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1 / 2)
不是不是,怎么可能是我。司九连连摆手,阿琴你要相信我,我是那种人吗?我这种良好市民怎么可能干出这种违法的事儿呢,而且对象还是你,我、我怎么可能嘛。
牧之琴一愣,看向陷入幻境中的绑匪:那他们为什么没有拦住你?
在牧之琴的眼中,司九大摇大摆的走过来,那些个不一般的绑匪还会给他让路,这样的场面着实令人误会,怎么看他们都像是一伙儿的。
司九哭笑不得:这个这让他咋解释?
司九凑到牧之琴耳边悄悄说:其实,我给他们下了迷/药。
牧之琴轻笑一声:我信你。
司九心动,看着牧之琴那双熠熠生辉的眼睛,突然很想吻他。
醒醒司九,你现在还没脱离狼窝呢,赶紧逃走才是正道。
司九脑海中的小人一巴掌打醒了做梦的另一个小人:我们赶紧离开这里,我给你的秘书赵子濯打了电话,他会来接我们。
司九变戏法一样,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片锋利的刀片,割断绳子,拉着牧之琴起来:你怎么样,能走吗?
我没事,只是头有些晕,但是没影响。牧之琴一手扶着货架借力起身,你知道是谁绑架了我们吗?
司九的脸色瞬间黑下来,一脚踢在货架上,发出咣的一大声:是席临那个臭小子,也不知他发什么神经,等我出之后去再好好跟他算账。
牧之琴微微抬头看他:他不是你的好朋友吗?为什么会绑架你?
司九顿时被噎住,这让他咋回答?说自己被自己的好兄弟给看上了,他想上我?
这种话对着牧之琴他还真说不出来,而且牧之琴是自己的心上人,他绝对不会让这件事情的真相让牧之琴知道。
司九沉默片刻,咬牙道:可能是脑子里进水了,行了,我们赶紧离开。
吱纽--
突然,让人牙酸钢铁扭曲摩擦的声音响起,司九疑惑的扭头,抬头往上看。
货架倒塌下来了!
小心!
千钧一发,司九奋力推开牧之琴,随后自己朝着前方扑去,货架擦着他的身体倒下来。
司九倒在了地上,货架砸到他的腿上,痛感神经的消息到下一瞬才传递过来,钻心的疼痛席卷全身。
疼到他失声。
司九张着口发出无声的呻/吟,眼泪不受控制的挤出眼眶。
牧之琴转过身,心脏揪住:司九!
司九缓了好久,终于找回点儿神智,仰起头看着牧之琴,勉强扯出一个笑:我没事,不过,我这算不算救了你两次?老板,你只能以身相许才能报答我了吧?
司九不知道,他的脸因为疼痛而扭曲着,勉强挤出来的笑容再加上去,一点儿都不好看,反而显得有些恐怖。
但是,牧之琴震撼了。
司九牧之琴蹲下去,对着司九不知所措,为什么?
司九疼的满头大汗,脑袋里一抽一抽的疼:你怎么还叫我司九,多见外呀。
小九!牧之琴突然反应过来,我把架子搬开,你还能动吗?
司九哆嗦着嘴唇,手背上青筋暴起:应该可以吧,不过这个货架我估计挺沉的,老板你能搬动吗?
牧之琴走到货架前,回答的斩钉截铁:可以!
他单腿跨过司九,弯下腰,双手扣在货架上:我开始了,你准备好了吗?
司九:准备好了。
牧之琴深吸一口气,用力向上抬
司九随时准备着,甚至不敢回头看牧之琴,他双手按在地面上,双臂已经蓄满力量。
他知道,这个货架很沉,非常的沉,否则也不可能一下子把他的双腿砸断。
司九觉得自己应该阻止牧之琴的,这么沉的东西,他一个人绝对搬不动的,最好的办法是他逃出去搬救兵,而自己解除迷幻琉璃灯的幻境,这样就可以让那些绑匪来救自己了。
但是,司九心里清楚,牧之琴是不会自己一个人逃走的。
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如此笃定,但是,有时候他会想,牧之琴在某一瞬间是不是也是喜欢自己的呢?
胡思乱想只是一瞬间,司九摒除脑海中那些有的没的,全部注意力集中到眼下,只等待牧之琴的信号。
快!出去。牧之琴急切、变形的声音低吼出来。
司九手臂用力,拖着自己的身体往外爬,几秒钟的时间漫长的犹如几个世纪。
司九瘫在地上,气喘吁吁的回过头:我出来了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司九看见牧之琴的双手在滴血,五味杂陈梗在喉头,什么也说不出来。
心很疼,啪嗒!啪嗒一滴滴的鲜血仿佛滴在了他的心上。
阿琴?司九张口,过了一会儿才发现原来自己没有发出声音。
牧之琴转过身:我们走。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双手被废的人不是他。
牧之琴把司九背在背上:你搂紧我的脖子
突然,他感到有水滴在自己的脖子里,越来越多,越来越密集。
牧之琴诧异的扭过头,看见司九泪如雨下。
他无措的看着司九,想去给他擦眼泪,却发现自己没有空闲的手了:小九,你怎么哭了?我没事啊。
司九哭的更厉害了:你的手,你的手
好像,他就只会说这三个字了。
牧之琴安抚的一笑:放心,没事,只是看起来吓人而已,实际上只是擦破了点儿皮。反而是你,你的腿不能拖,必须尽快去医院。
司九埋在牧之琴的颈窝里,还是控制不住眼泪。
他心中很清楚,自己的腿已经断了,估计接不上了。
阿琴,我以后要是不能走路了,你还会喜欢我吗?
牧之琴没有回答,回应司九的只有沉默。
他们离开了仓库,朝着黑夜里走去。
走了有一段路程之后,牧之琴才低声说道:你不会有事的,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都一定会治好你。
司九伏在牧之琴的肩膀上,片刻后轻轻嗯了一声。
你的回答是逃避吗?
阿琴,无论怎样你都不会喜欢上我吗?
☆、治疗手段
司九再次醒来的时候,看见的是一片雪白的天花板,迷糊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们已经得救,现在是在医院里。
也不知道他昏睡了多久,口干舌燥的难受。
司九扭过头,看见自家大哥坐在床头的椅子上,歪着头睡着了。
他发了两秒钟的呆,没有立刻叫醒司御南。
门突然吱纽一声开了,司九条件反射的看过去,来者是白玉楼,那个很好看、气质绝佳,疑似他哥司御南小情人的男人。
司九脑袋里仿佛塞满了浆糊,这个时候也只能冒出一句:你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