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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因病娇避趋之》TXT全集下载_11(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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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履蹒跚着,沈寒总算找到了有人对话的地方。

他听见皎皎的声音,确切的说,他听见的是皎皎幼年的声音,和一个女人悲泣的声音。

“滚出去!你不是我妈!不要再来我家了!”幼年皎皎的声音仍是倔强倨傲的。

“妈错了,不该留你在这里受苦,皎皎,你爸是不是还常常打你?”那女人有气无力地呜呜哭着。

“你快滚出去吧!我没有妈妈,你不要再来自讨没趣了!”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像是铁门关闭的声音。

沈寒被震的心里吃了一惊,便从这梦中脱离了,竟很快“听见了”另外一个梦。

这个梦不似之前那般泥泞,而是一片淡紫色的霞光。

霞光里,沈寒依旧什么都看不见,他却能听见鸟叫声,能闻到花的香味。

这花香太过熟悉,却又一时间想不起是哪种花木的味道。

远远的又传来人声。

他寻着那人声走去,脚下踏着的,是软软嫩嫩的青草地。

人声逐渐清晰了起来,仍是幼年的皎皎,只是这次没有对话,只有她的独白。

“明哥哥,今天是你的祭日,我又来陪你说话了。”皎皎声音故作明媚,却隐隐颤抖着:“可你知道吗……你死后,我再也没喜欢过谁。”

沈寒听闻后心中一惊,急色问道:“明哥哥是谁?”

梦境里一片白光中的幼年皎皎仍自顾自念叨着,并没有理会沈寒。

“他到底是谁?姐姐,回答我。”

……

皎皎仍不回应,显然,凭那老妖婆似的店家说的,这只是她的回忆。既然是回忆中的皎皎,定然是听不见沈寒的声音的。

沈寒仍不甘心,便开始不断摸索着,却什么都没有触碰到,连脚下柔软细腻的草地,也逐渐消失了,整个梦境只剩下一片淡紫色的虚无。

“明哥哥,到底是谁?”

说完这句,沈寒便挣扎着从梦中醒来了。他睁开眼,却见自己躺在锦帐中,浑身是汗。

他再次入睡,却仍然反反复复梦见同样的东西,听见同样的声音,却仍然什么都看不见。

……

却说金何夕来到天字三号房间后,也无暇去欣赏面前的金屋银屋,只念叨着梦中自有颜如玉,便匆匆躺在床上睡去了。

这一睡,她竟梦见了自己曾住过的地方——太子东宫。

只是这梦中的东宫和她见过的不一样,总觉得布局陈设有些不同。

待她看见宫中廊檐下,静静站着的那个十二三岁的少年,她便明白了,这梦里的东宫,是太子赵星川年幼时的东宫。

她走到小太子面前,却见小太子面容清秀,举止端庄,看似是个胸罗星斗、倚马万言的小才子。

他正捧着一卷诗书,朗朗吟诵着。

若不是容貌极像,谁也想不到眼前这小孩,竟会出落成如今的颓靡废物。

金何夕走上前去,小太子却对他视而不见。

就在这时,一个老太监弯着腰,急匆匆地来到了太子面前。

那老太监身后跟着的,是一个面容姣好的女子,女子画着浓妆,正妖邪地盯着小太子看。

老太监对着太子说:“太子殿下,这是大国师给您送来陪侍您的女人,名叫西嫣,皇帝命您不可怠慢于她。”

小太子皱起眉头,目光清冷:“知道了,便送去西殿吧。”说罢他仍诵着诗书,摆手让那老太监下去。

金何夕便跟着那浓妆艳抹的西嫣,来到了东宫中的西殿。忽然,就在此时,天黑了起来,西殿中,燃起浓浓的香来。

金何夕站在屏风后,望着那西嫣宽衣解带,她光/身钻进了帐子里,只在帐子中映出凹凸有致的身影来。

小太子背着弓箭来到了殿中,他掀开帘子,竟看见那女子身上未着衣衫,登时羞红了脸:“你……你干嘛不穿衣服?你不是来陪侍我的吗?为何睡在我的床上。”

那女子扑哧笑了出来,也不顾许多,伸出手来猛地将赵星川拉进了帐子里,以极其魅惑的嗓音讥笑着:

“哟,我的小太子呀,你竟然不知道,‘陪侍’的意思?”

作者:沈寒:我这是有了个情敌,还是个死人??

金何夕:一两银子住一晚,你就让我看这个?

第34章 血色罗裙翻酒污

小星川被那裸.身侍女围在帐子里, 却左右躲不脱。

“太子殿下, 我不美吗?”西嫣将染了红凤仙的手指捏成兰花,抚摸着自己的发髻, 轻柔婉转地笑着。

赵星川被她另一只手狠狠捏住了小臂膀, 他用尽全力也挣不开,小小年纪却粗声狠戾地叫着:我乃当朝储君, 尔竟敢欺辱与我!”

西嫣听闻此语,竟狂放大笑起来, 直笑的花枝乱颤, 步摇纷飞,她以极其柔媚挑.逗的语气,外加一分嘲笑地说道:“储君?我今夜便要会会你这个储君。”

笑罢西嫣用双臂紧紧绕住了赵星川,用她冰冷的玉手, 伸进他的脖领里, 只稍稍用力一扯,那身玉龙的锦袍便被扯下了。

“来人呐!”小星川嘶吼着, 可是如今殿中却没人回应于他。

西嫣轻哼了一声:“忘了跟您说了, 您的侍卫宫女, 今日早被皇帝叫去, 与国师开宴去了。”

说罢西嫣怜惜地捏了捏赵星川的小脸:“哟, 您不是储君来的吗?怎么皇帝竟如此不在意您的安危。”

“父皇……”

赵星川头上镶着北海明珠的抹额,早已在挣扎中散落了。他此时像是被定住了一般,任由眼泪宁静地挂在脸上,任由身体被西嫣作弄着。

西嫣用葱管似的长指甲, 刮弄着赵星川的嘴,直滑到他的耳根处,她把红唇贴到赵星川的耳边,轻轻呢喃着。

“太子殿下,你以为,我是过来给你取乐来了?”

西嫣忽然眼神凌厉起来,凶狠说道:“我隐忍数年才得到国师赏识,让他把我献给你,就为了这一天,我姐姐生的皇子都死了,你却安安稳稳做着太子,就让我来做你第一个噩梦吧。”

金何夕远远站在殿门角的帘幕后头,她即便知道这里是梦境、是回忆,仍然不肯向前去,揭开那床帘。

床帘中,喘息声、低泣声、床榻摇曳地声音,震动着金何夕的耳膜。

“啊!!”

随着一声尖利的惨叫,床帘上溅染了鲜血,逐渐湿透了。

金何夕忙跑过去掀开帘子,却发现小星川赤.身跪在床上,他手中拿着一根墨色的长箭,箭的尖端刺进了那女人的心脏。

她看到这场景,浑身发麻瘫软,只想换个梦去做。这么想着,却如愿以偿了,她很快来到了另一个梦境中。

虽说是另一个梦,却仍是在东宫。这次的梦境,只如白驹过隙般飞快进行着。

“相国蔡都,献西域美女一名,予太子殿下……”

“大将军岳进,献回鹘美人一名……”

“奉天承运,皇帝昭曰,新选秀女三人,送入太子宫中……”

一群妖艳的女子,一个接一个地进入太子宫中,她们娇笑着、羞笑着、大笑着、淫.笑着、阴狠地笑着。

“刺客!杀刺客!她们都是刺客!”赵星川背着弓箭在回廊中疯跑着,朝空中施放着箭矢:“都是别有用心!都是另有所图!”

赵星川就这么跌跌撞撞地在殿里跑着,日复一日,他拿弓箭乱射着,举着大刀乱舞着,用朱砂笔在宫墙上写写画画。

为了不让人觉得他是疯子,赵星川却在皇帝面前仍礼节有加,安静纯良。

如此一来,不出一年,宫里上上下下都道这太子废了,赵星川便放浪形骸起来,越发不如往常了。

在一次醉酒后,赵星川在殿中游荡着,却扑撞进了大国师的怀中。

国师祝明俊捋了把雪须,神情怜爱道:“太子殿下,为何如此伤神?”

小星川神情呆滞,见是国师,直直喊道:“我讨厌漂亮女人!讨厌胭脂!别让我看见那些妖精!都是些吃人的鬼魅!”

国师温柔地摩挲着星川头:“太子殿下,谁妄为于你,诛杀了便是。”

接着梦境便渐渐模糊,只剩下女人的惨叫声,无情的血色在梦境里渐渐晕开,直到天地变成了一抹红云。

金何夕便在此刻醒来了。

她心跳剧烈跳动着,望着眼前红色的帐顶,心中一阵发麻,她忙起身下床,踩着绣鞋便来到桌边,喝了一杯茶水后,方才逐渐清醒过来。

她走到柜门上的穿衣镜前,照见自己素净的脸庞,毫无粉黛之气,只淡扫了蛾眉,眼神中读出两个字“空灵”。

次日清晨,皎皎和赵星川才打着呵欠,捧着盆从最后一间客房里走了出来。

赵星川拍了拍皎皎的肩膀:“姐……哥们儿,我从前看错你了,你是真的能干。”

皎皎黑着眼圈,也朝着赵星川竖起大拇指来:“承让承让,不及你细心,犄角旮旯的灰尘你都不放过。连墙洞里的老鼠屎,都能被你逐粒儿抠出来,啧啧。”

赵星川傻笑着摸了摸后脑勺,却又突然犹疑道:“何大人为何不与那老太婆直言名讳,谅她也不敢收取您的钱,更何劳您做这苦役来哉?”

皎皎摆摆手:“哎~我本是微服私行,若是透漏了身份,怕是会引来更多的麻烦。”

话音刚落,那店家老太婆便拐着她的锡杖,悠悠地从木地板上挪过来了,不细看还以为她长在那里,只怕蜗牛也没她走的慢些。

她那只老手中竟擎着一只“火齐”,便是镶了金银贝母的放大镜。

老妪瘪着嘴说道:“方才老身去看了,二位打扫的甚好,可以放你们去了。”

刚辞别那老太婆,这二人便撞见了刚从客房里走出来的沈寒和金何夕,看起来他们二人也没有睡好,精神气都差了些。

沈寒望见皎皎,倦意登时祛了一半:“姐姐睡的可好。”

“好着呢,不过等会儿到马车上还得再困一觉。”皎皎分明知道自己一刻未眠,却不肯透露实情。

赵星川倒也是个识趣的人,没有戳穿皎皎,他便拉着金何夕往楼下走去。

金何夕一脸的满足,她早知道自己在赵星川心中,不是庸脂俗粉,更不是什么鬼魅夜叉。

各人下楼后,见桌上早已摆了些美味珍馐,便也没有戒心,落座吃了起来。饭毕,沈寒主动到车前驾车,车中皎皎和赵星川便靠在车窗上睡着了。

一行人走远后,那避世轩的老太婆,站在二楼的栏杆处望着远去的马车,诡异地尖声笑着,她举起婆娑的粗手,用锡杖用力地捶打着地板。

马车行过了最后一道关,在正午时便赶到了灞桥。

灞桥旁的一处空酒铺,便是皎皎临行前就盘好的。她这几日同金何夕商量着,要让她先在这里安顿下来。

放眼看去,那酒坞临着小渡口,茅檐下摆着几张粗木桌椅,酒旗凌空飞舞着,颇有一番江湖的豪气。

几人下车后,在渡口摆下四碗别酒。此时河畔却下起了微微细雨,天色也阴沉了起来。

秋风阵阵,扶荡着岸边的黄芦苦竹,芦花随风飘着,如雪般轻舞。岸旁一片萧索,短笛无声,寒砧不韵。

四人捧起碗来,碰过后,沈寒却皱着眉头。皎皎想起曾在七夕遇见的狐狸公子,滴酒便醉。

她刚想抢过沈寒的碗替他饮,却见沈寒早已把碗递到唇边,酣饮而尽了。

皎皎和金何夕相抱而辞:“何夕,答应我,医术你要给我一点一点捡回来。这世上男人多的很,唯有看家的本领,丢不得。”

金何夕乖乖地点着头:“皎皎,我不会食言的。”

沈寒上前一锤便轻捣着赵星川的胸脯:“大哥你……”只说了半句,他却再没说下去。赵星川冲他傻笑了片刻。

辞别二人后,皎皎便同沈寒回到了马车中,却见沈寒再也支撑不住,闷头醉倒了。

“姐姐……”

皎皎无奈地笑笑:“我得驾车去了。”

金何夕和赵星川相伴着,来到了那空荡荡的小酒坞旁,二人坐在了低矮的门槛上。

“星川,我从此当庐卖酒,你陪我可好?”

赵星川闲扯着衣领:“掌柜的,那我便给你打长工,给我一口吃的就行。”

……

皎皎驾车回到何府后,沈寒竟足足醉了三日之久。

第三日的夜晚,皎皎在院中,叹惋那架终于落尽了的荼靡,正与管家常发商量着,新栽些什么花木较好。

“红花楹。”沈寒来到院中,身形仍有些不稳。常发见了沈哥儿,慌忙退下了。

皎皎只当自己没有听清:“红什么樱?”

沈寒望着皎皎的眸子,似乎从中映出了花影:“红花楹便是凤凰花,尤其是平安都独有的树种,灼灼如火凤之羽,可以开到冬末。”

皎皎一脸茫然:“没听过这花,若是真如此,明日便让张发去买办栽植去。”

沈寒听闻皎皎不知道此花,心中微恙,他垂下眼来,微微笑着:“我有一问……却不知该不该问你。”

皎皎疑惑地捏着下巴:“你小子今天不对劲,竟对我客气起来了。”

“小明、明儿、明,这些名字,姐姐可有认识的人?”

“小明……”皎皎更是摸不着头脑了,小明谁不认识啊……他不辞辛苦地活跃在各种应用题、作文中,是小学课本甚至是题海中当之无愧的头号男主角……

可这都是前世的事了。

作者:寒儿病娇化: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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