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1 / 2)
在这夜深人静的地方,那个巴掌被甩的震天响。
巨渊躲在老远瞧着都能听着声儿,你说,这两口子吵架归吵架,这动不动就动手可就不对了,他正要出声上前打算去评个理儿的时候,便被顾则笑从身后跳出来捂着嘴,一路给拖出了不远的距离。
我去,这沈清寒可真是条汉子,我他娘的活了这么多年,头一回见着有人敢打嬴嗣音的。扯开了顾则笑那小爪子,人还在地上坐着,都来不及往起站,巨渊便先是这么感叹了一句。
要说以前那嬴景文就闹腾的够厉害了,可说起动手那也只是嬴嗣音单方面收拾人的,哪个不要命了敢往他身上招呼?你说平日里撒娇调.情的,打打闹闹也就算了,可那沈清寒伸手一个大耳光那就是往脸上甩啊。
真汉子,真爷们儿,真壮士。
巨渊就差没竖个大拇指起来。
顾则笑撇嘴后,跟着坐在了巨渊旁边道,挨个耳光算什么?你是没看见侯爷平时被人用杯子砸,拿眼睛瞪,伸腿踹的。
草,这是虐待了吧,就这也能谈的下去?
虽然作为冀北的人,我是非常反对沈清寒这种暴力的行为的,可是嘛,站在一个正常人的角度,我觉得这都是侯爷自个儿欠的。
巨渊好奇的凑过头去问道,为什么?
侯爷这人很暴力的啊,手黑的不得了。顾则笑小声的趴在巨渊耳朵边说道,具体是什么原因我也不好说,总之明天可能是看不成了,下回他俩好的时候,你挑个清晨往侯爷房里走一走,那沈清寒起床的时候,浑身就都能跟被人揍了似得,青一块紫一块的,脖子下头全是红印子,可惨了。
巨渊面色一变,随即一巴掌拍在顾则笑的后脑勺上道,嘿,你这小孩儿可真是学坏了哈,你信不信我揍你啊。
我是说真的,我瞧见好几回了。
你再说我可真揍你了。
我没胡说八道,我说真的。
嘿。
啊啊啊啊巨渊哥哥别拧我耳朵啊,疼疼疼,不说了,我不说了。
巨渊骂骂咧咧的松了手,带着顾则笑回去睡觉的时候还不忘骂骂嬴嗣音道,这人是怎么回事儿啊,你说平日里再荒唐,那在孩子面前好歹也收敛点儿不是,这还未成年呢,可真是再乖的娃跟着他都得被带坏。
第92章
早上起床吃饭, 巨渊独自一个人起了个大早,来着厅堂转了一圈儿后一个人也没瞧见, 跑去厨房, 结果人做饭的厨子说, 因为沈公子平日里起床的时间晚,所以侯府用早膳的时间就推后了半个时辰。
要说这也不算什么大事儿, 毕竟冀北侯府的这些家伙们那都是一个懒过一个, 毕竟一个人待着无聊,于是巨渊便去欺负了一个最好欺负的顾则笑,硬是把那小孩儿从被窝里拖起来, 强行让人家坐在院子里看着自己打了一套拳法, 打完还非得让小孩儿吹一波彩虹屁来夸赞自己这矫健的身姿。
两个男人凑在一块儿好不容易熬过了半个时辰,再去厅堂里, 看到饭菜都是上齐了,可仍旧是一个人都没有。
巨渊好奇的摸摸自己的脑袋道,这人呢?现在大家伙儿吃早膳都是分开吃的吗?
顾则笑揉着眼睛,自己先上了桌子去给自己添了碗粥,他道, 因为现在侯爷是和咱们分开吃饭的,所以大家是越来越懒散了, 以前有侯爷在,他们再困也得按时起床吃饭,可现在侯爷不在,大家就都随心了, 我们先吃吧,估计嘉容哥哥和司马哥哥都得等太阳出来才会起床了。
那等他们起了,这饭菜都凉了,还怎么吃?
厨房会再做一份送过来的。
这不是糟蹋粮食呢吗?巨渊一巴掌拍在桌面上,头也不回的就气冲冲的跑去厢房那边儿挨个挨个的喊人去了。
他先是去的司马卫侯房间,结果咚咚咚的一阵儿砸门,最后还是人家韩离冷气森森的起床来招呼的他,要说这韩离吧,虽然人家外头的人也当他是冀北这边儿的走狗,可是在实打实的冀北人眼里,韩离他,充其量也只能算是半个冀北人。
因为这家伙不是嬴嗣音带回来的,人家是作为司马卫侯的相好住过来的,大家平日里也不怎么熟,也不是从小光着屁股一块儿长大的,更不是抱着酒坛子,喝醉了就能滚在一块儿的存在,所以巨渊见着韩离的时候,本来张口就要骂人的嘴,就愣生生的是乖乖闭上了。
韩离扯了扯身上的衣服道,有事吗?
巨渊道,不是,司马卫侯今天吃饭是不吃?大家都等着他呢。
他说他不吃了。
就他那猪肚子,他不吃饭不得饿啊。
韩离道,他若是饿了自己会想办法,多谢关心了。
说完,便是毫无感情的合上了房门。
于是巨渊在头一家这儿吃了个闭门羹,转头去了宁嘉容的房里便更是凶残,两处火儿怼在一处撒,进门都不带敲门的,直接抬腿一脚便就踹飞了门板,上前一把被窝里的人揪出来扛在肩上,二话不说就朝外走。
啊谁啊,谁啊,靠,别扯老子裤子,啊衣裳衣裳,谁啊?巨渊,你他娘的疯了呀,卧槽,老子衣裳还没穿好,鞋,鞋,你干什么呢?啊手手手,腿啊,腰啊,你大爷的啊。
于是宁嘉容被衣裳不整的扔到厅堂吃饭的时候,旁边伺候的丫头还得麻利的再跑回房间去给他拿外衫和鞋子。
顾则笑也不说话,也不敢笑,他就乖乖的低头扒着自己碗里的饭。
嬴嗣音过来时瞧见宁嘉容这模样,便是没忍住一个皱眉道,衣衫不整,成何体统。
宁嘉容无奈道,我是冤枉的。
要说巨渊早上那架势,跟强抢民女有什么两样?要不是知道自己在冀北侯府,要不是知道动手的是自己人,就巨渊那重手下的,宁嘉容非得断他一条胳膊不可。
巨渊抬头看着嬴嗣音道,侯爷?这不是说你不和我们一块儿吃早膳的吗?你咋地又来了?
嬴嗣音这才想起事儿,他坐在顾则笑旁边道,沈清寒呢?
巨渊道,这话问的,你的枕边人,我们能知道?
嬴嗣音又转向顾则笑道,沈清寒呢?
顾则笑摇头道,我不知道,我一早就和巨渊哥哥在一块儿来着。
宁嘉容接了丫头们送过来的衣裳和鞋子,穿戴整齐后,这才道,这人早上走还是没走你也不知道?
嬴嗣音道,知道是知道,我当他又出来吃饭了呢,没来吗?
巨渊道,反正我是没瞧着人。
啧稍微有些心烦了,嬴嗣音看着挺累的,整个人都是恹恹的没什么精神,这刚坐下一口热水都没喝上,又站起身去想往外头走。
安伯倒是来的及时,他来的时候还特地端了一碗专门熬给嬴嗣音喝的药膳,老人家笑着跟上来道,侯爷别着急,沈公子一大早就来接了小侯爷出门,说是要带他出去吃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