腿。
厨房里,郁景归给关一北打下手。
饶是进厨房,也不影响他继续保持优雅贵公子范,衬衫袖口卷起三分,从腕间摘下表,放到一侧之后,他开口道:“我帮你洗葱?”
“可以。”关一北切着火腿丁,“你会洗吗。”
“不难。”
“那比舒白强,她除了吃什么都不会,跟个废物一样。”
“那是因为有人给她做了,一个人的话,她也会慢慢学的。”
关一北总感觉有地方不对,又说不上来。
半分钟后,他突然来一句:“你为什么一直帮她说话,你不会喜欢上舒白了吧?”
郁景归没答,拈了块火腿丁往关一北嘴里一塞,“吃都堵不上你的嘴。”
与此同时。
餐桌两边,两个女孩一边看剧一边聊天。
舒白显得漫不经心的,就算剧里的男女主亲嘴嘴也没见她尖叫。
和往常完全不同。
察觉到不对劲的林晓晓悄咪咪瞅了舒白一样,“你的脸怎么还这么红?”
“有,有吗?”
“说话还结巴了,你不会喜欢上郁景归了吧。”
舒白翻了个白眼,从桌上拿起火腿丁,往林晓晓嘴里一塞,“吃都堵不上你的嘴。”
作者有话说:感谢营养液
第13章 13
夜宵很快结束。
时间接近深夜十二点。
女生离开后,5102只剩两个男人。
“又剩饭。”关一北瞅了眼桌右边的瓷碗,“每次总觉得自己能吃两碗,最后还是会剩下。”
剩饭的是舒白。
她碗里没剩多少饭,主要剩下青豆。
她不太爱吃绿色蔬菜,碰到香菜,芹菜这类的更是碰都不碰。
“老子做的青豆这么好吃,还挑食。”关一北说完之后,随手从碗中拈了块青豆,动作自然,并没觉着有何违和,没嫌弃那是舒白碗中剩下的青豆。
窗外有风吹来,郁景归单手拢起,挡住烟尾若隐若现的橙红色火苗,燃着后没有直接吸,眉间微拧,欲言又止,最终跳过刚才想说的,问道:“思域的比赛,你要去看吗?”
“那天舒白生日。”
“不去?”
“肯定不去啊,要是不给她过生日的话,我铁定要完犊子。”
从舒白碗中蹭完自己做的绝顶好吃的青豆后,关一北也摸出香烟,说了句兄弟借个火。
室内不宜抽烟,两个男人去阳台和风一起抽烟。
青雾缭乱间,刹不住话的关一北滔滔不绝讲着他们之前上学的事儿。
说他们以前上网开黑,某某某辅助菜得一批;也说他们去山路飙车,一排摩托车从山上阶梯路哧哧哧地颠簸下来,那风景比山里的猴儿还好看。
“你不记得那谁谁谁,对外称是你女朋友,你当时没否认,搞得全校女生都乱认你女朋友,临走前还让别人以为女朋友成堆。”
“我瞅着你也不花心啊,咋就不多嘴澄清一下呢。”
“搞得咱们都不知道你到底喜欢哪个女生。”
关一北的话匣子一打开,那就没完没了。
一根烟结束,郁景归没有再点。
关一北递上一根过去,“再抽一根就去睡觉。”
“不抽。”
“为啥?”
“减肥。”
“……”
关一北差点笑喷。
不知道这货怎么突然把减肥挂在嘴边。
说到减肥他就想起舒白,想起她自然而然要吐槽两句。
当然,他没一句是好话。
抱怨她脾气差,浑身公主病,这辈子也嫁不出去。
除了一起玩到大的朋友,谁还愿意做她朋友。
郁景归始终沉默。
大概觉得自己说着过分了,关一北侧首,迎着风向和漫天夜色,被烟熏过的嗓子沙沙哑哑。
良久,他又来一句:“其实也没那么糟糕。”
“她以前过得挺难受的。”
“受人歧视,得过抑郁,生过大病,到现在还有后遗症,我一男人都受不了。”
长时间没和兄弟吐露过心扉,关一北没有太多的保留,想说的,憋在心里很久的东西都跟吐苦水一样慢慢地吐出来。
舒白减肥那段时间,他陪她一起跑操场。
关一北其实挺纳闷,一个连数学题都懒得动脑思考的人儿,是哪来的毅力逼她去减肥,而且是要了命的减肥。
就如同,上帝规定她在三个月时间瘦到一百二十斤,否则就会死掉。
一个无形的,让人心情沉重压抑的命令。
舒白是怎么过来的,只有最亲密的朋友才知道。
他们曾无数次强调短效减肥的危害,但是那些专家的建议对她来说如同耳旁风,她的眼里没有别的,只有瘦。
关一北宁愿她眼里全是肉,也不想变成那样子。
那几个月如同炼狱一般的日子,他们甚至都不敢再提。
“我问过她,为什么突然想要减肥,她一直不肯说,舒白那性子,通过这段时间相处你也应该知道,没心眼,说话没个遮掩。一件让她憋在心里一辈子的事,真不是小事。”
关一北唏嘘着,手中烟灰抖落至阳台栏杆边缘,轻笑,“咱也不敢问,咱也撬不开。”
许久,与风融为一体的声音响起。
“你喜欢她?”
“她是我最好的兄弟。”关一北哑着嗓音补充,“你和思域也是。”
…………
不知道是不是路上在车里熟睡的原因,还是吃了不少宵夜,舒白在床上辗转反侧两个小时都没有半分困意。
而神奇的是她也不想玩手机。
大脑仿佛充满思想又空白一片,闭上眼是无尽的黑暗,睁开眼也看不到什么真真切切的东西,仿佛活在梦中一样。
她想出去溜溜弯。
舒白穿上运动短袖短裤准备出去的时候,林晓晓房间的门开了。
两人隔着两米距离对视一会儿,林晓晓揉着眼睛问道:“你干嘛去?”
“夜跑。”
“约/炮?”
“……跑步。”
“这个时候出去跑步,你在开玩笑吗?”
舒白耸肩,她睡不着,这不是她的过错。
林晓晓见舒白素颜着一张小脸,没有出去蹦迪作妖的意思,还算放心。
虽然现在夜场治安和谐,但他们还是不会放任一个女孩子单独出去蹦迪。
林晓晓担心舒白会趁她回去睡觉的时候重新坐回梳妆台化妆,然后再换上衣服去蹦迪,所以为了防止万一,林晓晓把舒白的口红都收起来了。
蹦迪不涂口红。
相当于吃饭不用勺筷。
舒白歪着脑袋静静看着林晓晓搁这里作妖,说实话她要是想去蹦迪的话,都不需要化妆,光是素颜就能秒杀一大片女孩子好吗,只不过是气场足不足的问题。
凌晨三点夜跑。
怕是只有舒白能做得出来。
她不知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只要过了凌晨两点,她很难再继续入睡。
小区内空无一人,路灯和星月都是孤独者,还有她。
绕着小区走了一圈,舒白才开始慢跑。
就算是凌晨,此时的温度也不低,没多久她的额头上就覆上一层层的细汗,扎起的波浪长马尾随着步伐而飘动。
记忆是在她开始感觉到喘的时候开始哗啦啦放入大脑的,曾经的感觉又逐渐回来似的。
时隔多年也忘不掉那种痛苦。
仿佛在冰火两重天的中间。
左右都是痛苦。
活着就是痛苦。
不减肥=被嗤笑=继续痛苦。
减肥=痛苦。
而这一切的起因。
不是她之前不去细想,就可以当做没发生一样。
学生时代,坐在窗口的舒白曾替常宁收到过几百份的情书,男生们无一不是羞涩道,请把它转交给校花。
而舒白从小到大,没有收到过写给自己的情书。
一份都没有。
也没人喜欢她,男生女生都不喜欢。
就像校友会所说的那样,嫌弃她体型大,占据社会资源。
人讨厌对自己不利的人和物。
舒白的愿望很简单,只是想收获出朋友以外的人送的的肯定和安慰。
后来,她等到了。
她收到一份巧克力和情书。
情书上写,希望她放学后在操场上等他。
因为没有署名,常宁认为那盒进口巧克力是追求者送给自己的。
但舒白坚持认为是送给她的。
巧克力是日本小众品牌,也是她最爱吃的,她笃定那人肯定是打听到她的爱好才买来送她。
而且,巧克力是放在她桌子上的。
舒白怀揣着一天的激动好心情,在放学后去操场赴约。
然而,她没等到那人。
她等到的,是常宁落井下石的耻笑:“我都说那人的巧克力是送给我的,你替我赴约,人家看你长得那么丑,当然不可能露面了。”
常宁以为,那人知道自己搞错对象后,会重新追求她。
但从以后,那种巧克力始终没出现过。
舒白也再没吃过巧克力。
…………
超额运动的好处就是,舒白回来后冲个澡就能躺床上睡着。
坏处是,第二天早上九点,她也没醒。
搁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一直地响动,舒白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扫了眼号码后,想都没想就往枕头下一塞。
这个时间点,舒老爹给她打电话过来,准没好事。
她中午再回也无妨,反正老爹知道她喜欢睡周末的懒觉。
眯着眼继续睡两分钟,房门被林晓晓敲开。
林晓晓脸上还挂着面目,说话也不利落,“白白,关一北叫我们去吃饭,你快起床,我先走了。”
舒白没搭话,埋在枕头里的眉头皱深。
提到关一北她就想到昨晚因为那家伙撞上郁景归怀里这事,提到郁景归她就知道舒老爹大早上的电话肯定和婚约有关。
这么一想后,心头难免烦躁,双手抓着枕头,翻了个身,把自己蒙在薄毯和枕头下方,呢喃:“好烦啊……我又不继承家业,干嘛让我结婚……我也不想生孩子……老人那么喜欢小孩咋不去幼儿园当老师。”
被生活勒住喉咙的舒白还是起床了。
这次真应了关一北的鬼话,她成了熊猫眼。
简单洗漱后,她简单换了白衬衫和A字小短裤,屁颠颠地去5102蹭早饭。
准备按密码进去的时候,突然想到自己之前立下的条约,于是规规矩矩地按了门铃。
给她开门的是郁景归。
一碰面,两人衣服相得益彰。
不巧,郁景归今天穿的也是上白下黑。
男人的衣着搭配种类本来就不多,他对这方面的要求并不花里胡哨,基本上都是单色调,白衬衫对他来说只是普通的日常搭配。
而舒白,突然穿的白衬衫就给人不一样的感觉。
“舒小姐。”郁景归不无礼貌地低头朝她看看,唇间淡笑明显,“今天的衣服很好看。”
舒白低头,看了眼自己瞎搞的搭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