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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第80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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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怀夏头脑飞速的转。

顾鹤之站在不远处的地方勾着冷笑呵呵地瞧苏怀夏, 像是大肚地给苏怀夏一次机会, 看看苏怀夏的觉悟倒地怎么样。

苏怀夏知道这是一道送命题, 答不好的话,顾鹤之炸开的毛估计短时间内撸不顺了

怎么办怎么办苏怀夏苦恼。一时间还真想不到什么办法。

忽然, 从后面的背包里传来一阵特殊的香味。苏怀夏眼前一亮啊她带了这个

笑容从苏怀夏脸上荡漾开来, 唇边的梨涡深深, 像是蕴藏了甜蜜的宝藏。

“你早饭吃了吗”苏怀夏左右环顾一圈,看见门外的院子里有石板石凳, 拉起顾鹤之的手走过去。

顾鹤之虽然没反抗, 但心里依旧冷笑不迭。这次别想用点吃的就能把他糊弄住。

苏怀夏领着顾鹤之出来,到亭子里坐下,顾鹤之抢先一步坐到石头墩子上, 将旁边的木头板凳让给苏怀夏。

这让苏怀夏心里暖暖的。虽然顾鹤之在生她的气,但还是关心她的, 知道她畏寒, 坐石板凳有点凉

苏怀夏坐下后, 从包里掏出个铁质饭盒递到顾鹤之面前打开, 面是四块金灿灿的酥油馅饼。两块是椭圆形的, 两块是圆形的。上面也没有撒普通酥油馅饼都会撒的芝麻, 表面都是光秃秃的,不过也不丑, 反而看起来像是四枚金锭子躺在饭盒里。

“这是什么”顾鹤之对饭盒里的酥油馅饼表示怀疑, 他不太喜欢吃这种油炸碳水化合物。太单调也太没有营养了。

“这是蟹壳黄里面有馅儿的长的是黑芝麻糖馅儿, 圆的是猪肉馅的”苏怀夏黑眼睛亮晶晶, 把饭盒推倒顾鹤之面前,不停的疯狂安利,“它可不是普通的蟹壳黄真的超级好吃,保证你吃了一个之后就再也停不下来。”

苏怀夏对自己这四个馅饼太有信心了这绝对会成为顾鹤之的最爱

顾鹤之却不以为然:“这是与众不同了,你连芝麻都没放。”

蟹壳黄是江浙一带的出名小吃。其实就是酥油馅饼。不过它的皮非常的酥脆,蓬松的抛起。最好吃的还是正面上面的一层酥皮,一般都会撒厚厚一层芝麻。酥油的香味和芝麻的香味混合在一起,再加上它酥脆的口感,真是味蕾和嗅觉的双重享受。

可是,苏怀夏今天这四个馅饼,没有加芝麻

“这个饼不用芝麻,相信我,它自己已经足够香了,不需要用其他的东西再给它吊香。在多加香料,香味就过度了。”苏怀夏满怀期待的把然饭盒往前推了推,“你尝尝看嘛”

顾鹤之迟疑地凝视苏怀夏,她的表现太热情以前她有这种表现的时候,都是真的遇到了好菜这东西真的好吃吗

顾鹤之虽然努力端着架子告诫自己不能这么轻易就原谅苏怀夏。可他的手还是不听话的往饭盒里伸过去当他反应过来懊悔自己太没底线的时候,牙齿已经咬下一口甜味的酥饼,饼皮咔嚓一声脆响,在唇齿间响起,一听就是种美味的声音。

酥油饼这酥脆的口感的确很美味,可让顾鹤之所有动作都停顿的,是从酥皮里散发出的一种独特的香味这种他从来没有尝到过的香味从咬开的饼皮里迸出,霸道的占满了整个嗅觉和味觉。

顾鹤之哪里还记得和苏怀夏生气,望着手里的酥油饼怔怔发呆:“这个饼不一样为什么呢”

这个蟹壳黄真的和他前吃过的不一样,它那个独特的香味,有种能让他上瘾的力量。

“你是不是觉得它特别香”苏怀夏笑得像个小太阳。

顾鹤之捏着手里的饼,还在思考为什么它会有这么特殊的香味,听到苏怀夏问话,就惯性的点头。

“因为它里面放的油不一样。我这次放的不是猪油,而是菜籽油。你还记得我在知青点的时候,送过你一个生日礼物吗”苏怀夏提醒。

说到知青点的生日礼物,顾鹤之被美食感染地稍稍转晴些的心情又再一次阴郁起来:“你说的清河村后山那片稀稀拉拉像是得了头藓似的菜花田”

“额”苏怀夏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这的确有点儿形象

“哎,它那个丑陋的样子要成过去式了。你知道为什么我上周末没有来看你吗就是温小柔找到能让那片菜花田增量并且还能保证味道的方法了这次做蟹壳黄的油就是用那一片菜花田的菜花榨的怎么样,味道很神奇吧我真是爱死它了”苏怀夏努力解释,“原本它的产量一年也出不了十多瓶油,太稀少了如果温小柔能够成功,我们一年四季都能用它做饭多美妙呀”

苏怀夏努力为顾鹤之编织一个绚烂的未来,好让他忘掉自己放他鸽子的事情。

顾鹤之撑着下巴,似乎心情也缓和了些:“这我听你说过,你以前这么忙,也是在想办法提高那片菜花田的产量。”

“对啊对啊我就是知道你喜欢吃,想尽办法让它产得更多些嘛否则你再喜欢,也吃不到啊”苏怀夏求生欲十足。

“所以现在温小柔找到了正确的方法,油菜花田能够量产了”顾鹤之又问。

苏怀夏察觉到他语气中慢慢消减下去的生气。感觉这次是顺毛有望,赶紧加把劲逃生:“是呀我上周都在努力帮温小柔搭建实验室呢要实验室搭起来了,菜花就可以量产上周你没等到我还是很值得的”

可让苏怀夏没想到的是,她话刚说完,顾鹤之原本淡下去的怨念忽然触底反弹,变得更加黑气缭绕:

“既然你的问题已经有人帮你解决了,你为什么不回来看我呵呵呵呵呵”

顾鹤之咔嚓一声,把手里的蟹壳黄捏碎,阴测测的看着苏怀夏笑。

苏怀夏颤抖:“”

这个逻辑好像的确没毛病哦

顾顾总我错惹tt

苏怀夏知道美食诱惑失败了一半,但还是求生欲极强的顺毛。好不容易小脾气消下去些,他们才想起自己是来参加会议的。

那么现在有个问题

他们现在在哪里

刚在只顾着你追我赶,根本没有在意路标啊

世界上最绝望的事情是什么

一起迷路的同伴,和你一样也是路痴

苏怀夏想起上辈子顾鹤之从未点亮的认路技能,她很怀疑今天她们是否能顺利去会场

在前厅里,许绍昌战战兢兢得站在门口等他的老师贺永年,一丝一毫都不敢懈怠。

因为之前没有追到苏怀夏,他老师唾弃他好久。旁听政策辩论会,原本是很好的学习机会,也是一次结交其他教授和同学扩充人脉的机会。以前老师都会提前通知他,让他做好准备。这次老师却连时间都没有提醒他,还是他旁敲侧击,才在他同学那里探听到的。

他这样死皮赖脸不请自来,不知道老师看到他后这是什么态度。许绍昌心情很紧张。

他伸长了脖子望穿秋水,好不容易等来手里握着个保温杯,双手背在身后的贺永年,许绍昌赶紧恭谨的迎上去:老师”

贺永年细长的眼睛瞥了眼许绍昌,没说话,就是用鼻子哼了声。

仿佛是再说:你小子还有脸敢来见我。

许绍昌除了尴尬的笑,也没有办法。只能嬉皮笑脸的赖在贺永年旁边,心里把苏怀夏和顾鹤之的祖宗问候了一万遍。

好在,除了刚刚见面时那一声冷哼,贺永年也没说别的什么,就让许绍昌跟在后面。

他带着许绍昌走进休息室。里面围着的都是这来参与辩论或者旁听的教授。

每次政策辩论一般每个教授都有一两个旁听名额,通常会给自己的研究生或者得意门生来见见世面。因为休息室的房间太小,所以教授和旁听的休息室是分开的,旁听学生们的休息室在隔壁,在这里的都是德高望重的老教授们。

贺永年没有让许绍昌去隔壁,而是把他带进了教授的休息室,许绍昌就知道自己老师虽然表面上厌弃他,但是心里还是在乎他的。

他是唯一一个被自己老师带进这间房间的学生,许绍昌想想还是挺自豪。

贺永年一进去。就有不少人和他打招呼。

两边持方的人都有。但更多的还是支持不完全开放市场经济的那一方的

他们倒不是想拉拢贺永年,而是单纯只想刺激刺激站在他们对立面的那些教授们。

经过一年多的拉锯,随着败北次数的增加,希望市场开放的持方,人数迅速在减少。原本辩论刚刚开始的时候,华京大部分教授都站在杨文勒这边。可到现在,还依旧坚定自己最初观点的教授,剩下不到七八个。

比起他们对手那群乌压压的大军,真的势单力薄的可怜。这些教授每次来参加辩论都心惊胆战,生怕自己这边的生力军又要倒戈

贺永年虽然是中立的,但是名气还不小。他一个人的咖位就能够顶两三个普通小教授。如果他也被说服去反方,那么希望彻底开放的这一方,真是一点赢面都没有了。

所以,在反方搭讪的时候,开放的正方教授都紧张地看着贺永年,心里在祈求他千万不要站队。

好在贺永年虽然和每个人都打招呼,但面对反方教授们的轮流的观念轰击,作为集中火力目标对象的他就好像是坐佛,纹丝不动。不管对方怎么说,连眼皮都不抬一下。自顾自的找个位置坐下喝他的养生茶。

大家看贺永年搞不定,就调转火力向许绍昌。

“小许啊,你师父这么器重你,他有没有和你讲他的想法啊”

“师父学识这么渊博,老是这样不发表意见,多浪费。”

“你的想法是什么觉得我们国家是不是应该开放市场经济”

一个又一个的问题向许绍昌丢过来。

但是师父他不讲话,许绍昌又哪里敢乱说。只能呵呵打太极。

大家听到许绍昌的回答,都是失望的摇头。

他们都不明白贺永年心里在想什么,为什么就不发表意见呢这是为国家做贡献的事啊,像个老王八一样缩着,有什么意思呢

有这样想法的,还有许绍昌。他自己其实想站反方,希望还是不要完全开放比较好。政府该抓的还是要抓。

他多么希望师父能够站到反方正营里,这样他就能肆无忌惮的发表自己的意见,接受大家的赞赏了。可现在他有再好的想法也只能憋着啊

许绍昌叹气看自己老师。

贺永年坐在中间的八仙桌上,孤零零的喝着保温瓶里的茶,仿佛和这两边都不在一个世界。

这样的自我隔离,直到看见杨文勒满脸春风的走进来,才被打破。

“杨教授,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啊怎么笑得这么开心。”正方有个年纪轻的教授看见杨文勒走进来的时候,嘴巴咧得都要到耳根上去,就好奇地问。

杨文勒和严成几天心情都舒畅无比。杨文勒更是胸有成竹的哈哈大笑一声:“没错没错哈哈哈,我和严教授这礼拜找到了个杀手锏我们一定能绝处逢生的。”

杨文勒这席话刺激到了和他一起的其他教授们,他们都是从座位上跳起来:“杨教授,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绝无妄言。”杨文勒撂下绝话。

“你难道是找到了那位写信的同行”有反应快的教授,猜到了关键。

杨文勒抬眼看看他们对面的敌手一个个也在竖着耳朵听,就神秘一笑:“说不得。说不得。总之,我们今天可是要出绝招了。”

这充满了自信的笑容,让贺永年很不爽。这看不懂风向的家伙是哪来的自信,觉得自己还能逆风翻盘他难道不看看自己身边还有多少人吗

大趋势在对手那里,这是时代的遗留问题,不是几个人抗争一下就能改变的。辩论什么,不过也就是个做给别人看的噱头,到最后该管的还是要管,该走的弯路还是要走。只有吃了苦头之后,反方那些蠢货才会知道有多疼。

可现在如果告诉他们是错的,他们绝不会相信,而且还会把正确打击的体无完肤。真理永远是掌握在少数人手里。就像之前过的十年那样胡乱说一句话,要付出多少惨痛的代价。

杨文勒之前所有的挣扎,在贺永年看来都是无用功。他失败和沮丧才是对的。这是他螳臂当车要付出的代价。

然而直到现在,这个蠢家伙竟然还在如此自信的笑。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处在深渊的边上,贺永年觉得这笑容真是愚蠢之极,刺眼之极。

“杨教授,你方的颓势是神仙都难救了,我还真不知道你能从哪里找到能够力挽狂澜的杀手锏。”贺永年忽然开口,语气不太友好。

休息室里所有的参与者都停住了自己的议论。反方惊喜的看贺永年,难到这老家伙要加入他们这边正方则惊恐,连中立的势力,都要被拉过去了吗

杨文勒原本在颓势下还会顾及贺永年三分,但现在他有顾鹤之这个大靠山在心里做底,根本不在乎贺永年到底在哪方,听到贺永年这样阴阳怪气,他也心头火起。

“不知道贺教授是从哪里看见我方颓势连神仙都难救的。贺教授不食人间烟火,一年多来都没发表过意见,恐怕也没好好听过我方的论点吧您还是喝喝您的长寿茶,教导教导你的徒弟,颐养天年就好了。”杨文勒学着贺永年的语气说。

贺永年被气得半死,杨文勒这是在嘲他老了不中用了:“我的徒弟很好,不用您担心。您还是好好打磨一下您的观点吧,莫要在等下的辩论上滑铁卢喽。”

杨文勒嗤得哈哈笑:“还别说,您真不应该把心思放在我方能不能赢上。您知道您的徒弟追姑娘都追不过一个收废品的吗还和人打赌,结果把裤衩都给输了。”

杨文勒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贺永年。哪里有弱点就死戳哪里。他知道贺永年就是好面子,所以甭管是哪里的事儿,学术上的还是生活上,只要能让他丢面子,他心里就开心。

果然,贺永年一听,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政策和辩论,皱眉瞪了许绍昌一眼。仿佛用眼神在问:那个老家伙说的是真的吗

许绍昌被贺永年瞪得瑟瑟发抖,站在原地不敢说话。

杨文勒看自己目的达到,也不愿再理睬贺永年。他也觉得刚才和这老家伙的斗嘴太幼稚。这老家伙真讨厌,每次遇到他都要让心里有阵不舒坦。

杨文勒那边较近的力道一撤,贺永年这边也懒得再搭理。就直把注意力转到许绍昌身上:“这到底怎么回事儿”

许绍昌知道事情包不住,只能添油加醋偷换概念的把那天的事情半真半假说了遍。

贺永年听得脸都黑了。

他收的是个什么徒弟那位厨艺好的姑娘追不到就算了,竟然还比不过一个收破烂的一个收破烂竟然比他还帅还有能耐,他究竟要这个徒弟干吗

贺永年想当初自己收许绍昌,就是看中他是状元,头脑不错,脸蛋儿也好。放在身边看着赏心悦目,心思够快也不碍事。

可是时间久了,他就知道许绍昌不是个搞学术的料,心思太窄又太活。欲望比天高,可惜能力根本达不到。

不过当时他那届是他一手带起来,也算有点感情。贺永年就不停的给自己自我催眠。他这徒弟虽然以后学术上不会有成绩,好在情商凑合,以后出来做个小官也不错。

催眠着催眠着,就把就把许绍昌的缺点给忽略了。

今天没想被杨文勒狠狠一扎,把他罩在心上的催眠给扎破。现实出现在他面前,怎么看都觉得自己这个徒弟真是无用啊

贺永年感到心塞。

他当初为什么要一气之下从首都大学出来。考高除了开头几件质量还凑合之外,后面几届兼职水得不行。水木大经济系的招牌也不够亮,他都找不到个好苗子。那个姓杨的糟老头竟然戳醒了他的自我催眠,真是讨厌。

“老师我帮您去倒点热水吧”许绍昌看自家师父脸上变幻莫测的神情,心里就咚咚打鼓

自己的师父不是真的嫌弃她了吧别呀他以后能不能找到个好工作,还要倚仗师父呢

贺永年靠在椅子上斜眼瞟许绍昌。他现在一句话都不想说。看到这徒弟就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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