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1 / 2)
☆、抢来美人献教主
牧之琴停在众人面前,撩过长发,清冷的嗓音却莫名勾人:走吧!
齐笙拍在一个师弟身上,哈哈大笑:别看了,再看我秦之弟弟也是个男人,你没戏的。
师弟瞬间回神,脸红了,但是梗着脖子死不承认自己竟然看一个男人看呆了:我、我看看咋了,师兄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齐笙嘴角噙着笑意,意味深长的瞅着他。
其他师弟、师妹们哄笑起来。
好了好了,该出发了。
齐笙拿出一个舟形飞行法器,一行七人坐上去,即刻出发,朝着天际飞入。
牧之琴摸着手中的一个木雕,心中期待见到司九的那一刻。
此时,天圣教。
两队人马接教主圣令,离开了教内。
狱都旗主与碧落坛主分别在天圣教外道别。
狱都旗主施礼:碧落坛主,万鬼城聚集修士众多,请多加小心。
碧落坛主同样施礼:狱都旗主,教主尊上所需之物甚多甚重,请多多费心。
两人对视片刻,仰天大笑,各自朝着不同的方向,带着自己的手下化为灵光离去。
牧之琴这边,飞舟只不过是低阶飞行法器,飞行速度不快,不过他们也不赶时间,几个人坐在一起共同参讨修行感悟,收获颇多。
其中一个叫岳枫的九华宗弟子看向牧之琴:秦道友怎么一言不发?莫非是对我们有意见?
齐笙瞪他一眼:别瞎说,我这弟弟不爱说话,认生。
岳枫张张嘴:啊?这么大人了认生?
齐师兄你别逗我了。岳枫一脸你开玩笑的吧!
牧之琴看过来:我资质不好,修为低微,感悟
他摇摇头,显得很是失落。
齐笙瞥眼看过去:你资质不好?骗鬼呢。
其他人见美人如此黯然,顿时心生怜惜,一个漂亮的师妹连忙挪到牧之琴身边:秦之弟弟莫要悲伤,世间改善灵根、体质的天材地宝也还是很多的,我让我爹留意一下,将来将来给我做嫁妆,你说好不好?
其他人:喂!
齐笙咳嗽两声打破冷场尴尬:那什么,琳师妹,你可是个女孩子,矜持一点儿。
呸!老娘再矜持下去就找不到如意郎君了。
就在几人嬉笑打闹的时候,一艘巨大的楼船飞速行驶过来,与他们瞬间擦肩而过。
几人被那强大的气势压住,顿时失了言语,那般宏伟的飞行法器,显然不是一般势力的。
齐笙眯起了眼睛:那是天圣教狱都旗主的旌旗。
天圣教!琳师妹惊呼一声,那不是魔教吗?
齐笙点点头:就是魔教,听说不久前魔教换了一位尊主,而且其修为还是化神期的,也不知新上任的这位魔尊到底想做什么,怎么把狱都旗主都派出来了?
岳枫露出不安的神色:万鬼城那边不会也去了天圣教的人吧?
不知道,但是这个方向齐笙看向已经不见影子的楼船,这个方向并不是去万鬼城的,就算天圣教的人去了也无妨,现在那里驻扎了诸多势力的修仙者,魔修听说也不少,一个天圣教也不敢把所有人都得罪了,在那里,凭实力说话。
琳师妹眨巴眨巴她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那咱们是去做什么?
齐笙恨铁不成钢的看过去:当然是看热闹啦!
一众师弟、师妹们:
就在狱都旗主的楼船与他们错身而过之时,船上一个扛旗的旗手看到了牧之琴的容貌,他震惊的差点儿把自家旗主的旗子给扔了,当即把大旗交给旁边那个扫地的:帮我扛着。
嘿!沉重的大旗差点儿把那扫地的给压趴下。
旗手跑进狱都旗主的房间:旗主有大情况!
何事惊慌?规矩呢?
旗手一愣,退出房间,把门关好,轻轻一脚踢开:旗主,有大喜事来了。
狱都旗主看着自家旗手慢慢放下踹门的脚,心中盘算着是不是应该换一个旗手来给自己扛旗子了:有何喜事?
旗手乐颠颠的跑进去,把狱都旗主桌上那杯香茗一口饮尽:刚刚和咱们差点儿撞头的那小破舟上,你猜猜我看到什么了?
狱都旗主额头青筋崩起,那香茗可是连他自己都舍不得喝的,今天好不容易泡来解馋,竟然被这小子牛饮了:我猜我打死你!
旗手连忙跳开,但是他哪里躲得过自家旗主的五指山,当即被拎着脖子按到了桌子上。
我看到尊上心心念念的那个美人儿啦!旗手在被压死之前快速说道。
狱都旗主手下动作一顿,他知道旗手说的是谁,新任魔尊司九时常会拿出一幅画看的痴迷,画中是一个容貌俊美绝伦的男子,他们都猜测那是尊上的心上人。
只是,若是尊上喜欢那人,为何不去见那人?若是那人不喜欢尊上,以尊上的实力,直接抢过来不就是了?为何要整日对着一幅画痴恋?
终于,有一个圣教弟子猜出了最合理的答案:那美人儿只是尊上臆想出来的,世间根本没有这样一个人。
狱都旗主按着旗手属下的脖子,俯下/身严肃问道:你说的可是真的?没有看错?
属下的眼睛怎会看错!
狱都旗主沉思片刻,当即有了决断:掉头,回去。
如果真的有这么一个人,那么自然是抓回去献给尊上了。
他们此行出来本就是为了给尊上收集各种宝贝的,现在意外得了这么一个惊喜,若是带回去献给尊上,尊上一高兴,说不得就赏他几件极品灵器使使。
旗主,咱们是先去仙云山,还是先去突然进来汇报的一名弟子惊愣在房门口,方才被旗手踹开的门大开着,他一眼就看清楚了屋内发生的一切。
只见自家旗主把自己的旗手按在桌子上,俯下/身去看那动作分明是要吻人的后颈。
弟子觉得自己发现了旗主和旗手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弟子什么都没有看见,弟子告退,请旗主继续。
他扭头匆匆逃跑了,心中想着:我应该没有打扰旗主的好事吧?毕竟旗主大人打开房门,分明是不怕被人看见的。哎呀呀,幸亏我去的时候旗主还没扒下旗手大哥的衣服,否则旗主诬赖我贪恋他小情人儿的身子我可就太冤了。
狱都旗主房间内一片静默。
旗手努力把自己的脑袋侧过来,万分娇羞的说道:旗主大人,你就算用强,属下也不会屈服的。
狱都旗主脸一黑,按着属下的脑袋给压到了桌子里,扣都扣不下来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