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问心!无悔!(2 / 2)
君莫邪突然觉得自己平生从未像今天这样脆弱,摇晃了两下身体,突然无力地慢慢坐倒在地,眼泪喷泉一般的流了出来他用两只手捧着自己的头,只觉得一片混乱;脑海中,心中,全是这震撼天地的深情,爱情
什么是爱情
这一刻,在静静地躺着的东方问心身上,表现得淋漓尽致
爱,就是至死不变
爱,就是生死不渝
爱,就是阴阳不弃
爱,就是无怨无悔
爱了,就是爱了;天地之间,再也没有别的,能够代替自己的爱代替自己的爱人永生永世,生生世世
或许,在梦中,这份爱依然在延续,永生永世的延续着那里花好月圆,那里深情缱绻,那里地老天荒海枯石烂
女人啊,一生最真的感情,只给一人
尤其是这些倾国绝色,盖世红颜更是执着的吓人,坚持的可怕但这样的感情,才是真情,才是永远
或许对其他的亲人来说,这样,确实是相当之残忍的,也是相当自私的;但,对东方问心来说,她却已经不能再顾虑了她不是不在乎母亲,不是不在乎儿子,不是不在乎血脉亲情而是她的心,已经空了已经死了已经容不下别的,她已经无法考虑,已经不能思考东方问情含着泪,悄悄地退了出去梅雪烟眼泪哗哗的流出来,靠在君莫邪的肩头,无声的哭泣面对这样的爱情,面对这样的真情,谁能不动容
尤其他们两人,本就是有情之人,深情之人
梅雪烟突然有一种清晰的感觉若是画像上的,是君莫邪那么,现在在床上躺着的,就是她梅雪烟这种神断的感觉,让她悲从心来,再无复往昔之淡雅君无悔,东方问心;一位盖世英雄,一位绝代红颜
君莫邪与梅雪烟两人的存在,丝毫没有影响房中的气氛东方问心依然恬淡地笑着,平静地幸福着,安宁地躺着画像中的君无悔依然将目光深情的投注在自己的爱妻身上,瞬间不移,坚决而持久不同的画像,不同的目光;似乎是在为了东方问心躺着不起而着急,似乎又为了妻子的调皮在纵容的笑,似乎为了问心的不听话在生气,似乎在为了妻子甜蜜的睡姿而展现出一幅温柔的笑,所有目光,全是温柔,尽是宠溺君无悔虽然身体不在,但他的情,却是如此浓烈炽热,充斥在这个空间,充斥在这个天地东方问心身体还在,但她的心已不在,感情也已经离体而出,就在这半空中,就在这虚无里,与君无悔两情相悦,深情缱绻,夫唱妇随,恣意纵容君莫邪静静地呆着,感受着父母之间这至死不渝的爱情,突然很茫然: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我应该怎么选择,可以怎么抉择
凭鸿钧塔的浩瀚灵气,君莫邪有十成的把握可以让东方问心醒来但,醒来又如何醒来又怎么办君无悔已经不在东方问心如何能独生反而在梦境中,他们还可以相守到地老天荒,那个方案对母亲更好一些
在她昏迷之前三个儿子还都健在,一觉醒来,然后再告诉她三个儿子已经死了两个夫死子又丧你让她醒来之后,情何以堪
那岂不是更加生不如死
想不到我君莫邪前世本是孤儿,今生虽然父亲较早亡故,但却还有一个母亲可以期盼;母亲虽然沉睡,却未死君莫邪一直很渴望,一直很迫切,甚至,心中无数次的想象过,若是当真伏在母亲的怀中,那会是一种什么感觉温暖吗甜蜜吗安心吗
都说母亲的怀抱,都在赞扬母亲的怀抱可我可我现在当真见到了母亲,却又是这样的两难抉择难道我君莫邪命中注定,就要少了这一项今生修炼开天造化功,从此不堕轮回,超出三界之外,从此再无生死,但人间的亲情却独独少了父爱母爱,难道,从今以后永远再也没有了这个机会
母亲啊母爱我盼望了整整两世,我渴望了整整两世,我也幻想了两世,经历了两个时间梦中浮想过何止千百回难道我终究还是不能拥有吗
君莫邪踉踉跄跄的站了起来,缓缓走到床前,突然慢慢的跪了下去,将额头轻轻放进东方问心的右手里,突然间心中酸涩无限,酸痛欲死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啊谁能告诉我
君莫邪从所未有的感到了彷徨,无力,无助感受着额头上那温柔的触感,那是母亲的手,君莫邪痛苦的浑身抽搐起来,他已经哽咽,已经说不出话,似乎心脏也在被紧紧的揪着疼,泪眼模糊只是默默地问着,不出声的问着面前的东方问心:“母亲你让我怎么办您让我怎么办怎么办啊妈”
叫出这一声“妈”,君莫邪只觉得心中憋闷的如同爆炸一般,长久以来的渴望,盼望,梦想在这一刻,就全部归为虚无了吗
我不甘心啊我不甘心啊我真的不甘心啊
君莫邪抬起头,无声的嘶吼,泪水纵横,滂沱滑出眼角,滑进了他口中,那份苦涩,似乎一直苦到了心里还将永远的苦下去我好苦好苦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