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035(1 / 2)
宋衍与夏泱当天夜里都醒了过来,李枭见他们都醒来,便与他们说连夜进京都,他还记得国公爷与他说的,找到人越快回去越好,迟了生麻烦。
宋衍要拒绝的话被夏泱一把抓住他的袖子断在了喉间,夏泱看他神情,知他心中心疼她,不愿赶夜路,可他身上也伤重不是,只是到底府中那人是假的,他们越在外逗留就越危险,暴露的可能性也就更大。
况现在还有一个在暗中不明身份的人盯着他们。
宋衍也明白这些,可在他又看到她脚上破了又破的血泡时,忍不下心让她赶夜路。
“小公子,属下已找了一辆马车,虽简陋了些,倒也是能容你们二人一起休息,事关重大,小公子切不可意气用事。”李枭见状赶紧说道。
“李侍卫所言不错,我们即刻启程就是”夏泱双手缠了绸带,上了些药,才要抽回手,宋衍轻轻握住,这才看着李枭点了点头。
他们着急赶路,临走之前还不忘交代大夫守口,那大夫见着宋衍伤之时就知道许牵扯这江湖恩怨,他自然也不愿意卷入麻烦,连连点头,就算他们不说,他嘴巴也会密不透风。
不过出来几日,发生了这些事再回京似过了几月般,马车简陋,里面铺的倒是软和,减了许多颠簸,看着京都越来越近,夏泱神情便越来越冷。
她后来细想,她信范之遥,可若范之遥也落了圈套呢?那个要杀她的人,知道她去了哪里,那许也知道府中那个假的二凤,那目的·····
取而代之?
如果知道二凤的存在,除了宫中那位,想杀了她取而代之的便是都有可能,看来回去之后还得从二凤身上着手。
一旁的宋衍同她一般神情,眼神阴冷,可他想的却不是此次追杀之事,而是他看到的她心口上那密密麻麻的黑疤。
马车中又黑,夏泱一直未听宋衍说话,靠了靠身子与他挨着:“你的伤怎么样了?”
宋衍抹黑拉上她的手:“无碍”默了默才问道:“你心口上的疤······”
他明显感觉到了握着的手微微握紧。
夏泱微握手,复又松开,便是连范之遥她都未曾说出口,皇帝取血,每三日取指尖血,初一十五取的都是心头血。
自她记事起,从未间断。
又或许,从她被带进宫就开始了吧。
她知事起,皇帝就一直与她说她的身世,也从未打算瞒她。
十岁之前,皇帝与她说,贤亲王一府三百余人命全算在贤亲王夫妇身上,冤魂缠身难以投胎,这血要献祭她的父王额娘,助他们往生。
她信了,甚至心中很是感激,毕竟皇帝能对她这般好,好过他的亲生女儿。
十岁之后,皇帝还是如这般与她说的。
她心中只有冷笑。
权当她不知道吗?
十岁生辰那日,她躲在丹房听得清清楚楚,那道士与皇帝说的话。
他说:每三日取一次血炼丹药可缓容貌不老,初一十五取心头血可延长寿命,而她十七岁后出嫁后怀上孩子,取了她与孩子的心服下,便可长生。
那时丹房中的她恐惧不已,如今再想起,还是害怕得很。她便也才明白,皇帝对她的无限宠爱意味着什么。
七年过去了,他可真容貌未老?不过都被他视而不见罢了,他坚信她是她长生不死的药引。
宋衍改握着她的手为揽着她的肩:“你不想说就不说。”
她即使不说,他也猜到了一二,不过想要个确切罢了。
黑暗中,夏泱一笑,从未发现有个人替她想着竟会觉得心中如此愉悦,摇了摇头,把那埋在心中不愿示人的疼痛一五一十的与他说了,末了补了一句:“这些年,倒也习惯了。”
宋衍揽着她的手收紧,心疼她,可是他不习惯!
偶有风从帘子里吹进来,却盖不过他身上的冷。
闲言细语中,宋衍从夏泱口中了解到不少他想知道的情况,他们也到了公主府后门。夏泱问宋衍“你可是要回国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