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1 / 2)
司九一直昏迷着。
牧之琴轻轻皱了一下眉,抬头看了一眼四周,着眼望去,视野之内是茫茫的沙漠。
太阳已经出来,这颗星球地表的温度越来越高了。
牧之琴试了一下自己的手环,发现并没有损毁,打开地图看了看,选择了一个方向,背起司九离开原地。
茫茫无边的沙漠里什么也没有,一串脚印落在沙地上,很快,又被覆盖消失。
司九只觉得脑袋重的像是灌了几公斤的铅水,迷迷瞪瞪的苏醒过来。
掀开眼皮,司九入目就是一片雪白的皮肤和墨黑的头发,他怔愣了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是在牧之琴的背上。
小九,你醒了?
牧之琴的声音带着沙哑,不知道背着他走了多久。
司九立刻反应过来:快放我下来
他不动还好,这一动牧之琴竟然脱力,司九直接从他背上掉了下去。
司九条件反射的惊呼一声,牧之琴回身抓住他的胳膊,但是他现在体力不支,司九向后倒的力道直接带着他一同倒了下去。
身上压下一个人的重量,司九又没忍住惊叫一声。
司九心跳加速:距离太近了!
☆、两人的独处与发/情
这个瞬间,司九脑袋里胡思乱想了很多,尽管他知道这是不对的,但是他就是忍不住。
然后,大脑归于一片空白。
牧之琴单手撑在司九耳侧:你没事吧?
血液倒流,气血全部汇聚与头部,司九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脸红了:没没事。
他这个样子算不算背叛了自己的阿琴呀!
司九心中冒出负罪感。
牧之琴翻身在司九身侧坐下,拉着司九起身,两人都穿着防护服,也不怕地面的高温,就是防护服的能量剩余不多了,自动调节温度即将失效。
司九是不是瞥过眼偷看牧之琴,安静的时候,他眼前的这个人和心中的那个人重合,明明大脑清楚的警告自己,他们是不同的人,但是司九依旧控制不住自己。
因为是同一个模板的原因吗?即使在不同的世界,他们实际上也算是同一个人?
司九咬了一下舌尖,轻微的刺痛警醒自己:司九,你清醒点儿!
就算是再相像,也是两个人,不是和你谈过恋爱的心上人。
司九望着眼前一望无际的沙漠:牧大人,我们现在是在往哪里走?
这个方向有一个绿洲,根据地图和我们的速度来看,大约还有一天才能到,你的身体怎么样?
司九无意识的舔了一下嘴唇,上面已经掀起干皮:有点儿渴。
牧之琴看了一眼司九,拿出一管营养剂:我们没有水,再坚持一下,喝点儿这个补充一下/体力。
司九接过,没有立刻喝下去:还有吗?
嗯,还有。
司九低头看着手中的营养剂,又忍不住舔了一下嘴唇,尽管他知道这是错误的做法,但是他忍不住。
饥饿和干渴,还有大量流失的体力都让他想立刻喝下手中的东西,忍耐让声音有些变调,当然,也有可能是缺水导致的嗓子问题:那你把另一管营养剂拿出来我看看。
牧之琴没有动,扭过头看了司九一眼,起身说道:赶紧喝了,我们继续走,这里并不安全,坷垃星上随时有凶残的异兽出没。
司九站起来:其实,没有第二支了,对吧?
牧之琴:
司九把营养剂塞回牧之琴手里:你喝了吧,需要补充体力的人是你,现在我们在这个危险不明的地方,只有你保持战力,我们才更加安全。
牧之琴突然笑了,伸过手揉了揉司九的头。
别把我当孩子,我已经是成年人了。虽然嘴里这么说,但司九却没有躲开。
牧之琴打开营养剂,喝下了一半,把剩下的递给司九:你说的对,不过我们是在危险区域,你也应该保持体力,不然危险到来,你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
司九迟疑了一下,没有接过来。
牧之琴直接把营养剂往司九嘴里塞:现在这种情况下我也不能保证保护好你,快点儿喝了。
司九微微脸红,他们这算不算间接接吻了啊!
阿琴我对不起你。
两人携手在沙漠中穿行,防护服的能量正在逐渐消耗完,他们已经关闭了温度调节装置,灼热的空气仿佛从四面八方钻进身体里,司九惹的受不了,扯着防护服想脱下来。
牧之琴按住他的手:再坚持一下,我们到前方的沙丘背面休息。
司九点头,极度缺水的身体甚至让他产生了幻觉。
牧之琴抱住司九摇摇欲坠的身体:我背你。
不,不用,我还能走。
牧之琴正欲再说什么,脸色突然一变,不过旁边精神恍惚的司九没看见。
牧之琴从防护服里面拿出一支浅红色的药剂,一只胳膊从防护服里伸出来,把袖子撸上去,直接把药剂打在了胳膊上。
司九这时才注意到:你怎么了?
牧之琴艰难开口:好像是发情期。
司九脑子迟钝,过了一会儿才:啊?
药剂一点点被打进体内,牧之琴松了一口气:不过没关系,我带了抑制剂
话音还没落,牧之琴呻/吟一声,身体一矮,单膝跪在沙地上。
司九条件反射的去拉牧之琴:怎、怎么了?
牧之琴脸色潮红,手指有些颤抖,慌忙的又拿出一支抑制剂,浅红的颜色在此时看起来很是鲜艳,晶莹剔透犹如水晶一般美丽。
牧之琴手指用力,直接捏碎了装着药剂的管子,药水流了一手,他凑近过去闻了闻,脸色大变:催情剂!
突然,他想起来给他传话的那个小兵,那不是他手下的人,有人调换了他的抑制剂,把抑制剂换成了催情剂。
试想一下,他如果是在什么公共场合前使用了这支催情剂,将会掀起怎样的大乱子!那时,别说元帅之职,恐怕就连性命都难保,那些想他死的人,一定会用尽一切手段弄死他。
即使不是死罪,但是到了监狱里,凭借那些人的权利,足有无数的手段杀了他。
牧之琴压抑着体内翻腾的情/欲:小九,快离开我。
司九不知道该怎么办:我
跑!快点儿离开我!
司九一咬牙,看了一眼逐渐失去理智的牧之琴,起身朝着前方闷头冲。
他不敢回头,他怕自己留下来,因为那个人是牧之琴。
尽管,他不是自己的阿琴,但是,人的感情是无法控制的,他怕自己看到那个人疯狂欲死的时候,他不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